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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云海佛光(极寒之地篇完结曲前奏) 人生就是一 ...

  •   火光冲天间,掷地有声的音乐重拍将人群的忘我状态推到了极点,“远到的朋友们!”站在篝火台一侧高台上的主持人,穿着宝蓝色丝绸长袍、戴着骆驼毛顶花帽、翘着兰花指,原本就红彤彤的脸蛋被这火焰映衬着散发着红宝石般璀璨夺目的光芒。“喀~纳~斯,篝火晚会,现在开…始!跳起来、唱起来、喝起来!”主持人说着就点着又圆又鼓的肚子、踩着小碎步、前后挥动着双臂,旅客们也都随着鼓点子上下蹦跶着,那些头上戴着白色绒毛帽子的女士们,就像是初雪后的兔子,那五官轮廓在夜空篝火下,更显得柔媚娇俏、迷人心魄;上下飘散着的黑发,如同人间四月间的杨柳依依,在这冷峻野蛮的大漠风光之中,是难得一见的景致。男人们,倒是如山般伟岸,仰着脑袋喝着“新疆”和“乌苏”,仿佛人到了“野蛮之地”,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才是男人!
      人群中央的篝火,劈劈啪啪地舞动着大块胡杨枯木,这里,除了焰火的光,连天空都是透黑的,更何谈抬头仰望的山和穿梭其间的水。
      Lina身边的人们,三五成群,搂着、抱着、唱着、跳着,恨不得此生此世就这么永恒着快乐下去,没有起始、更加没有终点。
      他,一个人,背挺得直直的,哪怕在曲折离奇的光束下,整个人散发的都是健硕之气;光滑细嫩的肌肤,被火焰之色上了一层淡淡薄薄的粉,堪比戏台子上的小生,让人不禁感叹,竟然还有如此的俊美人儿!
      “本想着,再跟着你一段时间,但是,这么个美好夜晚,一个人太孤独了。”羽衣深井递给了Lina一小瓶新疆黑啤:“女孩子喝黑啤好,而且,夜晚这么冷,喝一点暖暖身。”
      “你就不怕我再跑了?”Lina接过了黑啤,笑着问道。在这种狂欢的氛围下,淡化了曾经的执念,强化了感官的愉悦,因此,连玩笑也能开的自然自得。
      “我能理解你,就好比我理解我自己一样,”羽衣深井仰头灌了小半瓶新疆啤酒。
      “没想到你喝酒还挺豪迈的,”Lina说着也喝了一口黑啤,“是我喜欢的味道,谢谢!”
      “最终我们两个又都是一个人了,”羽衣深井和Lina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躁动跳跃的人群之中,哪怕这里的音乐撼地动天。
      Lina没有说话,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黑啤,血液微微发热。
      羽衣深井叹了口气,“我还是那个态度、还是那句话:许你一个永不醒的梦。”
      “什么梦,”Lina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焰火,可是即便是在这么深、这么黑的夜里,它也不如阳光般难以让人直视、也不如星空下,寄托情怀。“这个篝火,还能在持续多久?”
      “照这个燃烧的速度,只要不加柴火,也就几十分钟吧。”羽衣深井沉默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嗯,睡一觉就忘了,”Lina扭头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他,透发着生机勃勃之气:“我走了这么远,从罗布泊到这里,不是为了躲你,而是我答应了他们,要和他们一起生活在这里。当我到了这里之后,我又陷入了迷茫,我就一个人了,该怎么活呢。”
      “所以,你同意,和我走?”羽衣深井的眼中冒起了兴奋的焰火。

      “你可知道木梦在哪里吗?”Lina看着一脸兴奋的羽衣深井问道。
      羽衣深井没有说话,却露出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应该要知道的。”Lina揪着心,皱了皱眉说道。
      “Lina,这条路,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准备了还是没有准备,你都没有选择!”羽衣深井有些发怒道:“这份天资,可不是你自己说要还是不要就能这么荒废而去的!”
