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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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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铺里,顾彦在掌柜处,老板见了,忙说“公子小姐是作何?”
沈七拿出剑,剑柄碧青色,剑体黝黑泛着寒光,只可惜横断成两半,镶嵌起大约只有前臂长,比一般的剑都短的多,“可以补上吗?”
老板惊艳又可惜的看着剑,“我一定尽力为姑娘修,但不一定能回到最初的状态。”
沈七点了点头给了钱,让修好后送到客栈。
顾彦围着沈七转了一圈,“总感觉这已经断了,虽然这剑很是不同寻常,但在怎么修补也怕是有缺陷,等有机会我见着好的了赠你。”
沈七怜惜的看着断剑,弯眼遮住了眼底的星星,“适合才是好的。”
出了店铺沈七在街道处一个老爷爷那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了顾彦一串。
往前没有走多久,就看见路边一脏兮兮的小黑狗馋馋的望着他们的吃食。
沈七见小狗流口水的模样,掰了颗糖葫芦给小狗。
顾彦怜惜的说道,“这狗狗可能刚出生没多久吧,多小啊。”尾音悠长。
沈七轻声对小狗说,“如果你无家可归,便跟着我吧。”说完起身走。回头望小狗,还真迈着小短腿跟着。
顾彦见状惊喜到,“这狗狗可真有灵性。”
回到客栈,沈七把小黑狗给小二让他帮忙洗一下,小二拿着小费屁颠屁颠的提着狗狗去了后院。
两人上楼经过顾彦房间正要道别,顾彦看了看四周,小声问到,“给你看看我刻的东西。”
之前沈七路过顾彦房间时就瞟见了他一屋子横七竖八的木块,便跟着顾彦进入房间看他雕刻。
进了屋,顾彦不好意思的把散落各处的木块撇开,找出凳子给沈七。
沈七也不在意,拿起桌子上散落的簪子样子,带着笑意,“你自己做模子,给木匠复刻,想在七夕庙会卖给那些贵公子送小姐吗?”
顾彦听沈七说完也不扭捏,“居然被七七看穿了,我的确如此想,到时候大赚一笔。七七如果喜欢随便拿去。”
沈七想了想,一手拿起地上的一块木头,一手拿起桌上的小刀在木头上削刻。
顾彦见沈七在雕刻也未打扰,在旁边也自顾自地雕刻起来。
窗外蓝天白云,屋内悠然闲适,刮木头的声音沙沙响起。
顾彦时不时在旁边偷偷瞄沈七,然后又低下头摆弄木头。
沈七磨圆润了手中雕刻的东西,瞅了瞅很是满意。
顾彦看见沈七手中的桃花,“好漂亮,七七居然刻的如此好。”
顾彦伸手想拿过来看看,还没有碰到那刻的木桃花,便看见沈七手一使劲手中的木桃花便成了两块。然后把两块放在顾彦僵掉的手中,顾彦回了神,一脸可惜的看着手中桃花。
沈七看到顾彦皱缩的脸笑道,“顾彦不用可惜,这如果给一对互相喜欢的公子小姐,一人一半互为纪念,相合便是一个整体。而且随意弄开的痕迹也不容易有相同的,算的上独一无二,如此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相恋人心中也觉得甜吧。”
随着沈七的话,顾彦脸上越来越舒展,等沈七说完便站起来,笑说,“这就如同玉佩一般,一人一块。但玉佩价格是一般人不会去买的,如此用木头普通人也可以购买,而且这样的款式可以各式各样,大家会觉得有新意。可以趁着这次庙会大赚,哈哈哈。”
顾彦随即抑制住笑容,“七七实在是有商业头脑,不如我们合作,一起在七夕庙会大赚。”说完两眼放光的看着沈七。
沈七望了窗外,昏黄的落日余晖撒在脸上,悠悠的开口,“钱你一人赚就好,我待不了那么久,明日就准备启程离开了。”
顾彦随即失望的说到,“还以为七七是为了七夕庙会而来,原来只是过路客。”
客栈的房间沈白倒了茶给对面华服玉面之人,“安澜,好久不见。”
“再次见到沈公子我可是幸运至极。”安澜嘲讽的对沈白说。
沈白也不恼,“不管怎样,安澜是救我之人。”
安澜随意的一仰头把茶一饮而尽,“为沈公子治病可有什么报酬?”
沈白也不在意他语气的嘲讽,“这身体都给安澜试各种罕见之毒了,安澜还求什么呢?”
