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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8 银曦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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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曦苦恼的直揪头发,他到底是不是真病啊!银曦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是装病,可脑中却直浮现他躺在床上病弱的奄奄一息的模样,且越来越离谱,越离谱还止不住越想。
晚上,叶炽航跑来,吞吞吐吐问她和东方齐的关系,银曦这才想到三年前父皇派人找过他,那些画虽然有些失真,可对着画看人,再想想他那名字,是人都猜得出来哇。
银曦看着白花花的墙壁,真想一头撞过去,老天爷,这是一个怎么混乱、复杂、不堪的局面啊!当日一时不甘被碧玉算计才拉她出来当垫背,也顺便提点一下东方玄,可他怎么干脆把人招来了,还嫌这不够乱是不是。
半夜一生冷汗的惊醒,竟然梦到东方玄那个了,银曦甩甩头,默念梦都是反的,都是反的,却不敢再睡,打开窗户吹风,真的能做到和那个人再无瓜葛吗?或许、似乎、好像、不是那么有把握。
银曦撑着头兀自低叹,“咻”的一阵风扫过,又扫了回来,“姑娘,半夜三更的,怎么不睡?”
银曦瞄瞄眼,就你们能有夜生活是不是,“刚才是你?”
阿大点头。
“还有一个是谁?”
“阿三。”
奉命保护东方齐的阿三,银曦有点失落,可追根究底他也是东方玄的人呀,对他的身体状况应该也很关心的是不,“你们聊了什么?”
“姑娘想知道什么?”
“阿大?”银曦虎着脸威胁。
“没什么,就君小姐的事。”
“还有呢?”
“没了。”
“阿大,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连阿大都敢忽悠她了,到底是她的成功还是失败啊!“你明明知道我想问什么?”
“姑娘还是自己去看吧!”阿大不理会她的阴气森森,难得的坚持原则。
银曦后知后觉的发现,阿大是不是在怪她,难道她真的这般十恶不赦,连一贯向着她的阿大都不忍卒睹了。
看着她骤然扭曲的小脸,阿大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怨气烟消云散,“王爷,不算太好。”
不算太好,是个什么意思,还好,不差,有一点好,还是很差。阿大,不要这么委婉好哇。
晌午,银曦和碧玉恹恹的坐在大厅,桌上的饭菜动都没动,忽有太监通报,齐王来访,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齐齐朝里屋走去,却在入口处撞了个满怀,碧玉抢先一步,逃了个无影无踪。
“曦儿,好久不见啊!”
银曦拢拢头发,她这不修边幅的会不会掉了叶拉的面子,不情不愿的弯了半截腿,“齐王有礼。”
东方齐热情高涨的双手来扶,“曦儿,我们谁跟谁啊,还拘什么虚礼。”
银曦急速退后,朝里抽抽眼角,东方齐,你别演的太过了。
“齐王和我三妹认识。”见了东方齐,叶炽航有些迷糊,玄王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弟弟,可要说曦儿和这齐王没关系,他可是不信,玄王又在这时候避了,这三人的纠葛,真是耐人寻味啊!
“岂止认识,我们是老相识了,对不对,曦公主。”东方齐邀赏似的眯眼。
银曦轻咳,“的确,有过,几面之缘。”
“西杭镇一别,你去了哪里?”
银曦抬眼剜他,你别哪壶不该提哪壶,好不好。
“曦儿身为公主,自当是回宫了。”晟青受不了他们熟人间的小动作,拉着她站远宣誓主权。
“松雾林里突然出现的皇子和你那样像,初时我还以为是你呢?吓得我连着几日坐立不安……”
“咳咳。”叶炽航连着几声重咳,东方齐满脸顿悟的改口,“抱歉抱歉,叶拉东方不打不相识,日后定能永止兵戈。”
“这是自然。”炽航虽心中不快,碍于他的身份,只得跟着打圆场。
银曦怒目圆睁,知晓真相的也就和她极亲近的几人,连皇后巧儿都不知道,东方齐这是要坏她名声是不是。
没人伺候,东方齐很不客气的自己倒茶,银曦完全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拉着巧儿不让她过去。
“曦儿,三年前就听你说你家的花园巧夺天工,可否陪我去逛逛。”
她什么时候说了,她什么时候说这话了啊啊啊!
忽视大哥皱起的眉角,不理会晟青的微微摇头,银曦笑的很僵硬,抬手的动作很刻板,“齐王,请。”
银曦走的很快,哪有一点逛花园的模样,瞧着四周没人,一把将他他拽到假山洞里,“东方齐,搞什么鬼你?”