      Lina扭了扭头,微笑道:“这就是生活,总是在没完没了的虚妄中活着。你的信念,你自己守护,而我的,我也会凭自己的能力捍卫。咱们就各凭本事,经历了这么多,谈不上大彻大悟,却也放下了许多无谓的挣扎。什么侧嗅,在我看来,与安稳安心的幸福生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可是你,”Lina不等羽衣说话接着说:“你的雄心壮志,在你看来,就是大过一切的。曾经的我不懂的,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即便现在我都不能理解你,可是,每当我想起你,总是忍不住想流泪,咱们活的都好辛苦,是不是?”
      羽衣深井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他仰头将所剩无几的酒吞了下去,然后干笑了几声,“你明白就好。”
      一段沉默后,羽衣深井说:“你瞧,焰火弱了。Lina,这次我也不会手软,只是,我总是想不明白,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是不是,我们现在会大有不同?”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Lina低垂着眼帘。
      “你一定会有一个永不醒的梦,”羽衣深井说罢,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欢快的气氛就在此时戛然而止,原本还跳动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似乎一个个雕塑冷漠的面对着只剩火苗飘然的木炭和空洞跳跃的音乐。
      “冷峻公子、夏丽,我做到了,我们就站在喀纳斯!”Lina舒了口气,仰起了头,随着火焰的垂落,“星星还会出来吗…”
      深夜之中的喀纳斯安静的只有流水潺潺之声,两束足以冲破一切阻碍的前车灯,将绕山的路照的透亮透亮的。Lina靠在吉普车后排车窗上,寒气渗过车门缝,直扑在肌肤上的每一个纹理;仍然枝繁叶茂的冷杉密密麻麻的立在山的表皮上,它们还没有那么高,不足以影响星星的灿烂,只不过,厚重浓密的云层遮挡住了大面积的天空,只有那么几颗小点还支撑着微弱的光。
      坐在另外一边的羽衣深井并没有透着车窗玻璃去看紧靠山的一侧风景,毕竟暗暗的景致没有丝毫的变化。羽衣深井的脸皮离开了火光的红润,变得惨白薄透:蚕食了篝火晚会上的几十个人普通人,就为了一场华丽的邀请。不过此时的羽衣深井,对于这个结局还是满意的。
      开车的人面无表情,略带紧张的双眼死死盯住前方的路,并随着曲折婉转的路谨慎的扭动着手上的方向盘;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个身高马大之人,从其雄阔的背就能看出来,一般人难以抵挡他的进攻。车里散发着啤酒的浓郁气息和篝火燃烧后的烟灰气,这些气味大分子就锁在冰冷的空气中,不经大风大雨,就凝结不动。
      出山的进口和出口都在同一个地方,从篝火晚会的场地开车要先绕过观鱼台山下的一个U字形山路,也就是喀纳斯湖,然后再顺着神仙湾、月亮湾最后告别卧龙湾。如此大张旗鼓的深夜行车也就此一辆了,管理员们也都沉浸在梦中,所有的检测仪器也都随着它们的主人沉睡。图瓦人山寨在观鱼台的另外一侧,一般都是爬上了观鱼台,身上穿上专业装束,然后由专业人员带着滑翔而下,再步行几公里就可以与图瓦人胜利会师。
      “撞过去!”羽衣深井厉声一吼,将Lina的目光打到了两束车灯照亮的前路之上:就在十几米远处,乌央央的立着数十头狼,即便离这么远,它们散发着幽灵般光束的眼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可以,”Lina发抖的用手扯着羽衣深井的袖子。
      羽衣深井转身用左手死死掐住Lina的脸,他的目光阴寒冰冷,“怎么,连你最爱的人都可以舍弃,这几只狼还让能让你心软?”Lina的泪划过了羽衣深井的指头,“你和我一样,都是自私的鬼怪,看着!”
