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栩栩不许

5、第五章 崽崽出息了

　　“同学！我也是体育委员！我等会能和你一起去吗？”苏南牧笑的花枝招展地喊道。
　　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觉得自己对兄弟的终身大事有很强的使命感。
　　阮芋偏头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惊扰到旁人后。她才看向苏南牧，觉得这人真是过于热情了些。长得也帅，就是笑起来有点瘆人。
　　“好啊。”阮芋冲他笑道，眼神却时不时偷瞄于煦。
　　于煦和她对视，她倒也没躲了，大大方方地也朝他笑了一下。
　　扎高的马尾没挡住微红的耳朵，于煦温柔地瞧着她。
　　大会结束后，阮芋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人群散去再去找主任。陈语柔是班长，得先回去发课本，就没等她。
　　她和于煦，苏南牧三个人坐在后排，实在有些引人注目。散去的学生们都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们。有些胆子大的，就往后门走。但也只敢和阮芋搭讪，旁边两人看上去不太友好。
　　“小姐姐，你是保送班的吗？我觉得你长得好好看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唯唯诺诺地站在阮芋身边。
　　阮芋从来没有被女孩子当面这么直白的夸过，女生向来对她都是抱有敌意的。此时的她，觉得世界还是很有爱的。
　　“谢谢你。”她笑着，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于煦觉得这姑娘是有点傻，刚才那女生离开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他和苏南牧。
　　“阮姐！我们先回去搬书了。”萧贤和阮芋说了声，眼神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男生，玩味十足。
　　“好。”
　　“你不是叫阮芋吗？我觉得他们喊你姐，给你喊老了。”
　　“你应该叫…芋头…小芋头！这个好听！”苏南牧自我沉浸。
　　阮芋嘴角抽了抽，忍住了冲上去暴打他的心。觉得还不熟，没必要没必要。
　　“小芋头，我叫苏南牧，这个是…”
　　“于煦。”于煦打断了苏南牧。
　　阮芋觉得苏南牧聒噪了些，但于煦一开口，她就觉得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好像有什么魔力。
　　于煦于煦…是个温暖的名字，和他人一样…
　　“你们好。”
　　“走吧，拿表。”看人走的差不多了，阮芋站起身来想上前去找主任。
　　起身有些快，一下子撞到了面前的小桌板。于煦伸手扶了她一下，眉头微蹙。
　　“谢谢。”阮芋觉得胳膊发烫。
　　苏南牧在一旁感叹阿煦长大了…
　　阮芋和主任熟，她初中参加的活动多，一来二去的，主任就记住了她。可是，此刻主任竟然绕过她朝身后去了…
　　“于煦啊，上午报道就没看见你，还想让你做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呢。”主任一脸欣赏地看着于煦。
　　阮芋只觉得主任这个搭讪理由也太扯了，谁上台发言不得提前准备的…
　　“阮芋，这个是我们今年的招进来的第一名啊！好孩子啊！欸！还有南牧，南牧也是个好孩子啊……是我们体育特招生。”
　　主任热情地向她介绍着眼前的两人，好像在介绍自己孩子那般开心。
　　“主任！表格。”
　　阮芋受不了他这幅模样，只想赶紧拿着东西走人。
　　主任和于煦他们又闲聊了几句，没拿到表，她也不敢走。
　　“记得要报满啊，开幕式你得好好弄，大家都看着你们保送班呢！”
　　“知道了。”
　　于煦见她不耐烦了，匆忙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对话。和阮芋一并走了出去，留苏南牧一人对付着。
　　“你成绩很好？”阮芋没有参加中考，但听说这次考试难度蛮大。也不知道他是全市第一名还是全校第一名…反正都挺厉害。
　　“还行吧。”于煦温柔地望着她，她回身迎着光，看他的眸子比散落一地的玉珠还要干净明亮。
　　“于煦，你在六班吧？你到了，我们班在楼上。”阮芋站在楼梯上，好不容易和于煦能平视。
　　“你带手机了吗？加个微信，运动会有事想请教你。”于煦站在她面前，表情自然，语气轻松，理由也充分。
　　长得也帅，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阮芋同他加完好友后，就上楼了。看不到此时，于煦握着手机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刚刚还在想，要是被拒绝了得换个什么理由。刚才她思考的几分钟，感觉世界都静了……
　　放学后，于煦上楼等苏南牧一起回家。高一的班级都是随机分配的，不关乎成绩。除了阮芋的班级，一班。全是初中部成绩拔尖的学生，为了确保高中的升学率签了协议直升上来的。苏南牧这个运气好的家伙，被分到了二班，就在阮芋隔壁…
　　于煦在走廊上等着苏南牧收拾东西，看见坐在第二排中间的阮芋正抱着新书准备和陈语柔回家，她倒还算聪明，桌子上摞了一堆书，怀里只抱着几本，估计是明天上课要用的吧。
　　阮芋刚出门就看到了他，他好像站到哪里都熠熠生辉，让人不能忽视。两人对视微笑，也没说话。
　　于煦望着她走出教学楼，走出校门，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阿煦，走了。”
　　这是个真傻的，苏南牧抱着一大堆书，包里也塞的满满当当的。
　　他们走到学校后门，径直上了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学校后门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很少会开门，也很少有人来。
　　“妈，都说了不用来接。”于煦看着这扎眼的红色对眼前戴着墨镜的女人扶额。
　　女人摘下墨镜，是一副美丽的面孔，皮肤一看就保养的很好，看不出年纪，连头发都打理的很精致。
　　“崽崽，妈妈早上说陪你报道，你说不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家长陪着，不知道的都以为你是没人要的孩子。我还特意选了辆低调的车，你还说我…我真的太难受了…”于母说着说着就作势要掉眼泪……
　　“小姨，小姨，你别理他…你这车选的…确实…低调。”苏南牧咽了口气。
　　“小姨！我跟你说！阿煦他瞧上了个小姑娘！长得可好看了！”
　　于母惊讶片刻，立马拉着苏南牧的手，笑的灿烂。
　　“真的是小姑娘？女的？”
　　于煦一直都招女孩子喜欢，幼儿园开始就有小女孩嚷着要给他做媳妇儿…于母性格活泼，一直被于父宠着。于家也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她只希望于煦健康快乐的成长。没给他任何压力，他倒也争气，从小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哪哪都好，就是不愿意和女生接触。都快成年了，也没见他身边有个异性出现…于母不由得担心。
　　“女的女的！挺可爱的一个女孩，成绩也好，长得也漂亮。”
　　“好啊！好啊！崽崽出息了……”
　　“走走走，南牧，你带小姨去看看人小姑娘。”作势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妈，先回家。”于煦晓得于母是个什么性子，说不定今天一见，就立马拉着阮芋喊儿媳妇了…
　　“好好好，先回家，妈下次自己来见…”于母是有些怕这个儿子的，说着就启动了车子，往城郊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