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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华丽的危险2》 从第一个女 ...

  •   有人说对我说危险就在身边,我不信,因为我在心还在阳光下滋长。
      酒吧里灯光灰暗,人影摇动,有一个服务生向他们走过来,“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是喝酒还是住宿”,“住宿”水格答道,“这边请”服务员带着他们来到吧台前做了一些简单的登记,然后领着他们绕过酒吧来到酒吧的后面。洒吧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四合院,院内东侧有一扇门,是那种古老的,由两块红木板组成的,整个院子的风格是红木雕栏,给人一种古意盎然的感觉。他们从服务员哪了解到,那扇红木门是水舍的后门,可以自由出入,出门就是一条繁华的小街,阿木本还想问他正门屏风的事,他却吱吱唔唔地离去。他们要了一间在二楼的房,房内有一张桌,二张床,布置简单但也舒适干净。水木一进房便懒懒的躺在了床上,水格推开房内的唯一一扇窗户,院内的景色便尽收眼低,他倚在窗沿上眼神没有焦距的放眼望去,也不知在看什么或在想什么,“哥,你说这里的老板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水格回过神,“你说呢”他背对着阿木并没有转过身来,阿木用手撑起下巴“嗯,应该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吧”,水格意味的扬起嘴角“是吗?我觉得这里的老板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他们房间对面的右侧,有一个人已经注视了他们很久。
      稍息了片刻,他们便走出了院子来到酒吧,天色渐晚,酒吧里的人多起来,他们坐在了吧台左侧,一个不明显的位子。一进入酒吧,水格就认出了他,那个还他们包的人---林水儿。他坐在吧台中央手抱一把吉它,前面竖着一根麦,“林水儿,来一首”“林水儿,来一首”周围的人大声呼唤着。酒吧里的灯顿时熄灭,人群停止了呐喊,周围一片寂静,一束柔和的白光打在吧台上,一袭白衣衬出他温润的肤色,他用纤细的手缓缓拔动吉它弦,轻轻哼起那永棰不朽的情歌,他就像暗夜中美丽而妖娆的花朵,悄然绽放在人们眼瞳。一曲下来掌声不断,酒吧里再次恢复了灯亮。林水儿一下台酒巴里就一阵噪动,一个看似俊秀的白衣女子端着一杯酒向林水儿走去,后面还跟着两个大汉,原本围着水格的女生识相的让开了一条道,白衣女子直径走到了林水儿面前,提手就把杯中的酒泼向了他,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从额头流了下来,有的悬挂在发梢,在光亮的反射下忽暗忽红。白衣女子尖着嗓子低声问林水儿:“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没有为什么”林水儿色如春晓的一笑,“为什么”白衣女子大声喊起来,全酒巴的人都听见了,一些男孩围了过去大概是林水儿的朋友。“我跟你说,我不会饶了你,我不会饶了你”白衣女子抓住林水儿的衣服大力地摇晃着。女人被周围的人很快地拉开,她身后的两个大汉见势动起手来,酒巴里一阵混乱,大汉被围上的人打倒在地,无数拳头落在他们身上。林水儿如同在看一场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戏,他笑靥如花的朝水格这边举起酒杯,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他以经认出了水格他们。阿木玩弄着手上的酒杯,“哥,我困了”,一直盯着林水儿的水格看了看阿木便起身离开了坐位,阿木紧随其后,大概因为白天的劳累吧,他们回到房间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月色中的古城婉如仙境,整个小城安静得可以听见潺潺流水声。在这个小城完美的背后,飘荡着很多古怪的东西,他们永远不会沉淀。“让你办的事情办得顺利吗?”“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林水儿挂断电话后靠在栏上看着对面的房,陷入了沉思。
      从第一个女人的离开我早已把情感埋葬于一笑的刹那。
      母亲是一位温文尔婉的江南女子,父母是粗犷豪放的东北汉子,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注定没有好结果。曾经相濡以沫的承诺在分开时像时间般流逝,翻开他们相爱的相册,一张张相片都透出侬侬的爱意。儿时捧着相册依偎在母亲怀里,听她讲她和父亲的故事,江南的爱情故事都如此雷同,他们相逢在江南的雨中,在春花烂漫时注定了终身。在洞房之夜父亲握着母亲的手写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母亲的字像她的人一样秀美,他们把它裱在房里。曾几何时,我常常向小朋友夸耀。三岁时,母亲失踪了,父亲带着它也离开了,然后一切都没有结果,一切都浑然不知。
