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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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巷子出来，走的是和原先相反的一条街。林雨莫看到路边的龙须酥，停步下来，眼睛又巴巴地瞅着林措。没法，林措又给她买了一份。
“姐，你要吃吗，这个口感真不错，酥松绵甜、香酥可口、入口即化。”林雨莫赞叹道。
“你吃吧。”林措摇了摇头，并且从袋子里拆了块巧克力含在嘴里。
“啊，姐你藏私！你哪来的巧克力？！”林雨莫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措。
“前面放在包里的，今天出门翻行李的时候看见的，不吃要过期了，你要吗？”林措示意了一下口袋。
“要，当然要，我本来还以为我们带来的东西全吃完了，原来还有漏网之鱼。”林雨莫开心地接过巧克力，小心地贴身放好，“我都舍不得吃了。”
两人的交流只在小范围，在巧克力交接的时候也是从袖子里经过，她们可不敢把这种新奇的一次性包装放在古代人眼里。
正巧经过一处闹市，前面人声嘈杂，有不少人聚在一起看热闹。林雨莫禁不住好奇，也凑上前去看，原来是个长相漂亮的少女跪在地上，旁边还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林雨莫围观了一会，发现周围的人都是看热闹的，没有一个打算出手帮助这位姑娘。林雨莫同情心发作，犹豫了一下，转头向林措恳求道，“姐，要不我们帮帮她吧，这女孩太可怜了，无依无靠的，孤身一人。而且尸体也禁不住放，还好是秋天。”
林措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们的目标可不是我们。”
“啊？他们？”林雨莫不解。
“类似这种卖身葬父的，多半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运气好被哪个富家公子看上带回去做个小妾正妻，运气不好被主家买回去为奴。但也是个出路，下半生有了依靠，不用孤身一个女子在古代艰难求生。不然穷人家一般是一副草席裹身就下葬，哪用卖身葬父。”林措道。
“而且你看，这件事也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林措示意她看这两人，“死去的男人手上脚底全是老茧，依稀还能看见几道干苦力留下的陈年旧伤。而女孩呢，手指莹润骨节细小，面颊光滑饱满。虽然极力穿的破旧，哭的梨花带雨，但她的眼神看不出悲戚，看细节也不像从小需要干活的农家女子。可能她与死去的男人根本不认识。”
“啊！我差点被她骗了，这古代人怎么这么奸诈。”林雨莫震惊道。
“还没完呢，你注意到她频频转头看的地方吗，那边藏着3，4个人，应该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他们可能是联合设局仙人跳。”林措道。
林雨莫立马升长了脖子转头看，待看到那几个地痞后，感叹地道，“古代套路深，我要回现代。”n1
“那你肯定没听过后一句，现代路也滑，套路更复杂。警察局压箱底的诈骗档案都有你人高了。”林措微笑。
“是你把古代人想的太简单了。不论古代还是现代，每个人都有他们的想法和行事准则，上钩的人要不像你一样同情心发作的，要不就是为色所惑。这种骗局本身并不高明，有点观察力和判断力的人一般都能察觉，刚刚围观的人里就未必没有洞察的。”
被骗的林雨莫感觉膝盖中了一枪，强行挽尊道，“我有判断力。”
“嗯，你没观察力。”林措淡淡地道。
“我怎么觉得姐你在说我眼瞎呢。”林雨莫怀疑地看向林措，“刚刚那女孩也是，长得挺漂亮的，干什么不好呢，非要和那些地痞出来骗人。”
“也许人家没选择呢，刚刚那女孩应该是个风尘女子。”林措道。
“……啊，可恨的封建朝代，她那年纪本来应该还在上学吧。”林雨莫不由感慨。
“嗯，我们这年纪在古代大概娃都有了。”林措道。
林雨莫，“……”
才21岁的林雨莫觉得自己还没老，她明明是个青春美少女，才不要喜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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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逛完街买完东西准备回去，本来林雨莫提议找个客栈住一晚，但林措拒绝了，她对古代的卫生条件实在不敢抱有期待。要知道，钱钟书围城一书中描写的民国旅馆都带有蛆虫跳蚤，更加落后的古代估计也差不离。
因为天色不早了，两人准备取回骡子就回去，林措带林雨莫走小巷抄了近路。
大概是老天爷不让她们这么快就离开，从拐角处扑出一个人来，本来要倒在林措身上的，林措反应快，让了一步。那人就仿佛力竭，倒在了林雨莫脚边。
林雨莫看着倒在脚边腹部印染了一大片血的女人有点呆滞，“碰，碰瓷？”
她今天被套路的次数太多，没敢立刻上去扶起来。
还是林措反应过来，她上去探了探女人的呼吸，还活着。喊了呆滞的林雨莫一声，“来扶一把，这女人都昏迷了，把她送去巷子对面的医馆。”
林雨莫醒神过来，知道人命要紧，她也不含糊，上前分担了林措一半的重量，两人这才艰难地把她扶到不远处的医馆。
医馆不大，出诊的大夫是个瘦小的老头。老头看到这女人的伤势立刻让林措她们放到里面的床榻上，随后叫林措她们出去，喊了另一个像个助手的女医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