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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狼人现身 来自凶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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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竟是于琤!不,准确地说,是年轻时的于琤!跟合照里一模一样!
只见他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拿着眼镜围巾,显然这一路都是伪装过来的。穆遥已经率先反应过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于琤,发现此人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熟悉感。不过他暂时没去管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他现在更关心此人有没有危险。
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瑕疵,脖子上露出一段红绳,穿某品牌定制款长风衣,外面没有口袋,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藏什么东西,裤子几无褶皱,皮鞋油光锃亮,再看手腕——某名牌限量款手表,表盘纤薄,表带全皮,看那结构,应该藏不了毒针。
楚天阔极力保持着冷静,与穆遥一起暗中观察,其他人也盯紧了于琤的一举一动。
面对阴魂不散的仇人,黎旻终于将积压已久的恨意倾泻而出,一反应过来就指着于琤骂道:“于琤,你这个该死的凶手!你竟然还活着!”
于琤非但不恼,反而还特别绅士地朝黎旻一鞠躬,笑容恰到好处:“哦,这位美丽的太太,您果然还是来了,很高兴再次见到您,别来无恙。”
“再?”黎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就上次,您送两个昏迷的孩子来医院,我急救的。”于琤指指自己,而后回味一笑,“您当时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我对您可是印象深刻。”
黎旻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穆遥和楚天阔,三人交换过眼神,表示出了相同的疑惑——当时那个医生不是于璨么,怎么变成了于琤?
难道,当时的于璨是于琤假扮的?
黎旻正想发问,方知旭一个健步走到于琤面前,怒气比黎旻还盛:“好你个王八蛋,竟敢调戏我妻子!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个满地找牙!还好意思问自己是什么人,没有自知之明的可怜虫,需要我把网上那些骂你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我看他就是个跳梁小丑,还在那装绅士套近乎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凌岚嘲讽道。
“没错,真让人恶心!”客人们也纷纷开骂。
于琤却依旧不恼,他扫视一圈人群,似乎才意识到什么,立马对楚天阔说:“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做生意了,我会赔偿今天所有损失的。”说完又看向人群,“不如这样,大家进去继续吃饭,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嘁,谁要一个杀人凶手请客?”中国男生一脸鄙夷。
“就是,谁稀罕!”其他客人也没好脸色。
“行,我不勉强,你们自便。”于琤无所谓地笑笑,“不过我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们,既然各位选择留下来,那就帮我做个见证,我知道大家都在关注这里的情况,一会儿你们要拍照还是要直播,都可以,我就一个要求,不要打扰我跟他们吃饭。”
“不然我请你吃别的饭吧,于琤!”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于琤背后响起,于琤眯了眯眼,缓缓转身,见到来人优雅一笑:“原来是罗大局长,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是要请我吃什么饭?”
“当然是,吃、牢、饭!”罗继超掷地有声,他的身后是一排荷枪实弹的警察。而罗昶威等人则在他的劝说下到创神和罗森他们会合了。
于琤一脸从容:“牢饭啊,好是好,就是太寡淡了一些,我没什么兴趣。我还是喜欢遥天阙,听说它每道菜都很有特色,特别是那一江春酎,据传是一位神秘老人灵感所得,世上仅有,可谓闻之落泪,饮之销魂,不知罗大局长尝过没有?”
罗继超眼神逐渐犀利,他发现于琤身上有一股劲儿,他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劲儿,但直觉告诉他,他不喜欢这股劲儿,甚至还有点不自在。就似乎,眼前这小子什么都不在意,当敌人无懈可击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打败他的胜算微乎其微了。
于琤毫无惧色,就那么与罗继超对视着。
见罗继超神情异样,楚天阔道:“于琤,你叫我们来,就只是吃饭吗?”
