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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废皇后陈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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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走后 ,我心慌的很,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便派了阿奴打探消息
临近傍晚,才见阿奴回来
阿奴回来后,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哭着说道:“翁主,婢子去打探消息时,听说,太主她去今日了殿前,跪在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却被陛下驳斥了回去,以伤心忧女为由,让太主在府中休养”
(这里的“太主”是陈阿娇的母亲,馆陶公主被称大长公主,也被称为窦太主)
我问了问阿奴,阿母可有受伤,阿奴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微微放下心来,却被阿奴的下一句打话,打入了谷底
陛下下旨,“巫女楚服建立神祠祭祀诅咒,定罪大逆无道,明日被腰斩于市,其此案牵扯者三百于人,即日诛杀”
我听后懵了一会,随后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
你是在警告阿母,也是在警告我
楚服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她是阿奴引见给我,说她会施以妇人“媚道”,让夫君重新回心转意“巫女”
当时的我太过心急,根本没有彻查楚服的来历,以为是上天在帮我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安排,阿奴怎么会碰巧遇见楚服,又碰巧知道她会“媚道”之术
而且为什么那么巧,就在楚服要实施“媚道”的时候,被发现了
还有,阿奴没有做完的巫祝人,又怎么兜兜转转,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你的手中
试问这天下除了你,又有谁可以做到,可以安排这一切
而那所谓的,于此案牵扯者三百于人,恐怕都是阿母,安排在宫中的眼线和暗子吧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不可以细想,这仔细想来,伤的终究是自己的心
唤来了阿奴,让她把我“心情愁闷,因哀愁思念天子而抱病卧榻,深知悔改望陛下原谅的消息”,连夜上报宫中
随后又让阿奴去了,司马相如的府邸,以千金之托让他给我写赋
但司马相如却以风寒为由,打发了阿奴
阿奴怒气冲冲的回来,气愤司马相如不识相,千金之托竟都不肯接受
我却笑了笑,我突然被废,阿母受到禁足,这时他如果答应给我写赋,那才是真的不识相
我找了个由头,让阿奴下去休息了,这两天阿奴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也该好好休息了
第一天过去,宫中没有任何消息
只是今日午时,楚服被处于腰斩,楚服腰斩这件事,竟飞快的传遍京中
京中人议论纷纷,开始在意起我这个废后 ,也开始猜测我被废的原由,再加上母亲被训斥禁足,楚服今日被处于腰斩,都说是宫中有大事发生了,一时间众说纷纭
但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宫中派人来了御医,赏了好些东西,让我静养,但你并没有来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将我重病忧心的消息放出去,宫中派来御医给我看诊,赏些名贵的补药,你也还是没有来看过我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索性拍了拍头,走到了桌案前提起笔,写了封信
说来好笑,我这个刁蛮任性,矫揉善妒之人,竟然与大汉才女卓文君相识,但不知卓文君是否还记得我
当年,我尚且年幼,因栗姬娘娘拒绝阿母提议的,我与当时太子刘荣的婚约之事
正巧当时栗姬娘娘说,过几日就会安排游园会,物色太子妃的人选,希望母亲那日前来掌掌眼
阿母恼怒,本不想去的,但又气不过思来想去,那日还是带着我去了
那时卓文君因是京中才女,姿色娇美,精通音律,所以也在应邀名单中
当时,她与京中几位官员的女儿发生了口角,因为卓文君家中从商,那几名女子便有些咄咄逼人了
她们将卓文君围住,对卓文君说道:“文君,你在京中是有几分才气,但太子妃的位置,你就莫要妄想了,要不是栗姬娘娘因“阿娇翁主”,年纪尚小回绝大长公主,你今日有这个福分站在这里”
我原先本不想管这些杂事,谁料那几名女子却提起了我
我虽然平日娇蛮任性,也经常仗着翁主的名号,打压欺负别人
但那几名女子,不仗着自己的名号,却仗着我的名号欺负,便顺手帮了卓文君
给那几名女子安了个,“背后议论皇家亲事,对长公主不敬”的名号,教训了一把
临走的时卓文君向我道了谢,说以后必定报答
我听后,没有回话直径走开了
期间,栗姬娘娘因身体不适,便早早离开了,这选妃也就不欢而散
坐在轿撵里我问阿母,为什么栗姬娘娘突然离开,她不是很在意这次游园会吗
母亲喝了口茶,嗤笑道:“这个女人贪心不足,竟然把太子妃的人选,打到了匈奴和亲公主的身上”
随后,阿母话锋一转,问到了我身上
我自知瞒不过阿母,便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阿母听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了,看了我一眼
我察觉到阿母的不悦,讨好到
“阿母,这京中家事名望的女子,女儿都认识,她们几个我见着眼生,想必不是官职二品家的女儿,您放心阿娇做事有分寸”
阿母看了一下我,没有说话,便闭上了眼睛
我顺手拿了一块糕点,转头看向了窗外
看到一个孩童,把糖人吃的满脸都是,她的阿母笑着俯下身,笑着拿出帕子擦起孩童的脸
我回头看了一眼阿母,将手中的糕点放了下来,阿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
一阵冷风袭来,把我从回忆里拉起,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这下真的要卓文君回报我了
天明时,我命阿奴把我向司马相如,以千金买赋的消息放出去,顺便吩咐阿奴把这封信悄悄交给卓文君
当晚,卓文君给我了回信,表明她已经说服了司马相如给我写赋
果不其然,几日过后
司马相如给我写了封信,信中是他所写的赋,我看看了名字《长门赋》,还真是应景
司马相如的《长门赋》,写出来后传遍了整个京城,也传到了宫中
我坐在院中,等着宫中的消息
许久,阿奴开口道:“翁主您以前无论做了什么错事,只要您在陛下面前服软,陛下都会原谅翁主,想必这次一定也是这样”
在阿奴看来,你和我是赌气,如果我服软,你一定会接我回宫的
我叹了叹气,“我也希望我和你之间,真的只是在赌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