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韩式烤肉

9、为什么选文科 后面

　　后面四门小高考学科分两天考完，第一天的晚自习谢清忙着在公式本上添加物理化学的公式，相比数学工作量倒也不算大。大概对于老师来说改卷子是乐此不疲的事，批卷组的老师
　　没有两天就批改完了，最后经过教学组的统计分析将试卷分发回原班级了，谢清这时候就看着自己桌上陆陆续续发下来的试卷，已经有6张了。谢清深受数学老师的喜欢，用袁老师的话来说，“要不是谢清狂拉平均分，我看你们文科班平均分第一根本保不住”，“有多少人连基本的送分题都保不住？说你呢，周随景！你填空题前五题错几题？一题5分，加上这10分你不就132了？”袁老师话音一转痛骂正在捡笔的周随景，他也一脸懵，捡个笔而已就被骂了，大家见他无辜的神色都憋着笑，只是没有多少人发现他现在122的成绩并不差，这次月考数学难度挺大，这个成绩甚至能有前10名，老师更多的是可惜罢了。其他几个任课老师接力似的进教室说了平均分以及对大家的成绩表示不满，评讲试卷夹杂几句批评再评讲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的时候。附中下午5点下课，5点到5点半是半个小时的自修，然后大家去洗澡吃完饭，6点10分准时参加晚自习。自习时谢清分析自己的错误原因，理科方面没有什么大的失误，只有不会做的题导致扣分，再看文科，虽是知道自己语文英语不上不下但没想到这次只堪堪超过一点平均分。再想到自己决定选文科后，父母诧异的表情，高一任课老师焦急的神色，找她谈话的年级主任可惜的叹气……“你这也太可惜了，你考试的前5分钟是神志不清的吗”于晨拿了周随景的试卷订正，一边对周随景说。周随景不在意的说“让让你们”后门传来班主任的声音“谢清周随景，来”。顾欢看着面前乖巧的女生和蔼的说“谢清啊，还是年级第一，相比理科，你的文科还要努力”，谢清点了头表示自己明白，“你先过去，袁老师找你”指了指斜角的数学老师。每层教室隔壁的办公室是这层楼4个班的班主任以及个别选修课老师，袁老师不仅是13班的数学老师还是文科普通班的班主任。“老师”谢清走到袁老师身边，“没别的事，我想着在我统一评讲试卷之前先问问你这几题你有没有思路”袁老师用笔点了点几题，正是谢清没做出来的几题。谢清坐在袁老师的办公桌旁，重新整理思路，听见班主任和周随景说“听数学老师反映，你太马虎了啊，10分可以领先多少人你不知道？还有语文啊，最基本的诗句填写你还空了2个，你选文科你妈妈还问我你是不是疯了，我还安慰她有我在能看着你一点，现在你让我怎么跟她说”看来班主任和周随景的妈妈关系亲近啊，谢清断了思绪，什么？他也是自己非要选文科？“怎么了，没想法？”袁老师轻声的询问，谢清回了神告诉她自己新的思路，看向袁老师赞赏的目光，“这张试卷是我出的，填空题14题和这题是竞赛题，我看过你的试卷，就纳闷你14题能做出来，这题怎么连写上去的3行东西全错”袁老师顿了一下“是这样啊，11月份有个数学竞赛，我推荐你参赛，别有压力好好准备”“平时可以和周随景讨论一下”谢清诧异的看着袁老师，“周随景？”“哦哦，还推荐了周随景，虽然他只有122，但是他这道竞赛题倒能做个七七八八问了你们班主任说是他之前还有竞赛经验”。谢清呆坐在座位上，这人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到吃晚饭的时候周随景还没回教室，和苏湘回宿舍洗澡的路上一直若有所思，“清清你怎么今天老恍神咋了”“你知道周随景理科很好吗”
　　谢清迟疑的问，刚说完就后悔了，就算要问也应该问消息通兼高一同班同学李新才对。“知道啊，大家都知道”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后问道“什么”“他高一就挺出名的，长得帅成绩好。高一的时候我们班好多人认识他，每次贴成绩大榜的时候，他都在挺前面的，数学单科排名榜，他也经常在啊，照理是应该选理科，不知道为啥也选了文科，和你一样”苏湘又说“你不知道？”“嗯……没听说过他”“正常，你看啊你一直排在第一干嘛去看排在你下面的人”苏湘随意的回了一句。他为什么选文科？听起来，他妈妈并不同意。
