《光华异闻录》想不按时

26、二五 断然 “千姑娘的

　　“千姑娘的文章，你确定白帝看了没。”

　　“放心吧紫哥，别说他了，就连我都看着了，那妮子确实是个人才...话说你是不是喝酒了？”

　　“哼哼，那点笔墨就叫你们信服了，你们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无视右相最后的疑问，紫公朝微醺着脑袋，径直瘫在了正堂的太师椅上。

　　“我现在是真羡慕千源这厮，天知他修了几辈子的福分，两个女儿一个容貌人间绝色，一个智谋举世无双，你说这公平吗？”

　　果然是喝多了。百里辰在心里哀怨道，只盼那痴病别又复发了。

　　“有得必有失嘛，那楚云歌确实生的天姿国色，但早早嫁作人妇，千二小姐固然聪慧，现在不也成咱家的上门女婿。”

　　“麻烦的正在于此。”紫公朝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昨天咱家女婿是怎么威胁我的，摆明了她爹的错也要一并算在我头上的意思，抓着我的一点理亏便得寸进尺到这地步，现在连她爹都得让我去摆平，这可真是...”

　　“天纵奇才嘛...行了行了，你就再变着法夸了，老是那两句，我都听腻了。”

　　右相不耐烦地摇摇头，心里却也是对千这位女姑爷感到好奇。

　　“只是些琐事就算了，鹿充是怎么被她发现的，这点我是真不明白。那小子猴精的很，南阳的时候就连你都捉摸不透，我还以为能瞒到最后的。”

　　“咱家姑爷厉害之处便在于此。”紫长史打着酒嗝说道，“你也看了那小子的报告了，拢共与咱家姑爷就没讲过两句话，结果放着旁边国色天香的长公主不巴结，反一味地向个假小子示好，换我也起疑心了。而且三皇子那边他也唆使的太早了，机灵过头反误了事，不过由此也看得出来他跟咱家姑爷的差距了。”

　　“大皇子倒是不为所动，看来真是个人才，要是真让他继位，我们以后行事就不好办了。”

　　“还记着你爹的嘱托呢。”长史公不屑地笑了笑，“考公当年被削藩是咎由自取，没被灭族都是万幸了，现在四凶的隐患尚未根除，白帝再蠢也不会再生出个异姓王来。”

　　“你当然不在意了，我爹逼得又不是你。”

　　百里辰被损的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坐回椅子上。

　　“说实话我也不想多事，别说‘南阳王’了，就是这个‘右相’，不也是被你逼着当的。我在家时候，每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找哪个小娘子玩不成？哪需要天天上朝受那些俗人的气。”

　　“大丈夫成家立业，这点你爹可是格外嘱咐我看管你的，还想着玩？你是忘了当初被红家小姐撞见出丑的事了？”

　　“别提那个阶厉子了，跟个鬼一样，我都特意跑去郊外了，她还跟得上，真不晓得红府是怎么教孩子的。”

　　“噗，你还怪起小孩子了，说到底不还是你自己不检点，让人给抓了篓子。不过红府的事你确实也得多关心下了，千源最近跟他们来往还挺密切的。”

　　“红敬堂不足为惧，就一酸腐书生，有幸傍上颜家这才一飞冲天，千源那边不也因为姑爷的关系和咱们暂时缓和了么？要我看，万亚夫才是我们应该小心的重点。”

　　“边戎未定，不管白帝愿不愿意，他都得是白帝跟前最红的人，好在其人粗鲁了些，全仗着颜家的夫人把持局势，只要你我不主动冒犯，一时是不会有大碍的。”

　　“所以还是要静观其变么？礼部的消息，梁王阴健近日头疾加重，怕是不久人世了，长子阴琪正在储备继位仪式，我们要不要参他一本？”

　　“暂且不用，梁王是昭王派的，我们最近跟千源关系很是微妙，还是少生间隙的好，不过消息你可以透露给颜世卿那边，让他们参本。”

　　“说到颜世卿，他最近动静也不小啊，多大人了还玩起强抢民女的把戏，用买的不好吗？结果害得人家姑娘当晚投井自尽，在边郊生出了好大的动静，不过已经被下面的人处理好了，我也已经记录在案了。”

　　“都记下来，未来算总账有的用的。真是可惜护国公颜穆了，后辈里竟出了这么个败事有余的色中饿鬼，听说千家大小姐那么急着早婚，就是因为被他盯上的缘故。”

　　“昭王那边也有动静，皇明灯最近拜访了他家，虽然名义上是给王妃看病去的，但据探子说，几人的交谈似乎不甚友好，昭王最后被气的直接去千源家过夜了。”

