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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狡兔三窟 黑衣人声东 ...

  •   “客官,这便是小店最新推出的武夷岩茶,据说茶树生长在武夷的岩缝之中,在当地还有“茶王”的美誉,清香又甘醇,您慢慢享用。”店小二边倒茶边称赞了一番。见客官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识趣退出包间。

      “阁主,一切安排妥当,何时行动?”一抹身影从窗边掠进来,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道。

      “我自有安排,时候到了便知会你。”

      “明白。”黑衣人作了个揖便离开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可见轻功十分了得。

      “啧啧,果真是好茶!”被称为阁主的男子品尝了后便放下银两走出茶馆。

      “客官慢走,有空常来哈。”店小二恭敬送至门口,掂了掂手中银两,又放在嘴里咬了咬,“嘿,这客官就是大方,虽说这相貌不咋滴,荷包倒是很咋滴。许是这武夷岩茶确实不一般,倘若我去贩卖茶叶,嘻嘻嘻……”

      “嘀嘀咕咕啥呢,大堂那么多客官,还不赶紧去招待?”老板娘尖锐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把沉迷于发财致富的小二拉回了现实中,直恨得他咬咬牙,但为了生活还是得忍耐,便擦擦桌子,然后去大堂招呼客人。

      六月响午,艳阳高照,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做生意的忙着吆喝,赶集的忙着赶集,闲聊的闲聊,好不热闹!

      此时【好运来客栈】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哎,听说了没,最近夜里不太安全,东巷的李四家前天丢了三头猪,猪栏外全是血红的手印。”甲说

      “对啊,还听说西巷的张三家也丢了五只牛犊子,那可是张三花了大价钱买回的,这下子全亏了。”乙砸吧嘴说道,说得像是他自己的牛犊子丢了似的。

      “这么说来,也的确奇怪,这几个晚上都听不到刘农打更,哎你们有谁见过他不?”隔壁桌的丙听了也凑上前问道。

      旁边的丁大壮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哼了声,“那刘农住在郊外两三里路,平时种种庄稼,晚上才出来打更,谁见过他?没出怪事前不也没见过么!”

      “不管怎么说,这些天还是安份点,晚上都别出来了。你们要是出来喝酒也甭叫我了,俺媳妇发话了,晚饭后谁也不许出去,不管谁出去都绝不留门!”甲一本正经地说完,双手捧起酒碗继续道,“先干为敬!”

      这要是搁平时肯定少不了大家的揶揄,只不过情况特殊,而且他们几个家里的婆娘也如此告诫过他们。。

      “好,干了。”于是大家也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哎,柳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阿福大老远就瞅见了柳絮,见她走进店里连忙笑眯眯地迎上去。

      “住店,先上菜吧,老样子。”柳絮环视四周,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来。

      “好嘞!”

      据说柳夫人那次分娩要了半条命,后来调养身体花了好些时日,后面说什么也不愿再生了,柳柏植向来宠她,连妾也没纳,自然舍不得让她再遭这分娩之痛。柳絮自幼便接管生意,更是把经营范围扩张到临安镇来。

      每隔几个月她都要来一趟临安镇盘账,商铺刚好离这好运来客栈不远,这个客栈菜式繁多,当中的川菜很合她胃口。所以每次都住这儿。

      住久了也了解到店小二阿福才十四岁,还要干活供弟弟读书,所以她每次都多打赏些小费,乐得阿福干起活来更起劲了,服务也十分周到。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便是这个道理。阿福人小心大,每次柳姑娘来了他都立马跑去接待。

      当上完最后一道花生米,阿福好心道:“柳姑娘,最近临安镇不太平,这几日晚上千万不可出门,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是留店里安全。”阿福见她不以为意,怕误会是故作玄虚,便小声把甲乙丙丁等人的话复述一遍。

      “阿福,虽说我长得不咋滴,倒也不至于像猪吧?还是像牛犊子?”看着阿福的苦瓜脸越拉越长,柳絮轻笑道,“你看我长得这么安全,走在大街上都没人注意到,放心啦,我晚上不出去。”

      “不出去是最好的。”阿福顿了顿,继续道,“柳姑娘天生丽质,只是不施粉黛,不然肯定很好看的,比对面的秋香…还…还要好看。”说完心虚地低下头。

      “秋香?”柳絮看着他的脸瞬时红至耳尖,勾起唇角,玩味道。

      “柳姑娘慢用,我先去忙了。”阿福说完赶紧溜了。

      不施粉黛么?呵呵,恰恰相反,这张脸正是施了层层粉黛才会显得如此平凡,一个姑娘家做生意,自然是从内而外都要显得老成才不轻易吃亏。何况长乐镇的村民们大多朴实无华,柳家深受村民爱戴,柳絮自小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不管是妆容还是着装也是一样朴实无华。

