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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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画到了门口，果真见到秦成泽和竹影等在这里。
“哥哥来的这样早，可是有什么事情？”罗画看了看日头，这秦成泽来的这样早，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但是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
“闲来无事罢了，画儿这是要去哪儿。”秦成泽原本是想问问罗画要不要一起出去游玩的，但是见罗画带着两个婢女出来，心下明了，看样子罗画今日是由要事要办。
“我昨日同父亲要个铺子，这要去瞧一瞧，哥哥可要一同前去。”
“乐意之至。”罗画本来是没打算找其他人陪同的，但是今日悄悄前去查看，谁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有两个会武功的男子同行，最起码安全一些。
“不知画儿要了个什么铺子，竟然这么早就去看。”
“胭脂楼，就在那西街上，爹爹说那胭脂楼一直亏损，原想着要关掉，但是被我要来了，今日派人清清帐，等明日在交予我。”
“那你今日去，可是想暗中探一探这胭脂楼？”正常交接需要个三五天，然而这次却只要一天，想来肯定能打个措手不及，早些时候去候着，定能发现些什么。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很聪明的。
“正是，所以不知一会儿可否麻烦竹影一些事情。”竹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自己帮忙的，自己的主子是秦成泽，所以他看了一眼秦成泽，见他点头同意了。这才行了个礼。
“小姐严重了，有什么事情吩咐竹影就好，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罗画冲着竹影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自己面前，悄悄的在他耳边耳语了什么。
“可记下了？”罗画吩咐完，问竹影。
“记下了。”“去吧。”罗画说完，竹影冲着二人作了个揖。就走了。秦成泽见手下走了，也没有多问些什么。他知道若是罗画想说，自然会说。
四人走到了西街，但是并没有进到胭脂楼，而是去对面的茶坊找了个隐蔽但是视野好的地方观察着。
等了半日也没有发现什么。罗画觉得疲倦，但是又不敢不盯着。便只能狠狠的闭了眼睛又睁开，仔细地看着。转而看见不远处来了个人，是爹爹的手下孙武。看来自己也可以准备准备下去了。她拿出一条面纱给自己带上了。
“荼釉，萦澜，一会儿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秦家哥哥去就可以。”
“是，小姐。”
罗画和秦成泽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下楼准备去胭脂楼，正巧看见孙武通知完胭脂楼的掌柜的准备那些账本，明日交给罗画。待孙武走后，罗画和秦成泽进入了胭脂楼。
罗画进去之后挑挑拣拣，一副刁蛮小姐的样子。
“哥哥你瞧，这些都是什么呀，净是些下等货色。去，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来。”罗画这才知道胭脂楼近来亏损的原因，这些摆上来的胭脂水粉都是些劣等货色，用着不好，极易出现红疹的症状。而且这些劣等货色的价钱，竟然和那些上等好货的价格别无二样，有人买才怪。小二看着这个挑挑拣拣的客人很是头疼，便赶紧将掌柜的叫了出来。
掌柜的出来之后见罗画和秦成泽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货色，饶是心下在烦闷，也不敢怠慢了二人。
“在下吴兴，是这胭脂楼的掌柜的，不知二位有什么需求。”见吴兴一脸谄媚，罗画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吴兴脸色瞬间黑了，自己在这胭脂楼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没有礼貌的对待自己。
“在下秦成泽，这是舍妹，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孩儿，被惯坏了，还望吴掌柜莫怪。”秦成泽这话说的毕恭毕敬，十分有教养。吴掌柜的脸色微微的好转了。
“那不知秦公子和秦小姐有何见教？”
“都说胭脂楼的东西好，我瞧着也不过如此，摆出来的都是一些下等货色，去给我拿些上等的，钱少不了你的。”罗画傲慢的开口，让吴兴微微好转的脸又暗沉了下去。呵，不过就是个用过几件上等货就以为自己多厉害的千金小姐。既然不差钱，那自己就将那好的拿出来让她开开眼。
吴兴让二人稍等，自己从后屋拿了一些上等的胭脂，罗画打开后用帕子轻轻的蘸取了一些，发现这确实是上等的。仔细又看了看包装的瓷器。这花纹竟同前些日子罗律托人从京城带回来的一样。
