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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女童?(修) ...

  •   在欢快轻柔的笛声中,耳边传来一阵清脆优美的歌声,飘飘渺渺,似从天际传来。

      天下无双的宫主没了武功,
      没了武功,没了武功,
      天下无双的宫主没了武功,
      我美丽的仙子。

      灵丹异草来医治,
      来医治,来医治,
      灵丹异草来医治,
      我美丽的仙子。

      灵丹异草没有用啊,
      没有用,没有用,
      灵丹异草没有用啊,
      我美丽的仙子。

      (根据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编的,这是首儿歌,很好听。)
      歌词单调,内容让人心惊,可吟唱之声却如此的优美动听,让人有些心醉沉迷。
      众人盯着密林,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黑影从里面走出来,慢慢走近火堆,黑暗从她身上一缕缕的褪去。单看身材,是个娇小的女孩子,一袭白衣胜雪,冰肌若玉,黑发如瀑,然后是脸,众人看清她的脸后,倒吸了口凉气,那女孩并不是极丑,相反她那脱俗的容貌与天上的明月相比,明月都黯然失色,她那空灵缥缈的独特气质,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这女孩同邀月是一模一样,赫然是邀月的翻版,只是身高不及她,只到她的肩部。那女孩一出现,双眸立刻准确无误的锁住了悦月,并直直向她走去。两张相似的面容,一样的冷艳无双,一样的秀美绝伦,那绝妙脸蛋上,带着让人心中无比倾慕而又不敢冒犯的骄傲。现场一片静寂,美妙得令人心醉沉迷的静寂。
      悦月的视线轻轻一扫,众人打了个冷战,齐齐回过神来。

      “这么相像,那女童定是邀月宫主的女儿了。”孙老三打破了沉寂,他眯着眼,目光边流连在两人的面上,边低声对身边的雷老大、钱二说道。
      “邀月宫主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雷老大的声音有些沉闷,虽然在他心里冒出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可他不愿相信它是真的。
      “不然不然,这女童至少有七八岁,宫主看起来不足双十,她十来岁年纪便有了女儿,那不是说笑吗,这女童肯定是她亲戚了。”钱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对孙老三的话有些质疑。
      “就是就是。”雷老大恍然大悟,附和钱二的观点。
      “若是亲戚哪有那么象的?”孙老三捏着八字胡神秘的说,“女人的年纪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你们看邀月宫主平日冷静睿智的样子,可象是十几岁的少女?”
      雷老大额间滴了几滴冷汗,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偷偷打量邀月宫主,不知怎么她立刻感到了,眼睛冷电似的扫过来,他只觉得浑身好似浸入寒潭一般冰冷,以后再见面甚至相处了几日后,眼睛也只敢在她面部鼻子以下稍一停留便匆匆挪开,从不敢多看一眼。一路上,她只对燕南天燕大侠和江枫江少侠有说有笑,对他们从不假以颜色,钱二和孙老三曾为这事在他面前嘀嘀咕咕,可他一点也不怨她。说起来,还是那个小二的一句话让他在心里对她起了绮念,每日只要能看到她,他便心满意足。
      孙老三又道“且不说她的威严,就说邀月宫主成名已有几年,算起来也不会那么年轻啊。”

      他们的声音很低,可在场的都是有功夫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因为离得近,悦月自然也听到了,她的额间滑下一条黑线,心里暗道:原来男人也是这么八卦的。他们身前的沈轻虹气得脸色煞白,恨不得抽出银丝长鞭,一人抽上它几百鞭。
      江枫闻言心中一苦,他不敢看悦月的表情,他害怕看到她脸上展现的柔情,想到心爱的她曾躺在一个男人怀抱里与人温存,江枫只觉得气血上涌。
      燕南天见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二弟,看清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岳瑶与她并不相识。”
      在看到女童模样的时候,燕南天心里一惊,眼光立即落到悦月的脸上,她见到那女童时镇静的面容也有那么一丝的茫然、错楞,看来岳瑶是与这女童并不相识了。那她是为何而来,装扮成这个模样又有什么目的?这女童出现的诡异,燕南天心里暗自提高了警惕,她若稍有异动,他会让她立刻毙于他的掌下。
      而岳瑶瞬间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难道她有什么打算吗?他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破坏她的计划才好。

