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戏》风夏易燃

28、棺材铺

　　骨女已经消失了。
　　“这看起来像是一种术法。”越一扇略一沉吟，道：“可能是因为她背叛了什么人，啊，说不定不是人，所以她才消失了。”
　　柳疏萧道：“她说城北……是指汝南的城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让我们杀谁？”
　　越一扇展开折扇，道：“去看看不就行了么。”
　　三人现在地处城南，离城北还远。于是他们决定等天亮了飞过去。
　　第二天。
　　他们很快到了城北。
　　他们以为城南已经足够繁华了，可是到了城北才发现，城南和城北比起来，就像小村庄和大城市比起来一样。
　　城北的大作坊和早市夜市都很受欢迎，商贾云集，姑娘们扮的花枝招展，拿着团扇，笑嘻嘻地在街上走着。
　　时不时有姑娘一脸娇羞的样子，悄悄看一眼柳江越三人，大胆一点的还上前和他们说话。
　　越一扇自然是沉浸在美色之中无法自拔，他和姑娘们说话，眼中温柔的暗波起伏，看得姑娘们脸红心跳。江寒卿寡情，不为所动。柳疏萧因为有了心爱之人，所以也不搭理她们。
　　“那个骨女到底让我们杀谁啊，那句‘人骨’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有太多疑问。
　　一个老人坐在街边的一座房子里，沉默不语。房子里光线昏暗，他拿着一把刀和一块长长的木板，低着头，似乎在刻着什么。
　　大街上人来人往，可是大家似乎都不愿意接近那个房子，他们飞快的瞥那个老人一眼，避开了他。
　　越一扇注意到他和他古怪的房子，他问一个姑娘：“诶，小美人，那个老人怎么回事啊？”
　　柳疏萧看了一眼那个姑娘。她长得并不好看，看来，越一扇还真是会和女孩子相处。
　　姑娘脸一红，飞快的低下头，轻声道：“那个老爷爷是个卖棺材的。好像是姓陈。大家怕沾上晦气，都不和他走近。”
　　卖棺材的？
　　骨女死了，她说：“人骨。”
　　人骨。棺材。
　　他们决定去问问这个老人，碰碰运气。
　　他们走到房子敞开着的门口，柳疏萧敲敲门框，道：“老人家，打扰了，我们能进去吗？”
　　老人头都不抬，声音沙哑：“进。你们是来买馆材的吗？”
　　老人家的手里拿着块木板，他正在雕刻些花纹，似乎是要做棺板。
　　江寒卿行礼道：“老人家，我们是向您打听一个姑娘来的。”
　　老人道：“什么样的姑娘？”
　　江寒卿：“长得很漂亮。”
　　老人道：“汝南漂亮的姑娘很多。”
　　越一扇想了想，道：“她的嘴角和耳上各有一有颗痣。”
　　老人沉默片刻，道：“你说的这个姑娘，大约是老身的女儿。”
　　“您的女儿？”
　　“可惜，她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半年前。她跟我说，爱上了一个男的，我见那男的是个外乡人，就不同意。”
　　柳疏萧理解老人的心情。有一个习俗，卖棺材的人家的孩子，必须和本地人结合，听说这样可以消掉身上的煞气。
　　“后来我女儿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估计是和那个外乡人私奔了。”
　　骨女……那个姑娘，她和情人私奔了？那为什么还会？
　　柳疏萧道：“老人家，那个外乡人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