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父亲的囚禁㈠ 不怕神一样 ...

  •   在青鸟买了花走后一位少女踏着小皮鞋也跟着离去。

      莺儿嘴角扬起一抹甜笑,在青鸟认真选花的时候,她刚好在去宋府的路上碰到了青鸟,她站在树后扶着树干目睹了全部。青鸟在买花?莺儿呆呆的望着刚刚青鸟买花的地方,脑海里全是男孩温柔的眼神落在花上,仿佛在看自己心仪的人一样,安静得抚摸着那一朵朵柔嫩的花的样子。仿佛他身边的时光都慢下来了。

      待到青鸟离开已久,莺还怔怔地望着那个卖花的孩子。无疑,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他身上的一种魔力吸引了。他对人的冷淡,仿佛自己是从这人世间剔除掉了一样,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这个世界一样。他毫无情感冰冷地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可今天,莺分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他,温柔的,有情的。

      莺没有揣摩青鸟买花要送给谁,光是看见‘花与少年’这幅场景她心里就能开心一整天,她不知道为何这么开心,也许是因为青鸟的这一点不同于往常吧。莺儿捉了那个卖花的孩子,买下他手里全部的花,抱在胸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座桥,莺翻身坐在桥的望柱上,她脱下皮鞋整齐地放在旁边。脚下是清澈的湖水,莺透过湖水望着自己,甩甩头,一潭湖水毅然变成了深邃的眸子,就像他的眼睛一样。

      她的双脚一摇一摆,阳光下莺儿点着花,不时地闻闻。

      过路的人都嗤笑这小姐装扮的粗鲁少女,莺儿递了个蔑视的眼神,骄傲地把这簇花举过头顶挡住太阳,闭上了一只眼嘴角溢着笑。要不是因为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路人都会认为她就是个卑微丫鬟因为调皮穿上了小姐的衣服——她太不像个财阀千金了。哪有大小姐喜欢野花的!还光脚坐在桥上!

      “叮——”青鸟推着自行车也到家了,此时夕阳还未落下。

      青娘听见铃声响起便知道青鸟回来了,很惊喜,今天回来得这样早。青娘出门相迎接着是诧异,青鸟对她乐呵呵的,递给了她一束无名小花,噗呲,青娘忍俊不禁,接过花笑出声来,这花被他捂的,都快熟了!这天都渐渐回暖了,冻不着花!

      青鸟不知所以,看见青娘如此也跟着傻呵呵的乐。青娘的心,不像以前这般轻松无牵了,而是有点......有点悸动?

      青娘轻轻将这被他捂得快凋零的花插在灌水的木罐中,不忍告诉青鸟这花快谢了,只是放在靠窗的阳光充足的地方,以后每天都细心地栽培着。随后要去厨房做晚饭了。青鸟看见她的神情,摸了摸她的头。

      ......

      这是怎么回事?前所未有的两人之间的交集。

      “辛苦了。”

      辛苦了?啊,原来只是给我的酬谢么。罢了,两年了,本该就不该奢望的,各自不也知道的么,这场婚姻都是迫不得已。...只当是家人吧。

      已近傍晚,天边一抹红色抹在了少女脸上,像胭脂。天很快就黑了,莺儿跳了下来却不想走,时间过得真快啊,夕阳都没看到呢。

      回到公馆,就奔向了卧室,大门也没来得及关便一头埋在了大床上。

      天色很晚了,整个公馆都是黑色的,白天的好心情一到晚上就全变了。莺儿又睡不着了。前两次安稳的入睡是因为晚上与青鸟在一起,不这样便不行了么。她也不敢出来看月亮,一个人窝在角落里裹着被子蹲坐在落地窗旁,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莺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嘴里咕囔着爸爸妈妈,好像在抱怨什么。不知不觉,睡着了,该是怕得累了,睡下了吧。睡梦里,莺儿还在啜泣。

      翌日,木板上的莺儿在阳光的轻抚下醒来,睡眼朦胧还很迷糊,昨天,好像要去宋府的来着。莺一敲脑袋,她怎么给忘了。

      她答应约好的要去解救正在被禁足的灜,因为毕竟是自己逃婚让他家颜面尽失,灜还被禁了足。去一趟也没什么,竟然给忘了......莺轻叹了口气,算了,他被禁足关我什么事。不去了,不去了。

      而此时的宋府已闹得鸡犬不宁。宋府世代为官为僚,结识的有名人家可不少,大多围着这历史悠久的老家族转,而如今,就算小世家不敢说什么,这旗鼓相当的对手们可会骑在他宋家头上。

      “啪——”府内一声激昂的反驳后是一个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听这声就知道下手不轻。

      “你还敢顶嘴?”