      女童自出现后黑亮的眼眸一顺不顺的凝视着悦月,似乎想从她的面上看出点什么,悦月猜不透了女童的心思,她只有闭口不言,只是很冷静的装作毫不在意的表情暗暗打量她,一幅不动声色的样子,可她心里暗自叫苦:她很清楚那女童不是邀月的亲属,除了怜星,邀月再没别的亲人了,更不可能是她的女儿,她只有十几岁,第一个喜欢的对象便是江枫,哪里来的这么大个孩子。可谁能告诉她,这个孩子从哪跑来的,还是她又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了?
      武功没了,她辛苦的应对着已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一切,剧情不一样了,她再也不能凭借原著来猜度人心。武侠小说中常写,招惹谁也不也招惹和尚、女人和小孩子。和尚无欲无求专心尚武,你看着毫不起眼的一个人,没准就是个武功高手,连个扫地僧都练成了绝世武功,这让人上哪讲理去。在人们看来女人和小孩是弱势群体,人们常常对她们没有什么防备,若她们来刺杀的话成功率极高。
      世上相像的人何其多,而当那个相像的人站在你面前,并且知道你很多秘密时,那么你便应该小心了。尤其是与你相似的又是个孩子时,想到这,悦月心里的警觉上升到最高点。猜测归猜测,悦月脸上不露声色,唇角勾出一抹微笑。女童见状,也向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一口白牙在月光下森然发亮。

      这边江枫听了燕南天的话,将信将疑的把视线移向悦月,看到她的表情,他心里一喜,悦月虽然面带微笑,可他看的出来,她的眸子里深藏的冷淡。
      “月,这女孩是什么人?”江枫语调轻松的问。
      未等悦月说话,那女童却开了口:

      “她是我高贵的母亲,
      母亲,母亲,
      她是我高贵的母亲,
      我尊贵的先生。”

      她一边哼唱一边奔到悦月身前,一头撞进她的怀里,悦月双手外推,身旁的月奴在她的示意下,抽出剑一个直劈刺了过去,女童身体急速后退,一个凌空翻腾,落地时离悦月已有丈远,月奴挡在悦月身前,防止女童的接近。女童跺着小脚,委屈的扁了扁嘴,说:“母亲,你不爱小月月了?女儿虽然跟着父亲,可还是很想你的,一听到你的消息,好不容易偷偷出来找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悦月脸颊抽搐了两下,冷目中迸射出骇人的寒芒,她以目示意,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谁借你的胆子让你来这里败坏我的名誉?
      燕南天感觉到悦月的杀意,精光顿现,双目犹如利剑一般向女童射了过去。
      女童身子僵硬,转瞬间恢复如常,她的目光闪烁不停,“宫主,何必那么大火气?奴家只是受人所托而来,来这里是要告诉宫主恢复武功的法子,没想到宫主是这个态度,罢了,罢,就算是奴家枉作小人了。”
      听到女童以内力传声入耳,悦月“呵呵”轻笑出声,眸光流转,好似吹皱一池春水,撩拨起一层层的涟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悦月以眼光表示怀疑,更何况这世上还有谁会真正关心邀月宫主的武功,恐怕大多数人知道这个消息后,欢欣雀跃才是真的。
      “不相信吗?等会你就知道真假了。”女童嘴角轻荡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悦月眼皮微跳,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模样被江枫看在眼里,江枫心悸动得厉害,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就象压着一块大石头,直逼得他喘不过气来,脚步踉跄了一下,几欲跌倒,燕南天扶住他,低头的瞬间眸底一片晦涩,一闪即逝。

      “看,真的是母女吧。”孙老三一副猜中了的表情。
      “她们站在一起真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钱二也感慨着。
      “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配的上她。”雷老大喃喃的说。
      “喂,你们几个丑八怪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女童从悦月那里撞壁,正在不悦,他们三人正好撞到枪口上。女童转过头来叉着小腰,一脸不高兴。
      “小娃娃,我们和你母亲是一起的,来叫声叔叔听听。”钱二笑呵呵的说。
      女童一脸鄙夷“就你们也配?”
      “呃?”三个人没料到她是这样的态度,齐齐愣住。
      “你,你,对说的就是你,”女童指着雷老大,“一幅呆头呆脑的蠢样还偷偷暗恋我母亲,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世上的野花千万朵,不及你脸上的麻子多,管好你脑子里的那朵肮脏的小火花,要是再冒出苗头来,我连它带你脑壳一起给你揪下来。” 女童表情凶恶的说。
      雷老大一张黑脸涨的通红,嗫喏着道:“你……你胡说。”他飞快的看了眼悦月,快速的说,“我没有。”
      女童鄙夷的看着他:“敢做不敢承认,真是个懦夫。”雷老大壮硕的身子在她的气势下,身体好似要钻到自己的影子里去,他灰溜溜的缩到林子里去了。
      女童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悦月一双美目瞪的老大,雷老大竟然会喜欢她,真是不敢相信。目光转到神采飞扬的女童身上,看到她,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到底在哪里见过她?还有她与雷老大相识也只有五六日,在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见过除他们之外的人,而女童轻易的找到他们,说明她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对人的心思也一清二楚,说明她这几天就在他们身边,而且在燕南天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的探查到这些消息,那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出了内奸,看向身后的江琴,悦月心里更添了几分憎恶。

