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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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还记得他？”江凛端起大麦茶喝了口。
“当然，我记忆力一向很好，对帅哥更是过目不忘。”张晓白得意洋洋，“尤其——”
“什么？”江凛饶有兴趣地追问。
“尤其他还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表白心上人，在下佩服。”张晓白笑嘻嘻地说完，还和旁边的女生挤眉弄眼，“要是宣云学长你暗恋的是我，就冲周一那表白，我心动八百回。”
“我也是！这也太浪漫了~”旁边的女生附和。
江凛不信：“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帅？”
张晓白和女伴见被揭穿，登时笑做一团。
“那——江凛学长呢？有人那么跟你表白，你心不心动？”女生好奇。
江凛一笑，放下杯子不置可否：“只是可惜，他心有所属，我白日做梦。”
恰巧这时候服务员把餐盘端来：“您两位的餐，请慢用。”
“谢谢。吃饭吧。”
宣云稍往旁边让让，趁机打岔，结束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好在当事人之一的江凛还算配合：“好香。快尝尝。”
在江凛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他尝了一片牛肉肥而不腻，浇汁鲜美，果然好吃。
“嗯，味道很不错。”
“我说吧。”江凛笑得眯起了眼，“我可以用竹轮换你的鳗鱼手握吗？”
宣云嘴上说着“你随意”，却把半个碟子都推给了江凛，看来分明是乐意之至。
江凛在吃上从不含糊，给鳗鱼手握来了个一口吞，还不忘轻轻扯下宣云的衣袖，含混不清：“对了，那天你演讲完，丁主任没有为难你吧？”
“也不算是为难。”
升旗仪式结束后，小叮当确实把他喊去办公室批评了一番。言辞严厉，却没有多指责他，只是叫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先高考后恋爱。
宣云承诺，高考结束前不搞对象，这才被小叮当从办公室里放出来。
其实很没有必要。
身边的朋友以为他很勇敢，在升旗仪式上对着暗恋对象表白，可实际上，他连当面对着江凛说出“喜欢”都不敢。
“他说我成绩刚刚开始有起色，现阶段主要任务还是学习，不要东想西想，我答应了。”
宣云夹了几次手握，没夹起来，对着暗恋对象剖白自己的心思，他有点紧张。
“那高考之后呢？”
“没想过。”宣云放弃了，转战牛肉饭。
“不表白岂不可惜，你都为他努力到这份儿上了。”
宣云不以为然：“我喜欢他，又不是要感动他。世界上从不缺努力的人，并非有情人终成眷属。”
“好吧，你说得对。”江凛笑了笑，对路过的服务生说，“你好，请给我一瓶啤酒。”然后看向宣云，“你不喝点什么？”
“梅子酒，谢谢。”
“那如果——”宣云突然很好奇，“如果一个很差劲的人，向你表白了，你会答应吗？”
“他差劲？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好？”江凛笑着，晃晃手里的大麦茶，“只要喜欢，我就答应。”
一会儿酒端上来，江凛之后便没再说话，啤酒一杯接一杯，宣云的梅子酒还没下去一半呢，他那边已经见底了。
江凛握着酒瓶子，往杯子倒了半天，一滴也倒不出：“空了？”转头又喊服务生，“你好，再来一瓶啤酒。”
宣云把江凛偷着来拿他的梅子酒的手按下，不容置喙：“别听他的，换杯蜂蜜水。”
“好的。”
“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不付钱。”江凛双臂交叠，趴在胳膊上瞅宣云，暗自好笑，“我还没醉呢。这点自由都不给了？”
“你平时少喝酒吧？不知道自己上脸吗？”宣云无语，打开手机镜子，拿给江凛。屏幕上映出一个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的校草。
“嗯？”江凛把手机还他，双手捂脸，确实有点热，“我脸怎么红了？”
嗬，这幼稚的行为，看来他就算没醉也差不多。
蜂蜜水端上来，宣云送到江凛面前：“喝了会好受点。”
江凛不喝：“谁说我难受？”
也不知这孩子什么毛病，喝点酒就把平时掩盖的好好的刺儿全扎煞了出来。
宣云眉头一皱，打算好好治治这一瓶倒：“没人说你难受，现在别和我抬杠，喝。”
“哦……”
好处是还比较听话。
他老老实实喝光了蜂蜜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肚子还没填饱，开始低头扒拉早冷下来的牛肉饭。两三口吃光了米饭，又嚷嚷着喊头晕。
宣云在他头上揉了几把：“酒量不好还喝。”
“我错了。”江凛撅着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道歉给谁听，倒是那一脸可怜相，真是我见犹怜，“再揉揉。”
“……”还再揉揉？真不怕惹火。宣云起身给他按太阳穴。
身后的两位学妹吃饱喝足，起身拿包，准备离开。
“你们要走了？”宣云酒量是真好，喝到现在，半点醉的意思都没有。
“嗯，回去太晚了怕父母担心。”张晓白眨眨眼。
“我送你们。”宣云拿起外套，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江凛，又有点不放心他。
“没关系，现在人还很多，宣云学长你就安心看好江凛学长就得了。”
“哎对了，学长我能加你个微信吗？”张晓白突然掏出手机，然后冲江凛努努嘴，“等他醒了，别忘了再把我的名片推给他。”
“好。”宣云想了想，“到家了发条微信给我。”
“好嘞！学长你好体贴哦。”张晓白喜笑颜开。
扫完码，女生们有说有笑地走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边享受了半天免费按摩的江凛悠悠转醒。
说起来这家店的生意属实火爆，那俩学妹前脚刚走，后脚位置上就有客人坐下了，江凛迷迷瞪瞪地醒来，见身旁坐着两个大叔，吓了一跳。
“她俩走了？”江凛问宣云。
“走十几分钟了。我让她们到家后给我发个微信。好点了没有？”
“舒服多了，谢谢谢谢，你坐下吧，别累着。”江凛赶紧拉板凳，请这位入座，“唉，我以后真不能喝酒了。喝点就醉。”
“哪有人天生好酒量。”宣云看他一眼，满脑子都是江凛酒后红着脸撒娇的样子，想笑，没憋住，侧过脸去笑了出来。
江凛无奈，笑着杵了杵宣云：“你干嘛啊。”
“刚刚那样子没给你录下来，很可惜。”宣云又斟了一杯酒，刚要往唇边送，就被江凛拦了下来。
“录个毛啊。你也别喝了。这酒度数多高，一杯顶我那一瓶了吧？”
“我又不一杯倒。”宣云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把杯子放下了。
“不准喝了啊。”他不许宣云喝，却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点，“我尝尝什么味道。”
宣云不管他。
喝完酒，江凛还打了个嗝儿，他问宣云：“吃饱了没有。”
“嗯。买单吧。”宣云把服务生喊了过来。
两人都是不爱欠人情的那类人，深谙对方脾性一般，默契得没有相互推诿，各人付了各人的饭钱。
“出去吹吹风？”江凛问，“我舅准你在外面呆到几点？”
“几点都行，只要不鬼混。”宣云看了眼手机，十点半多了，“走吧，外面风冷，穿好外套。”
“嗯呢。”江凛穿好冲锋衣，但一推店门，溜进来的冷风还是冻得他打了个寒战。
很突然的，宣云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到家了？”江凛随口问道。
“嗯，应该是。”宣云拿过手机来一看，“夏瑜”两个字先蹦了出来，果然是学妹的语音电话。
宣云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那边先传来了女孩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救命啊！”
宣云江凛神色骤变。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