　　“皇家近来动荡确实挺大，但空有国姓的名头，注定掀不起什么风浪...话又说回来，观月斋的事小刘做的怎么样，对凤人轩下游银号的收购可以停一停了，钱已经够了，别做太过打草惊蛇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按你的吩咐，重点只在江浙一带布局，并且都是由老店号的名义并入的，营业的钱庄、客栈、布店、青楼也一并照旧，请的本地人管事，跟教坊司那边也打好关系了...不过赌场那边总是出些事端，时不时就有同行的刺头过来砸场子，当地官府更是难以伺候，小刘的意思是能不能这块砍了，改做寻常的商户生意。”

　　“不行，你告诉他，赌场的生意赔钱都要做下去，哪怕闹出点人命都无所谓。官府不好弄你就叫他贿赂下再上级，但记得，让他自己想方法，你别暴露身份了。”

　　大约5年前，初次听闻紫公朝打算秘密建立个商号的时候，百里辰内心是欲哭无泪的。

　　刚从南阳出来入京没多久，右相的职务自己都没熟络，自己的这位老大哥却开始惦记起别的业务了。

　　“那个，紫哥，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但这里又不是南阳，以我们那点俸禄，能搞个什么出来啊？”

　　对于这个疑问，紫公朝的回答倒还挺干脆：“傻啊，你现在是右相，想来贿赂你的现在不计其数，你还担心什么银子？”

　　前一天上朝还在批评众大臣贪污腐败的人，现在竟给出这种建议，百里辰听后可谓是五味杂陈。

　　但还能怎样？老大哥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呗。

　　于是破天荒的，右相收取了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贿赂，冀州太守白武宫送来白银五十万两，代价是替他的蠢儿子在礼部谋了份差事，当然，同样是经过紫公朝挑选的。

　　而那五十万两，自己连见都没见着一面，就被长史公不知运去了何处，回想自己第一次的违法体验，百里辰内心顿时百感交集。

　　但收过贿赂还没两天，紫公朝突然又把银子一文不少地给运回来了，还让右相趁机参了白武宫一本，告他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试图勾结重臣买官鬻官，并将留下的凭证银两一并呈了上去，告诉白帝，右相其实早对朝中官官勾结的现象有所不满，此次以自身为饵，终于钓得这些贪官污吏纷纷显形，望白帝能有所严惩，事后更献上了礼部上下所有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员名单。

　　“礼部鬻官事件”可说是右相经历过的第一次□□，表面看是紫公朝在暗中策划，但实际应对的却是百里辰本人，好在其出色地完成了自身的任务，最终白武宫被罢官抄家，礼部也得到了清洗，紫公趁机换上了一批自己人。但有一点百里辰不明，咱们贪污不是为了钱吗？这波作秀成是成了，但钱呢？你不是要开商号的吗？

　　面对右相的疑问，紫公朝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商号啊？已经开起来了啊，不然你以为我那两天忙什么呢？”

　　事后才得知，紫公离开的那两天，原来是化名去到了郊外，联系到了几家他事先就调查好的濒临破产的小银号，然后商量并购去了。

　　据他所言，他所盯上了银号，都是具有一定的现金流，但是外债累累，已经事实上被本家抛弃的小行号。众所周知，做银号的，最重要的便是信誉度，一旦商户察觉到你外债累累一齐挤压兑现，那么这家银号就算彻底死亡了，而紫公盯上的，正是这些濒临死亡的小银号。

　　五十万的白银，对普通的银号而言，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对他们这种银号却是救命的本钱了，于是紫公的收购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不多久便完成了周边的并购，并成立了新的商号，也就是观月斋的前身。虽然里子是一身烂账，但好歹明面上却是拥有众多地皮的大商户，于是借着观月斋这个新的外壳，跟早就准备好的春秋账本，紫公又找到了别家大银号的窗口，以众多商号的地皮请求申请借款五十万两，至此填上了五十万本金的缺口。

　　听闻紫公的操作，右相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别的我不问了，你就告诉我咱们目前欠了多少钱好了。”

　　“贷款的五十万，加上各小商号本身的外债，我们目前的负债差不多是一千两百四十七万两，好消息是，下个月前，我们只需先还七十六万两就可以了。”

　　右相听完当场就笑了，悲大莫过于心喜——算了，无所谓，他开心就好，人生在世，大不了就是个死字嘛，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就完了。

　　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五年之内，观月斋在长史的运作下，不仅真还上了那些外债，渐渐地还愈发的兴隆起来了。凭借着其超常的识人能力，招揽的人才越来越多，紫公也慢慢做起甩手掌柜来，甚至接头的事都交给百里辰去做，毕竟比起他这个名义上的右相，紫公每天可忙多了。