      羽衣深井将Lina的脸撇向了车窗,Lina看着即将被撞成血泥的狼群,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曾经的那些脸庞,“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为了我自己,我为了我自己…”Zida哭喊的嘶叫、夏丽死后半睁半闭的眼睛、冷峻公子消失于流沙的身体…“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失去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我只想他们活着…”
      “你只有接受我,才能让他们活过来!”羽衣深井在Lina的耳边咬着牙铿锵有力的说:“我是你唯一的希望!”
      “他们要活着…”Lina正欲逆向侧嗅,带羽衣深井进入空间,几只狼从外侧扑向了飞驰的车,司机踩着刹车,方向盘一个左拐撞向了山边的冷杉树林,车就卡在了树干间,司机失去了意识,副驾驶上的人被穿透的树干刺中了腹腔,也失去了意识;后车门被弹开,Lina从车里被甩了出去,下额、双手的手掌和右膝盖直接着地,滚了几圈之后,倒在水泥路的里侧,昏迷了过去;而羽衣深井并未受太大的冲击,只是前额擦破了一点皮。
      那等在不远处的狼群,一拥而上,兵分两路:十几只扑向了车,羽衣深井赶忙将大开的后车门关上,并上了锁,透过车窗可见Lina被数头狼围在中间,然后几只狼开始对着天空嚎叫。围在车边的狼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不住的用前爪几大车窗,恨不得刨开车门将羽衣深井大快朵颐。
      “Lina,”羽衣深井蚕食分身就站在Lina身边,面对着茫茫透着寒气的水墙,“我们走吧!”
      Lina正欲带着羽衣深井蚕食分身进入空间,王特从水中跳了出来,与羽衣厮杀了起来,不论是吉普车翻车还是这场生死相搏,都发生的如此突然,而且就在瞬间就将定了乾坤。
      “白姐姐,”Lina奔向了空间,这片茫茫大地,只剩下了白姐姐一个人,还是那美丽温柔的笑容,单薄较小的站在不远处。“好冷,你冷不冷?”Lina抓住白姐姐的手,冰冷的如同一块寒冰。
      “Lina,别忘了,这么多人离你而去是为了什么!”白姐姐轻轻抚摸着Lina的脸蛋说:“为的可是看到你自由的活着,他们就安心了!”
      “我好累,我宁愿自己死了。”Lina哭着说:“我太累了,活着太累了,太累了!”
      “现在,只有你活着,用你的眼睛用你的心,他们才不枉离去!”白姐姐紧紧扣着Lina的手说:“再努力一把,告诉自己,再努力一把!”
      Lina眼睛慢慢睁开,感觉有好多条又热又粘腻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手掌上,膝盖上舔舐着。
      “啊,”右膝盖一动就感到又肿又胀的疼痛,无法自行弯动;微微张开的唇带动着下巴疼痛不止,伸起的双臂在肩膀处仿佛被订了钉子般刺痛。
      “呜呜呜,”狼群开始躁动不安,它们呜呜咽咽的在Lina身边,仿佛在哭泣。
      “扶我起来,”Lina说着将右手伸了出去,一只狼立马主动将脑袋穿过了Lina的臂膀,让后让Lina倚着它的颈背,一蹦一跳的站了起来。此时Lina身边的狼都仰着脑袋,散发着幽光眼睛期待的看着Lina。“我们该去哪里呢?”Lina看着这群狼,问道。
      几只狼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低头低吠了几声,再次抬头认真看着Lina。
      坐在车内的羽衣深井重重的咳嗽不止,他皱着眉头,四周环绕着大量着围着车子的狼群,然后平心静气的闭上了眼睛。
      “你们的女王在哪里?”Lina低头看着身边的群狼,并未生出任何的恐惧之情,反倒有种亲切的感觉。
      狼群们没有给出任何的指示,正当此时,一声苏尔之音仿佛天空的北极星,照亮了斜前方的方向。狼们听到此音,也躁动着,扑腾着前爪,然后头朝着苏尔的方向,扭头急迫的催促着Lina。
      “有时候,看似死路一条,不料却是生之所在…”Lina的心头响起了这句话,“走吧,”Lina在狼的支撑下,一瘸一拐的跟着群狼顺着水泥山路,朝着苏尔之音的方向,走去。
