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关于Xanxus和小纲吉的二三事（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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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噩梦·续·一起睡觉】
Xanxus一直到将小纲吉安抚下来后才松了口气，一放松下来便感觉到身上一阵黏腻的不适。他顿了一下，探手摸上小纲吉的背部，入手果然是一片凉凉的湿意。
就这么湿着衣服让他睡恐怕会生病，Xanxus想了一下，将人捞进怀里，直接带到自己就在隔壁的房间。
与小纲吉被特意重新装饰过的色彩明快的房间不同，Xanxus的房间是华丽繁复的，同样厚重的窗帘没有被拉紧，隐约可窥见一轮圆月悬挂在窗外。
Xanxus单手搂着小纲吉，径直来到衣柜前，从里面随手拿了一套舒适的睡袍，然后又带着睡袍回到小纲吉的房间。
被暖色灯光照亮的房间内，他从小纲吉的衣柜里捡出一套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将两人的睡衣随手放到床上，他垂眸对着趴在他肩膀上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的小纲吉说道：“洗个澡再睡。”
小纲吉努力睁着眼睛，水润的眼眸看着他，有些迟钝地点点头，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就要从他怀里下来。
Xanxus怕他掉下去不由收紧手臂，只略微想了一下就有些黑了脸，也不理突然被抱紧疑惑地看着他的小纲吉，直接就将人带到了浴室里。
热水汩汩地流入浴缸内，很快蓄满半池水，Xanxus帮小纲吉将身上的睡衣脱掉，小心地抓着他那两只感觉稍微用力一折就会被折断的胳膊，将人放进了浴缸里。
迷迷糊糊就被安排好了的小纲吉被热水激灵了一下，稍稍清醒了些许。
Xanxus见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黄鸭，顿了一下，将小黄鸭取下放到了水面上，然后才起身到一旁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衬衣。
小纲吉于水中微捧住小黄鸭，仰着小脸一直在看Xanxus，Xanxus垂眸看了他一眼，见浴室柔和的灯光落在他明澈的眼眸中，宛若盛满星辰。
“别弄湿头发。”Xanxus淡声道，弯腰将固定在下方的花洒拿起，扭开开关，冰凉的水洒在身上，水温在喷洒中逐渐升高。
“哦。”小纲吉乖乖地点头，将小黄鸭放到身旁的水面让它自由飘荡，然后一脸认真地掬水给自己洗白白。
抹沐浴露的时候是Xanxus给抹的，抹的有点多，直接让满浴缸都载满了泡泡，小纲吉坐在泡泡中，犹如坐在白云里一样，咯咯笑着玩起了泡泡。
“快洗。”Xanxus只轻声催促，随手将沐浴露也抹到自己身上，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也整了一身与小纲吉如出一辙的奶味。
调整了一下水温，他将犹自玩着泡泡的小纲吉捞出来，用花洒给他冲干净，然后用毛巾给他擦了把脸。
虽然已经放轻了力气，但他用的力气对小纲吉来说还是有些重，因为洗了个澡而褪去倦意的小纲吉变得更清醒了，也不喊疼，就这么乖乖地张着手让Xanxus用毛巾帮他擦干身上的水。
Xanxus擦完用浴巾将他裹好，让他到门外去，“到床上躺好。”
小纲吉依言拉着围在身上的浴巾，光脚踩在卧室厚软的地毯上，犹如一只小猫般灵巧地爬到了床上。
浴室里的Xanxus也不关门，就这么将身上湿透的裤子也脱了，整个人都站在了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洗去今天的疲惫。
只稍微冲了一会，外面的小纲吉就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哥哥？”
带着不安的声音穿过水流钻进他的耳朵里，他于细长的水流柱中睁开眼眸，应道：“我在。”关了花洒，他拿起干净的毛巾将头发上的水擦干，随手抽出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出了浴室。
卧室内的温度有些低，古堡里的房间总是带着些历史沉淀的厚重凉意，厚厚的窗帘白日里能将太阳严严实实地挡在外头，即便将阳光放进来也无济于事，夜里的室内依然会带着让人不安的冷意。
