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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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凌佐激动地一把拉住了赵茜的双手，“小茜，你确定肯定你说的是真的么？”
被握住了双手的赵茜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眼冒无数星星的凌佐说：“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也肯定了很多遍了，没错！”
“YEAH~~~我要去玩，我要去玩~我还从来没有住过民宿呢！”
赵茜居然邀请她一起去她亲戚奶奶的民宿玩呢~好开心。
终于能出去玩了！
连片的农田，高低错落的农居，满山遍野的红黄，成群结队的鸡鸭，这就是秋季的城郊。
凌佐半个身子探出了窗户，呼吸着美妙的新鲜空气。
这么久没有出来好好玩过，这次终于有机会了，一定不能错过！
“佐佐，把头伸回来，你想自杀么？”身后传来萧梵宇熟悉的不耐嗓音。
没错，这是这次旅行的唯一缺陷……赵茜居然因为忽然被拉去参加传说中空手道部的比赛而放了她鸽子，让她只好拖着萧梵宇一起出来了。
真是郁闷啊。
凌佐听话地缩回了探出去的头，乖乖坐在车厢中……寂静，可怕的寂静又蔓延开来。
许久，凌佐实在是憋不下去了，侧头探身向正拉着车拉杆努力坐正的萧梵宇，“萧梵宇，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小茜说的那个地址啊，都走了快两个小时了，车里坐着很不舒服啊。”
难道他就舒服？！萧梵宇不着痕迹地皱眉，头也不抬，“快到了，你给我安生地坐着。”
“是，萧梵宇大人。”扁扁嘴，凌佐又坐回了原处，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有些相似的田园风景。
“诶诶，路边好像有个孩子身体不好啊，怎么就倒在那里了呢？”凌佐不经意间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倒在路边，忍不住叫了出来，“傅舟，停车，快停车。”
一个迫不得已的急刹车，萧梵宇几乎整个身子都被惯性拖出了座椅，冷汗涔涔落下，一时竟忍不住呻吟一声。
凌佐早已经将心思放在了车旁路上的那个男孩身上，也没注意萧梵宇的异样，车方停下就亟不可待地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你好，你是哪里不舒服么？”凌佐急急地蹲下，将倒在地上的男孩扶坐起来，确认他还有意识后低声问。
男孩浅浅低吟一声，深吸口气，晃晃头，“不……我，还好，谢谢。”
“你这样哪里是没事啊！”凌佐也是急性子，边说着就上去扶他，“你面色都差成这样了，一定是中暑一类的吧？不要不好意思麻烦别人，看见有人倒在路上不帮忙的人才丢脸呢。你先去我们车上休息一下吧。”
男孩将一直压低的帽檐向上抬了抬，露出一张清秀好看的面孔，一双乌黑透亮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猫样大眼眯成了月牙的形状，“姐姐人真好，那就麻烦大姐姐了。”
哇，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好看的人呢，连孩子也这么漂亮。
凌佐红着脸点点头，放缓手势，搀扶着男孩站了起来，向一旁停着的车过去。
打开前门的一瞬间，除了凌佐外的三人都愣了一愣，顿在了那里。
“咦，你们怎么了？”凌佐后知后觉地跟着探进头来，看着眼前诡异的情景。
倒是男孩先反应过来，眯着眼又笑了，“大姐姐，我和他们认识呢。”
这下轮到凌佐吃惊了，左顾右看，“你们居然认识？”
萧梵宇这样的大变态居然认识这样的清纯小正太？
萧梵宇此刻已经又坐回了原处，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什么异样，嘴角习惯性完美地勾起，“恩，我们认识。萧梵释，你为何来这里？”
“梵宇啊，我这不是陶冶情操来郊游么，哪知道居然遇见你百年难得一遇地郊游，我可不是故意的，呵呵。”
妈妈咪呀，原来是萧家人。、
凌佐心底忽发愤愤然的感情：为什么萧家人个个都长得这么好看！如此不公平的基因啊……
萧梵释坐到前座上，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主人腿脚不便，竟不坐前座而选择了后座，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真是令人好奇。”
“……”萧梵宇别开头看窗外，表情分明是不想回答那个问题。
凌佐微微吃了一惊，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该不会是为了陪她吧？下一刻，又将这个傻瓜一样的念头给摒除出脑海。萧梵宇这个坏人，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坐回车后座，凌佐转头不停地盯着两人看来看去，感叹道：“萧梵宇，明明是亲戚，怎么你给人的感觉就差这么多呢……”
“你给我闭嘴，我，亲，爱，的，未，婚，妻！”