      在这临安镇也就自家店管家才知道自己是老板,这阿福也算是半个江湖了,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会知道。就像当初他只是问候一下柳絮贵姓,她说免贵,姓柳,自此只称柳姑娘,多余的从未过问。

      这倒也好,人在江湖飘,低调点会省去许多麻烦。

      今晚,倒有重头戏。她倒是想瞧瞧今晚又有谁家丢了猪或是牛犊子,还是别的?究竟是为了盗窃还是障眼法?要是障眼法又有何目的?她都要一探究竟。

      是夜。柳絮穿好夜行装,灭了烛火,从窗户一跃而出,飞到洛塔顶上,掩于黑暗中,静待观察。

      这洛塔是临安镇最高的屋顶,只是一座供人欣赏风景的塔,此处观赏位置最佳,可以直观临安镇的各个街巷。

      夜深了,各家各户的灯火都渐渐熄了,周围静悄悄的,连风掠过的声音和草虫鸣声都是带有节奏的,让人越发想睡觉。

      节奏?她猛然惊醒,仔细凝神一听,不错,这是用内力控制的风声,让人沉沉睡去方便行事。恐怕这眼睛看到的也是不真实的,她慢慢调理呼吸吐纳运转内力,这才看清下面正有一群黑衣人作战。

      全部都是黑衣人,却是以一敌八,她也无从辨认谁好谁坏,只能在边上观察形势。这八个黑衣人身手狠辣,招招夺人性命,招数一模一样,像是复制一样,看来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单独一伙的那个人虽说身手不凡,却也难以敌众。眼看前后左右遭剑围攻,他手持一剑,转了一圈,人剑合一,施展内力使出武当的太极剑法第九重,柳絮只觉一道白光刺眼,忙用手挡住,待光亮散退,只见独伙黑衣人撑着剑半跪着,八把剑倒下地哐当哐当响,八个黑衣人已躺在地上吐血。这时,另一伙人正急忙忙地从东巷飞跑过来,八人中的某一黑衣人瞬时摊开右手,掌心向下,袖子下朝着独伙黑衣人发出一枚暗器,说时迟那时快,柳絮用内力震碎了夜行装,猛地飞向独伙黑衣人,刚好挡下暗箭,却全身发颤,一口鲜血喷在独伙黑衣人脸上,而后重重地倒下地。独伙黑衣人瞬间飘移用手掐住发暗器的黑衣人的脖子直至他离开地面。这时,另一伙人也赶到了,迅速抓拿剩下的黑衣人。

      “属下无能,来晚了。”为首的低头作揖。

      “把那女人带回去,救她。”声音一贯清冷,听不出情绪。

      “明白。”

      书房内,一烛两人。

      “阁主,所有黑衣人已中毒身亡,牙中藏有毒药,是死士。”贴身侍卫裴常边作揖边低头说,“属下办事不劳,请阁主惩罚。”

      “责不在你,此事我也料不到,只怪敌方太过狡猾,声东击西,看样子是冲我来的。”说完忽然想起替他挡箭的女人,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已经送去徐药师所处治疗,药师说中的是神经毒素。”裴常看着邱所为,目光如炬,幸好阁主无碍,否则自己难逃其咎。

      “神经毒素?那可是无药可解。”

      “并不,药师说该女子的毒性并没有腐蚀心脉,似乎早已服过药物压制毒素,还说这几日便可配药把毒逼出来。”

      “等那个女人清除毒素后带到邱府。”

      “明白。”

      邱所为虽知来者不善,但没想到居然有人对他用此恶毒,要不是这女人替他挡掉,后果不堪设想。

      神经毒素没有解药,毒性比唐门毒术还要可怕千倍万倍,一旦中毒便腐蚀全身至心脉,先是武功散尽,然后身体慢慢萎缩,最后千疮百孔毒发身亡。此毒只在书中记载,从未见人使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这女人已服过药物?

      她当时为什么会出现?还为他挡暗箭?

      事情真是越来越棘手了,必须早日了决此事。

      那晚过后,茶馆客栈的生意更加火爆了,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

      “哎哎,你们还有没有听说谁夜里丢东西的?”

