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了结 ...

  •   事不宜迟,警方当前最重要的事是找到书记、陈金全跟程远,以免他们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书记在警察走后最后一个出办公室,他穿了一件长外套,内里有个口袋,口袋很深,他今天在里面藏了一把刀,这是把瑞士军刀,刀身长15厘米,是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锋利无比。

      自从听到苏四说是陈金全杀了葛舒华,他就十分懊悔,没想到当年他走了之后陈金全还痛下杀手,要了葛舒华的命,这个畜牲。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给此事一个了结,他要先杀了陈金全然后再去自首,让一切真相大白。

      陈金全此时跟大伙在打麻将,尚不知有两人想要他的命,他今天手气很臭,输了很多钱,但越输就越想扳回来,结果越输越多,他觉得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不宜赌博啊。

      这时突然门响了,书记打开了门看向陈金全示意他出去一趟,他也不知道什么事?一脸疑惑,不过他也想出去透口气,随即跟牌友说明日再战。
      陈金全走出去看向书记,问他有啥事,书记不说话,手往右边指了指,好像意思是去那边谈。

      两人差不多走了十分钟,书记还是不说话,眼看着这片都没啥人住了,陈金全有点不赖烦。
      他转身刚想说你再不说话我就走了,突然一道亮光闪过,当他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把瑞士军刀已经插入了他的腹部,鲜血顺着刀把流了下来,染红了陈金全的衣服,也弄脏了书记的手。

      陈金全很震惊,书记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想杀了我?他是疯了吗?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有点颤抖,腹部仿佛撕裂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书记就又拔出了刀,陈金全大抽一口凉气,用手按住腹部扶着树坐了下来,右手摸到了地面的一块石头,他用力地砸了出去。

      这一击未重,因为书记早有防备,而陈金全已经中刀,力气本来就微弱,这块石头就算砸他身上也无伤大雅。
      书记愤恨道:“是你,都是你毁了我,你当年教唆我侵犯了葛舒华,你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就有点道德绑架,你要是没有这种想法,我能说了句话你就同意了吗况且当时你我都很快乐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陈金全又不傻,他辩驳道:“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事还能往我身上推,你难道就没想过”

      不行了,刀伤的地方太痛了,陈金全觉得自己现在肯定面色发白,唇无血色,他害怕等会书记再捅他一刀,那他就真一命呜呼了。
      书记被戳到了痛处,面色很难看,怎么能全是陈金全的教唆呢,他自己难道真的就没有想过吗?

      “这件事我们等会算,可是你竟然杀了葛舒华,你个刽子手!”书记叉开话题又举起了刀,他要把这个人渣碎尸万段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书记的样子像极了前来索命的黑无常,他额头青筋爆起,陈金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状,被捅数刀流血致死,他赶忙两只手慢慢撑起身体向后爬,每爬一步都会扯到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疼痛难忍,他睁大眼睛惊恐道:“不是我,我没有杀葛舒华,是刘梅杀的人!”

      “刘梅怎么你老婆也牵扯其中”书记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难道陈金全是想自保,所以把她老婆拉出来挡枪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叫他放他一命。
      书记恶狠狠道:“你不要狡辩了,就是你杀了葛舒华。”这时候的书记早已神志不清了,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觉得是陈金全毁了他。

      刘梅通过房间的门缝看着客厅,书记的突然到访和苏四的出现的确令她手足无措,后面发生的事更让他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个叫葛舒华的骚蹄子连书记都勾引,仗着有一点姿色就到处勾搭男人,贱人!

      刘梅正在暗自腹诽,抬头突然发现葛舒华夺门而出,她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葛舒华跟村里的其他妇女不一样,那些村妇很多都是寡妇或者没读过什么书,发生关系之后给点钱送点东西也就不闹了,可这个女人是个教师,还是个知识分子,鬼知道她会不会把警察找来。
      刘梅怎么想心里都不安稳,随即去车库启动了她的面包车,刚把车开出来葛舒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刘梅只能开着面包车心惊胆战地到处转,祈祷这个女人暂时没有报警。

      这时天上飘起了毛毛雨,地面湿滑,这个女人肯定跑不远,终于在村外的路口她发现了葛舒华。
      葛舒华回头看到刘梅吓得赶快往丛林里跑,刘梅踩住脚刹停车,顺手拿起放在车里的榔头。