凌佐这才想起那个可怕的弥天大谎，悻悻然闭上了嘴。
萧梵释透过后视镜看见别扭的两人，不着痕迹地抬起嘴角，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是沉默空间的分界线----------------------------------------
“哇，终于到了呢~~”车一停下，凌佐就从车里蹦了出来，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
四周环绕着幽静的山林，双层的民宿小屋精巧地座落于山林的小谷中，确实是个不错的休闲地方。
“是啊，终于到了呢，”清脆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凌佐回头，看见萧梵释也跑到了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张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完全不见方才路上的憔悴样子，“没有想到大姐姐是要来这里呢。”
“怎么，你认识这里？”
萧梵释笑着点头，“对呢，这里从前是萧家的别院之一，可惜后来拆了，土地也卖人了，我这次也是想来这里看看。正好，目的达成。”
从前？可是，那民宿怎么看都已经造了十年以上了啊……萧梵释是怎么知道的，熟悉得好像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一样？
转头，萧梵宇已经坐上了轮椅，在民宿的门口处看她。
她三步并两步跑到那里，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一会儿过去……一个夹带着些沙哑的尖利嗓音从门里头传了出来，“谁呢？是小茜的朋友么？”
下一刻，‘喀喇’一响，门被打开了，一个矮小的老婆婆站在门口，穿着件暗红色的改版旗袍，一头一丝不苟的银色短发，脸上是热情的笑容，看起来不过七八十的年纪，怎么也与赵茜所说的——快要百岁的老奶奶想到一块儿去。
“恩，老婆婆，我叫凌佐，小茜原本说是要带我来玩的，但是她临时有事，就让我带朋友一块来了。”说着，凌佐就指了指旁边的萧梵宇，“还有一个……是我们路上遇见的朋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其他计划……”
“大姐姐~~~我肚子饿了~~~”后腰忽然被萧梵释一把抱住，耳边传来他撒娇的糯糯男声，“就留我一块儿吃顿晚饭吧~~”
“恩，好啊。”凌佐点点头，将手边的行李箱递了一个给他，“你就先帮我把东西搬一点进去吧。”
萧梵释放开她的后腰，笑眯眯地边向里面跑边说，“我好饿呢，大姐姐，我先进去了呢。”
老婆婆看见萧梵释的一瞬愣住，皱眉看着他，“你……？”
萧梵释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拖着行李向屋子里面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莫非老婆婆也认识萧梵释？“婆婆，你是萧家的人么？”凌佐拉起另一只箱子，想要跟着进去，好奇地问了一句。
婆婆顿了顿，转身也拄着拐杖向里走，“对，萧家是我娘家……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快忘记了呢。卧房在那里，我去帮你们准备晚饭吧，刚才不是有人说饿了么？”指了指一楼卧室的位置，她便走进了厨房，也没有留下招待的意思。
秋季本就黑得早，刚放好东西整好屋子天就已经全黑了下来，开门出去，一股菜香扑鼻而来，凌佐这才觉得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洗个手到餐厅，萧梵宇已经坐在餐桌前了，老婆婆正将一盘清炖土豆端出来放到餐桌上。
凌佐拉开萧梵宇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环顾一圈好奇地问：“咦？萧梵释到哪儿去了？”刚才喊饿的人这会却不在。
“别管他了，你们先吃吧。“婆婆放下菜，微笑着又递上碗筷，“诶哟，尝尝我这老太婆练了快一百年的厨艺吧，呵呵。”
“好哦~婆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凌佐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系数勾了上来，此刻早已经唾液分泌过量了。
萧梵宇也恭敬地接过碗筷，一丝不苟地吃了起来，和旁边那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相比，真是天差异别。
吃到一半，萧梵释终于进了餐厅，面上依旧是攻击力100+的微笑，“诶呀，已经开始吃了么？都不等我。”
“呜？”嘴里还嚼着菜，凌佐从碗盘中抬头，口齿不清地问，“乃锅才豆哪吕去鸟？”（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他拉开一边的椅子也坐了下来，看了眼厨房，转头笑着说：“让大姐姐担心了呢，我刚才在院子外面拍照，郊游纪念。”
“哦，”凌佐点点头，“没事，我就问问罢了，你不是说饿了么？这都是老婆婆烧的，味道很不错，吃吃看。”
“好哦，这菜看起来很不错呢，看来婆婆从前一定是一位好妻子呢。”