      七绕八拐的山路,却是随着接近苏尔之音,海拔也是越发的高,仿佛就是爬山坡,胸前的气流变得稀薄,汗液迅速的变冷,也不知是因为海拔变高所以气温突降的厉害,还是有别的原因,总之,随着过了透黑的夜,无法着地的右脚已经被冻的没了知觉。
      滴答、滴答,一颗颗小颗粒的冰雹从天而降,砸在喀纳斯的每一寸土地之上,然后瞬间就化成了水滴,随后这一滴滴的水滴凝结成了薄薄的水层,让路面变得湿滑无比。这场突如其来冰雹雨来势汹汹,离开的也干净利索。就好比一个爱神的使者丘比特射出的爱之箭,随后的才是波涛汹涌的爱情。
      不知顺着湿滑的山路爬了多久,隔着前方巨大的黑洞,可以确定就是苏尔飘然而至的出处,走在前面的群狼一个个在黑洞前停了脚步,一排排的朝着天空仰头嚎叫,Lina本来还很诧异,待走进后才发现,巨大黑洞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湖,如若不是在遥远处还能看到图瓦人的村落间的点点灯光,否则说这里是片海都不为过。因为天空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光束洒下,要不此时的湖面必定是一片荧光素裹,叫人恨不得能够飘然其上,只羡仙人不羡情。
      傍着黑洞的左边就是一条倾斜而上的山脉,从近处仔细瞧着,却是一个个木头搭就的台阶,沿着模糊不清的台阶朝上看去,一条道竟然没个头,除非这星光灿烂,要不还真的以为可以一路上到天庭去摘月偷星。
      “怎么这么像图瓦老人的侧嗅空间,”Lina朝着湖泊前方苏尔传来的方向,大声叫道:“我在这里!”
      狼嚎声震天动地,顷刻间,大地一片寂静,就连苏尔都停了。Lina和身边的狼群转过了身,羽衣深井也依靠着一只狼,他和Lina一般,身边绕着十几只群狼,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他喘着粗气,胸口一上一下着,一阵风都能让他倒地。
      “再一再二不再三,”羽衣深井喘着气,恶狠狠地说道:“那里,”他的指头指向了黑洞处:“那里就是你的归宿,我羽衣深井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话音刚落,他就咳嗽个不止,连大气都喘不上几口。
      就在此时,在木台阶之上的某个地方,传来了一身嚎叫,Lina想都没有想,在狼的帮助下,上了木梯。
      天空一道闪电,光芒万丈,将这个浓厚的黑夜劈出一道白骨铮铮,Lina从狼背上跌跪在木梯之上,抬头望向山脉之上时,那双绿幽幽的眼,就在此时越过这片“千山万水”,反射出伤痛并伴着万般希冀。
      Lina的背后,是狼撕咬搏命的一片地狱之色,闪电过后,便是足以刺破耳膜的雷鸣,包裹住了窸窸窣窣、潺潺水声、狼嚎血溅。
      木梯上残留的冰雹水,滑腻无比,Lina匍匐而上,右膝盖和手掌上的血鲜红鲜红的,印在梯子上,留下了一串艳丽的色彩。
      雷鸣正浓时,暴雨重重的砸向了大地,那雨滴颗颗沉重,打在树上,都将纤细的枯木枝子打折了。Lina的头、背部和腿上挨着这暴雨滴的洗礼,仿佛被人用锤子不停地、紧密地、沉重的敲打,浑身上下的力气,只能低着头、勉强支撑着匍匐而上,眼前是一片虚妄。
      一只狼从下面一口啃住了Lina的右脚的鞋底,撕扯着想要将Lina拉扯而下,Lina翻身用左脚踹狼的脸,那双眼满是杀意,血盆大口露着獠牙,恨不得此时它撕咬就是Lina的脖子。右膝盖剧烈的疼痛,Lina咬合下唇,泪珠子不住的涌出,眼前一片模糊,胸口的气也不足,屏气的一刻,仿佛自己无意间打开了一扇门。
      意识刚恢复的瞬间,Lina就用余光看到了擦身而过的冷峻公子,他的神情定格在那一刻,那双眼是如此的笃定,他的指尖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冰凉却很柔软。
      “不,”Lina大叫着从躺着的梯子上坐了起来,那只本来还面目可憎的狼,一双柔情的眼就在自己的面前,从它失去一只耳朵、一脸血痕的脸上,Lina看到了自己舍不得的那个人的自我。狼朝着Lina拱了拱脸,“白姐姐,”Lina曾经站在那个铁笼前,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永远活着,我一定会为他找到一个适合的身体。”
