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爱》古道奶奶

12、12 “夫人，你

　　“夫人，你看你，这莫言住持是画儿的师傅，这若是被他知道你觊觎他的徒儿，说不过去。”罗老爷一脸宠溺的跟夫人说，自己夫人哪儿都好，就是认准了就不回头，这元启就是早早便入了佛门，不然以夫人的雷厉风行，一早就得给两个孩子定下亲事。
　　“好了夫人，为夫饿了，快些命人备下饭菜吧。”罗老爷知道这时候不能和女人讲道理，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从前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没少讲道理，每一次都是自己灰溜溜的在哄夫人，长此以往，他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夫人说什么绝对不能反驳。
　　罗夫人叹了一口气，命下人备上了饭菜，她哪里不知道是老爷不想听了，不听罢了。反正不管画儿做什么，只要选一个合心的就好。
　　这边的罗画和秦成泽也到了船上，这湖面上静谧，但是这船上却歌舞升平，热闹非常。
　　“荼釉，不用伺候了，玩你的就行，想吃什么点什么，今天你家小姐我给你买单。”罗画见荼釉看着船上两眼放光，十分新奇的样子。知道她从来都是在府上照顾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玩一玩。便准许她今日玩一玩。
　　“竹影，你和荼釉姑娘一起吧，也好好的玩一玩，保护好她。”这船上人员混杂，荼釉若是自己也不安全。不如让竹影和荼釉一起，倒也不错。其实秦成泽还是有点私心的。自己好不容易约出来罗画，想着好好接触一下。
　　“是，公子。”竹影得到了许可，便和荼釉去一旁玩了。
　　罗画和秦成泽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罗画挑的位置正好是上次和罗律张清远来的时候坐的位置。“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里。那时我还是坐在这里，你坐那儿。”
　　秦成泽顺着罗画指的方向看过去。“画儿好记性。”
　　“不是我好记性，那时候第一次来，格外新鲜，对什么都多看几眼。正巧看见了你这个翩翩公子，但是那时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这船上的人都是开开心心的，所以你格外惹人注目。”秦成泽仔细想了一想，那时候心情确实不好，觉得有人看自己，顺着目光看去，看见了罗画，罗画的眼睛格外清澈又很狡黠，被发现的时候慌乱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能掉了面子，又故作无事的同别人交谈。
　　“所以呢，那天你的心情为何不好？”秦成泽认真的看向了罗画探究的目光。沉思了一会儿。
　　“我就是随口一问，若是不方便，就别说了。”罗画觉得这个原因肯定是不方便说出口，不然秦成泽不会沉思这么久。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你若是想说，我告诉你也无妨。”秦成泽给罗画倒了杯水，又将点心像她面前推了一推。
　　“我那天只和你说了个大概，但是没有说全。我娘是名医女，就像话本子的桥段一样，医女救了一个男子，与他相爱，医女以为自己是天赐良缘，但是没想到男子已有家室，这时候我娘却怀了我，哦不对，我还有个妹妹。我叫成泽，她是成漓。我们是双生子。男子的夫人是个厉害的，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将医女接回家，说总会给个名分。但是背地里却在她的安胎药里下红花。这件事情被我娘发现。她并没有禀明男子，只是独自收拾了行囊，回到了家乡。后来生下了我和妹妹。未婚先孕的女子是被人瞧不起的。医馆也不在用她，父亲也觉得她有辱门风。倒是她的母亲偷偷的接济她，这也让我们的生活不是那么难过，虽然拮据，但是我和妹妹的课业从来都没有落下过，我琴技这么好，也多亏了母亲的教导。后来她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大夫也救不了她。临走前她将我与妹妹唤到面前说了我们的身世，交代完他就走了。外祖父外祖母可怜我们兄妹二人，将我们带回家照料。”
　　“那你妹妹呢？”若不是今日的话，罗画竟不知他还有个同胞妹妹。
　　“死了。到了秦家一年，就死了。后来我发誓定要将秦家握在手中。”秦成泽说这话的时候凶神恶煞，握紧了拳头，看来他妹妹秦成漓的死不简单。