　　紧张的考试周后，又恢复到原先的生活。谢清在周随景主动地问了她一道竞赛题之后两人交流一下子变多开始互相解答一些数学题。被吴子祺称之神仙打架。除了日常的学习，小角落的感情也持续变好。大家上课偷偷分零食偷吃，谢清也参与，一起吃完午饭后李新他们几个男生先去小卖部买水，会分给谢清和苏湘几瓶。下课聚在一起聊天谈游戏谈电影，也是下课聊天谢清发现自己和周随景看电影的喜好很像。两个星期放假，不放假的那个星期的双休日，礼拜六上午的两节语文课一般会放电影，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会放新闻联播。看电影的时候，大家偷偷吃着薯片喝着饮料，因为一个笑点，全班会笑起来，因为感动女生忍不住落泪后，班里男生会在电影结束亮起班里的灯故意取消女生，并不过分。晚上看新闻的时候，拿着家人来学校“探监”带的水果等等，互相分享。在教室里，新闻也是好看的。
　　这天照例是不放假的周六，谢清妈妈送完家常菜和水果和谢清聊了一会后就因为医院有事匆匆离去，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时。周六周日是下午四点半放学的，食堂里几乎没有位子了，全都是父母和家人在陪着小孩吃晚饭，有的是家常菜，有的是为了满足小孩带的肯德基，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吃着喝着，也许聊着学习也许聊着家里，总之一片温馨。回到宿舍后，有一个舍友的妈妈在帮舍友洗衣服，另一个阿姨在帮忙收拾柜子，另一个不在可能在食堂吃饭。“哎呀这就是谢清吧，真好看啊成绩也好”可能天下的爸爸妈妈都会对成绩好的孩子和善，“阿姨好”谢清礼貌的点了点头，“妈快帮我擦头”里面传来了舍友的喊声，阿姨一边收下晒在阳台上的毛巾一边说“这小孩，多大了还找妈”。这一刻，谢清无法待在宿舍了，拿了一瓶奶下楼准备去教室了，尽管此刻教室里可能还没有人。
　　下了宿舍楼没走几步，后面就有个人小跑着追上来，周随景问“去干嘛”，“教室啊”，“你家里人呢”，谢清低着头说“有急事先回去了”。周随景看着她低着头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
　　“陪我去操场走两圈吧”。谢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去操场散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上他的步伐了，回过神来两个人就已经在红色跑道上了。“你喜欢原味的？”“啊？”周随景指了指谢清手里的奶，谢清楞了一下点了头，好奇的问“嗯，你家里人呢”周随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我妈说跟我暂时断绝母子关系，不来看我”。“为什么？”“因为我非要选文科，而我爸说会尊重我，顾欢说很看好我，一时之间没人和她一条战线，就生气了，啊她和我们班主任是高中同学加舍友”，周随景说的时候带着笑，像是对幼稚的妈妈忍俊不禁。谢清想着这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阿姨，“那为什么选文科？”周随景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谢清，数学竞赛你拿了一等奖我就告诉你怎么样”，谢清闻言看着周随景，之前袁老师说这个竞赛难度是有的，得奖就非常不容易，“好啊，一等奖就告诉我”。有身侧的人陪着，刚才低沉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秘密的好奇和一种只有她知道的隐秘的开心。夕阳西下，第一次约定的两人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斜影被拉的越来越长。
　　那天以后，谢清将自己学数学的精力分出来交给竞赛题，一张竞赛卷做完以后就赶紧去办公室换一张新的，到后来拿了5张，挤出下课时间都在做题。“清清这是要成仙？”李新撑着于晨的肩膀，看着笔一刻都没停的谢清惊讶的问。于晨猜测“可能，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在做题了？上升到那种就是挑战自己极限的那种了”。苏湘嗑着瓜子，下巴指着周随景说“这位大爷不也要竞赛，怎么他和我们清清完全不是一回事”，周随景对着一张卷子转着笔撑着下巴，看不出是在想题还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