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菁珩

7、华 雨

　　雨的姐妹们都是爱玩篮球的，不是人人都清楚规则，也没什么水准，只图那吵吵嚷嚷的兴致。

　　餐后，一行人抱着球奔赴篮球场，环视一圈发觉人满为患，一个空场都没有，仅一个半场只有两三人在懒懒散散地练着扣篮，一朋友便上前商量共用这个场地或一起打个比赛。

　　“打比赛？行。怎么分组？”为首穿着球衣的大男生掀起衣角擦了擦额角的汗，饶有兴味。

　　“这样，所有人同时伸出手，掌心朝上为一边、朝下为一边。”

　　“三二一，出。”

　　看到分配结果大家都傻眼了，六女三男被分为四女两男一队、两女一男一队，雨在人少的这一队。

　　“要不重来？”

　　“就这样分吧，我这队人少些更好。”先前说话的大男生爽朗地笑了。雨不解，仔细打量后发现他四肢肌肉精练，恐怕是个练家子。

　　整场比赛，雨除了帮忙传一次球，就只见他一人极快地过人、假动作、闪避、上篮，往返反复。对方防守队员见状不敢怠慢，快速插上封堵。

　　持球向右一个虚晃，他迅速缩回右脚，收回身体，一下子晃飞了对方防守队员，从容跳投，进了一个完美的空心篮，动作轻盈流畅。

　　“算了没意思。”把控全场的大男生兴味索然地拿起水杯大口喝着水，水顺着杯壁、脖颈、喉结，径直溅到球衣内，喝完水抱着球和两个朋友一道走远。

　　“刚刚那谁啊？像是行走的荷尔蒙。”留在场地上的六个女生一片哗然，雨只觉得心脏跳得快到不安分。

　　适逢几天后校篮球赛结束，前些日子那个大男生拿了本届MVP，雨才知道他的名字，华。后来每当他的名字出现在雨耳中，都引得一阵心跳加速。

　　完了完了，雨暗暗恼恨。鬼使神差地又走到教室走廊的护栏旁，眼神搜索着下方的篮球场上有无华的身影。

　　不想，他未出现在篮球场，而是和几个朋友迎面从篮球场走向教学楼。

　　“华！”一损友不知从哪冒到雨身后，朝下方大喊，又迅速蹲下。华一抬头，就只看到雨一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护栏边，在一旁几个兄弟的揶揄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走了。

　　“你居然这样坑我？”雨揪着损友的袖子要算帐。

　　“哎呀我这不是帮你嘛，你一天天的偷窥人家，他又发现不了，我这样让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你，多好呐！”

　　“好个鬼！尬死了。”雨摸了摸烫手的脸，万分无奈。

　　初中的最后几个月，由于前车之鉴，雨没敢去打扰华。

　　“暗恋大概就是在我们对视的一瞬间，我就突然避开了你的双眼，而当你走过去的时候，我却在背后看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