      “没有。”

      “没有。”……

      “没有,没有。原本我都失眠的,别人丢东西那几天晚上睡得可好,一觉到天亮。这几天倒又睡不着了。”

      “哎,跟你们说哦,王丰说那天夜里起来倒夜香看到洛塔下有黑衣人在打起来,怕惹火上身,赶紧回房睡觉了。”

      “回房睡觉?肯定是怕得尿失禁了赶紧回家换裤子。”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倒也奇怪,那晚过后还真的没有怪事发生了。”

      “是啊,是啊,真是奇怪……”

      柳絮在药师的治疗下已经保住了性命,不过什么时候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又过了十日,柳絮终于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渐渐到清晰,脑子一片混沌,刚想坐起来却感觉有千斤重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这时丫鬟刚好端着盆水进来,看见柳絮醒来,便把她扶起来坐着,笑道:“姑娘总算醒来了,真是太好了。”见她满脸无神,又问道,“姑娘,身体可有不适?”

      柳絮深吸一口气,苍白无力道:“只是觉得好疲惫。”

      “姑娘睡了那么久,肯定疲惫的。”丫鬟把洗脸巾泡在水里,然后拧干水,看着柳絮,又说,“我叫小绿,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您刚醒来,我给您擦擦脸。”

      “我……好像有人叫我柳絮,脑子好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柳絮想了想,头痛得很,觉得脑子一片混沌,便用手扶着额头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满头大汗。

      “那就不想了,身子还没恢复好,这会汗都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说完便拿过洗脸巾擦擦,又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从我照顾姑娘起,到今日有十日了,您昏迷了太久,还需好生休养,这些天家主天天过来看姑娘醒没醒,家主若是看到姑娘醒来定会很高兴的。”

      “这些日子有劳你了,谢谢你,小绿。”听到昏迷又问道,“我是因何而昏迷的?还有你口中的家主是?”

      “不敢当,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也不知姑娘为何昏迷,你醒了家主会来看你的,到时候你可以问他。姑娘还需好好调养,我这就吩咐厨房熬些粥和羹汤。”

      “有劳了。”柳絮擦擦脸便把洗脸巾递给小绿。

      “姑娘先坐着休息会,我过会便过来。”小绿接过洗脸巾便端着脸盆下去了,先是吩咐厨房熬些粥和羹汤,随后便去了家主书房。

      “禀告家主,那位姑娘醒来了。”小绿作揖又道,“那名姑娘只记得名叫柳絮,其他的似乎还没想起来。”

      “好,好生照顾着,有什么异常及时禀告。”顿了顿,看着旁边的亲信楚慕说,“近来临安镇
      可有异样?”

      “没有了,李四就丢了三头猪,后面没丢了,张三就丢了五只牛犊子,母牛还在。”楚慕如实禀来。

      一群乌鸦从面前飞过,邱所为很无语。

      “噗嗤”,小绿没忍住笑了出来,又猛地捂住嘴巴憋着,深呼吸后稳定情绪猛朝楚慕挤眉弄眼,希望能挽回些什么。奈何这钢铁直男,还以为她眼睛怎么了,一眼疑惑地回看她。

      “楚慕,你查一下长乐镇谁最清楚谁家有几只公鸡,谁家有几只小鸡?”邱所为看着楚慕,深思道。

      话一出来,不止楚慕,就连小绿的下巴也惊呆了。

      “家主,你刚刚叫我查什么?”楚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问一遍。

      “我叫你查一下长乐镇谁最清楚谁家有几只公鸡,谁家有几只小鸡。”邱所为淡定道。

      “小绿,你听见没?”楚慕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疼的,应该没听错。

      小绿点点头表示听到,她惊得还没回过神。

      “好了,去吧!”邱所为拂袖示意他们下去。

      出了书房,楚慕想不明白,问道:“小绿,家主为什么让我去查谁最清楚长乐镇几只鸡?难道临安镇丢失的猪和牛是家主所为……”

      “打住,瞎说什么呢?你吃谁的饭还不清楚吗?家主是那种人吗?家主缺鸡吗?”小绿生气道。

      “也是,家主可能是想按这条线索查出幕后黑手。”楚慕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脑回路一下子就通了。

      小绿摇了摇头,觉得还是自己最正常的,给了楚慕一个“白痴”眼神,说了句“傻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把楚慕搞得一愣一愣的,他“哼”了声,甩了甩袖子往反方向走了。

