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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9 难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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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城门口一溜烟,立着两排士兵,进出都要盘查。
“姑娘,不要紧张,这几日王爷大婚,全城戒严,只是例行的检查而已。”
“我们走。”
银曦镇定自若的接受盘问,来龙去处都诌了一下,两三个士兵满脸萎缩的越栖越近,银曦小小后退几步,皱眉不语。
“这位姑娘,得搜个身。”
阿大一步上前,把银曦整个儿挡住,递上一锭银子,“几位大爷行个方便,我们有急事出城。”
几个士兵贼头鼠眼的,还是盯着银曦,银曦大病初愈,现在又满目坚忍,柔弱和刚强,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别有一番傲骨风情。
“再急的事,总要吃饭吧,也快晌午了,这位姑娘陪咱们去喝个酒,吃顿饭,咱就放行,怎么样?”
银曦火了,在此焦急万分的时刻,居然还遇上这档子事儿,她最讨厌这种男人了,好色无耻,恃强凌弱,看着都想吐,“你们最好到此为止,否则我不保证,你们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哎哟,看不出来吗,小娘们还挺辣,大爷我就喜欢辣的。”首当其冲的那位,拉上银曦的手,还恶心的摸啊摸。
阿大就要拔剑,被银曦按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忍!在此地动手绝非良策,出城要紧,银曦一脚把那人踢出老远,掏出阿大腰间令牌,“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一拥而上的士兵们个个愣在当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兵器脆声落地,跪在地上直打求饶,“小的们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
银曦没空听他们啰嗦,和阿大急急出城。
这下好了,行踪也暴露了,看看时间,那位也该知道了,他现在是什么反应,暴跳如雷,怒火中烧,后悔不跌,银曦冷笑着摇头,东方玄,在欺骗我的这一个多月里,你可有过丝毫犹豫。
“姑娘,来不及出洛江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他在明,我们在暗,怕什么?”
淡然冷静如斯,泰山崩东湄枯犹不改色的随伯恩慌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姑娘跑了。”
“怎么会跑了呢,你们不是瞒的很好。”
“大伙儿都被姑娘蒙了,估计她早知道了,大哥帮着她一起跑的。”
“阿大,怎么会?”
“我们也不懂,老大居然会为了她,离开王府,背叛王爷,杀了我都不相信。”
“他太糊涂了,十一,你先走,免得被殃及,去把今天守四门的人统统叫来。”
随伯恩徘徊再三,王爷正和伍明侯密谈大事,最好是不要打扰的,可这件事,他耽搁不起,王爷和郡主的婚事,自己极力促成,也拍胸脯保证过不会出事,可如今……他不敢擅作主张。
伯恩几句耳语,东方玄手一抖,脸色巨变,放下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随伯恩留下圆场,“侯爷见谅,王府重犯逃脱,王爷急着回去处理。”
东方玄发狠的瞪着那几个大字,玉饰的叶尖刺得手心生疼,“道不同不相为谋,道不同不相为谋……”叶银曦,休想这几个字就将我打发了。
四门侍卫战战兢兢跪满一屋,知他不想开口,随伯恩认命的主动问话,“可有留意一漂亮女子和断臂青年出城。”
西门几个早已心底发毛,听此一问,瑟瑟发抖,“有。”
从西门,如今应该在洛江,随伯恩手一挥,“下去吧!”
“站住。”东方玄冷冷的开口,满身暴戾.
“问清楚再赶人也不迟。”
随伯恩噎住,无奈的轻笑,对他,自己输的是心服口服,现在最最心烦意乱,最最着急的人是他,这小小的细节,他犹能发现,各门一天进出之人何止百万,他们却不假思索说见过两人,不明摆着有事吗!
“王爷饶命,小的们瞎了眼了,没看出他们是玄王府的人。”闹事的连连磕头认罪.
“说,怎么回事?”他们敢亮出王府,连自爆行踪都顾不得,肯定是闹大了。
西门领头的结结巴巴的说出经过。
东方玄脸色由白转青,拎起软成泥样的士兵,“哪只手碰的她?”
那人抖的跟筛糠,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只还是那只?”东方玄很有耐心的询问.
那人抖抖索索的抬手,东方玄一把将他砸出去,“剁了。”
农家,不能呆,东方百姓对他敬若神明,不把他们拱手送出才怪,官府,上回有先例,他一定会有所防备,客栈酒楼,来来往往,人多嘴杂,阿大又是断臂,自己二人确实太过显眼,“阿大,你说我们藏哪儿好?”
银曦正苦恼的东张西望,阿大瞥见一抹黑色身影,拉着她窜进一条胡同。
“阿大,怎么了?”