　　至于百里辰，他也乐得此差事。右相的俸禄，说实话花酒都不够几次吃的，而领着商号的头牌，每月光分红都不是一笔小钱，他也乐得逍遥，至于自家兄弟为什么要建这个商号，隐约觉得跟他的痴病有关，但反正自己不感兴趣，还是快活的日子最重要。

　　末了才想起来，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没来得及汇报。

　　“对了，还有姑爷的事，白帝那边的反应甚是微妙，貌似还惊动了朱后。你晓得姑爷正稿上写了什么没，听说把朱后气得不轻，甚至扬言要重惩这忤逆文章的作者。”

　　听闻到宫里的反应，紫公这才睁开了眼睛：“只有朱后发怒么？白帝是什么反应？”

　　“奇怪的地方正在这里，朱后是怒不可遏，白帝却是一脸随意的样子，甚至还讲了姑爷的不少好话，好说歹说才把朱后给安抚住。说来也怪，朱后自从那一气之后，身体竟然精神了少许，白帝更没什么好追究了，反而逢人便夸姑爷的文章为千古奇文，但是又不给旁人看，这才着实叫人好奇。”

　　“哈哈，既然他不给人看，就说明不该是我们该看的，这种事不知道的更好。”

　　嘴上这么说，实际自己却想了一会儿。

　　“能偏偏引得朱后发怒的，那定是有损她朱家的话，‘国之殇，民有哀思；民之殇，国无可悲。未知荠甜，何谓荼苦；民无高寿，国祚永昌’，下一句，怕不是‘伐民有道，多礼失邦’了。”

　　“你的意思，姑爷是明着骂了朱家？”

　　“岂止是朱家，怕是连我们礼部，甚至孔孟之道都一并骂了。咱家姑爷，别看她年纪小，做事起来却无比雷厉风行，这种明贬实褒，宣扬军家的文章，她还真写得出来。”

　　驳斥礼法即明讽国姓之辞的正义，宣扬以战养国又合了白帝的心意，如果自己是她的话，定会这样写，并且以千的才智，所思必更加深邃，只是具体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他只给朱后看了，各位皇子也瞧见了没？”

　　“瞧是瞧见了，但未见有何表示，只有朱后的反应最大。”

　　“只要瞧见就够了...唉，我是越来越羡慕千源了，他到底哪来的富气能生出这样的女儿。”

　　“紫哥你多心了，我看光儿也不差啊，就是内向了些。”

　　“她确实不差，不知道为何，竟俘获了姑爷的心，仅凭这点，就说明天命还是在我。”

　　酒意上头，紫公朝兴致莫名高昂，连带着百里辰也一并振奋起来，很久没看见紫哥那么高兴了，上次见他如此成竹在胸还是南阳劝自己入朝为相的时候。

　　有地方人开心，自然有地方人失落的，稷下宫内听闻紫报告昨天在蓝背上刻画的事，九公子脸上满是阴郁——太过了，虽然等额是自己要求的，但他没想紫会在一天之内给做绝的。

　　“我原想你会长期报复回去，现在这般，反叫我不好安排了。”

　　对此紫辩解道：“只有蓝我是打算直接了清的，毕竟还得她帮我做些事，其他人才是分步进行。”

　　“你有计划吗？”

　　“目前只排好了前四位，司空的孙女伍玉卿，监察御史的女儿辻敏，孙太傅的孙女孙喜，还有您的侄女，康王三公子的女儿楚芹。”

　　“确实，除千以外，稷下宫里就她们四个最为跋扈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们？我有说过必须得等价吧。”

　　“幸得蓝欺负得我最深，旁人只是在一边帮手，她们也不至于受得太多的肌肤之辱，但言语名声的诋毁，怕是比肌肤之辱更伤人心...老师，我真的要做吗？你的侄女也在里面啊。”

　　“自己种下的因，必然会结出相应的果，这正是所谓业报。但是行事谨慎些，尽量留在学堂里完成，免得引起她们家里注意就行了。话又说回来，你也该明白我命令你做这些事的缘由了吧？”

　　“先生是想让紫儿自己寻找不留痕迹地击溃人心的方法吧？”

　　“这个只是最浅显的一层，稷下宫内，入读女子都是非富即贵，与她们过多接触对你是有好处的。”

　　“先生是说，想让我通过摧毁她们的内心，然后将她们变得跟蓝儿一样吗？”

　　“太傲慢了，虽然你的资质得天独厚，但人心也不是那么容易操控，蓝之所以能被你驯化，主要还是你们两个相性的问题，而稷下宫里的其它人，你要是能一并驯化自然极好的，但多半的人，你只要想着如何牢牢把握住她的弱点就成了。就好比芹儿，明面上看她是我三哥的孩子，王府里的宠儿，但实质上因为女儿身，她对自己的胞弟更为受宠一直有所不满，就我发现的，她就不止一次私下虐待过她的胞弟，你要想她对你言听计从，便可从这方面入手。”