      楚慕说起这些猪牛,倒让邱所为想起当初那个小女孩了,时光久远,只记得自己拿玉坠抵包子钱,隐约记得她当时神气十足,还知道谁家有几只公鸡小鸡,当时没有留名字,如今这长乐镇发展猛速,越加繁华了,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柳絮吃了些粥和羹汤后精神多了,又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整理下仪容便在院子里走走,小绿一路搀扶着她,给她讲这院子的花来自何处,花期多长,有何特点。

      紫薇树姿优美,树干光滑洁净,花色艳丽;开花时正当夏秋少花季节,花期长,故有“百日红”之称,又有“盛夏绿遮眼,此花红满堂”的赞语,是观花、观干、观根的盆景良材;根、皮、叶、花皆可入药。

      紫茉莉花常数朵簇生枝端,花被紫红色、黄色、白色或杂色,花午后开放,有香气,根、叶可供药用,有清热解毒、活血调经和滋补的功效。种子白粉可去面部癍痣粉刺。

      柳絮看着她从紫薇讲到紫茉莉,又从牵牛花讲到凤仙花,神采飞扬,便打趣她道:“小绿,你是不是街巷卖花的小姑娘呀?”小绿一脸呆住,眨眨眼睛,学戏班子唱道:“啊~我是那天上的花仙子。”还摆出了兰花子,惹得柳絮哭笑不得。期间又聊了些什么,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另一边,邱所为和亲信站在长廊看着她们,裴常问道:“家主,要不要上前看看柳姑娘。”邱所为摆摆手道:“不了。”遂离开。

      有着小绿在旁边叨叨说个不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间过得好快,又到了午膳时间。小绿收好性子,一本正经地说:“柳姑娘,我们回去用午膳吧,您刚醒来,还需多加休息。”“你这丫头,戏班子出来的吗?变脸这么快。”柳絮刮了刮她鼻子。

      “我本来就是奴婢,家主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您,奴婢肯定要尽职尽责的。”小绿边说边拉着她往房间走。

      “好啦,也不知道我去哪捡这么好的命,让你家主这么精心照顾我。”

      “您救了家主的命,我们必然好好待你。”话一出,小绿惊觉说漏嘴了,咬咬舌头又说,“具体我也不清楚,等你休息好想起来就知道了。”

      柳絮刚想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便跟小绿回房用膳。侍女一个个排队上菜,有水晶肴蹄、 清炖蟹粉狮子头、 金陵丸子 、白汁圆菜 、黄泥煨鸡 、 金陵板鸭 、鸡汤煮干丝。上完菜后齐声说:“姑娘,请慢用。”然后并排站在柳絮身后。

      小绿在一旁给她夹菜,又打了碗汤,递到柳絮面前说:“姑娘,先喝碗汤吧,补补身子。”

      “你们不一起吃吗?”一大群人看着自己吃饭,柳絮感觉很不自然。

      “您是客人,我们是仆人,肯定是不同桌的,而且她们也已经用过午膳了。”小绿笑着说。

      “那你让她们下去休息吧,这么多人看着怪怪的。”柳絮尴笑。

      “你们先下去吧,我服侍姑娘用膳就好。”小绿说完对着侍女们拂袖,侍女们作了个揖便退下去了。

      看着她们下去了,柳絮拿碗打碗饭放在旁边,说:“这么多菜我也吃不了多少,你陪我吃吧。”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家主特地吩咐厨房给你做的。我一个奴婢自然消受不起。”小绿忙摆摆手道。

      “噢,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我也吃不下,罢了罢了,不吃了。”柳絮用筷子翻翻饭,边说边放下筷子。

      “这可使不得,我陪你吃便是。”家主可是说过要好生照顾姑娘的,一听姑娘一个人吃不下饭,便乖乖坐下来陪吃。

      柳絮夹了块丸子给她,笑得一脸灿烂:“这才对了嘛,小女孩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说完又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肉。

      就在一刹那,小绿竟觉得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平常姑娘都爱打扮得花枝招展,这柳姑娘倒是不在意,小绿本想给她好好打扮的,她却说什么也不乐意。衣服挑最素雅的,脸上不施粉黛,头上就一个发簪,一点装饰都没有。虽说这相貌平平,却总觉得她举手投足都是这么赏心悦目。

      一连几天,小绿都是全程陪同吃饭谈天,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有趣。

      “家主,柳姑娘醒来好些天了,您不去查探查探?”楚慕一脸疑惑,这柳姑娘眼看身体已无大碍,身份又不明,实在想不通家主这个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这些天她和小绿的日常邱所为都看在眼里,他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失忆还是另有预谋,只能把人留下等待契机。

      “正所为狡兔三窟,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邱所为半眯着眼睛,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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