      “还有你,呀,这么魁梧的一幅身板,难不成你就是传闻中……”女童停顿了一下,喘了好大一口气。
      钱二挺了挺硕大的肚子,有些疑惑,我的名头连小孩子都知道了,而且对方还是邀月宫主的女儿,同时也有几分兴奋。
      “与猪大哥拜把子的猪二弟啊,你不在你家圈里和你大哥好好呆着,怎么跑了出来。”女童一幅惊讶的表情。
      “你,你个小杂……”孙老三踩了他一脚,钱二飞快的扫了眼悦月,忙改口道:“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脸颊架不住肥肉,裤子擎不住肚子,拖家带口的还拿把剑就学人家溜江湖,不怕哪天被人宰了,来个一尸两命!”女童斜着钱二的肚子不怀好意的说。
      “唔”视线停在钱二肚子上那随时喷薄欲出的肥肉上,悦月的眉眼也不禁弯了起来。
      女童究竟想做什么?悦月瞥了眼燕南天,见他虽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喝酒,但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女童身上。有燕南天在,有什么号担心的。
      “嘻嘻”女童似乎受到了鼓励,笑得更欢了。
      “哼”钱二一撇嘴,和雷老大一样缩到阴影里去了。
      “宫主,你就与这样的人为伍,也太埋汰你了。”女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悦月不予理会,他们怎么样与我有什么相干,她原先感兴趣的只是沈轻虹那在不知名山洞里的珠宝,不过,看情形也被吴来弄了去。提到吴来,悦月打了个机灵,她望向女童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小妹妹,你这么说话是不对的。”孙老三踱着小碎步,眯着眼,来到女童身前,语重心长的说。
      “小老头,我没找你,你自己倒撞上来了。”女童斜睨着他。
      “呃,小老头,我?我怎么?”孙老三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自己只有二十来岁怎么会被叫成小老头。
      “一双狭长眯眯眼,两撇翘尖儿八字胡,三寸板丁小身板,比我还袖珍,你也敢出来招摇,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女童挖苦的说。
      “你说什么?”孙老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着。熟识孙老三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是真生了气,他虽然长得矮小,但最恨人家说这个矮字。他平生自命风流,常拿把折扇学人家玩潇洒,更在折扇里设置了机关,但那把扇子拿在他手里更加不伦不类。此时与江枫一比,他也自惭形秽,折扇被他偷偷的藏在了怀里。
      “三寸板丁,三寸板丁。”女童显然抓到了他的软肋,吐着舌头,向他扮鬼脸。
      唰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咳咳”沈轻虹轻咳,孙老三也飞快的扫了眼悦月,然后脸皮抽搐着说:“小孩子真顽皮。”
      悦月翻翻眼皮,干嘛都看我,我可没承认和她的关系。
      “你的扮相活再加上你的长相活脱脱个鼠王在世。”女童呲着门牙,缩起脖子,两只手前搭,还吱吱叫了两声,“小扇子花花的扇呦,美人哇哇的哭啊,小锤子啪啪的抖啊,银子哗哗的来呀。”女童嘴里唱着,趁孙老三不注意,一阵疾风掠过,他手中的折扇已到了她的手里,她得意洋洋的摆弄着,孙老三忙喝道,“小心啊。”只听“叮叮”几声轻响,孙老三噗通瘫在了地上,紧贴着他的脚尖,两只银针已插入地面,露出的部分还兀自晃动不已。
      女童起纵时身形快捷无比,落地时也是悄然无声,这样的身形,燕南天也为之侧目。
      悦月身形轻晃,月奴上前询问,悦月闭上眼,轻轻摇头。