萧梵宇闻言侧头看着斜对面坐着的萧梵释，勾着嘴角笑，“本族都传说你挑得很，这里的菜居然都合你的胃口，是不错了。”
“呵呵……”萧梵释笑笑，继续埋头吃饭，“正巧都是我爱吃的，怎么会挑呢。”
“好妻子不好妻子我说不上，不过，知道别人挑食，不做别人讨厌吃的菜我还是会的。”‘刺啦’一声，厨房的门被拉开，老婆婆眯着眼看向萧梵释，左手端着盘子右手拄着拐杖走出来，“呐，最后一道，有人喜欢的西湖醋鱼。”说着将右手端着的盘子放下，拉开萧梵释身边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咦？”凌佐觉得这对话挺怪的，忍不住抬头看着对面两人，一老一少，神情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只是眼神都有些特别，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婆婆，萧梵释，你们原本认识么？”
这么熟悉生活习惯，难道是祖孙？不会啊……赵茜不是说奶奶孀居多年，膝下无子么？
好纠结。
“可以算是认识吧，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婆婆点点头，侧头和蔼地笑起来，“萧梵释，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么？”
萧梵释没有抬眼，只是点点头，连招牌的微笑都没有，仿佛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凌佐边嚼着五花肉边要开口。
“食不言，不要把家里的坏习惯带出来，佐佐，吃饭！”萧梵宇的声音打断了凌佐下面想要说的话，凌佐只好再次闭嘴。
真是的，老是不让她说话，可恶！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气愤颇有些压抑的饭，萧梵宇滑动轮椅到正要向卧室方向走的萧梵释面前，亲切地笑着说：“我已经让傅舟过来接你了，你现在就回去吧。”
萧梵释跑到凌佐面前，双手抓住凌佐的手，微微抬头闪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说：“大姐姐，你会觉得我呆在这里很烦人么？”
凌佐看了眼萧梵宇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要杀人的表情，为难地皱皱鼻子说：“这个……”
“是吗……”萧梵释侧头，忧郁地垂下眼睑，低沉着声音说，“也是，我太任性了，我今天就回去吧……”
说罢，转身就要往门外走……“一……一点也不会麻烦的啊！”让小朋友伤心，这罪过太大了呢！
凌佐奔上去抱住了传说中的正太。
“是吗？！那我就住下来咯。”他抬头，完全不见方才落寞的表情，一脸奸计得逞的小人嘴脸，不过也是分外可爱。
哎……她凌佐，再一次被美色所惑……
“我错了……”凌佐半趴在地上，浑身绕着低气压。
她居然就这么被骗了，让一个萧家人和他们住在了一起！
导致她现在不得不为了追去‘未婚妻’这一角色的真实性，和讨厌的萧梵宇住在一个屋子里。
好在……还是两张单人床。
萧梵宇已经换好了衣服躺在床上，拿着一本原文书不知在看什么，低头淡淡地说：“世界上有些笨蛋，都会被那种拙劣的骗术所欺骗，是吧，佐佐？”
“啰嗦啰嗦啦……我已经在认真反省了！”凌佐撑起身子，羞红了脸吼了句，转而又笑着道，“不过，你不觉得其实萧梵释很可爱么？”除了有时给人一点神秘的感觉。
“……没有。”萧梵宇依旧低头看书，毫不犹豫地说出打击人心的两个字。
“哎……”其实，她真的已经在很认真地反省了，一想到和萧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萧梵宇都要保持那一脸的假笑或是面无表情，一想到过去那些他不得不摆出这种表情的时间，她就……有些心疼。
“喂，你这家伙，在做什么？”萧梵宇抬头，一脸郁闷地看着正在拉扯他面颊的罪恶双手。
捏得正爽的另一头，凌佐认真无比地看着他说：“为了防止你的脸因为总是一个表情而僵化，我要帮你运动按摩一下。”
“伸展一下……喂，”她放轻手劲，望着对面一双眼睛，笑着说，“你不用担心啦，这里还有我，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好吧……虽然也许她这个生力军只会坏事……
“呵呵，”萧梵宇再次勾起嘴角，这一次，眼底有了笑意，深深地看凌佐，放下书，淡淡地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了吧。”
哇，怎么说，萧梵宇也是萧家标志性美男之一……凌佐见到这样的微笑，忍不住再一次窘迫地羞红了脸。
跑到厕所洗了把脸，她换上睡衣也爬上了床。
灯光昏黄而温暖，虽然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总是觉得这样的气愤暧昧得有些奇怪。
翻来覆去了几下，凌佐终于还是转头对着萧梵宇的方向，愤愤地说，“萧梵宇，你以后不要再对萧家的人笑嘻嘻的，明明不开心，就不要笑，只要回击回去就可以了！”这样才是快意人生呢，她每次看见萧梵宇露出人偶般看不清心中感情的表情，都觉得莫名憋闷。
沉默……萧梵宇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低头看书。
