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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护教神功已成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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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明听了张无忌的话,笑道:“你我兄弟心意相通,说得什么胡话。”
二人四目对视,不由自主的各自的脑袋朝对方一凑,又都猛的扭头。良久,张无忌才道:“大哥,我们如何出去呢?”
赵若明叹道:“看来只有得罪阳教主了。看看这信里有无出去的消息。”说着,把信封撕开,取出一幅白绫来,绫上有字,二人仔细读了一遍,默默无语。
过了好一刻,张无忌气道:“这阳夫人既然嫁与阳教主,岂可又与她师兄私会?如此乱情,实在是明教的祸源。可叹明教以驱除胡虏,行善除恶为宗旨,如此光明正大的若大教派,竟因此闹的四分五裂,可见娘亲临终之语果然不假。儒家之语,红颜祸水,诚不欺我。”
赵若明哑然,劝道:“贤弟切勿如此做念。当今人伦,女子以男为凭,地位总是低下。男子可续娶,女子却不可再嫁,若是不以貌娱人,已是良家风范了。再有相夫教子,夫唱妇随,可称奇女子也。古有孟姜女,后有梁红玉,即使我武林人士,也有黄蓉女侠、小龙女女侠忠贞不二,宁死也要随夫一起。更何况你妈妈也是一位奇女子,全了伯父武当七侠之义,以性命赎了往昔错事,只是可怜了你受了多年孤苦。”
张无忌听他言说自己妈妈是一位奇女子,心里感激:“世人只说妈妈是魔教妖女,还是大哥更懂得真性情,知晓妈妈对爹爹的深情。”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滚滚而下,道:“大哥,多谢。”
赵若明揽过他的肩膀,道:“你我兄弟,说什么感谢的话。”顿了一下道:“莫非真要学会乾坤大挪移才能出去么?”
张无忌摸了摸眼泪,朗声道:“大哥,差矣。这乾坤大挪移乃是明教护教神功,岂可妄自修习?再说也不知那神功在何处啊?”
赵若明苦笑道:“就知你如此言讲。我们先试试以你我二人之力可否打开巨石。”张无忌应了一声,随即与赵若明回到巨石前,各运足真气,猛的一推,那巨石竟然纹丝不动。
赵若明叹道:“这明教果然名不虚传,以你我二人之力,何止千斤,竟然推这巨石不动。”
张无忌笑道:“大哥先前不是还说明教奇诡么?怎的又赞叹起来了。”
赵若明道:“明教之人虽然行事有所偏颇,却也是正大的很。岂不知沙场之上更是奇计叠出,能说诸葛武侯当真是妖孽么?”
张无忌又是笑道:“大哥口才最是能言善辩,小弟佩服。”
二人无奈,只好再次寻找出去的法子,竟然从隔壁的一间石室翻找出几桶火药。二人把火药桶放在巨石和地面相交之处,又把火药洒了一线到石洞之中,这才用火折子点燃。只听“哄”的一声巨响,碎石四处飞溅,石洞顶上也扑簌簌的掉下几块碎石。赵若明拉了张无忌就往后飞退,二人又各打出数掌,把那飞到跟前的碎石打得四处迸飞,叮棱桄榔撞翻几个油灯,石洞之内顿时暗了下来。
二人一落地,就听到咔嚓数声,原来踩在了那两具骸骨上。这骸骨不知这此待了多少年,早就腐朽了。被二人一踩,顿时化作了齑粉。二人急忙跃到一旁,双双叩拜:“晚辈得罪。”
忽然,张无忌“咦”了一声,道:“大哥,这有一张羊皮。”
原来适才二人一踏,把衣物踩的粉碎。原本那羊皮藏在衣物之内,一下子显露出来。
赵若明心里一动,把羊皮取了出来,用手摸了一摸,道:“这羊皮为何被阳教主贴身收藏呢?嗯?有字。”原来那羊皮蹭在赵若明衣袖上的血渍,产生反应,却是显露出弯弯曲曲的异域文字来。
张无忌看了看,道:“大哥,你识得这字么?”
赵若明仔细分辨了一下,道:“这是梵文。”
张无忌道:“大哥可真是博学。”
赵若明心里暗道:“怎么是梵文?好像电视和书里不是这样的啊?莫非金庸老先生唬我?”他却不知这正是西方原版乾坤大挪移心法,不知何故流落中土。而日后中土圣火令流落西方,一饮一啄岂非天定?开口道:“贤弟,看来这火药也炸不开这巨石。事急从权,不若练了这明教神功,待出去后再与明教教众分说也就是了。”
张无忌无奈道:“也只好如此了。若是他们不允,也只好学那周伯通大侠,一生绝不用此神功罢了。”
赵若明道:“嗯,看来天意如此。”说着,就把羊皮上的梵文译成中文,居然是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二人照着运行一遍,毫不费力的做到了,就听赵若明读道:“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二人同时开口道:“怎的如此容易?”张无忌内中之意是这么简单,何以要七年练成?而赵若明则奇怪,不是言明只有张无忌的内力才能够这么简单修成么?怎的自己也一练就成呢?
接着往下读去,照着经中所载依法施为,二人也是片刻真气贯通,只觉十根手指之中,似乎有丝丝冷气射出。就听赵若明又是读道:“第二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三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张无忌疑道:“大哥,我们这算练成了么?经中所言,怎的一层比一层要久上许多?”
