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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没想过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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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商被苏黎参判了死刑。
自那天起他几乎很少再看到苏黎参，只有偶尔有事她才会出现在办公室又很快离开，像是忙到连听他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老吴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问他，“你怎么回事，状态不对。”
“我没落项目。”
“可你分明带着能把我砍死的怨愤。”
“她现在和我划清界限，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突然之间连跟我做个朋友都介意。”墨临商想现在可能只有老吴这种经历了长久婚姻的过来人能给自己些经验了。季回每天分析的头头是道，可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实验出真知的道理还是可靠的。
“你有没有想过，苏同学可是在见到了林之漾以后突然变得不对劲了起来是为什么？”他真的很想看一看墨临商的脑袋，明明在专业方面有着超出常人的敏锐，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怎么这次连个小姑娘的心情都摸不透了，这件事多明显，还需要他来开导吗。
这天晚上墨临商把老吴的这句话反复的想了很久，他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和苏黎参发生的事情，总得来说回忆并不多，可是两人的关系似乎在潜移默化里变得越来越好。
就连上次王朋都和他说，没想到苏黎参能和他变得这么好，之前一直以为两个人互相看不惯呢。
之前他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细想一下两个人这些天情感上的变化。
如今想来，苏黎参对自己好像是在逐渐接纳的，她那么一个拒人之外的人，也没对自己擅作主张叫她阿参有什么异议，偏偏是在林之漾回来以后。
墨临商越想越开心，这几天烦闷的心情一瞬间迎刃而解。
老吴在收到墨临商的微信时，就知道，他有自己的答案了。
“什么什么，你要告白？”季回听到的时候觉得墨临商一定是被下蛊了。
“收起你惊讶的表情，帮我想想，我是不是喊她出来吃个饭告诉她比较好？还是叫她去操场，夕阳西下也挺浪漫啊，但苏黎参这么怕高调的人万一被人看见她把我拒绝了怎么办。”
季回看着慌乱的墨临商，噗嗤一声笑了。
“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这样我也是没什么遗憾了。”
“我该怎么办。”
两个人谁都不接谁的话就这么聊了半天。
直到季回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喜欢你的呢？”
墨临商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我得赌一把，如果刚好她也喜欢我呢。”
“那如果她不喜欢你呢？”季回得让他有面对失败的心理准备。
“那我就再接再厉呗，继续追。”
明明嘴上说着不在意，但那天仍然一瓶瓶的啤酒下了肚，季回摇着头看他，不明白爱情是何物，能让墨临商这样的人丧失理智。
“墨临商在哪儿？”
季回看了眼他对面快醉到失去意识的男生，想了想，还是回了句，“不知道，估计在忙项目吧。”
林之漾最近今天一直在忙着找房子搬出去，她希望她和爸爸都能冷静一下，以至于忙到没有时间找墨临商，今天好不容易收拾好一切，可怎么也联系不上他，只能找季回问一下。
“行吧，他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季回算了一下，“听他说，没意外的话这周五应该就可以了。”
“那正好，我搬出来了，周六你们来我家玩吧。”林之漾知道，如果她个人叫墨临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只能拜托季回。
“好，见到他我问一下。”
回去的路上墨临商一直自言自语，他仔细听了很久才听清。
墨临商的确太苦了，即便他真的很想帮林之漾，但他知道，林之漾失去了墨临商还有很多可能，可墨临商失去了苏黎参，就什么都没了。
他还在呢喃着，“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苏黎参看见他们时就是这幅样子，墨临商嘴里振振有词，显然喝了不少酒，季回一个人难以应付，她想低着头走过装作没看见，已经来不及了。
“苏学妹。”
无奈只能冲他们走过来，“学长。”
“帮我个忙呗，帮我一块把他架到宿舍那儿就好。”
季回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伸出手扶住墨临商。
忍不住问，“他怎么…喝了这么多？”
“可能是因为苏学妹最近不理他，他太伤心了。”季回是个和谁都能开得出玩笑的主。这就是他和人交往的主旋律。
“别开玩笑了学长。”苏黎参暗暗的脸红，还是是在深夜里才好隐藏那份心动。
好不容易来把墨临商送到门口，把人交到季回手上，苏黎参转身往女生宿舍走。
“苏学妹。”
苏黎参回过头。