哼，不理她！凌佐等了一会，见没有回应，只好又愤愤然转身。
“——我没有办法，”萧梵宇淡漠，空洞的声音响起，“因为习惯已经完全浸入到我的骨髓中了。”
咦？凌佐眨眨眼，怔在那里。
“不能杵逆，不能与人纠缠，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听……只有思考是自由的，十三年好像是一段很长的时光呢。”
凌佐侧身，看见萧梵宇依旧静静地靠坐在那里，那勾起的嘴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迥异。
当人在说一件不快乐，甚至痛苦的事情时，脸上不应该是带着笑容的。
凌佐撑坐起来，看着他，“这十三年里，你学到的，难道是，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么？”
会那样笑着的人，通常是为了掩饰自己快哭出来的感情。或是为了告诉别人，我已经没有事了，不要再担忧我了。
凌佐看着他的表情，心中越发气闷。
“算是吧，”萧梵宇阖上书，一手撑着床板，侧身用另一只手将灯关上，“……其实，若是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倒是能轻松去多。”不在乎了，也就不会难过，不会孤独，不会寂寞……多好。
‘噔噔’。凌佐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跑到他的床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红眼瞪着眼睛问：“现在也是么？你现在还在这么想么？！”
心中憋闷着，无处发泄，只想哭泣出来。
“不——”萧梵宇双手撑住床板，愣愣地看着一脸凶相的凌佐，“我现在并没有这么想。”现在的生活，仿佛黑暗中照进了寻觅已久的阳光，他是如此在乎，如此害怕丢失刚得到的那份光。
“那就好，好好，我睡觉了。”
下一刻，凌佐红着脸又赤脚溜回到自己的床上，蒙住头睡下去。
面前一片黑暗，脑中却思绪万千——为什么，当她感觉到萧梵宇那家伙的笑容是如此灰暗绝望，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不甘心呢？一个人，一边抹杀自己，一边活下去——实在是太过悲哀的一件事……
“为什么，”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为什么我会忘记呢。”
如果，她没有失去那段在一起的记忆，如果她们一直如那块怀表里的照片一样，快乐地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将会不一样呢？
她的力量如此弱小，不过，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好……“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萧家的那些坏蛋们，我每天可以帮你打三次哦~”
“……”
“总之，总之我是这么想的啦，你不要笑话我哦。”将头又蒙住一点，凌佐鼹鼠再一次将自己埋到黑暗中。
萧梵宇依然靠坐在那里，借着月光，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凌佐。
他明明已经不是那个总是会想东想西的小男孩了……不过，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为什么？他仍然会感到恐惧，迷惘，当想到也许会失去她的时候，忍不住感到迷惘不已。
另一侧的屋内。
“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这块地卖给了她们家，恩？”
“呵呵，我们也只知道被人买走，具体是谁，我们也是不知道的啊。对了，您看见佐佐了么？”
“是啊，那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孩吧？她真是太较小，太单纯，不是适合萧家家主妻子的人选呢。”
“哎哎，您还真是一点不留口德呢~~~”
“不过，我可是，很喜欢她哦。我觉得其实没这么糟糕也说不定，换一种眼光看他们吧。”
包围在那个玩偶主人身边的冷凝空气，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忽然就变得温柔了，不是么？
摁掉电话，萧梵释抬头，望着落地窗外的月辉，自言自语似的说：“瑛，今天又是满月呢。”
门外，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宛若少女一般柔笑着说：“没想到，居然还能在有生之年再遇见你这老怪物呢。”
“呵呵，别这么说，我可是可爱的小朋友啊~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小朋友？别让人笑话去了啊……”老婆婆咳了两下，拄着拐杖‘笃笃’地走开了。
听见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远，萧梵释滑坐下来，喃喃道，“瑛，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