于琤利落转身,扬起笑脸:“当然不是啊天阔,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我是来给你们答疑解惑的。但是,这也不妨碍我们吃饭吧,我可是真心请你们的。我都快饿死了,你们应该也还没吃饭吧,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边吃边聊——店长,我的菜都备好了吗?行,那一会儿上菜——穆遥,天阔,太太,还有大家伙儿,走,去欢聚一堂。”
于琤招呼得极其自然,而后不等大家回应,就自顾自朝大门走了过去。
“等一下。”穆遥开口。
“穆遥?怎么了?”于琤一秒回头,问话的时候还眨巴着眼睛。
这表情让穆遥有点别扭,他缓了缓,说道:“邀请我们的是于璨于医生,现在你说是你请我们的,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于璨?那你的脸……”
于琤一愣,随即笑了:“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我就是我啊,都一样的,而且你们要的只是答案,不是吗?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啦,穆遥,晚上风凉,你和天阔又刚醒来没多久,别吹感冒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穆遥语塞,这个理由,还真无法反驳。
于琤以为他有别的顾虑,脑子一转,把手上东西扔给前方接引的服务员,又在大家的戒备中麻溜地脱下风衣扔给一旁的店长——要不是两人心理素质过硬,这会儿估计要手忙脚乱了——等两人稳稳接住衣物后,他站在罗继超面前张开双臂:“我知道你们不放心我,来,检查吧,我身上可没有任何危险物品,我真的只是想请他们吃饭。”
罗继超也不作声,一个眼神,警察便拿着探测仪给于琤仔仔细细检查起来。
结果倒真如于琤所说,确实没有任何危险物品。
所有人暗松一口气。
最终,一行人来到了欢聚一堂。
这是遥天阙其中一个大包厢,空间宽敞,艺术装饰,水晶吊顶,音乐舞台,栗木桌椅,气派十足又极致典雅,真可谓是——未享口福,先饱眼福。
于琤很识相,照例让警察确认过安全之后,才把罗继超和穆遥他们请进去。几位身负摄影任务的顾客代表也进去了,其他人则守在外面。
“穆遥,天阔,你们坐我旁边吧?”于琤走到最靠里的位置,又熟络地招呼起穆遥和楚天阔,不过,他刚刚坐下,罗继超和方知旭就一屁股坐在了他两边,还同时拿眼神警告他。于琤挑眉笑笑,转而招呼其他人落座,那语气十足一个老朋友。
大家也没客气,凌岚和高望京默契地坐在了罗继超和方知旭左右,黎旻和李延明一人一边紧跟着坐了下去,穆遥、楚天阔和林战在黎旻招呼下从她旁边一一落座,并把椅子拉近了些,接着,何海平、杨震龙、向乾琎、张圣彦在李延明这边依次坐下。
十四人刚好一桌,由于桌子够大,穆遥和楚天阔便巧妙地处在于琤的行动盲区之内,而椅子间距调整后,三位心理医生也刚好坐在于琤对面的最佳观察位置。
大概于琤是真饿了,酒菜一上桌,他手就没停过,除了称赞酒菜和招呼大家多吃点,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穆遥他们是为真相来的,一开始全坐着没动,都在想于琤会怎么开场,结果看他吃那么香,愣是给看饿了,也纷纷拿起筷子。就像黎旻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仗。于是乎,说好的边吃边聊,最后成了沉浸式干饭,直播也成了吃播。不过吃到中途,于琤放慢了速度,开始细嚼慢咽起来,似乎并不急于结束这场晚宴。
一个小时后,于琤终于满足地放下了酒杯。
盘中菜尽,杯中酒空。楚天阔看着一大桌光盘,有些不习惯。候在门口的店长眼明手快,马上跟服务员把桌子收拾出来,给每个人换上早已备好的茶盏和果盘。
这可是VIP才有的待遇,于琤受宠若惊,马上抓了一把坚果,又饮下一杯花茶,而后,他一一看过每个人的脸,感叹道:“真好,你们都——真好。”
现在无论于琤做什么,说什么,大家都只会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其实捕蛇者们都是敏锐之人,在饭店外面的时候他们就都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当时面对穆遥关于于璨脸的提问,于琤明显一愣,就是这一愣,让他们觉得于琤很有问题,只是问题在哪儿他们还没想明白,所以现在他们也不急,就静静地配合他表演,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罗继超却是嗤笑一笑:“好在哪?”
于琤当即转头看他,反问道:“罗局长,你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回了外孙,不好吗?女儿女婿大仇得报,不好吗?你现在人气高涨地位攀升,不好吗?”
罗继超不置可否,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于琤又看向方知旭:“方董事长,你此刻本该在监狱,可你保释了,你可以向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好吗?你甚至得到了妻子和儿女的谅解,不好吗?”
“李延明先生,贵公司的Dreamlike这么成功,不好吗?跟创神视界共享的合作又这么顺利,不好吗?还被国内评为最具贡献奖的企业家,不好吗?”
“凌岚小姐,高望京先生,你们是警察,见证了耶鲁夫整个组织的覆灭,不好吗?又破了W同学的陈年旧案,不好吗?还都得到上方赏识,不好吗?”
“何海平先生,你是人工智能计算机视觉和人脸识别领域的杰出大师,有此成就不好吗?在212事件中的幕后表现又得到众多网友赞赏,不好吗?”