　　“服从不一定就要对面是真心的吗，诚如先生所言，是我过于傲慢了。”

　　“阿紫，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能理解的，往后见识多了你就会切身体会到这点。但唯有一点是不变的，但凡是人，只要她还愿意苟活于世，就必然存在自己的死穴，很多时候，这些死穴可比什么‘心悦诚服’有用多了。”

　　所谓科教之才，便是只要自己所言对方便听得进去，看着紫恍然大悟的样子，九公子即感欣慰又觉得可惜。

　　太适合这条强欲之路，对常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只盼她以后不要怪罪自己了。

　　“对了，你跟千二姑娘昨天见了面吧，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还是往常一样的胡话，以及她在宫里的那些见闻，我分析不出来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是个狂人，嗔念比一般人要重，对待她不能用你对蓝的那一套方法。”

　　“先生可否明示？”

　　“这个我也明示不了，虽然与她是同类，但她的才情远胜于常人，光是倾心于你这点就足够叫人震惊的了。我所讲的只是一个思路，对待她你还是放弃抵御的姿态最好，开始什么样，以后就是什么样，如此可能看的还能更透彻一点...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她确实喜欢上你了，但你喜欢她吗？”

　　面对九公子的提问，紫苦笑了一声：“先生你是清楚的，我乃无欲之人，又谈何情爱。”

　　“无欲又不是无情，或许你只是还没到认识自己的时候罢了。不过走我们这条路的，能尽量保持理性是最好不过了。原先我觉得还得三年，但从你对蓝的控制来看，怕是两年多就可以了。两年之内，你要是能清算掉那些旧债，祛除心魔，我将授你女相所铸的饕餮玄印，收你入僚属，予你真正的强欲之法，到时候莫说是千了，就是白帝你都无需畏惧，我也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了，但能否做得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饕餮玄印，传闻之中女相所铸四凶的凭证之一，明明已经失传了的东西，结果却在暗地里一直流传着么。

　　虽然知晓九公子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对自己露底的，所以潜在的意思是，如果没做到，自己将被灭口吗？

　　“清债”之流，大概就是命令里的报复一类，但所谓“心魔”，就不是那么好解的。但对此九公子无甚补充，只是讲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临走前还特意强调了一句：“紫，小孩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成年人的世界可比你想象的肮脏的多。”

　　两年吗...所以他的意思，是叫我两年之内，赶紧变得跟大人们一样肮脏吗？

　　回忆起昨晚被千啃咬的的痕迹，她隐约也感受到了，自己必经的那一步黑暗。

　　那不需要两年了，千明天才要回宫去，看样子今天之内，自己就可以堕入深渊的谷底。

　　堕落吧，堕落吧，当你堕落至谷底，所行的每一步莫不是向着光明。

　　属于她的光虽然尚未出现，但拥抱她的黑暗，却早早就闯入了她的生命里。

　　那是千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夜，同时也是紫向过往决裂的证明。

　　当初的“丑儿”已经随着曾经的处子死了，取而代之，是新生后的光。

　　而经历过与紫人事的洗礼后，千也找到了自己新的希望。

　　“我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都不会。”

　　最甜蜜的求爱，同时也是最真挚的诅咒。

　　夜晚的最后，千紧抓着紫的手，暗自表达着决心。

　　当然听在紫的耳里，却是另一种意味了。

　　——光华异闻录，光华篇完结，撒花撒花！！！！！！！！！！！！！！！

　　赶剧情进度头都赶炸了，总算讲完女儿们童年时候的故事了，下次动笔，就该是十多年后，以少女期的万雅言为主视觉的故事了。什么，万雅言是谁？就是本故事最开头，那个刚出生的万家千金呀，后面的《异闻》篇不晓得什么时候有机会写，主要就是侠女万雅言为了寻妻（红家被抄家，红儿下落不明）离家出走闯荡江湖，历经各种巧遇（认识了多位姬佬），最后卷入了千、紫之争的故事，然后主角再换回千紫这边，大概50章左右长度了，万雅言主角25章，换回千紫又25章，最后收尾。计划讲的挺好，然而什么时候动笔却是未知数，看心情了就。真是写累了啊，某些和谐的更是让我改得心累。虽然不多，但还是看见有几位收藏了的，这里先感谢顺便道歉一下啊，毕竟以后工作要忙起来了，估计没啥时间动笔，更别说本身就是个奇怪的故事233。唉，就这样不多说了，休息去了，今天是真的累到了，如果有看官，也多注意下保持身心健康啊，有缘再见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