“你看那个人,王府的。”
“不会吧!这么快。”
“洛江乃东离门户,有王府暗卫并不稀奇,应该是王爷命他们先行打探。”
“这么说后援人马就快到了。”
“对,大街上是不能呆了。”
银曦看看身后,丝竹声声,酒味横行,脂粉味缭绕,你吆我喝,热闹的犹如菜场,她没猜错的话应是家妓院,“阿大,不是正愁没地儿藏吗,就这了。”
阿大拽着她不放,“姑娘,你确定。”
“阿大,你认为不可能,他也会这样想,择地不如撞地,进去。”
阿大打晕一人,拖进树丛,银曦换上他的外衫,挽了个发式,“阿大,你不要露面,到最北边的空房间等我。”
阿大仍是不放心,回头望了几次,“当心点。”
银曦走进大厅,老鸨见她相貌衣着不俗,甩着帕子迎上来,“哎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以前没来过吧!”
银曦抬手,阻挡她的靠近,捂着鼻子直打喷嚏,这什么味儿啊,“嗯,爷第一次来这儿,您给找个纯情点的,不要吓着爷。”
“没问题,咱们绣春楼的姑娘啊,样式齐全,什么类型的都有。”讲的那是个感情充沛,抑扬顿挫,余音袅袅,听的银曦鸡皮疙瘩猛长,“那快去叫吧!”
老鸨捻捻手,“那什么。”
银曦递上一锭银子,老鸨跟着就两眼放光,笑逐颜开了,“走,妈妈我领你去。”
银曦指指屋子,“就这间吧!”
“公子,您先进去喝杯茶,姑娘马上就到。”
老鸨一消失,银曦就站四下寻找,“阿大,你在吗?”
阿大从窗户跳进,银曦递上茶水,“累了一天了,喝水。”
阿大微一犹豫,还是接住,“我自己来就好。”
“阿大,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些繁文缛节就随他去吧,我们以朋友相处好不好?”
“咚咚咚”,有人敲门,阿大转身又窜了出去。
“进来。”
“公子,您看这位姑娘怎么样?”
玲珑一挣,推开老鸨,“你别碰我。”
“公子,这位姑娘可是今天刚来的,还没□□呢,就是有点烈,不知……”
“就她吧,爷我欣赏烈的。”银曦挥挥手,示意老鸨出去。
老鸨出门,临了还不忘掐玲珑一道,“识相点,老娘我就在外边,敢使什么幺蛾子,打断你的腿。”
玲珑急的跺脚,这死老妈子真不是盖的,知道她怕什么,今早被拐到这儿,半抵抗半将就算准了小姐会来救她,这才完好无损,中午来的那个,哭着吼着要上吊,都皮开肉绽了,小姐啊,你再不来,玲珑就要誓死以慰清白了。
银曦看着她在那儿眼珠子滴溜直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杵那儿做什么,坐吧!”
玲珑抬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定在那儿根本别不开眼,好俊美的公子,貌似让自己伺候他,也是……愿意的。
“在想什么?”脸骤然就变的红扑扑的,好可爱的丫头,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方。
玲珑猛的低头,呀个呸呸呸,真不知羞耻,见他光瞧着自己笑,也没想象中的那个啥啥啥,就大着胆子走进,“公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救救玲珑吧!”
“你不是自愿的。”
玲珑一脸鄙视,“哪有女子会自愿到这种地方来,都是被逼的,我更惨,是被拐来的。”
“那我要怎么救你?”
“你去城南的君氏货栈通知我家小姐就行。”
君氏货栈,君小姐,银曦心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外面忽然吵闹起来,接着门就被踹开了。
玲珑涕泪横流的奔过去,抱着来人不撒手,“小姐,你怎么才来,你再晚来一步,就……玲珑就完了。”
银曦微寒,甚是佩服这丫头的夸张功力,自己没把她怎么样吧!没想到君碧玉倒是当真了,一个巴掌甩过来,银曦看戏看得正来劲,忘了躲开,阿大及时赶到,紧紧握着掴来的手,碧玉抽了几下,没抽动,手还被捏的很疼,“你放开。”她身后的侍从见状,都要扑上,银曦轻叹着摇头,这缘分,真是太奇妙了,“阿大,快放开。”
玲珑知她诉错了苦,自家小姐要冤枉好人了,忙拉着碧玉后退,“小姐,这位公子是好人,没把我怎么样。”
碧玉这才有功夫看看银曦,亦是大大一愣,好眼熟啊!
银曦正要搭讪,阿大搂着她从窗口急急跃出。
“唉,等等。”就快想起她是谁了,怎么跑了。
“君小姐,在下官管辖境内竟出了这等事,是下官的失职……”
“停停停。”君碧玉一听这官腔就头疼,“少废话,是谁带走玲珑的。”
钱妈妈早就吓呆了,那死丫头说的居然是真的,她竟、竟是君家的人,这祸可闯大了,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李四。”
君碧玉拍拍她雪白的脸,掉下不少粉,嫌恶的擦擦手,“胆子不小吗,我君二小姐的人也敢拐带,这生意不想做了是不是?”
老鸨立马磕头求饶,“君小姐,小的瞎了眼了,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可是小本生意,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碧玉指指玲珑,“向她求饶去。”
钱妈妈在风月场里混迹多年,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二话不说爬向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