      “小姑娘唱的这首歌很有意思,可有什么深意?”折扇、女人、铁锤、银子,这几个词凑在一起与三远镖局的一桩桩事吻合在一起。沈轻虹低头瞅了眼孙老三,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孙老三移开了目光,沈轻虹心里咯噔了一下。在他看来女孩所有的举动很可能是邀月宫主在背后操纵,难道她清楚那件事情的真相?那件事难道真的是老三做的?沈轻虹心思一动,不禁开口询问。
      孙老三一个鲤鱼打挺窜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从女童手中夺回折扇,“小孩子怎么能玩这个玩意。”其实孙老三很清楚,女童露的那一手,表明她的身手绝对在他之上。可是那样又如何,他能眼睁睁的被……,他的身形有意无意挡住了沈轻虹的视线,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他一双长年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狭长的眸子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乖孩子,你不是来找你母亲叙旧的吗,怎么还不和她好好亲热亲热?”

      “哎呀,我好怕怕啊。”女童捂着脸,飞快的撞入了悦月的怀里,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月奴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再定睛看时,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挂回了腰间。
      燕南天一双虎目缓缓的投注在女童脸上,表情若有所思。
      “母亲,他吓我。”女童娇声娇气的说着,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向母亲撒娇一般。
      悦月很想一把甩开她,厉声呵斥她一番,可是女童在撞入她怀中时已点了她周身大穴以及哑穴,她连向燕南天示意的机会都没有。突然耳边传来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呆若木鸡,“主人,我为你挑的衣服怎么扔了,多可惜啊,人家很想瞧瞧你穿上那身衣服的样子呢。”
      悦月是无语问苍天啊,竟然真的是他,吴来,这个无赖。
      儿童的身材,邀月的面容,再加上低沉的男声,悦月很想放声大笑,可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怎么没想到世间还有种功夫叫缩骨功,她更没想到吴来竟会扮成一个女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上次扮作店小二,让她在众人面前受辱,她还没找他算账,这次他又来做什么?(在店中时她已隐约觉得那个小二可疑,让月奴打探了一番,人和客栈那天确实新来了个小二,还是店主一个远房侄子。可是在她们离开一个时辰后,借故包裹没带再派月奴回去时,那个小二给人的感觉已与先前不同。)
      他应该感兴趣的是金银财宝,是武功高强的燕南天才对吧?相比以前的邀月,她已经够低调了呀,他怎么还找上她?
      他要的是她手中的宝图?他说过,那点财宝他还看不到他眼里,更何况他根本不确定那藏宝图在她身上;难道是她这个人?悦月打了个机灵,她哪里吸引他了,她改还不成吗。不行,她不能这么软弱,已经死过一次,她深知静静等死的绝望和痛苦,那种滋味她不想再尝试。
      他的口技、缩骨功、与燕南天不相上下的武功、身后一群幕僚(现在确定的是他绝对有一群练就不亚于七星飞锤阵阵势的家伙,还应该有比较灵通的消息网)、敛就的大量钱财等等,这样的他,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作为一个现代人,她绝对能屈能伸。
      更何况被人叫做母亲,还是她占便宜了不是,平白无故捡了个便宜儿子。

      “我确实有法子使你恢复武功,你不想试试吗?”耳边传来暗哑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动听,其中的诱惑使她的心蠢蠢欲动。
      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母亲?”软糯的童音,一张无辜的面容楚楚可怜的看着她。这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之惊艳的脸孔,也是她这一年来从河中照惯了的面容,每次看到自己的这张脸,她的心情会变得很好,可是现在她面对着这张脸,有些可怖。
      她轻轻闭上了眼。
      “谁让你调皮。”轻柔娇美的女声从对面传来,悦月猛的睁开眼。
      “我的口技不错吧。”吴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这一番话在江枫听来无异于直接承认了两人的关系,江枫攥紧拳头,闷声道:“大哥,我去河边清理一下。”
      “我陪你。”燕南天看了眼悦月,她的脸被女童的头遮住了,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实在有些担心,可是江枫他又放心不下。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一会就回来。”江枫沮丧的说。
      “那你自己小心。”
      “恩。”
      见到江枫的身影消失,吴来又用她的声音开口道:“月奴,跟在江公子身边保护他。”
      “是”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迹。
      听到悦月的声音没有什么不对劲,燕南天掏出了酒袋,就地而坐,畅饮起来。
      月奴你的速度可真快啊。悦月感叹。对于我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你没发现你的主子被人困住了吗?
      江枫月奴这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江枫真是没有男配的自觉,不给她好好呆在这里,到处乱跑,万一再碰到什么怪蜀黍和怪阿姨怎么办?吴来出现的突兀,他要是在周围有埋伏怎么办?吴来把月奴支开去保护他也好。
      她的贴身保镖走了,悦月从吴来的肩上望过去,她发现燕南天这个大木头还在喝酒,不知道她被人擒住了啊?还有那四个怎么缩那么远做什么?

