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拜蔻》闲来

4、第 4 章 太监跑

　　太监跑过来告诉萧倚南皇上退位将皇位传给他的消息时的他正在宫中作画。他眸子闪动，透出震惊。

　　太监拍打衣袖，给萧倚南跪下请安：“奴才李福言，给皇上请安。皇上，奴才是太上皇派来以后伺候您的，他让奴才告诉您，在养心殿的悬梁上，有他给您的东西，让您明日他走后再去查看。”

　　“父皇可准许我现在去见他？”

　　“太上皇现在不准任何人打扰。皇上还是好生准备登基事宜吧。”

　　第二日太上皇启程后，萧倚南大步地朝养心殿走去。抵达养心殿，派人在悬梁上找到一只匣子，里面有虎符和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儿倚南亲启”。他快速拆开信封，信中写道：

　　“倚南，父王有些话只能在此对你说。以前父王是不敢直视自己而迁怒与你，现在斧王是因为以前迁怒与你而不敢正视你。就让父王用这样的方式与你道别。

　　朕虽然没表现出来，但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你们兄弟几人。大皇子庸庸碌碌，并非王位继承人之选，二皇子胆小懦弱，背后又有野心勃勃的蔡氏一族，若立他怕是着大周都会易主。三皇子活跃好动喜爱玩乐，如果真的将他束在这龙椅上要么江山不保，要么使他一生不快乐。至于五皇子，冰雪聪明，但是不喜拘束，这样的人做皇帝怕是难负其责。你六弟七弟都年龄尚小，不足以为立。从你六岁利用自己重病来引起朕的注意，朕就知道你是个会用脑能狠下心来的人。先生也说你天资聪颖，沉稳冷静，能融会贯通，学以致用，朕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这个决定朕早已想好，朕迟迟未立储是怕有人加害于你。你没有母族傍依，皇贵妃又有自己的七皇子，怕是会视你为眼中钉，欲以除之后快，朕难护你周全。

　　虎符一直在朕手中，所以众朝臣虽有野心之辈，但终不能撼动朕的地位，你要善加利用，斟酌信人。后面还有一张朝臣名单，有些是朕为你培养的势力，你大可信任加以用之，有些是贤良之辈却桀骜不驯，你要拿出你的诚意去感化他们。有些是心思漂浮不定之臣，你要恩威并施，以权力平衡权力，这就是帝王之术。朕将大周的子民就交给你了。

　　朕任由皇贵妃给朕下毒，因为朕很真的很想念你的母亲，朕要去找她了。你不必急着除去皇贵妃，此女心思本纯良，且聪慧过人，朕会帮你让皇贵妃为你所用，在你登基初始对你会有大用处。你要知道从始至终，朕爱你母妃胜过一切，朕能帮你的就到这了。”

　　后面几张是一些名单，和一些治国方法。皇帝将他一生的精髓和对萧倚南沉甸甸的爱溶于这几张纸中。其实萧倚南也为自己笼络了一些朝堂势力，一些当年安王部下得过安王庇护之人，都投奔了萧倚南。本来他还在思考如何进一步扩大他的势力范围，他的父皇就将这江山当做一份大礼赠予他。

　　萧倚南的表情没有变化，看完后将这封信折好和虎符一起放入衣袖。一个不管不顾一个婴孩的父亲，配谈父爱吗。转身更换上龙袍，去了太和殿，开始登基大典。

　　他踏着一节一节的楼梯，缓慢地走向大殿的最高处，背对众臣，接受着朝臣一次一次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他转身挥袖，坐到了龙椅上。他俯瞰着群臣，就像他站在南郊原上俯瞰世界一样。

　　就在此时，一行人马出现在他的视野。他认得走在前端仪态大方的女人，是瑞贤皇贵妃。皇贵妃走到萧倚南面前，告诉他，太上皇驾崩了。

　　萧倚南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虽然他已经知道他父王活不久了，但还是听到消息时没法无动于衷。

　　他想了一下，走上前去给瑞贤皇贵妃请安：“儿臣给太后请安。传朕口谕，瑞贤皇贵妃伴先帝时照料有功，且抚养朕长大成人，今加封为圣母皇太后。”

　　“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万岁！”

　　“先皇驾崩，朕得知突然，一时悲起，筹备先皇丧事，三年不得举办喜事，举国戴孝。”

　　“臣遵旨。”

　　李福言赶忙在一旁小声提醒：“陛下，府里还有两位位侧妃娘娘要如何安排。”

　　“既然都说了是府里，那么就让她们接着在府里待着吧。”

　　“国不可一日无后，皇帝连皇后都不想要了吗？”太后在一边说。

　　“朕尚且年轻，且新登基，先皇走的突然，朝廷不稳。朕想空置后宫三年，管理好朝堂，再理后宫，也省的大臣们心思不纯，再掀风雨。还望太后多加指点儿臣。”

　　太后皱着眉头思量，“最多一年，一年后你必须重开后宫，早日诞下子嗣才行。”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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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府内。

　　虞总督携夫人儿子回到府内，虞扶薏跑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

　　“薏儿，先帝驾崩，举国服丧，你们的婚事因此作罢。四皇子如今已是皇上，皇上他现在无心婚事。”虞老爷说。

　　“好在薏儿还没嫁过去，听说嫁过去的两位侧妃现在还在王府中待着，无名无分。薏儿如果有意中人，告诉额娘，额娘帮你操持。不用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你额娘说的对，我们薏儿这生乖巧可爱，若是去了宫中，想看薏儿一眼都变得困难，为父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儿子也这样觉得，皇上那个人，一看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从没见他喜欢过谁，薏儿若嫁给了他免不了吃苦受罪，听说婚约取消我也欣喜的紧。”

　　虞扶薏似是没听见爹爹娘亲哥哥说话一般，低头沉思着，然后抬头询问：“皇帝什么时候选秀？”

　　“皇上想三年后再议，但太后不同意，许是明年就会选秀。怎么了薏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