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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怎么不扶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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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景点头,心中乐道,小广广让我这么说的,能有错吗?!
南宫府的大公子——南宫漠阔步走了过来,相貌堂堂,声音低沉:“三弟,回来便好,回来便好。”说着,轻轻弯腰一把搂住了身高欠佳的南宫景。
南宫景:“哥哥!”
南宫府二小姐南宫雪容貌秀丽,宠溺地看向南宫景:“景儿啊,你看看,你在空谷怎么不多吃点啊,瞧你瘦的!”
南宫景回头看向南宫雪,心道这应该是姐姐了,便笑道:“姐!”
“景儿乖,生得真是俊俏。”南宫雪摸了摸南宫景的头。
南宫景就比她高上一个拳头,所以她很容易地就摸上了南宫景的头。
南宫漠对南宫丞相道:“父亲大人,太子此番言语唆使我们南宫家与战将军为敌,实在是居心叵测!”
南宫丞相点头,继而有些担忧地看向南宫景:“景儿啊,你回来途中,可有遭遇埋伏?”
还不待南宫景回话,南宫雪便道:“依我看一定有。太子既然敢来我们南宫府传话说景儿被战将军所杀,便是确信景儿身死的事。想必景儿能脱险归来,定是他手下的人办事不力!”
南宫夫人拉着南宫景的手,慈爱道:“景儿自小便是吉人天相,老天庇佑啊!”
南宫丞相朗声对一众下人道:“速速撤去一切丧葬用品,马上着手准备喜事。明日为景儿举办洗尘宴。”
南宫雪笑道:“对,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我们景儿回来了。免得那破太子要暗害我们景儿。”
南宫漠:“雪儿。”
南宫雪:“本来就是嘛。”
这边,战将军府。
战御正在园中练剑,剑气所到之处,带起落花纷纷。
钟离进了园中,高声道:“主子,见鬼了。”
战御收了剑,转身看向钟离:“哦?”
钟离:“左丞相府撤去了所有白布,挂上了红布。听说是南宫景回来了!”
“有趣。”战御勾唇。“太子那边如何反应?”
“暗中派人去打探消息真假了。”钟离道。
战御:“回来第一时间是回丞相府,而不事先告知太子。”
钟离点头:“这说明他们的关系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样。”
“也不一定,看看再说。”战御道。
翌日。
左丞相府大摆宴席,并未挨个发放请帖邀请百官,只是百官之间相互传递消息,还不到正午,文武百官便都来贺喜了。
这场景,简直跟那日左丞相府发出南宫景身死他乡的消息时一模一样。
无非是那日文武百官都不得不让自己满脸丧容,不哭也得强迫自己哭,而这次,都是面带喜色满面红光地来丞相府贺喜。
没有人去深究为什么南宫景死而复生,皇室的事、权臣的事,都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南宫景一眼就看到了玉树临风的战御,他仍然带着面具,不过上次兴许是为了打仗方便,戴的是黑色铁面具,这次戴的是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白金面具。
她始终觉得战御很像白泽,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在即将靠近战御时,身旁一个丫鬟跑着做事,不小心碰到了南宫景的后背。
南宫景一个踉跄,扑到了战御的怀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南宫景:怎么不扶我一下?我就这样好尴尬!
战御:这是那日在云溪城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公子,他怎么会在左相府?
丫鬟小蝶察觉不对,立马顿足回头看向南宫景,随即弯身垂下了头:“三公子,奴婢不是有意的!”
众人只见南宫景趴在战御怀里,两个男人,这个姿势,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纷纷露出了惊诧和怀疑的目光。
战将军什么时候能允许别人碰他了?不是听说他曾经一把掀飞一个碰他的女人么?
从没听说过战将军喜欢哪位姑娘,看这情景,莫不是战将军好男风?
还真别说,这南宫府小公子的确是长了副男女莫辨的美人儿相!
南宫漠这时阔步走了过来,将南宫景扶了起来,拉向自己:“三弟,走路看着点。”
南宫景不好意思地点了个头,挠了挠鼻尖。
南宫漠对战御道:“战将军,这便是我三弟——南宫景。方才多有冒犯,见谅!”
战御问南宫景:“你是南宫景?”
南宫景看向战御,只见他那双瑰丽凤眸深邃睿智,似乎洞察了一切。
她的脸更烫了,故意扭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对啊我就是南宫景。没想到今天来为我接风洗尘的人有这么多啊!”
心想,这人究竟是不是白泽师弟?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真是越看越像!还有那面具外的薄唇与下颌,也无一不像白泽!
可若这真是白泽,一定认出她来了!
因为尽管是男子装扮,可这样貌并没怎么变。
可白泽为什么没有叫她“惊世师姐”啊?
好吧,在神界她也从没听见过白泽如此称呼她!