      “回神了。”吴来在悦月面前摇着手,悦月的视线收回来,见他嘟着嘴,不悦的看着她。
      “母亲,我最乖,心里只掂着你一个,你也要乖乖的啊,不要再三心二意哟,否则,我会很生气很生气,后果会好严重好严重的。”吴来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悦月回过神来,他眼底只留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
      他这是为何而生气?悦月不解。

      感觉到这边气氛不对,燕南天视线移了过来,看到的是女童挂在悦月胸前,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悦月的面容半掩在女童身后,依旧晦暗不清。
      燕南天摸着酒袋,叹口气,今天怎么没喝多少,竟然感觉有点醉呢。
      “邀月宫主,我能不能与令爱讲几句话?”身侧沈轻虹上前几步,恭敬的询问。
      “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吴来很厌恶这个男人的不识情趣,没看到他软香在抱吗。
      “在下愚蠢,请姑娘不吝赐教。”沈轻虹连敬语都用上了。
      “你愚钝?我长这么大可再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笑话了。”吴来缓缓转过头来,面向沈轻虹,那严肃的表情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起来,“继中原镖局、两河联镖外河南第三大镖局的总镖头若说自己愚钝,那别人该算作什么呢?”
      燕南天饮酒的手顿了顿。
      雷老大、钱二闻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而孙老三则来到悦月吴来的身侧。
      沈轻虹却更加恭敬,“那只是江湖中人给面子,各位同行不时的拉拔,镖局能有今天,也离不开众兄弟们的帮忙。”
      “还得加上你平日的小心谨慎吧。”
      沈轻虹怔了怔,“这么多兄弟跟着我,不小心些是不行的,有时稍一忽略,赔上的不单是银子之类的身外之外,有时候还是性命。”
      “可是你该谨慎的时候不谨慎,不该小心的时候却瞎小心。”
      “哦?”沈轻虹不解其意。
      “这几日沈镖头在食用的饭食茶水中常常要查验几番才肯入口,你防备的自然不是燕南天燕大侠等人,那自然是恶名在外的邀月宫主了。”
      悦月垂下头,吴来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满意的看着她眼里升腾出愤怒的火焰。
      “这样的人你还和他们走在一起?”
      “要你管。”悦月瞪向他。
      “镖头,邀月宫主与我们是一起的,你怎么还会防备她?”雷老大不解的问。
      沈轻虹神色有些尴尬,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人看到。看来邀月宫主确实不简单,她的孩子都这么厉害。
      悦月听到雷老大的话,鼻子有些发酸。
      “这……”沈轻虹支支唔唔。

      “大哥,一个小姑娘,你对她这么客气干什么。”孙老三上前不满的说。
      “你没听到吗,他自然是有事请教我了。”
      “你个小孩子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很多了,”吴来斜睨着孙老三,“多的你想象不到哦。”
      “今天吃的好饱啊。”吴来忽然砸吧了一下嘴。
      孙老三唰的一下蹦的老高,“你……”孙老三脸色苍白,指着吴来说不出话来。
      “大叔,现在是夏天哎,怎么你看起来好像是着凉了?”吴来凉凉的问着。
      “老三,你这是怎么了?”沈轻虹看着他的表情,心都凉了,可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镖头,我……我……”
      “啊,我就说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这不是那个何双常说的那句话吗?”雷老大一拍大腿,兴奋的说,“哎,你怎么也说了这句话呢?”

