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滚远点》小小苏suegirl

9、真相

　　李则厉色道:“你小子不要以为可以戏弄警察，你刚才肯定跟书记说了什么？我后面进去发现他眼神都变了。”
　　“如果最后查到你知情不报，包庇凶手，你也是要坐牢的，你想想你那个要去少林寺学武的儿子吧。”徐烨跟着补充到。

　　苏四其实之前没啥好顾虑的，没有老婆孤身一人，后来在书记的帮助下娶了村里的傻妞。
　　老婆以前是个大学生呢，可是男朋友跟她分手人就疯了，他们的儿子生下来却健健康康的，身体没问题，脑子也是正常人，他总算觉得自己肩上有责任了。

　　苏四支支吾吾道:“其实吧，我也不确定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当时我就看到葛舒华跑出去了，哪知道后来她竟然死了......”
　　“嘀嘀咕咕个什么东西，大声点!”徐烨顿时化身铁面无私的包青天。

　　“警察同志啊，我是真的不清楚，只不过今天有人跟我说过，他知道是谁杀了葛舒华，而且说凶手就是村里人。”苏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时不时看一眼徐烨的表情。

　　“是谁跟你说的？”
　　“就村里来的那个程教授啊，他说他也是当年来调研的老师，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我就信了。”
　　是他？徐烨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那张照片，那个研究生原来是程教授，他连忙拿出手机打开那封邮件。

　　原来程教授叫程远，十年前在一中当过美术老师，他的口供里面就提到了陈金全这个人，可是警察去陈金全家找过，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徐烨语气很急切。

　　“他说他知道是谁杀了葛舒华，我一开始还不信，他后来说是陈金全，我都吓死了，怎么难道当年他也在现场吗？可是我当时明明看到葛舒华跑走了啊？他却反过来问我什么现场，我就把事情说了，没想到他表情瞬间变了，当时我都以为他要杀了我，然后他冷静下来叫我跟书记说是陈金全杀了葛舒华，这样他肯定会补助我儿子去少林寺学武的。”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昨天。”

　　徐烨赶忙打电话给市里同事，问他这个程远跟葛舒华有什么关系。
　　同事说这个程远是葛舒华的爱慕者，像个痴汉，还给她送过自己的作品，不过葛舒华只把他当小弟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刚挂掉电话，那边检查面包车的技术部门就打来电话，告诉他们在处理那辆面包车时有惊人的发现，座椅下面有一副脚铐和一个榔头，上面有少许已经干涸的血迹，经鉴定是葛舒华的血迹。

　　所以说葛舒华是被刘梅杀死的？那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程远原本不知道陈金全他们□□了葛舒华，按他对葛舒华的了解，他也绝不可能相信她是自愿的，那他是怎么知道是陈金全杀人的呢？

　　作为一个高知分子，他肯定希望杀人犯受到法律的惩罚，可是他却得知了葛舒华受过非人的虐待，所以他决定自己动手，要杀人犯血债血偿。
　　他先用相同的手法杀了刘梅，当他想对陈金全动手的时候，却偶然得知当年的真相，书记跟陈金全□□了葛舒华，所以他想他两一起死。

　　他之前就肯定跟书记谈过，书记明里暗里透露出了对葛舒华的情意，程远就决定见机行事，让书记得知是陈金全杀了葛舒华，书记肯定会责怪自己当年的情不自禁，为了自己的良心好过，他可能会去找陈金全同归于尽。

　　程远今年27岁，是省城美院的研究生，在别人看来就是个书呆子，刚来一中代课的时候什么也不懂，闹了很多笑话。
　　那时候葛舒华是他的师傅，从来不说他笨，经常下班不回家帮他解决问题，他那时候也是个热血青年，一个差不了几岁的漂亮姐姐跟他朝夕相处，他渐渐地就动了心。

　　不过他知道葛舒华已经结婚了，所以自己也不会做什么败坏道德的事，好不容易借着调研的机会可以跟她好好相处，程远开心极了。

　　6月6号那晚他正在改论文，忙到了夜里才能稍微松口气，望向窗外，发现竟然下起了小雨，明明天气预报说是晴天，新闻还说晚上可以看到流星雨，他低头看手表原来已经2点了，流星雨早就结束了。
　　这时候他突然很想跟葛舒华说说话，不过现在这么晚了，她可能已经睡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结果第二天同事们说葛舒华一夜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他知道葛舒华晚上7点的时候会去陈金全家，差不多8点会回来，可是那个陈鸿陈伯却说他9点时候在出村的路口见过葛舒华，她是往村外跑的。

　　警察获得的口供也是陈鸿才是见到葛舒华的最后一个人，有人疑问会不会陈伯年纪大了看错了，可陈伯说自己视力很好，绝不会看错，况且葛舒华那天就是穿着那条紫色的裙子。
　　警方也查过葛舒华的手机通讯记录，并无什么异常，家庭关系也很和睦，那她为什么要大半夜往村外跑呢？