      “你回来,”Lina对着狼说了这三个字,泪水就卡在喉咙里,想要张口,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酸痛的掐住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梯子下的羽衣深井,在狼群的厮杀下,也顺着梯子爬了上来,离Lina不足十个阶梯。此时的他只想将Lina扼死在这喀纳斯湖之上,连尸体都想要让湖里的食肉鱼啃个一干二净。
      狼将脑袋轻轻蹭了蹭Lina的脸,然后转身,扑向了羽衣深井,就在要撕咬他的喉咙时,两只狼将它扑倒,Lina看到这里全身上下抖动着,从空间深处涌上的寒气,一层一层的变成了冰层。
      “没了,都没有了。”Lina全身上下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半匍匐着,失了意识,只知道向上爬着。“死不能同葬,生不能相守…我什么都没有…”
      “是时候了,”Lina的父亲站了起来,铁笼自动打开了。
      Lina的侧嗅空间就是万里冰封,白姐姐就微笑着,躺在冰层之下,她的眼角还有一滴没有坠落的泪珠。
      “你要干什么?”Lina的母亲抱着婴孩,紧张的问道。
      “我赢了,”Lina的父亲激动的颤抖着双手说:“我赌赢了!”
      “当年你要我们当祭品,就在等这个时候?”Lina母亲满眼的泪水说。
      “我也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放我去救了那个姑娘,我还不知道有谁可以摧毁掉她的意识,哈哈哈,”Lina父亲大笑道:“看到那个男孩子,我就知道离这个希望不远了。她可以为了那个混小子,”Lina的父亲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空了的铁笼,然后说:“舍弃自己的生命,拼死也要把他带回来…你们女人啊,真是难成大事。把孩子给我,该是我们辉儿的时代了!”
      “你要做什么?”Lina母亲流着泪问道。
      “如果不是我们三个当作祭品,她五岁根本熬不过来,她的心会被冰冻而死的。此时,她的本我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是个会走会动的尸体,她需要一个真正的自我,去驾驭这个躯壳。”Lina父亲抢过婴孩,走出了牢笼,说:“去吧,辉儿,这个躯壳刚刚好!”
      “不,不,”Lina母亲大叫着,也冲出了牢笼。
      “就凭你,还想干什么?”Lina父亲轻蔑的看着Lina母亲。
      “就凭我,是他们的母亲。”Lina母亲一步步走近了Lina父亲和他手上的婴孩,此时珊珊出现在Lina母亲身后,它身上的火焰将灭。“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给她喂过一口奶、给她喂过一口饭,她的头发谁给她扎的?她生病了,有谁陪着她?她哭了,有谁抱她在怀里?今天,一切该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
      Lina站在崖边,厚云层早就随着雨坠落到了人间,星光微显却又因太阳出山而缓缓消逝,层层叠叠而起的雾气从土地之间迅速上升,在这山巅之上、翠湖之间,形成了片片仙气缭绕。出山的太阳,散发着强烈有力的光束,打过了这缭绕的仙气所在之处,幻化成了五彩斑斓之态,耀着光芒万丈的圈环,一个酷似Lina长相的女人就微笑着站在其间,飘然飞舞的发丝,仿佛飞天的神女般迷人美丽。她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站在崖边的Lina,缕了缕Lina散落在脸庞的发,然后笑着拥抱住了冰冷呆滞的Lina。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云海佛光(极寒之地篇完结曲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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