赵若明思索了一会道:“想必是这门神功需以无比深厚的内力为基,如今你我九阴九阳修成,是以毫不费力。”
张无忌道:“看来定是如此。大哥,看看第三层是如何练法?”
这时羊皮上的血迹不足,字迹渐渐隐晦。赵若明拿羊皮在肩上伤口处蹭了一蹭,字迹又凸显出来。二人边读边练,第三层、第四层好似习练已久的内功法门,一练就通。待到后来,两人的脸上忽青忽红,身上时寒时热。又是同时开口道:“你怎的这般怪异?”却是不知二人已练成了第五层。可二人又不觉得身上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赵若明猜道:“莫不是这般模样是这门神功的外相?”张无忌惊道:“若是这般模样,可真是骇人了。”二人无奈只好继续看下去。这第六层心法艰难了许多,张无忌练了个把时辰就成了。见赵若明还是有些疑惑,遂给他解释疑点,又花了两个多时辰,赵若明才练成。
到了第七层开始之时,二人还练的通畅,忽然练到一句时,心跳霍的加速,气血翻涌。赵若明奇道:“练错了么?怎的心跳气血如此不稳?”张无忌思索了一会道:“若是我理解无误的话,定然没错的。”又试着从头练了一次,到了那句,又是如此。张无忌无奈道:“大哥,这是为何?”
赵若明苦笑道:“若是你不能领会,我就更不成了。不过,我们得窥神功,已是莫大的福缘了。”
张无忌道:“确实如此。大哥不也讲过那个齐天大圣的故事么?那猴子言道,天地本不全,真经亦是如此。不如跳过去试试。”
二人遂跳过那一句,继续练了下去,竟然又顺畅无比。然后突然又是不畅,继续跳过,又是顺利,直至练完,竟有十九句之多未曾练成。
赵若明叹道:“我师父曾道,九阴真经取自天下几乎所有道藏,乃是至阴至柔的武学总纲,一切武学招式,无不出其藩篱。练到极致,比之当初全真派的先天功还要厉害三分。贤弟所修的九阳真经,既名九阳,又与九阴齐名,可见也是不凡。世间除了张真人,我想再无其他人等有你我这般内力修为,即使是我师父当初,怕也是不成。这十九句练不成,可见乃是天意。”
张无忌听他言道“乃是天意”时,心里一动,那缕心思稍瞬即逝,一时摸不着头脑,道:“大哥所言极是。想这九阳真经一分为三,竟可成就三大门派,可见着实厉害。既然天意如此,你我也不必强求了。”
赵若明道:“只好如此了。”说着把羊皮收入腰袋里。
张无忌道:“大哥,等出了这石洞,这羊皮交给谁呢?”
赵若明笑道:“自然是你义父谢伯父了。阳教主不是要谢伯父暂摄教主之位么?”
张无忌挠挠头道:“那,那我们赶紧去试试,能否推开巨石?”
二人来至巨石跟前,四掌齐出,只觉得掌前巨石不时反震,二人急忙运使乾坤大挪移,把反震之力积蓄起来,待到反震之力将消未消之际,同时打了出去。那巨石吱呀呀的移了开去。
二人开心的跑了出来,发现四周积雪满地,峰峦叠嶂,竟是身处山腹之中。
张无忌急道:“大哥,我们快些寻找上光明顶的路吧。我只怕……只怕……”
赵若明忙道:“莫急,我们循着尸体足印前去即可。”
张无忌一拉赵若明,边奔边道:“是了。这次我武当也来了不少人,明教这边我外公也来了,哪一方伤了,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赵若明叹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此时二人功力相若,皆是当世无匹,一纵一跃之间,就飘出数丈。只见路上不时的死尸遍地,断头的、断腿的、剖腹的……凄惨无比。
等到登上峰顶,只见高峰之上有一座大大庄园,庄园之内兵刃相交之声不时传出。
张无忌愈发心急,疾使踏雪无痕。赵若明也不落后,两人好似天神下凡似的,一个大步跨跃,一个身法轻灵,凌空飞行一般,往山顶疾冲。
忽听前方一声:“来者何人?”当听到“来”时,尚在前方十数丈。听到“何”时,已近在咫尺。待对方说完,已是远远抛在了身后。二人在纵跃期间看的明白,乃是一个和尚。忽而听到后方扑扑两声破空之音,赵若明一掌贴在张无忌的腰间,猛的一推,张无忌瞬即快了几分,立马超过了赵若明几丈远。赵若明则扭转反震之力往下一送,身子倏的拔高两丈,那两枚暗器登时打了个空。赵若明在半空中身子一扭,朝着张无忌斜斜滑去。只听后面一声惊呼,也不知是惊讶自己的暗器居然没有打中二人,还是惊叹赵若明的轻功之妙。
二人先后来到庄园大门外,身子左晃右摆,就进了人群之中。原来这庄园内是一个颇大的广场,西首一堆人数较少,正是明教教众,杨逍、韦一笑、说不得等人皆是盘坐在地,好似内伤尚未痊愈。东首的人数颇多,服色分作六种,明显就是六大派。众人皆在仔细观看场内对战的两人,谁也没注意何时进来了赵张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