      刘梅毕竟天天做农活,脚力跟手劲比男人都大,哪是葛舒华这种柔弱的教师比得上的,不一会她就追上了葛舒华。
      刘梅心想人民教师说不定可以好好交流,她尝试着问道:“葛老师啊,你看你还是别跑了,你也跑不过我,你要是不计前嫌的话还能继续教我儿子读书,今天这事咱谁也不说出去你看行不行”

      葛舒华回头看了一眼,简直难以置信,民智真的开化了吗?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说出这种话我受到了侵犯还不能诉诸法律了

      眼看着葛舒华压根不准备握手言和,刘梅举起了手里的榔头,很闷的一声响起,葛舒华晕倒在地上,刘梅探了下她的鼻息,没死还有气。
      她随即拦腰扛着葛舒华上了车,还找来了车里的锁链栓住她,以防她再逃跑。

      这条锁链本来是栓牛的,可没想到她脚脖子那么细,再看向自己的手,常年做农活跟家务早就满是老茧,大冬天的还会生冻疮化脓,葛舒华的脚脖子都如此白皙光滑,她明明跟葛舒华同岁却已经老成这样了,刘梅越看越嫉妒,越看越恨。
      以防葛舒华醒来大吵大闹,她还找来了胶布,给她的嘴贴上了封印。

      如果葛舒华今晚没有回招待所,明天他的同事们肯定会到处找她,找不到就会报警,事不宜迟,刘梅立即决定暂时把车停到后山,那边人迹罕至,还谣言有野人,白天去的人很少,晚上就更不会有人去,一时半会不会应该被人发现,她还掏出了葛舒华的手机,用榔头砸坏,机身给扔在了出村的马路上。

      天上下着毛毛雨,刘梅浑身都被淋湿了,她走了三个小时才从后山走回家。
      半夜刘梅坐立难安,毕竟这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她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明天他们发现葛舒华不见了,肯定会来他们家寻人,要是发现他们家的货车不见了肯定会有疑心。
      可是大晚上的她从哪里变出一辆面包车来呢?看来明天只能说车送去修理厂了,相信警察也不会立即去求证她的车在不在修理厂,当晚刘梅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不出她所料,第二天就有警察来问话了,她说昨天葛老师教完课就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警察看着她这个不小的小卖部问她都怎么去城里进货的,她说开车,警察问车呢,她回送去修理厂维修了,一时半会也不缺货,就让人家给好好修修,警察又问送哪修了,她说镇里。

      她跟镇里的修车厂老板认识,之前就跟他们打过电话,说要是警察问起来就说车的确是在这里做维修保养,随便找辆旧的货物面包车应付一下,朋友当然不愿意做假口供,刘梅就说要去举报你这家车厂是非法经营,让你直接关门,朋友左右为难还是答应了她。

      不得不说当晚的那场大雨真是老天都在帮她,所有的痕迹和气味都被一场雨冲刷的干干净净,连警犬都没闻出来葛舒华的藏身之处。
      警方逗留了半个月,渐渐地真的相信葛舒华是往村外跑了,又过了半个月,村里的警力都被撤走了。

      这段时间刘梅每晚都会给葛舒华送饭,送完就走,反正她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正好省事。
      结果陈金全这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老头子竟然跑去找葛舒华了,等刘梅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脚铐被解开了,眼看着葛舒华刚一脱身就要跑,刘梅急不可遏,就想着再让她晕一次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上次打的力道比较小,还是人的前额比较脆弱,葛舒华竟然就这么死没气了,两人吓坏了,这怎么办难不成随便找个地方给她埋了吗?
      刘梅急中生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家警察早搜过几轮了,肯定最安全。

      陈金全问她藏哪啊刘梅回就咱家菜地里吧,我最近刚给菜地翻过土,准备种点蔬菜,咱给她埋了然后栽点西红柿。

      其实刘梅一直很聪明,不然也不会把小卖部经营的这么好,可是谁叫她家里穷呢,爸妈就把她嫁给了陈金全这个糟老头,为了换礼金给弟弟娶老婆。
      有可能是她太聪明了,结果到头来生了个傻子,在她跟陈金全埋葛舒华的时候,她看到了陈傻子躲在门后偷看,也不知道他是懂了还是没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