这里毕竟是□□的城堡，以鲜血浇灌，于硝烟中永存。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唯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小纲吉才会被梦魇侵扰。
此时天气不过才刚开始转凉，暖气还没那么快供应，身上的温度被未完全擦净的水珠蒸发，Xanxus带着一身凉意走向小纲吉，小纲吉抱着玩偶坐在床上，见他出来时就已经笑开了，脸上看不出一丝阴霾，只除了视线不肯离开他。
Xanxus心里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见小纲吉已经将衣服穿好了，他便拿起自己的睡袍套上，随意地紧了紧腰带，袒露出一小片胸膛的Xanxus走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一把拉开。
小纲吉怀里抱着从日本带过来的棒球棒形状的玩偶，看着他的背影软软地问道：“哥哥要走了吗？”
Xanxus将浴巾随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道：“不走。”边说边到门边将门重新锁好，就近将灯关上。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小纲吉大半个身子都沐浴在月辉中，本就无法对Xanxus造成阻碍的黑暗此时被月辉一扰，更是无法阻拦Xanxus的视线。
于昏暗中，Xanxus看到抱着玩偶的孩童细微的颤抖着，只是不肯发出声音。
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倔强的。
Xanxus走过去将紧紧搂着玩偶的小纲吉揽进怀里，而后半躺在床上，摸了摸怀中孩童的头发，确认没有湿后，才道：“睡吧。”
不过将近十四岁的少年，胸膛还有些微单薄，但却让小纲吉觉得安心极了，他依赖地趴在Xanxus怀里，倦意慢慢涌来，嘴里却还软软地道：“要听故事。”
Xanxus顿了一下，于脑内搜寻了一番后，对着他讲起了彭格列的历史——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睡前故事或是童话故事这种美好温馨的存在，存于纸面资料上的彭格列历史已是他能想到的最普通的故事了。
Xanxus口中平铺直叙地说着彭格列初代的事迹，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一个月后，还有一个月他就年满十四岁了，在他对自己定下的计划里，满十四岁是他走向彭格列十代目的第一步——
十四岁之后他就可以接触家族事务，而不会被父亲以他还年幼为理由拒绝了。
小纲吉听着他低沉的嗓音，于一串并不吸引人的事迹中只记住了出场率最高的单词，有些迷糊地问道：“彭格列是什么？”
正讲到彭格列二代目的Xanxus闻言下意识回道：“我的囊中之物。”
回过神来后，他不由有些哑然，他深知父亲的性格就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因此而着急。
小纲吉此时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中了，口中含糊问道：“囊中之物...是什么意思？”
“...是我...东西...”
小纲吉还没听清他的答案，意识就已彻底沉入梦中。
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Xanxus看了一眼窗外，圆月如盘。他打了个哈欠，也没费事回到隔壁房间去睡，直接搂着怀里暖暖的一团，在孩童平缓的呼吸中睡下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只要Xanxus晚上早一点回来，就会在房间里迎来小纲吉的拜访，可以说是被小纲吉结结实实的黏了一段时间。
一直到半个月后处于失踪状态的沢田家光突然出现，给小纲吉带了个可爱的小狮子玩偶，小纲吉才用小狮子玩偶代替了Xanxus，晚上不再突然敲门拜访隔壁的哥哥。
只不过等到沢田家光对沢田纲吉留下一句“爸爸要去追寻流星了，等下次见面爸爸就将星星送给纲吉”再度失联后，小纲吉又开始了对Xanxus偶尔的深夜拜访。
托说失踪就失踪的沢田家光的福，Xanxus觉得自己还不到十四岁，就已经体会到了有个儿子是什么感觉 。
甚至因此多少理解了一些九代目。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关于Xanxus和小纲吉的二三事（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