      “是她林莺儿逃的婚,你自己丢脸,把我关在屋里干甚么?”

      “啪——”这次不是巴掌,而是一沓报纸,被甩在瀛的脸上。瀛怒瞪,宋父见了龇着牙一下压下怒火。

      “我说的不是谁逃婚的问题,当晚,结婚当晚,你去哪儿了?”宋父见他不说话,接着破口大骂,“你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是不是又去找她了?那个狐狸......”

      宋父被瀛瞪得一时说不上话来,“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她。”他见儿子还在为那女人着想,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瞅瞅,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么,都登上日报啦!瞅瞅啊,‘宋氏官家子夜会人妇’,瞧你干的龌龊事,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么?”说着又把报纸捡起来往瀛脸上狠狠砸。

      “嘶。”瀛吃痛,却倔强地不吭声。只是神情稍稍有点悔意,自己竟然连累她了吗。

      膝盖已跪得没有了知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大概是那晚淋了雪吧......

      瀛父见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心软了下来,“阿瀛啊,你不知道有多少对手盯着我们那,就等看我们笑话,名声受损威严一落千丈了啊。”见他不说话,接着劝道,“你得为整个氏族还有你自己考虑一下啊。出这么个丑闻,叫我颜面何存啊!”

      呵,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吧,瀛回过神来,直截了当的跟宋父撕破了脸,“呵,父亲,我为宋家干的龌龊事还少吗?我都答应为家族做事了你还要我怎样!难道我连自由都没有吗?那我还算个人吗?”

      呼,呼,瀛憋足了一口气,全部发泄出来。猩红的眼里没丝毫的感情。

      宋父微微蹙眉,“你这是什么样子?”

      呵,我这幅样子不就是你们一手成就的吗。我就像是个艺术品一样任你们钻磨,只剩躯壳!

      瀛没有理他,在心里怒吼。

      “你......”宋父指着他的鼻子不知道要说什么,此时此刻怕是说不出话来了。

      “对,你不是个人,你是宋家的附属品。为宋家做事,是你姓宋而该做的!”身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音量不大不小,不刺耳,却霸道十足,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丝毫情感,跟本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儿子讲话的母亲。

      沿声音望去是一个身着暗紫色旗袍,肩披银色裘毛披肩的妇人,正停在楼梯半腰扶着红木扶手瞪着宋父——就知道他心软无用!

      此人便是宋夫人了,瀛的生母,亲生母。

      “以你的实力,明明可以压下新闻的...”

      “还不傻,这次只是个警告。”

      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女人——自己的母亲,无论怎样从他生下来到此时此刻他都不敢相信,如此这般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瀛看了一眼父亲,看来他还不知所以然,不禁嗤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妖魔鬼怪啊”啊。

      “呼,行,我认错,认错了还不行么,可以放我出去了吧?”灜长吁一口气,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可不想被关这么久,莺这“忘恩负义的小人”,都放走你了却不来救我!心里一面打着算盘,一面嗔怪莺的爽约。

      “不行。这几天你哪也去不了。”宋夫人态度强硬,铿锵有力的声音直接驳回了灜的认错。

      “什么?”灜想不到自己服软了还是解不了禁足令,“砰——”灜重重甩上房门。

      随后,一位仆人拿着钥匙上了锁,一刹那整个府中便安静了下来。灜拧了拧门把手,果然被锁上了,窗户,小阳台都是封闭的。整个房间除了抽风机就没有是同外界连接的,可他不能钻抽风机吧?

      他趴在书桌上半眯着眼看着被窗帘拉上的窗户,只是无尽的黑暗,房间内只有些许微弱的光线并无法使屋子变得明亮。被关小黑屋么,呵,又是这种伎俩。如今自己已成人,还会怕你们不成。

      他就持续着这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其实不是因为自己多想要出去,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应该有的人身自由而已,可是自出生到现在他最奢望的就是他只是他自己,仅此而已。

      但因为自己是宋家的人,无论怎样为了宋家都可以抛弃一切,小小年纪他放弃了本该属于他的童年,与戴着笑脸面具的各种人交际,这都无所谓了。原本他是这样想的,这便是自己正常的生活,可小时候与她的相遇相识,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不为他所知的世界。那一段快乐无忧的时光渐渐改变了他。她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带给了他第一缕阳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