      没人理他,沈轻虹看着孙老三,痛苦的说:“老三,没想到真的是你。”
      “总镖头,我……我对不起你。”孙老三也不再狡辩,颓然低下了头。
      “你们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雷老大茫然道。旁边钱二扯了扯他的衣角。
      “劫镖银是为了什么?还赌债吗?”
      孙老三点点头。
      “怪不得赌坊说你赌债已还清。”
      “何双,你为什么要杀他?是为了与小乂在一起吗?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还放不开吗?”沈轻虹有些无力的问道。
      “不是,他,他看到了整个过程,我为了灭口,所以……”
      “什么,镖银是你劫的,何双也是你杀的?”雷老大惊讶的说,钱二也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杀自己的兄弟呢?”雷老大气愤的在他胸前擂了一拳,“你缺钱,为什么不向兄弟和镖头借啊,兄弟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一年前镖头卖掉喜欢的几件家传的古玩字画,就是想给你还清赌债,让你从新开始,到了赌坊,那里的人说你的赌债已还清,问起来的时候却说是你的一个远房亲戚来替你还的,没承想你却是劫了自个镖局的镖银。”钱二平淡的叙述。
      孙老三张大嘴,颓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镖头,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沈轻虹重重叹了口气。

      “原来你杀了人家的丈夫,又和人家的老婆搞到一起,劫了镖局的镖银,你做了这些事,还没被人察觉,快活逍遥了一年,你真幸运啊。”吴来幸灾乐祸的说。孙老三只顾抹泪,没看他,而钱二狠狠则瞪了他一眼。
      燕南天直起身子,走了过来。
      “燕大侠,去年三远镖局的宁远失了一宗镖,据说是那个近来专劫镖银的帮派所为,而他是他们的其中一员。”沈轻虹对燕南天抱拳道,“燕大侠,镖局出了这档子事,我真是无颜见镖局的各位同行,既然这件事和劫镖案有关,还请燕大侠给主持个公道吧。”
      “镖头,我只是做下了这一笔,其它的案子和我没关啊。”孙老三闻言,吓了一跳,急忙解释。
      沈轻虹摇摇头,“老三,既然做了,还多说什么?”
      “我做过的事我承认,可我没做的,你让我承认什么?”
      “若不是你做的,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
      “我……”孙老三张口结舌。
      “沈镖头,依燕某看来,孙兄弟和劫镖案并无瓜葛。”燕南天沉吟着开了口。
      “哦,怎么说?”沈轻虹眼里充满了希望,毕竟孙老三也是他共事多年的兄弟,他也不希望他有事。
      “十二星相与劫镖人关系密切,他们给贵镖局发来星辰贴,本打算一网打尽,若孙兄弟与劫镖案有关,明知是死,又怎么会与沈镖头一同赴死?”想起前几日的险象环生,沈轻虹点点头,愧疚的说,“老三,为兄错怪了你。”
      “镖头,是我鬼迷心窍。”
      “呀,真是肉麻啊。”吴来拍拍手,“好没意思,本来想看个自相残杀的戏码,没想到没看成。”
      众人一脸黑线。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阴毒。”钱二指着他骂道。
      “嘿嘿,阴毒?”吴来挑挑眉,“就这种程度叫阴毒?”

      “不和你们玩了,该办正事了,要不然母亲该生气了。”吴来凑到悦月的耳边,“乖乖的啊,给你看场好戏啊。”
      悦月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吴来勾着她下巴,满意的笑了,低声道,“这才对嘛。”
      “母亲,你别生气,孩儿这就替你把事办了。”说完,痞痞的看着燕南天。
      燕南天看着悦月的神情,知道她已被人所制,他一步一步向他走过去,“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吴来站在悦月身边,手搭在她的腰间,“不要过来。”
      燕南天脚步顿住。
      吴来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燕南天你其实和母亲很相配的。”吴来说完,一双眼紧紧盯住了悦月的眸子,悦月冷冷扫了他一眼。
      “卡擦”一声轻响,江枫不知在旁边站了有多久,听到这话,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树枝。
      “这个,我……”
      “嘻嘻,都来齐了。”吴来嬉笑着,“不要自作多情哦,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吗,那是为了你身上的这身功力啊。没有一个英雄能抵挡燕南天的轻轻一剑,有了你这身功力,母亲还用得着辛苦的去洛阳看神医吗?”

      “恢复功力吸取内力最方便,
      最方便,最方便,
      恢复功力吸取内力最方便,
      我美丽的仙子。”

      吴来眼光一闪,向燕南天扑去,他的身影若神光离合,闪电疾风一般漂荡开去,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悦月手轻轻一抖,一枚飞镖刺入身后趁乱逃走的江琴的后心,他来不及呼叫,已经一命呜呼了。一直蹲在车顶的小猴子,窜到江琴身上,把飞镖拔了出来,送到悦月手边,然后安静的趴在她的背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女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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