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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仙君怎么能睡地上 陆戒好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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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戒好半天终于说出了话:“汝岚,我们今天是不是知道太多信息了,我脑子有点跟不上。”
安汝岚说:“确实有点乱,我们从头捋一遍。”
安汝岚拿了个树枝就开始在地上画,他先画了个地图,说:“壬国,漠止国,凉丘国三国接壤,壬国最弱小,其他两个国家都等着壬国内乱,趁机进攻,夺取壬国境内的矿产。”
陆戒打断他:“为什么不挑起其他两国战争,坐收渔利,而要让壬国内乱呢。”
安汝岚说:“好问题,因为其他两国强,壬国弱。现在其他两国都在等待一个进军壬国的时机而已,若挑起其他两国战争,一旦开打,壬国就是那个国家的囊中之物了。”
“漠止国,凉丘国两个国家都想打仗,只是忌惮着对方,害怕对方掺合进自己和壬国的战争,将战争扩大,所以壬国目前才暂时安全。”
陆戒没想到还有这层考虑,就说:“那你继续说。”
安汝岚又开始画人物图:“杨凌琦作为凉丘国的细作跑到不风坡,若江志言没有吃,则江志言死,这是个次优选,江志言死后,朝堂之上可能会有些混乱一阵子,几个皇子为了争取位置而理论权谋。”
陆戒抢答:“我知道,若江志言吃了长命参,他的侄子四皇子就会死了,四贤王一死,主战派势弱,那为了换取和平,壬国会答应更多其他两国的条件,这样就会不费一兵一卒,得到资源。”
陆戒又问:“那为什么杨凌琦都到了不风坡了,又没让江志言吃长命参呢?”
安汝岚略加思索:“这个原因我不能确定,但你看江志言死了,皇帝不查,凉丘国的阴谋四贤王经过争取,又让闻卓上位,但如果四皇子死了,皇帝绝对会查,江志言所有亲属都死了,那么很容易就会查到长命参的头上。”
陆戒问:“那凉丘国到底应该杀谁啊?”
“杀掉江志言,效用不大,但风险小。杀掉四皇子,效用大,但风险也大。如果是你,你选什么?”
“我什么都不选,我若是杨医传人,我才不趟这摊浑水。”陆戒说。
安汝岚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所以我们当前要紧之事就是要查清杨医传人是凑巧没救上江志言,还是真的都是计算好的。”
陆戒问:“刚才梅老头说杨凌琦本来姓王,是王弘毅将军的孙女,那不应该恨凉丘国吗?”
安汝岚回:“很难说,经过将军岭一战,王弘毅自杀在下凉国大军前,他的其他家人又会怎么样呢,或许也难逃一死。他的孙女怎么会活下来,还当上了杨医传人。”
陆戒说:“看来王弘毅自杀这趟浑水,我们也得弄清楚了?”
安汝岚又补充道:“没错,而且那本《杨医杂记》,我也想看看。现在我只知道了杨子郁的生平,可他为什么会说谎自己有长命参,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得查清楚才行。”
陆戒听了就头大:“太复杂了,不管不管,吃了这板鸭我们就睡觉,明日再说。”
安汝岚终于笑开了说:“好,吃吧,今天忙了一天,也该吃点东西。”
两人一人坐床,一人坐凳儿,中间横了一张桌子,用昏暗的灯光照着明。陆戒打了个响指,烛光更亮了一些。陆戒见安汝岚很高兴,解释道:“这个我还是会的,嘿嘿。”
安汝岚配合他说:“看来你会的还挺多。”
陆戒一听这个连吃的都挡不住他的嘴了:“要不是那可恨的天帝老头,我就是除了他最厉害的上仙。”
安汝岚不知道陆戒发生了什么,害怕提到他的伤心之处,就别过话题:“天帝为什么去了北海闭关?”陆戒说:“修炼仙术呗,上仙们都喜欢这个,天帝也要进步啊。”
安汝岚没话找话:“为什么月和仙君明明是个年轻的美男子,人间却叫他月老呢?”陆戒说:“他也能算美男子?哼,他自己非要当月老。”
“什么意思啊?”安汝岚追问道,陆戒说:“人间本来是月和庙,他下凡改成了月老庙。”安汝岚只好说:“他可真是奇怪。”
陆戒不打算继续解释了:“他奇怪的事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安汝岚吃饱了,看着还在奋战的陆戒说:“晚上我想去医书阁看看杨医杂记,你等会自己睡觉就行,不用等我回来。”
陆戒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转头又笑了笑:“别去了,我明天去把杨医杂记借回来,如今我是安汝岚的传世弟子,杨凌琦肯定会让我看看。”
安汝岚又羞又恼:“你认师傅的能力倒是挺高的,以后你就喊我师祖吧。”
陆戒没羞没臊:“师祖,今夜徒儿孝敬您的板鸭怎么样?好吃吗?”
安汝岚被他逗笑了:“别闹了,明日你在杨家医馆里找线索,王弘毅之事你要问问杨凌琦,我就去府衙一趟,我要去看看官府里的地方志。”
陆戒上了瘾:“没问题,师祖,徒儿定不辱使命。”
等两人准备睡觉时,陆戒在地上铺了铺盖,躺在上面说:“还不错,你是师祖,理应睡床,我睡这里正好不用掉床。”
安汝岚看着他躺在地上,问他:“陆戒,你从来没有睡过这种地方吧。”
陆戒毫不在意:“什么东西都有第一次尝试嘛,本上仙活了那么多年,也该都体验体验。”
安汝岚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了决心,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走吧,你不能睡在这地上。”
安汝岚拉着陆戒穿过杨家医馆,进了杨家学徒住的地方,他一扇一扇门的看过去,直到看到有扇门上写有:第五阁,他轻轻推开门。
跟在安汝岚后面的陆戒反手拉回他说:“你干什么?你傻了?”
安汝岚没有说话,示意陆戒往里看,陆戒探头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一排炕上放着十个铺盖卷。陆戒一喜,两人赶紧溜进去,轻轻掩了门。
陆戒迫不及待的说:“你怎么知道这里没人?”
安汝岚说:“我早上来的时候,听第五阁的人说什么今日就出发,另一个人问你们阁怎么老走?我猜想他们今日去游医了。”
陆戒上了炕台,上面还很暖和,他招呼安汝岚赶紧上来说:“这还很暖过呢,这下咱们两个都能睡床了。”他将铺盖铺好,安汝岚看他开心的样子,他也挺高兴。
陆戒又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安汝岚面露难色,说:“这是别人的宿舍,我怎么能不打招呼的睡进来?”
陆戒躺在炕上支着脑袋说:“哦,你是看我睡在那小茅草屋的地上太可怜了,这才把我领过来。”
安汝岚将炕台下两个人的鞋子摆好,也上了炕台,躺在陆戒旁边,说:“你都叫我师祖了,我应该照顾好你。”
等两个人真的准备要睡觉的时候,安汝岚躺在炕台上,脑子里还是很混乱。
他还在想着,明日自己要去一趟府衙,找找地方志,或许能找到点线索,不知道陆戒能从杨凌琦嘴里套出来什么,万一她开始警觉,就不好了。
陆戒就完全不同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能和安汝岚肩并肩睡在一起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