这便不对了。罗家的胭脂壳子是特有的，但是这个却不是。问了问吴掌柜价钱，价格贵了不止一倍。罗画嫌弃的又嘲讽了吴掌柜几句，便带着秦成泽大摇大摆的走了。气的吴掌柜在二人走后一直骂小二。
秦成泽和罗画出门，对着茶楼轻轻的拂了拂额头，就和秦成泽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荼釉和萦澜见到罗画的示意，便也下来循着二人的方向走了。
罗画一路奔向了芙蓉阁，今日出来当然还有重要的事情，这芙蓉阁点心，昨日就想吃了。进了房间点了一盘玫瑰马蹄糕，一盘藕粉乳糕，还有两壶茶水。等这两盘点心上来，正好荼釉和萦澜也到了。
“小姐刚刚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荼釉关上门赶紧问，自己都好奇一路了。
“再等一下，等竹影回来，我就知道我想的对不对了。”罗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觉得自己喝不太好，连忙给秦成泽也到了一杯。
“你们两个若是口渴，便自己倒水。”罗画吃着点心提醒着荼釉和萦澜。罗画的点心下了一半，竹影也到了。
竹影从怀中拿出了一本账本递给罗画。“小姐说的不错，孙武先生去过之后，吴兴便十分烦躁，他命人准备假账本的时候，正巧被小姐叫了出去。我按照小姐的吩咐找到了真账本，并且用别的账本将它调换出来。”
荼釉见竹影风尘仆仆的样子，给他倒了杯茶水。竹影道了声谢谢，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罗画一页一页的看着账本，面色也凝重了些，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怎么，可是发现了什么？”秦成泽见罗画的眉毛紧皱，知道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我猜的果然不错，这吴兴仗着父亲事务繁忙，无心管着胭脂楼，便用进货款进了便宜的胭脂水粉，换上罗家的壳子，按上等价格卖出。但是着下等的胭脂水粉却不会花销那么多，所以这其中，他赚了不少钱。还有，你看这个。”罗画拿出袖中的一盒胭脂递给了秦成泽。秦成泽拿过这盒胭脂细细的观察起来。
“这是近来京城时兴的胭脂，从前在家见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买过，可有什么不妥。”
“就是因为是京城的才不妥，我哥哥还是托人从京城为我带回来一些，怎得我家这胭脂铺子竟然卖了起来？看来定是有人从中为这吴兴提供的买那劣质的货色的渠道。不然凭他怎么敢在爹爹的眼皮下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罗画说的不假，爹爹人脉一向广，若是这吴兴买这劣质的东西，一定早就被发现了。现在还没有被发现，那定是有人为他遮掩。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他？”罗老爷在这里的势力很大，若是吴兴做这样的事情没被发现，看来他背后的人来头更大。秦成泽的脑子里出现了相府，这些日子自己相府那位哥哥一直没什么动作。而且这罗家也不参与朝政，看来和相府没什么关系。
“先不处置，总得把他后面的人找出来再说。竹影，烦劳在跑一趟，按原样放回，不要打草惊蛇。”今日一探，这吴兴就是个贪财的小人，又藏不住那些情绪，倒是不难对付，只是要将他身后的一并抓出来，怕是还得继续探一探。
竹影领了任务就去办了，罗画看着竹影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很是羡慕，若是自己身边也有一个这样的人该多好，罗画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元启那日在山上赤裸上身练功的样子。罗画赶紧晃了晃脑袋，自己近日怎么总想起他呢。
“怎么了，画儿？”秦成泽见罗画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使劲摇晃着脑袋，不知她是否不舒服。便关切的问一问。
“没事没事，对了，你今日来找我原是为了什么？”罗画哪里敢说自己刚才想什么，便赶紧找个话题换一换。
“哦，原是想问你晚上去游湖方不方便。”秦成泽见罗画处理好今日的事情，再过一会儿正是游湖的好时间，便问罗画要不要一起去。
“游湖，也好。”罗画本来是想早些回家睡觉的，但是转念一想，明日之后自己怕是要忙碌起来，趁今日好好玩一玩也好。便吩咐萦澜回府告诉爹爹娘亲，秦先生要带自己听听其他乐师的弹奏，好好观摩一下。晚一些再回去，不用等自己吃饭了。
萦澜回府告诉老爷夫人不用等小姐吃晚饭的事情，便回了院中。今日小姐累了一天，烧上热热的洗澡水，在备一些花瓣，等小姐回来，好好的泡一泡，也可以卸下那些疲惫。
“老爷，你说，这秦公子和画儿最近走的是否有些近了？”罗夫人为罗老爷揉着太阳穴，总觉得最近秦成泽和画儿关系亲近了许多。
“你看你，又瞎想，当时你也这么说元启和画儿的。”罗老爷忍不住笑道，自己夫人总是担心女儿被拐走。
“那不一样，那元启知根知底的，是个好孩子，跟画儿一起长大，又是我看着长大的。若不是早就入了佛门，我倒是真的有意撮合撮合他们两个。”罗夫人一说这个就觉得可惜，元启生的好看，性子也温和，怎么就入了佛门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