　　如果把视线放在村外，范围太广，不过葛舒华没有车应该也跑不了多远，警方一直沿路开了很长时间，也问过住路边的村户，都说没看见过此人，而且大晚上谁会没事在外面瞎逛。
　　最后警方还是把目标放在了陈金全家，毕竟这里是葛舒华最后来过的地方，还带来了警犬进行地毯式搜索，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但是程远觉得陈金全一家还是有问题，因为他曾经看过陈金全偷女人的内裤，还不止一次，所以陈金全的杀人动机可能是见色起意，然后葛舒华抵死反抗，陈金全就下狠手杀了她。
　　不过这样好像有点牵强，还是缺少有力的证据，毕竟偷内裤的人很多，真正敢杀人的还是很少，警察也不会听他的推断随便抓人的。

　　后来他就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家，还怀疑他们有可能已经杀了葛舒华，需要买浓硫酸处理尸体，可是刘梅每次出门进货都并无异样。
　　真是关心则乱，两个农民哪里知道什么浓硫酸处理尸体，还不是扔进河里一了百了。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新闻说过七乡河下游有什么尸体出现过。

　　在尸体被发现的一周前，他来过小山村一趟，终于有了发现，他看到陈傻子在往西红柿地里埋弹珠，他在干什么？难道他以为这个是种子吗？他拿出自己跟葛舒华的合照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哪里？
　　本来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一个傻子能知道什么呢，结果陈傻子却把手指了指地面。

　　他瞬间有点疑惑跟慌乱，这是什么意思？是傻子要跟他一起种弹珠还是说葛舒华曾经被埋在这块菜地下，他越想越心惊，阴暗潮湿的地下，受蛇鼠啃咬，不见天日。
　　可是当年警犬为什么没有闻出来呢？看来一开始没有藏在这里，她搞不好受过非人的折磨。
　　程远很焦急，当天晚上他就带来了铁锹，他希望不要挖到尸体，这样有可能她就还没死，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幸福地活着就好。

　　这时陈金全家门开了，老两口抬着一个麻布袋，踉踉跄跄地翻入了后方一栋楼房，过了会两人又翻了出来，但是麻布袋里的东西没了。
　　他蹑手蹑脚地跟着，等他们走了以后，也翻墙进入内室，这就是一户很普通的人家啊，或许还有点贫穷，他们到底把里面的东西放哪里了呢？

　　在贴墙找了2个小时之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那个地下室，他有些激动又有些痛苦，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不过他仍然保持理性，就着手电筒的灯光打开了铁板，顺着楼梯爬了下去，在看到那具骨架第一眼他就确认了就是葛舒华。

　　因为骨架胸前戴着一条项链，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但是葛舒华很喜欢，历经岁月的洗礼，项链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不过上面的花纹还在。
　　程远悲痛到不能自已，捶胸顿足，脸上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但是同时他也暗自捏紧了拳头。

　　葛舒华死的太惨了，死后都不能入土为安，还要在这个地下室不见天日。
　　程远下定决心自己一定会找到证据把那对夫妇绳之以法，他独自流了一会眼泪就顺着围墙爬出去了，事不宜迟，要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早点报案。

　　刚准备离开却发现陈金全家灯开了，他的好奇心驱使他走了过去，缩在窗下，想听听看他们在说什么。
　　“你把它挖出来干嘛，也不怕膈应人。”这是个中年男人的的声音，程远猜应该是陈金全。
　　刘梅回：“这不是村里要挖自来水管道吗？要是一不小心挖出来，咋两吃不了兜着走。”

　　“谁叫你当年动手的？”陈金全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就想找个乐子。
　　“你个老不死的就会过河拆桥，你要是没干那事，她能想去报警，幸好那时候我给她锁在了车里，还把车停到后山去了，警察的狗才没闻出来。”

　　“嘿嘿嘿，你别说，那小妞真是个美人啊！最后咋就没气了呢”边说还边砸砸嘴，好像在可惜这么个美人就这样死了。
　　“都怪你，听她的鬼话给她解开脚链，我看到她要跑就急了，一榔头挥过去没想到人没命了。”
　　“她说会好好听话，以后做我的小老婆呀，哪知道是骗人的鬼话。”

　　程远在窗外听的咬牙切齿，这两个刽子手，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聊起此事，毫无悔改之心，让你们绳之以法简直便宜你们了。
　　他计划好了一切，假装是带着学生来野外写生，经过他的细心观察，他发现原来书记也对葛舒华有情。
　　他事先扎破了刘梅的轮胎，在刘梅开车回家的路上，带上假发，刘梅看到有人就停下了车以为是出来旅游的驴友，然后举起自己准备的大铁锤，先砸烂了玻璃，然后再砸烂刘梅的脑瓜，每砸一下他都感觉无比畅快。

　　收拾好一切后他又开车回城里，第二天跟着学生一起过来写生。
　　陈金全这个人比较警觉，好面子怕死的很，还是个群居动物，好打麻将，他跟了他几天很少能抓到他一个人的时候。
　　程远决定先从其他人入手，他挑中了苏四，这个人嘴没把门，他希望通过他把陈金全杀人的事传出去，村里人对他指指点点，背后说三道四，开始孤立他，那时候就方便下手了。
　　可是没想到让他偶然得知了当年的事，这群禽兽简直枉为人，他们就应该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