      记得母亲失踪的那一天,她抱着我来到和父亲相识的西湖边,早上的烟雾浮在空气中,她轻轻放下我,在我的额头上长长亲吻了一下,便转身离开,我哭着大喊妈妈,在蒙胧中她回眸浅笑,尽是释然。太阳出来,烟雾渐渐蒸发,母亲就这样随雾气一起消失了,十天后父亲没留痕迹的也走了,幼小的我当时满是恨意,恨他们虚伪的情意,更恨母亲无故的离开。江南的人大多温和热情,身为孤儿的我顺理成章的寄居在了邻居家。邻居家的温暖让我心里涟漪不断,不禁从骨子深处参出让他们厌恶的傲气。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那时我五岁。
      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他来到我面前,白色的衬衣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他,他蹬下来抚着我的头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林水儿,他久久的审视着我。林水儿是母亲帮我选的名,这个名字曾被儿时的玩伴取笑了很长时间。“林水儿,林水儿”他开始呓语我的名字如同下咒般。我居然笑了,父母离开后这是我第一次笑,笑得异常灿烂就像那天的阳光,他说让我以后一直保持这种笑,这样就会有很多人喜欢,他还说了其它一些话,许多年后我却只记住了这句。他说是父亲的朋友,让我喊他凡叔,后来我才知道报的全名是贺凡。当时他抱起我向远处的车子走去,我像捉住救命稻草般偎在他怀里,可以清淅的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车子缓缓开动,我脸上划出浅浅的笑,原来离别不一定是痛苦,有时也是一种解脱。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有很多香樟树的城市,他告诉我这个城市一年四季都如同秋天,金黄是这里主要的色彩,这里叫浅川。我在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是张姐,她是凡叔请来打理我生活的人。张姐三十出头,是个诱人的女人,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接受类似保姆的工作,直到后来,才从她凌乱的谈话中知道了她的故事。她全名张雪,本是某酒巴的陪酒小姐,因为歌唱得好,老板许她卖艺不卖身,她本应该比普通女子看得透,但她却为了一个男人的旦旦誓言而泥足深陷,最后为了那个男人成为酒巴里接客最多的小姐,如她所愿后来那个男人和她结婚了,在她及将生产时男人偷了她的钱和别人的女人跑了,因伤心过度小孩没保住,医生说她终身不能生育,她从新返回酒巴过着非人非鬼的生活,在一次偶然中碰到了凡叔,凡叔曾当过医生在他的帮助下,经过半年的心理理疗,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为了报恩并一直留在凡叔身边为他做事。张姐的故事让我更加笃定,宁愿相信这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他人。多年后我从当地的名校毕业,并一直在凡叔的公司工作。二十岁的那一天,凡叔放我自由他让我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后来我四处旅游直到来到束河这个特别的地方,这里的人纯真善良我便住了下来,在这里开了间酒巴,取名水舍。后来凡叔让张姐过来帮忙,现在酒巴生意如此红火全是因为她打理有方。我在这平静的地方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荷叶还末残,也没有雨声,耳边是风声和虫鸣,风声是连续的,虫鸣却时有时无,像主旋律与间奏,在它们一唱一和中,听出了一阵萧瑟的呼唤,“孩子过来吧,孩子快过来吧……”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一片黄叶在空中飞舞,越来越近的红雾像毒气般侵来,喉咙涩涩的发痛……水格猛然撑坐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的感觉如此清淅,原来是一场梦,水格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却再也睡不着了。他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月光如凝脂般洒在他身上,他仰望着天空中的星辰,宛如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任风吹过,只见群星闪烁,好不自在!突然发现在他对面的楼台上站着一个人借着月光看那人,居然是林水儿,见他青黛烟眸面色安然,深邃的眼睛里透出淡淡悠伤,那份悠伤,让看的人心生隐痛,久久的注视最后被对面的人发现。林水儿诚然迎上水格的目光,时间在他们之间流转冻结。眨眼的刹那,对面的林水儿看着这宛如不是尘世间的人,心里一颤,一种熟悉的感觉在林水儿心里盘旋,对面的人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水格朝对面的林水儿挥了挥手,林水儿走了过去,“这么晚了还没睡?”他轻轻靠在水格身旁,水格往一边挪了挪“你不也没睡吗?”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各怀心事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水格早早就起床了,他来到水木床边揉了揉他的头,见他睡得安稳便轻轻离开了房间。