　　“那后来呢。”
　　“秦家的人将我们带了回去之后，我这才知道，那男子靠着夫人母家的势力，已经当上了宰相。但是终究恶人终究是恶人。他挪用国库的事情被发现了，皇上命他如数奉还。他哪里能还的起。就命我还有他那正室小妾的几个儿子想办法，若是谁能弄到钱，这秦家，就归谁。”
　　“那这相爷，到底挪用了多少钱？”罗画比较好奇这个，难不成堂堂相府连钱都拿不出不来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相府表面繁华，内里空虚，若说平时生活绝对不成问题，但是这相爷总是会投资各种生意，就像诅咒一样。凡是他接手的，必定亏损。刚开始他只是挪用一点，然后马上还回去。后来胃口大了，也不能即时还回去。就被圣上发现了。他挪用了，我想一想，大概就是你们罗府家底的一大半吧。”
　　“那你，接近我。。。。。。”
　　“你放心吧，刚开始我确实打算想办法娶你，这样我有了钱，秦家也在我手中了。但是前些日子，我不想这么做了，比起将秦家攥在手中，我更想看见他落魄。我再不济身后也有外组家，但是秦家若是完了，就真的完了。”那日秦成泽收到来自罗画的风雨花时，想起了母亲，母亲临终前对自己说，照顾好妹妹，照顾好自己，不要活在仇恨中，不论何时都要坚强。
　　“那我还真是差点就成了你的猎物。”罗画细细琢磨之后说，虽然不知道秦成泽停止计划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既然停止了就是好的，不然整个罗家都要被算计进去。但还是有些生气，毕竟曾经被当成了猎物。
　　“画儿可不要气了，我如今可是货真价实的停手了，今日的吃食记在我的账上可好。”秦成泽见罗画变幻莫测的小脸，就知道这个姑娘定是生气了。便赶紧哄一哄。
　　“不好，不过既然你想向我道歉，那可要诚心诚意的满足我一个愿望。”
　　“可以。”秦成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见他答应的如此之快，罗画一时间不知道该许个什么愿望才好。
　　“眼下我不知道该要些什么，留着这个愿望，来日再许，到时你可不许不认账。”
　　“好，到时你拿这玉牌要我兑现就好。”秦成泽解下了腰间的玉牌，这是回外祖家的时候，外祖父请人为他打造的。他放到了罗画手上。
　　罗画拿过玉牌看了看，手感温润，是块上好的玉。上面刻着一个泽字，正是秦成泽的名字。见秦成泽如此诚心，那便不计较了。
　　“这玉牌我收下了，他日想起什么，在向哥哥兑换。眼下我还有件事情没去办，先走了，若是哥哥要找我，可以去今日去的胭脂楼。我近日应该都会在那里。”罗画和秦成泽道了别，就去找荼釉，二人离开了船舫。
　　“小姐这是去哪里，这路不是回家的路啊。”荼釉见罗画带的路不是回家的路，越走越偏僻，倒像是去元启公子家的路。
　　“确实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小和尚家。”说完这句话像是想起来什么，转过头继而叮嘱着荼釉。“今日我见元启的事情，不许同他人讲，不然我以后再也不带你，还把你赶去别的院中。”
　　罗画平时不会这么吓唬荼釉，荼釉听着觉得今日定是大事。“奴婢才不说，奴婢嘴严得很。”
　　听到这话罗画满意的点点头，见到了元启家门口，便吩咐荼釉去叩门。元启正在看书，听到外面有叩门声，便披了件衣服出来查看。见是罗画，十分诧异。
　　“你来做什么？”元启并没有给罗画开门，这个罗画，也太不拿自己的名声当回事了，若是被人知道大晚上的来一个男子家中，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快给我开门，若是被人发现，那我可真的没有名声了。”罗画知道元启在担心什么，这个小和尚从小到大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不要闹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元启想了想，还是开门让她进来了。“有什么事情快说，说完我送你回去。”
　　这大晚上的元启还是不放心让罗画一人走。
　　“确实是有事情，但是你总得让我进去说话呀，这大晚上更深露重的，我若是得了风寒可怎么办。你知道的，我身体一向不好。”
　　元启思量了一下，罗画确实说得对。“那你进来吧，我给你倒杯水暖暖身子，但是长话短说。”
　　罗画进了元启的房间，屋子不大，倒也整洁。书桌上放着一本书，想来是他刚刚还在看书，然后就被自己打断了。
　　“说吧，什么事？”元启将一杯水放在了罗画面前。又放了一杯水在桌子上示意荼釉自己拿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