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之曦》江北燕

39、38 “阿大，你

　　看着平静无波的湖水，银曦轻问，“你信吗？”
　　习惯了无声的守护，阿大没听清楚，“什么？”
　　银曦苦笑，“我和东方齐有奸情？”
　　阿大心一紧，摇摇头，“不信。”
　　“为什么？现在估计全别苑的人都这么认为。”
　　“我相信姑娘的为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齐公子又来过一次，姑娘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知道，姑娘的心是向着王爷的，可王爷为什么就不明白呢，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阿大，谢谢你，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还相信我。”
　　“姑娘，打起精神来，给王爷一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是吗？”东方玄，东方齐说你不懂爱，不会爱，我好想教会你，爱，出自本能，发自肺腑，人这一生，要是没有一个爱自己自己爱的人，不是太悲哀了吗！为了做你的那个人，我放弃了一切，以前你的生活只有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你过的不快乐，我好想把你带离黑暗，走向光明，让你的生活也五彩缤纷，可是，你不给我机会了。
　　东方玄东方玄，只要你现在出现，我就原谅你。
　　最后一天了，东方玄，你再不回来，我就放弃，“阿大，他人呢？”这个问题她不知问了多少遍了，阿大都该小瞧她了吧！微黄的脸色，瘦削的双颊，深黑的眼袋，恹恹的神情，这还是潇洒开朗，什么都不怕的叶银曦吗！
　　阿大说不出口，要他说王爷离开庆州，又去了开原吗，姑娘已经这样，他怎么忍心再火上浇油。
　　“哗哗哗”，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猛砸下来，“姑娘，下雨了，回去吧！”
　　下雨了，今天一早天气就不好，雾蒙蒙，冷飕飕的，老天憋到现在，终于完全释放，一发不可收拾。
　　银曦猛然站起，冲进瓢泼的雨帘，东方玄，这是我的底线，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阿大大惊，忙跟上去，“姑娘，你干什么，快回去。”
　　银曦跑到湖边，“阿大，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这种日子，我受不了了，你有办法联系到他的，对不对，告诉他，再不回来，就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好好，我这就去写信，王爷在开原，赶回来要好几天，我们先回去。”
　　“我不管，他不来见我，我就永远待在这儿。”
　　“姑娘，你别做傻事，你要出了事，我怎么跟王爷交代。”
　　交代，他还在乎她的死活吗，把她扔在这一个月，不闻不问。东方玄，你至少给我个答案，把她撂在这，算什么，我以我的生命做筹码，赌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赌你还在不在乎我。
　　阿大离开一会儿，又匆忙赶来，跪下求她，“姑娘，这么大的雨，会淋坏的，回去吧！”
　　“阿大，你走，不要管我。”
　　阿大见劝不动她，跪着陪她一起。
　　一干家丁仆人站在走廊上指手画脚，窃窃私语，王妈送来雨伞，银曦拒绝，王妈站着不走，要和她同甘共苦，其他人见状，也都往雨里冲，银曦下跪求他们离开，她不能这么自私，让大家陪她一起受罪。
　　还剩一个阿大，银曦知道赶不走他，不再徒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大再三哀求，银曦依旧不为所动，东方玄，这样对我，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
　　慢慢的，银曦开始体力不支，感觉力气、温度抽丝剥茧，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前一片模糊，天地万物好像都旋转起来，脚下一软，向湖里倒去，阿大飞身向前，稳稳的接住，银曦迷迷糊糊看到一抹焦急的白色身影，为什么是东方齐，而不是他！

　　“王爷，东离有急奏。”
　　“谁的？”
　　“阿大。”
　　东方玄微微抬头，“放那。”
　　“王爷，是三根羽毛的急奏。”
　　东方玄手上不停，眼睛微眯，“多嘴。”阿二见状，不敢再言。
　　东方玄瞄了瞄远处加了三根羽毛的急奏，接着办公，没写几行，又朝那看去，气恨的把笔重重一搁，东方玄，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没喜欢过你，埋下头强迫自己继续办公，不一会儿，笔一扔，径直走了出去，“阿二，出发去平县。”叶银曦，我都躲到了这，你犹能阴魂不散，我眼不见为净，总行吧！
　　阿二等人只能认命的跟着，这一个月来，王爷凡事亲力亲为，平县那点小麻烦，他们随便谁去都搞的定，哪用得着王爷亲自出马，东方百姓已对王爷敬佩的五体投地，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
　　再回来，已是第二天傍晚，东方玄累的倒头就睡，随伯恩听到响动，匆匆赶来。
　　小五拦住，“随大人，王爷刚刚才休息。”
　　“让开，再耽搁可要出人命了。”
　　东方玄向来睡眠轻浅，最近犹是，听到二人争执，“什么事。”
　　随伯恩闯了进去，拿起桌上完好无损的信封，“王爷，你果然没看。”
　　“为了这事的话，就出去。”
　　“王爷，你最好还是看看。”阿大写的言辞恳切，字字血泪，诉尽了叶姑娘对王爷的相思，他都不敢相信，这封信是出自阿大之手。“王爷，叶姑娘为了见你，冲到瓢泼的大雨里，谁都拦不住。”
　　东方玄跳起，“什么？”急忙撕开信扫了几眼，低咒一声，冲了出去。
　　所伯恩感叹，爱之深才会责之切，人们往往对亲近之人更加苛责，希望他们能早日冰释消融。
　　阿大跟了东方玄十几年，深知他的脾性，为保万全，信一式两份，东方玄随伯恩一人一份，果然派上了用场。
　　银曦醒来，头痛欲裂，看到一脸担心的东方齐和阿大，“阿大，扶我起来。”
　　东方齐抢着上前，“我来。”
　　银曦避开，既然没有可能，就不要再给他希望。
　　“阿大，我要喝药，还有，我饿了，想吃东西。”
　　“是。”
　　遣走阿大，银曦闭眼苦思，实在不想再麻烦他，可除了他，她想不到任何人，“东方齐，你还愿意帮我吗？”
　　“当然，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在所不辞。”
　　“那好，我要离开。”
　　东方齐微微一惊，她不是遇到点挫折就放弃的人，“好，小很么时候？”
　　“等等，东方齐，我有言在先，你心里想的，我永远也做不到，这次，你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帮我，我也没有办法报答你，这样，还愿意吗？”
　　“曦儿，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一次就好。”
　　“不行，我不想和你们姓东方的再有任何瓜葛。”
　　“那我陪你离开，我们一起浪迹江湖，远远的撇开这些。”
　　银曦看着他，不是不感动，可她没办法背叛自己的心，“东方齐，对不起，在这儿，我唯一愧对的就是你了，我无话可说，只能祈求你忘了我。”

　　两天来，银曦努力让自己康复，避如蛇蝎的药喝起来眉头都不皱一下，各种补品皆来者不拒，阿大不笨，看出苗头不对，“姑娘，你想干什么？”
　　“阿大，你不想我尽快好起来吗？”
　　“不是，姑娘，我觉的你有些奇怪，为什么齐公子常来。”
　　“阿大，你别瞎猜了，他怕我闷，陪我聊聊天而已。”

　　“东方齐，就今晚吧，阿大已经在怀疑了。”
　　“太仓促了，你身体还没全好。”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拖。”
　　“好，今晚午夜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