水格来到后院的街上,他身穿浅蓝色衬衫,皮肤雪白,桃花美目,乌发飘逸,眯眼斜靠在门口欣赏着早上束河的景色,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幕被林水儿看在眼里。“我带你去逛逛”林水儿突如其来的拉起水格的手,“谢谢,请放开我”水格不羞不恼的望着林水儿,“真是个有趣的人”他心想,“我有点不舍得放手怎么办?”林水儿玩味的扬起嘴角,对于这种游戏他和韩楚易常玩,所以说起这些话他显得轻松而自然。水格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林水儿稍愣了一下,水格不温不冷的态度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缓缓松开捉住水格的手。他们并排走在古城的街道上,早上的古城突然漫溯起溥雾,很迟了可两边的小店却还没有开门,整个小城是这样静,隐约能听到闭着门的唱片店里在放《印度之花》的音乐。水格不时回头看着身后,从一上火车他就怀疑有人在跟踪他和水木,只是不敢肯定罢了,此时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更加明确,水格又一次回头看了看,“有事”林水儿察觉了他的异常,“没什么”,“你怀疑有人跟踪?”“嗯,你……”水格抿了抿唇看着林水儿。“我和你有一样的感觉”林水儿握住水格的手,“继续走,别让他们察觉我们发现了他”。水格并没有挣脱握着林水儿的那双手,林水儿心里不知为什么一阵喜悦,他有点感谢那个跟踪他们的人。阿木在水格抚摸他时就已经醒了,他看见水格悄悄出了门便跟了上去,看见水格一个人靠在后门的门椽上本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那个叫林水儿的人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阿木看见他们走在一起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他蹑手蹑脚的跟在他们后面,有几次差点被发现,最后他居然看见两人手握在一起,一时呆住了,“哥是一个漠然的人,怎会和一个不很熟的人如此亲近?”。
      阿木越想越气愤就掉头返回了水舍,他独自一人坐在酒巴里喝着闷酒。他是个艳若桃李的男孩生得本来就阳光,此时一脸愁容却为他添加了几分悠伤的气质,别具魅丽。从他进酒巴开始就有许多贪婪的眼光在他身上流念往返,不时有漂亮的女孩向他献殷勤但都被拒绝了。“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林水儿拽着水格走进一条细长的巷子。“不用了”水格挣开那双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回去吧!我弟弟大概已经起来了”水格转身想往回走,林水儿退后拦在了他前面,“你说的是跟你在一起的小孩?”水格并没有理他,林水儿见他这样心里有点恼怒,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淡然的人,“你对你弟挺不错吗!”他用手挑起水格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呻道。“你嫉妒?”水格暖暖的反问,没有一丝作态,这样的男人最噙食人的理智。林水儿不知觉的向水格的唇吻了过去,水格敏捷的躲开,林水儿的脸一阵晕红,他尴尬的咳了咳。水格突然用手圜起林水儿的腰轻盈的旋了半圈,两人很快就互换了位置,水格快速松开他向前走去,他手掌的温度还残留林水儿的腰间,林水儿用手揉了揉腰,阴阴的笑了笑,动身紧跟了过去,水格走得很慢,林水儿一,二步就赶上了。他们又重新并排走着,路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我带你走捷径,如何?”林水儿打破了平静,水格停了下来,“走吧”林水儿说完就用力搂紧他的肩向另一条小道走去,水格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见挣脱不开就静静地享受着林水儿身上散发的安息的气息。林水儿身材修长挺拔,水格和他差不多,只是在林水儿怀里他显得更加文弱。
      “走开”阿木甩开一双一直在骚扰他的手,那个人不过二十上下,精雕玉琢的五官,柳眉细眼,顶着一头浅红色的头发。他叫韩楚易是林水儿在这里非常好的朋友,今天原本是来找林水儿的,没想到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他并没有理会阿木的反抗,反而变本加厉,他把阿木从椅子上又抱又拉的挪到自己腿上,“乖,不要乱动,我来喂你喝酒”,韩楚易抿了口酒向阿木的嘴唇灌去,大醉的阿木忽然脑子清醒了很多,他从韩楚易身上跳起来用力扇了他一巴掌。韩楚易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几条红印,他没有发火反而媚眼如丝的笑着,叫人情不自己如同一把温柔钝刀,一刀刀的分解着阿木的毅志。酒精作崇阿木胃里一阵恶心,使他沦陷的思绪收了回来。他晕呼呼的跑回房间,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模糊中好像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哥,你回来了”阿木轻轻唤道,他努力睁开眼看见一张有点熟悉的面容,“又是你,给我滚出去”阿木起身用力推着韩楚易却因头晕又倒了下去,反而顺势将韩楚易拉进了自己怀里。“宝贝,你也太急了吧”韩楚易单手撑着头,半俯在阿木身上,另一只手拔弄着他的鬓发,阿木嘴里大骂着,想挣脱却没有力气,韩楚易的唇慢慢向阿木的脸靠近,阿木在心里喊着哥哥,不挣气的眼泪流了下来,韩楚易停住了之间的动作,满脸心痛的表情,他用手缓慢的抚掉阿木的眼泪,阿木的眼泪却越来越多,“宝贝,我不欺负你,你不要哭了”韩楚易不停地擦拭着阿木的眼泪。
