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梦》沄汐清兮

3、第三话 深入调查陆

　　“咚咚咚！”杨京敲着眼前的301的门，周成在一边抱着胳膊眯着眼看着。
　　没人回应。
　　“警察！”杨京心急了，大喊。“吱呀”一声，门开了。两个警察在门外愣住了，这门自动开？
　　“进来吧！”陆雅阴郁的声音传来。两个警察相视一眼，进了门。
　　眼前的房间很小，客厅预估3平方米，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客厅尽头有一个小房间，应该是卧室。
　　周成一回头，看见了还在门后站着的陆雅，陆雅的目光淡淡的，不像其他的同龄孩子，一见到警察就惊慌失措。
　　陆雅注意到了周成的目光，抬眸，对上周成的双眸，淡定地把还抓在门把上的左手收回来，背在身后，走到两位警察身边。
　　“喝些什么？茶只有劣质茶。我觉得你们还是喝白开水比较好。”陆雅边说便走向厨房。“不用了。我们问点事就走。”周成摆手道。“哦，好的。”陆雅转过身来，视线再次和周成的视线相对。
　　陆雅嫣然一笑，走到客厅，拿出了两把椅子，看向两位警察，眼神明显再说“坐吧”。
　　周成看着这个女孩，她身上有股令人好奇的感觉，却又那么淡定，让人觉得这不是个孩子。
　　杨京到不客气，拉着周成就坐下，同时，陆雅也坐到了客厅本有的一把椅子上。
　　（下面是杨京与陆雅的对话）
　　“小姑娘，我们问你的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
　　“好的。”
　　“你妈妈去了哪里？”
　　“她昨晚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你妈妈出去干什么？”
　　“约会。”
　　“和谁？”
　　“她未婚夫。”
　　“她说她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没有，她只说她会很晚回来，叫我先睡。”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亲戚吗？”
　　“没了。”
　　“昨晚你有和谁在一起吗？”
　　“她未婚夫的儿子。不过我们聊了一会，他就走了。”
　　“你们聊了些什么？”
　　“聊了一下关于《白夜行》的事。”
　　“之后你一直在家吗？”
　　“不，我去了图书馆，在那里睡着了，刚回来。”
　　“刚回来时什么时候？”
　　“七点多吧。”
　　“你没有看到你妈妈吗？”
　　“什么意思？”
　　“你妈妈死在附近的‘丁’字小巷，七点五十六分被人发现的。”
　　“可惜我们家位于那条小巷子和图书馆的中央，所以并未有路过那里。”
　　杨京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陆雅都如实回答，条条都找不出什么毛病。
　　一直在一边看手机的周成头然抬起头来，拍了拍杨京的肩膀，表示接下来他来问。
　　（下面是周成和陆雅的对话）
　　“你是左撇子吗？”
　　“是的。”
　　“你多高？”
　　“大概到妈妈的胸部。”
　　“你们家的针线在哪里？”
　　“在我和妈妈的房间的衣橱的二层。”
　　“你们家有几根长并且很细的针？”
　　“没有，家里的都是短针。”
　　周成看看杨京，示意让他去找，杨京也明白，去了尽头的小房间。
　　“你妈妈那位未婚夫的儿子叫什么？”
　　“陈牧晨。”
　　“多大？”
　　“十岁。”
　　“你们分开后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
　　“我问完了。”
　　周成突然说了那么一句，陆雅愣了愣，又很快回过神来。
　　“周队。”杨京走出来，在周成的肩头小声地说，“她说的没错。他们家只有两根短针。”“直径约几毫米？”“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针啊！”
　　杨京看不出那是几毫米的针。
　　“不是她。撤，去陈家。”
　　“好的周队。”
　　“小姑娘，谢谢你的配合。那关于你妈妈的后事……”
　　“陈叔叔会去办的。”陆雅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警察从陆雅家出来，周成直接陷入了沉思。
　　“周队，为什么不是她？”杨京问道。
　　“法医刚给我发消息，解剖结果出来了。”
　　“为什么他们只告诉你？”
　　“被害人是右侧肺部被穿孔，导致呼吸衰竭，当场死亡。”
　　“所以呢？”
　　“凶手是从后侧杀死被害人的。”
　　“所以凶手是个右撇子？”
　　“没错，而陆雅是个左撇子。”周成看着手机，说道。
　　“你就相信她的话了？”杨京瞪大了眼。
　　“她给我们开门时，用的是左手，这是一种潜意识，而且，她有不在场证明。”
　　“周队……”
　　周成转过头去，看着301室的窗户，喃喃道：“如果，她没有刻意训练右手的话……”
　　“我感觉陆雅不正常。”周成突然回头，道
　　“为什么？”杨京看着周成，问。
　　“正常的家长都告诫孩子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周成用手捏着下巴，慢慢地边思索边说。
　　“但我当时不是也说了我们是警察吗？而且我们穿着制服诶！”杨京指了指两人身上的制服，道。“她当时看不见，我们穿着制服。而且，她也没有要看证件。”周成掏出口袋里的证件，边看边说。
　　“小孩子嘛！怎么可能会想到警察有证件呢！”杨京像自我安慰似地说。
　　“若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只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她早就知道我们会来。第一发现人、时间、甚至到她家的时间，她都有可能计算好了。”
　　“周队！她才八岁！想想我八岁那年还玩泥巴呢！”杨京打趣道。
　　周成又扭头看向陆雅家，厨房唯一的小窗户，正一点一点地被封上窗户纸，但周成能清楚地看到，窗后陆雅的笑容，那么明媚。
　　“杨京！”周成扭过头来，突然大声喊了一声杨京。
　　“在！”杨京立刻站好军姿，抬头挺胸，热血沸腾。
　　“走！去调查陆雅的不在场证明！我有一种感觉，她就是凶手！”周成笑着，露出虎牙，显得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