安澜狠狠地盯着沈白,“求什么,求你爹跪在我娘坟前。”说完转念一自嘲笑,“对你发怒又有什么用,都是受苦之人。”
安澜轻松的说道,“你这毒,现在只能靠药养着。一会我把这几年试出可能有效的药方给你,我还没有试出能治愈的药。还有让你们家的人离安宜远点。”
沈白站起来望着昏黄的天色,转头看向安澜,“多谢。”
到了晚饭时间,沈七二人来到楼下吃饭。晚饭期间顾彦一直很惆怅,扒一口饭看一眼旁边清冷的竹青色,咬着筷子。
沈七见他这幅扭捏模样,很是好笑,“才一天顾彦便对我思之如狂了。”
顾彦听了故作惆怅,“可不是,七七出的主意可让我赚了,得让我愧疚一阵。”
小二将小黑狗给沈七,沈七提着它后脖颈往下瞧了瞧,“是只母的,只是瘦了些。”然后放地上,夹了大块肉给它。
顾彦也摸了摸它头,很是可爱。狗狗把肉块吃完了,又去蹭沈七,顾彦见了直接夹给它,“七七,要带着它吗。”
沈七点了点头,“一路怕无聊,算是有伴。”
顾彦低头摸了摸它,瞧着什么,惊喜的说,“你看它右眉有一簇白毛。”转念一想,“给它取个名吧,叫沈白如何,大胖白,叫着叫着以后就不瘦了。”
话音刚落,隔壁桌,一白衣公子就咳嗽起来。一小童连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童朝顾彦挖了一眼,“你这人怎么能给狗取这名。”
沈七和顾彦隔壁坐着一黑一白两公子。黑衣揶揄的笑着,顾彦看着白衣后背站着那个小童,“怎么不能叫了,我姑娘姓沈,这狗狗跟着她姓如何不行。”
小童怒气憋红了脸,“它浑身黑,不能叫黑狗吗。”
顾彦满脸骄傲,“不是说了它眉间有点点白,这名可凸显它特色,七七你说是不是。”说完看向沈七。
小童在旁边跺脚,“不行就是不行。”沈白咳嗽也缓过劲,对顾彦抱歉的笑到,“公子莫怪,我姓沈名白,公子刚才取这名和我撞了。”
沈七看了沈白笑了笑,对顾彦说,“既然如此,便不要如此唤了,便叫它七宝。”
顾彦很是遗憾如此有特色的名字不能用,狠扒了两口饭。
沈白对沈七投以谢意,“多谢姑娘,今晚你们桌的饭钱便由我付。”
沈七回道,“那这桌饭菜还多谢公子了。”
七宝似乎和这个与自己抢名字的人不服,对着沈白汪了两声。
当沈白和安澜坐着休息时,小二拿着帆布包着的东西递给安澜,“公子,今日那小狗的姑娘给你的。”
安澜和沈白疑惑的看着那个包,安澜接过问到,“给我?”
小二答到,“是的,那姑娘说交给你。”说完便离开了。
安澜掀开布,一本书显露,沈白一看上面“包治百病”的书名贼拉拉的显着。
安澜眼皮一跳,然后翻开,大致翻过,朝沈白阴险的笑,“看来你昨日抢那姑娘狗狗的名字她是记仇了,不过你我还得谢谢她。”
安澜看着沈白疑惑的眼神发笑。
之后沈白在安澜扎心的治疗中才知道安澜这话的意思。
晚上回到房间,沈白看见沈七进入隔壁的房间,无奈地笑了笑。
安澜已经让小童按药方抓药熬煮成汤浴。
熬好后,小童把药汤倒进浴桶里放进房间后,就出房间关上门站在门口给沈白和安澜守门。
沈白只着里裤,浸泡在药水中,安澜拿起数根针在沈白身上四处扎。
药香四溢,勾得夜出之人探寻。
月光照着屋顶,一影子投在瓦楞上。一人着着一身黑色紧衣,轻悄悄的掀开一瓦角。屋内的药烟顺着出口飘出。
屋内沈白在浴桶里被安澜扎的满头的针一动不动,安澜在扎完针后就出房间去楼下拿药。小童在门外安安静静守着门。
屋顶上的黑衣人瞧着屋内只有浴桶内一动不动的人,便轻踏房梁,攀到窗户。正想打开,结果隔壁窗户打开了。
屋上的动静传进沈七的耳朵,逗弄七宝的手顿了顿。
随后看着桌上摆放的短剑,兵器铺的老板修补好后派人送了过来,上面的断痕再也看不出。这是清风剑。
小时候沈七学诗词趣味正浓时,便给自己的两把短剑取名清风、明月。当时的自己感觉很是高雅,到后功夫更厉害了便觉得不够霸气。但父亲也未让改,说是姑娘这样显得文雅点,沈七便一直用这名字。
沈七在箱底拿出明月剑,两剑极其相似,但修补的那柄与旁边相比多了份冷峻之气,少了份柔和。
沈七洞听屋顶的动静,在对方攀在隔壁窗沿时,打开了自己的窗。在对方楞神之际,向对方旋出了茶杯。
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避开了杯子,但砸在窗框上的酒杯发出了破碎声。
黑衣人快速打开沈白的窗进入其房间,沈七把着窗框一个翻身从自己窗户跟着进入了沈白的屋。
沈七抽出双剑,攻击黑衣人。
黑衣人边躲闪边靠近沈白,拿着大刀砍了过去。
沈七一手用剑挡住黑衣人落下的刀,一手刺向他。黑衣人为了躲剑,撤回了刀,转而砍向沈七。
屋里刀剑相撞的声音把门口的小童惊吓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