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红缘仙现 ...
-
“将军,不要走,不要,不!”
一声兽鸣刺破深林,响彻半个鹿灵山。
拨开身前的层层障碍,一个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面色痛苦,双手掩耳,双眸通红,唇上毫无血色。
“白苏哥!”寻冰快步走到那个红色身影前,抓住白苏的双腕,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迫使他看向自己。
白苏的眼睛无神,只是因为寻冰的叫喊声才下意识看向他,在白苏的瞳中,寻冰好像看到一个身披金甲的将军,在一片血泊之中……
“将军,不要,不要,将军,不……”白苏嘴里呢喃着,眸中猩红加重,寻冰只觉得白苏的力量突然暴涨,一下子挣脱了他的双手,寻冰被大力冲撞退开几步,再看向白苏之时,顿觉得他的周身环绕了一层暗红色的力量。
“啊~~”刺耳的声音以白苏为中心,迅速的传遍四周,寻冰手中凝聚出一股纯粹的力量击中白苏。
乳白色的灵力在即将碰到白苏时倏然散开,如同四散而长的藤蔓,一步步,一点点的,从外到内的蚕食着丝丝缕缕的红影。
不消一刻,红影从白苏周身撤去,红白灵力纠缠着滚到一旁的落叶里,红色的灵力快速聚集,在白色灵力的缠绕中形成实体。
一个矮小的身影逐渐实体化,它身上披着红色的斗篷,看不清具体的样貌,那东西迅速的脱离白色灵力,朝着寻冰过来的方向,夺路而逃。
“凌大哥,有东西往你那边去了。”摆脱了控制的白苏无力的倒在地上,寻冰给凌寒匆忙传了音就去查看白苏的状况。
安顿好白苏,寻冰这才又给凌寒传音让他们过来。
白苏的山洞里布置的像人类的房间,床榻边还摆着一套铠甲和一把剑,剑的旁边,还有一副画像,那应该是一位将军吧。
安静时的白苏只会盯着画像上的人看,寻冰心想:那是怎样一个人啊,让白苏如此惦念。
山间多密林,凌寒看到寻冰时心间好像有一丝高兴,高兴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凌大哥,他们呢?”
凌寒这才发现这巴掌大的洞口竟然还有一层禁制,李家两兄弟被隔离在禁制外面。
“这是怎么会事?”寻冰记得,白苏这里从未有过禁制,如今竟是把那两人隔开了。
“阿寻,过来。”
凌寒没理会那两人,抬手示意寻冰走近。
寻冰正想着禁制的事情,听到凌寒的声音并未多想,只是下意识的照做,直到周身被一股清香包围,这才回过神,红了脸。
“下次别弄脏了。”凌寒随手用了个小法术把寻冰衣服上的血渍清理了。
“是,凌大哥,我会注意的。”寻冰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他向来不注意,如今被凌寒用法术清理了一番,便以为凌寒不喜脏脏的自己。
“苏小姐,你在里面么?”李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不能穿过禁制,只得大声喊出来。
“小公子,苏小姐怎么样?”李勇脸上的急切不像作假,寻冰稍作思索,说:“他没事。你还是看看你弟弟吧。”
从这两兄弟出现开始,小猛就没有动作,软软的倒在那里,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弟弟,小猛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哥哥啊……”李勇好像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弟弟似的,一把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语气急切。
寻冰见状,走到他们跟前查看小猛的情况,才刚踏出禁制半步,李勇突然推开小猛,左手抓住寻冰的小臂一个用力,将人拉向身前,右手成爪横在他的颈间。
李勇挟持住寻冰轻而易举的约过禁制,“白苏,你给我出来,整天躲躲藏藏,我不信你连这小子都不在乎!”
洞外的动静惊动了白苏,听到李勇的声音,白苏的手指从画像上离开,抚上了旁边的长剑。
“放了他。”红色长裙伴随着清冷的女声出现在眼前,白苏变成女子时看起来冰冷的很,好像从来没有人气一样。
“怎么,舍得出来了,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这小子。”李勇的周身渐渐涌现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当那股味道围绕在寻冰鼻尖时,寻冰心中一凛,下意识去看凌寒的动作,只看到凌寒微皱的眉头便觉得颈间一点刺痛。
“小公子,往哪儿看呢?还不快去求求你的小美人儿?”李勇说话阴阳怪气的,跟之前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可记得这个?”白苏把手里的长剑抽出,横在身前。
“一把破剑也值得你收着,看来你真是忘不了那个负心人。”
“不许你这么说他。”白苏的声音突然提高,面色含怒。
到此,凌寒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出手却发现周围的禁制生了一丝波动。
白苏话落,李勇身后的禁制屏障出现一点白光,眨眼间那道白光便没入李勇的身体。
长剑古朴,剑身刻着繁杂的古文字,这把本该随他主人被埋在黄土里的长剑,此时正贯穿在李勇的胸前。
在长剑刺入李勇身体的时候,白苏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将寻冰从李勇手中夺出来了。
“这把剑,是他的,我不会弃。”在李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白苏恢复了男子形态,还是红衣飒飒,却犹如战神降临。
李勇的身体在长剑下化作一道流光飘散于山林,长剑上则留下一只硕大的鼠尸,再看那个小猛,也变成一只稍小一些的老鼠,断气在原地。
“呵,鼠辈。”白苏轻嗤。
“小寻儿,你怎么回来了?”白苏已修炼千年,关于凌寒,多少也听说过,只是兽族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白苏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在意他的出现。
“白苏哥,我跟凌大哥一路找人过来的,这两个……”一时间,寻冰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勇兄弟俩。
“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罢了,不必理会。”
在寻冰的印象里,白苏从未提过他以前的事,就连刚刚如此痴迷的看着画中人的神情,都是他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