东方齐敛住不羁,正色的朝她深深弯腰,“曦儿,我需要你帮忙。”
“哼,你这是求我帮忙的样子吗?”
东方齐讨好的轻笑,“我这不是想气气你那未婚夫吗!”
“你连君碧玉也一起气到了。”
东方齐摸摸鼻子,一脸没辙,“在东方翻天覆地的找,没想到跑你这儿来了,可是你们怎么勾搭上的啊!”
银曦气岔,注意一下你的用词好不好,作势要走,东方齐急忙拉住,鞠躬作揖,“小生错了,求曦公主帮帮忙。”
这还差不多,“怎么帮?”
“我进不去,只能她出来。”
“昨天你也来了?”
东方齐不好意思的撇嘴,“你的兰曦阁防守太严密。”
“是你武功不行好不好?”
“好。”东方齐不服气的响应,“在下身手当然不及某人。”
不理他的暗指,银曦出主意,“我让阿大送她去前殿。”阿大熟门熟路,应该没问题。
“她,未必肯配合。”东方齐很没面子的担忧。
“我打晕她。”
“唉,别,她可不像你……”收到银曦冒火的挑衅,东方齐赶紧补救,“你练过,她可是个弱女子。”
银曦喷笑,好一个……弱女子,“点她穴道总可以吧!”
东方齐神色骤松,“大恩不言谢。”说完就要走,银曦连忙拦住,“那个,那个……”
“曦公主,还有事?别被人撞见了,搅黄了你的亲事。”
银曦吃气,不理他的揶揄,“东方玄,他还好吧!”
“不是要恩断义绝吗,这可不像一刀两断的样子。”
“东方齐。”你别太过分哦,君碧玉还得靠着我呢!
东方齐这次倒很是硬气,不再插科打诨,嬉皮笑脸,责备的盯着银曦,“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心。”
银曦低头,原来,真的所有人都在怨她,难道,真的是她太过偏执了吗!
“他,到底怎么样?”
“老毛病了,死不了。”
“老毛病,什么老毛病?”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老毛病。
“你竟然不知道。”东方齐不相信,他那个哥哟,该说他什么才好,“哥定是怕你担心内疚,才没告诉你。”
“你倒是说呀,什么老毛病?”银曦急的不行,偏偏他还顾左右而言他。
“和你一起坠下悬崖那次,被火药震伤的。”
银曦想到,隐约是看到他吐血了,可她竟然没放在心上,那次之后,他就很忙,他们也没机会坐下来好好聊聊,别人都说他很好,她居然也信了,“严重吗?”银曦喉咙堵得厉害,晦涩难言的挤出三个字。
“原本倒不是很严重,只是没好好调理,落下了病根。”
“为什么不好好调理?”哪有他这么别扭的人,连身体都不在意。
“你说呢?”恰逢她跑路,哥哪还有心思修养。
银曦站不稳,靠着墙想哭,竟又是因为她,“有办法治好吗?”
“可以控制,但哥很不配合,经常不吃药。”
“就没人制得住他吗?”
“银曦,你在说笑吗,不要说东离,就算是整个东方,只要哥说个‘不’字,谁还敢在言语一声。”
“那就放任着他不管吗?”难怪现在直言敢谏的越来越少,就是因为有像他这样的主子。
“有人可以管呀!可那个人憋着气不愿意管。”
银曦不跟他斗嘴,“是什么病根?”
“五脏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肺最严重,受刺激,太激动时,气血逆行,会……”
“会怎样?”
“呕血不止。”
“那这次是……”银曦说不下去,摆明了是受了她的刺激。
“前天你走了以后,喝药都止不住,侍卫们合力运功,才稳住了心脉。”
银曦吓的脸色煞白,东方齐不给她恢复的时间,继续为东方玄鸣不平,就是要刺激刺激她,否则她不知道什么叫后悔,“银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这样对哥,你会闹心一辈子,真的,你会痛苦一辈子,哥对你的感情,远比你想象的深的多,他抛下沟渠,过来找你,我以为你们就破镜重圆了,没想到你会拒绝他,你怎么会拒绝他呢,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当初死活要留下来的是你,现在送到你面前,你又不要他,哥在感情方面一根筋,单纯的很,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就算我替全东方的百姓求求你,别再折磨他了,行不……”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银曦捂着耳朵蹲下,痛哭不止。
“哥在南郊的恒玉斋,要不要去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