“墨临商口中那个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要余生都和她一起走的人，不是林之漾。”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季回看她傻愣在原地，手上墨临商的重量不可小觑，已经等不及苏黎参再做出反应就进了楼门。
当晚苏黎参又陷入了另一个困惑里，按照成年人的心理设想，听过季回这番话，那当然是在暗示这个人是她，可她不明白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连自己对他的感情都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墨临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认为喜欢她到认定了余生的地步。
苏黎参越想越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墨临商已经很久没把自己灌醉了，自从大一以后他面对任何事都很冷静，永远保持着清醒和足够的认知，昨天真的喝的头太疼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尽管头疼但今天还是要去办公室，项目要结尾了，诚致最近也在和他们进行最后的调试，确保程序和网页的正常运用。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在走廊碰到了季回。
“昨晚你把我扛回来的？”
“当然了，这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你说你这个人，看起来这么瘦怎么还挺沉呢？”
“行改天请你吃饭。”转头准备离开。
“墨临商。”
“有事？”
“昨晚我...碰到苏黎参了。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季回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把昨天冲动之下说过的话告诉墨临商。
“好。”
墨临商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季回是想推自己一把。
“还有昨晚林之漾说，她搬出去住了，估计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她，她喊我们周六去她家玩。”
“好。”
到了办公室根本没什么多余思考的时间。
诚致的人已经到了，最近在和他们一起进行调试的是诚致的总监陈文琛。
“临商，来了。”
“嗯。”
“今天把网页试着运行一下吧，没问题的话就把官网提前换过来，原来这个官网太啰嗦了。”
“好。”
办公室里的人最近都看的出来诚致的陈总对墨临商格外青睐，甚至有人来问墨临商毕业后会不会去诚致。
墨临商笑着说，“我一学计算机的去人家基金公司干嘛？”
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有空看微信，发现林之漾昨晚给他发了很多次消息，但他昨晚真的太醉了，现在自己决定了要和苏黎参说明白，如果真的有了结果，那对林之漾是怎样的打击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只有彻底的让她清楚才能让她放下这段执念。
林宇徕有给他发过消息，他告诉墨临商如果不喜欢漾漾就趁早和她说明白，现在这样给她希望又不愿意接受她，不是个男人所为。
对林之漾，他此生都无法还清了。
在没收到墨临商消息的两天里，苏黎参经历了史上最漫长的心理纠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为了一个男生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企图得到一个答案，就在她一跃而起准备冲到男生宿舍楼下质问一下墨临商到底是什么想的时候。
“叮...”
“阿参，周五晚上有时间吗，可以一起吃饭吗？”
“好。”
墨临商以为的为难竟然没有出现。
他一定不知道苏黎参因为他经历怎样心理上的反复。
他订好了西餐厅的位置，看好了鲜花。季回说他真的很俗气，二十一世纪了告白还是这些套路。
可墨临商就是乐此不疲的趁着最后一天的时间准备着，季回好像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林之漾不能是之前出现的任何一个人，因为只有苏黎参，才会让经历了这么多的墨临商，一瞬间变成一个孩子。
周五的时候，终于诚致确认了网页和程序的无误，大家这两个月来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于是呼唤着约一下。
项目在最后的阶段没有需要苏黎参的地方，而她也获得了老吴的允许，去准备期末考试。
王朋掏出手机给苏黎参发消息，“学妹，我们刚刚完事，一起出来吃饭呗？”
“今晚有事，改天请你们吃饭吧。”
“嗨，今晚苏学妹有事怕是不能过来了，我们去哪儿嗨。”大家并没有因为苏黎参的无法参加而影响心情。
“我也不去了，有点事。”
“你怎么也不去了？”
“你们吃。”只给大家留了道背影。
“怎么今天都奇奇怪怪的。”
“王朋，你够了啊，临商有事，咱们吃呗。”
“走走走，今天得一醉方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墨临商到餐厅的时候苏黎参还没到，他订了个包间，不想有人打扰，布置好一切，迎接他的姑娘。
好多年不曾这般紧张，是种什么感觉呢，好像出走了很久的心，重新绕了一圈又走了回来，感受着它扑通扑通的跳动，生命又变得灵动了起来。
后来季回问他，总是这般自信，对一切运筹帷幄，如果当时赌输了，会如何。
墨临商笑了笑说，没想过输，会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