      远远地就听见了哭声,好像是从自己的房间那边传过来,走上楼梯的水格加快了脚步。“你们在干什么?”水格推开房门就看见了如此的他们。他走过去把韩楚易一扯,韩楚易就被甩到了床下,林水儿过去扶起了他,“楚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小毛孩?”他倜侃道。“你们两个给我出去”水格背对着他们严厉的轻嚎,林水儿和韩楚易识相的准备退出房间,走到门口时韩楚易却停住了,他回头嘟了嘟嘴朝水格说道:“你可没有床上的人可爱哦,你放心,我可还没有碰他”。说完就笑着离开了。在一旁的林水儿,看见水格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吓得也赶紧跟着消失了。水格坐在床边,温柔地把阿木的头放在了腿上,他一只手半圜着阿木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眉心。阿木虽然没有睁眼但他知道是水格,闻着哥哥身上熟悉的体香阿木安稳的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个梦,梦中他又一次见到了小时候算命的先生,当时算命先生说他是文曲星转世,到凡间是为了接受世间各种苦难磨练,八字轻,命魂不稳,阳气弱,易招邪秽。当时听在耳里却没有放在心里,如果不是经常做这个梦大概早就忘了,后来算命先生的话验应了,从十五开始他就不断遇到各种游魂,游荡于阳世,没有进入轮回的魂魄,他们最渴望得到的是生人的躯体,也就是“替死鬼”。算命先生也为水格算了一卦,只道“太阴太阳”就没有多说了。反而让阿木多加提防,并告诫他待在水格身边就不会有太多生命危险,所以从小到大他几乎每时都和水格在一起。
      今天的事令水格非常气恼,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弟弟阿木会被一个男人戏弄,而且从来不喝酒的他居然满身酒味,越想心里越烦躁,晚上一夜未眠。头一阵疼痛,阿木睁开发涩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的眼眸荡漾着蒙胧的薄薄的白雾,水格看着怀中刚醒的人心里的一团怒气便消失了。“头痛吗?”他温和的问,阿木听着这个声音从心底泛起一丝丝暖意。他尴尬的摇摇头,发现自己的头枕在哥哥的胳膊上,而哥哥的另一只手轻轻抱着自己,脸上顿时飘上了几朵红云,为了怕哥哥看见,他把头往下压了压却不想抵在了水格的锁骨处,张开嘴就可以亲吻到他白嫩的肌肤。“怎么了?像个小猫似的”水格皱着秀眉故意一脸严肃的低头问着怀里的人,弄得阿木更不好意思把头压得更低了。水格见怀里的人没有了动静,“我们明天就走吧,你今天想出去逛逛吗?。”水格淡淡地问道。“嗯……你也去”阿木有点不肯定,“当然,起来吧,我们现在就去”。水格抚了抚他的头从床上起来理着衣服,“怎么,还不想起来”水格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弟弟,笑靥如花。“才没,你先出去等,我马上出来找你”阿木的声音如蚊蝇般小,只见他把抬起的头又从新低着埋进了胸口,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水格不解地看了他几眼,走出了房间。
      水格刚走出来就看见了林水儿,“我的朋友就是那种人,你弟没事吧”他靠在门旁。“我们明天走”水格的话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不多玩几天?”林水儿有点想挽留。水格没有说话。推门声,阿木走了出来,他们俩的平静被打破。林水儿轻轻皱了皱眉,“后悔无期”林水儿离开门椽准备闪人。“我和我哥要去逛逛,你能当向游?”疑问中带点命令的语气。阿木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好”林水儿不加思索的就答应了。阿木只是察觉哥看见林水儿要走时,眼神怪怪的才会这么说。没想林水儿却粘上了他们,带着他们穿梭在古色古香的束河。
      晚上,林水儿带他们在束河的河畔放生鲤鱼。天色已暗,穿着异族艳丽衣服的妙龄女子守在盛满鲤鱼的木桶旁边,手捧着花朵形状的蜡烛。林水儿掏出钱给她,她便用木头小桶舀上三条鲤鱼。她举着蜡烛把他们送到水边,他们俯下身子,相视对望,闭目许愿,然后把那红艳的鲤鱼放进水中,它们倾刻间便游走了,借着微明的烛光,能够看到摇曳的鲤鱼渐渐在水中消失。“你许了什么愿?”林儿水贴在水格耳边轻语。林儿水嫣然而笑,并没有回答他。“我的愿望”林水儿看着一脸平静的水格“我想和你在一起”林水儿说完就戏谑又带下流地笑起来。夜晚的束河歌舞升平,便像旧时的江南,到处是颓靡的红色,如同此刻他们俩的心情。他们坐在流水淙淙的河边饮用当地有名的小米酒,灯光温暖令人渐渐困倦,迷迷入睡,水格想但愿一生都如此过了,多么好。这时的他们有谁又会想到求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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