南宫漠将南宫景拉走了:“三弟,他便是大名鼎鼎的战将军战御,可别轻易去招惹他。我们左相府向来两边都不帮,别……”
“可是太子想杀我啊,”南宫景背着手道,“已经是我的敌人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这句话,是她在云溪城待着的那几日学到的。
南宫漠:“三弟,此话放在心底莫再拿出来说。你刚回皇城,与太子没有任何牵连,太子也没有害过你。听清楚了吗?”
南宫景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哥哥,你跟我讲讲战御吧?”
她话音刚落,便迎面而来一个身着黄色太子服的男人,此人便是帝冥国太子——帝普袭。
一席明黄色衣袍穿在其身上,衬出那颀长挺拔的身姿,墨发用羊脂白玉发冠高高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
剑眉星目,五官如刀削般棱角分明,一股尊贵之气仿佛与生俱来,只是眉宇间那一抹自以为是的高傲,让人颇为不喜。
南宫漠压低声音对南宫景道:“以后再跟你讲。此人是太子。”
帝普袭对南宫漠道:“南宫兄,这就是南宫景吗?”说着,看了一眼南宫景。
南宫景看向帝普袭,勾唇明媚地笑道:“我就是南宫景啊!”
南宫漠:“有劳太子挂念,三弟安然回府。”
帝普袭面对着那一抹笑,心动的一瞬间,莫名觉得一阵恶心。
这男人,男不男,女不女!
竟然是这样一个男人跟他书信往来了一段时间!
想想真是恶心!
哪儿有男人笑成这样的?一副祸国殃民的妖女相!
南宫景看出了帝普袭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弃之色,不明所以,咬了咬唇。
莫非是太子这人见不得别人对他笑?
别人一对他笑他就会心里发怵?
可能是!
思及此,南宫景再次乐开了花儿,明眸皓齿,对着帝普袭笑道:“多谢太子能来为我接风洗尘,我深感荣幸。”
帝普袭瞬间别过了目光,干咳一声才道:“不必如此多礼。”
钟离一直跟在战御身旁,也见着了方才那一幕场景。
心想这小公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三番两次扑到自家主子跟前。
钟离低声对战御道:“主子,他绝不会是南宫景。他若是南宫景,那日便不会出手相救。更何况我见过真的南宫景,虽然蒙着黑布,但身形绝无如此消瘦与矮小。”
“不要拆穿。”战御淡淡启唇,“只要不危害我战府,便由他去吧。”
“是。”钟离看向南宫景的方向。
众人入席时,丫鬟们整齐排列着传菜。
南宫景溜开南宫漠的视线,直奔战御而去。
还不待钟离有所阻拦,她便一掀下摆坐在了战御身旁,对着战御附耳道:“你不是人吧?”
战御此时正手握杯展,刚欲饮酒便听见南宫景如此问话,心中郁闷,这还是来帝冥国头一次有人敢说他“不是人”!
“啪”的一声,战御手中的杯展被捏得粉碎。
众人闻声看过来,只见到一幅南宫景贴近战御,嘴唇靠近战御侧脸的画面。
众人心中唏嘘不已,却不敢在此时有所评论。
战御强扯嘴角笑问南宫景:“南宫景,你是人不是?”
钟离站在一旁,肩膀不住地抖动着,一看就是在憋笑。
心道这假的南宫景究竟对自家主子说了什么,导致自家主子在这么大的场合都被气得不小心捏碎了杯展,还问他是不是人。哈哈哈……
南宫景一愣,战御这是在生气?难道是她问的方式不对?
思及此,她再次附耳道:“你是不是到人界历劫来了?”
战御唇角一抽,这小公子原来是个傻的。
“是。”战御道,“你可以离开了吗?”
南宫景笑了,脸上那一排粘上去的胡子变了点儿形,道:“你是白泽对吧?”
战御:“不是,你认错人了。”
南宫景:“……”
“三弟,过来。”南宫漠这时走了过来,对南宫景道。
南宫景摸了一把额头。
又被大哥发现了……
不过这人如果真不是白泽,那自己方才那一番问话会不会被战御当成傻子?
思及此,南宫景十分豪爽地拍了一下战御的肩头,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别介意啊!我就是看看你会不会因此生气,你果然没生气!你这人气量不错,值得我学习,我就气量小!”
南宫漠:“三弟,你……”
“好好好,我走我走。”南宫景起身了,走向南宫漠。
离战御远了的时候,南宫漠对南宫景道:“三弟,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战将军?为兄跟你说了皇上忌惮权臣之间私下相互往来,所以宴会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
你三番两次私下去冲撞战将军,你觉得是无意的没什么,可在百官看来,就又是另外一幅场景了。”
南宫景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下次私下去找那战御,趁没人的时候私下去找,我一定不让文武百官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