“三位心理医生,你们是资深学者,都各有成就。杨震龙医生,你们提出的情感五行理论为国际情绪心理学领域贡献了中国智慧,你自己也在中国特色心理学尤其是关系主义方面成果显著,是业界的领军人物,有此贡献不好吗?212那天你帮张医生和洛日昇找回了自我,不好吗?向乾琎先生,你在青少年心理方面贡献突出,被孩子和家长喻为心灵的守护神,不好吗?你还和万仕豪先生不遗余力地研究教育领域,为学生们提供了许多深层次的学习方法,不好吗?张圣彦先生,你在监狱帮助了无数患者,让监狱连续几年成为安全标杆,他们都视你为救世主,不好吗?212那天你帮范思戴战胜了心魔,不好吗?你洗清了背负十几年的污名,还通过思维重塑跟穆遥修复了父子之情,现在连名字都改回来,可以光明正大做自己了,不好吗?听说你们三位正致力于数据挖掘和分析,以便更精准地预测人类行为模式,还准备结合造梦者和思维重塑,联手研究神经科学、计算机科学与心理学的跨学科交叉融合以推动视界共享在心理学方面的应用,如此造福人类,不好吗?”
于琤一口气反问了八个人,停下了。他也不管他们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喝了杯茶,就一脸慈祥地把目光投向了穆遥、楚天阔和林战三人。
“穆遥,天阔,林战,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三个小辈,虽然都是孤儿,又背负血海深仇,成长也历经坎坷,但你们都保持着良善,都有坚毅的品格,不但没有长歪,还一个个出类拔萃。穆遥,你有一颗超强大脑,你所有的坎坷,你所有曾经以为的缺失,都是别人无可替代的资本,你从中练就了超凡的洞悉力与感知力,让你成为思维重塑最好的具身载体,也让你站在了脑机技术的最前端,我愿称你为视界奇才。天阔,你有远超常人的毅力,你对穆遥的感情很执着,正是这份执着赋予了你无穷的想象力和执行力,对他每一分每一秒的思念都化成了每一字每一行的代码,它们让你收获了天才游戏《王子与青蛙》,收获了万能平台《鸱吻之约》,还成就了今天的思维重塑计划——蜕变,你是当之无愧的科技大佬。林战,你有非凡的胆魄,你在仇人身边生活那么多年,何其艰难,何其煎熬,但你并没有被打倒,你用自己的智慧化解了一次次危险,又勇敢地救了那些专家,还促进了中埃两国新能源的技术合作,可谓是和平使者。你们都很了不起,而我,什么都不是。从小,养父就视我为外人,从不让我冠他的姓,我从始至终只有生母取的于琤这一个名字。后来他们走了,把财产全给了他侄子,一分钱也没留给我。这些不幸都成了我走上不归路的借口,我从来没去想过人生还有别的选择,要不是我哥哥帮我解脱,我可能到现在还活在泥沼之中。”
不得不说,当一个长者认真夸你还跟你交心的时候,真的很难不让人动容,尤其他还夸得如此深入人心,感觉要是不说点什么都有点对不起他了。
穆遥三人就是这种心情。方知旭李延明凌岚高望京何海平五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也许是早已心有壁垒,他们只在那些反问里听出了羡慕嫉妒恨。
三位心理医生虽然都听进去了,但主要还是在观察,包括吃饭的时候。
基于先前的怀疑,他们认为,于璨那张脸是于琤易容的,一个人易容十几年,肯定会跟彼得一样留下后遗症,至少会有痕迹。而吃饭是观察的最好时机,三人一直暗中观察他的面部细节。杨震龙还给方知旭和罗继超使眼色,让他们注意于琤的下颌和脖子。不过看来看去,于琤除了皮肤白点,没什么异常。当然,收获还是有的。他们发现,于琤喝酒喝得很慢,每次都是呷一小口,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好酒是要拿来慢慢品的,不过他们更愿意相信他是怕喝多失态。而且他品酒的时候眼神还会出现短暂的迷离,那并不是酒精作用,而是怀揣心事走神时的一种自然反应。他刚开始还总是探头看黎旻,那眼神倒也不是暧昧,看着更像是一种对亲人的关心。黎旻察觉到他的视线都会冷眼看过去,如此几次,于琤便收敛了,不过还是会偷偷往黎旻那边看,每次匆匆一瞥就移开,显得有些卑微。
这些发现让三位心理医生更加确定,于琤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他对大家如此了解明显也是有备而来。张圣彦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对于琤有些许共鸣,甚至还为他感到一丝悲哀。明知道大家不可能对他有好态度,还要一厢情愿说那么多,仿佛对他而言,别的都不重要,他就是想说那些话,那些在他心里憋了许久想要倾诉的话。
此刻就剩黎旻了,他们都想听听于琤会对她说些什么,所以也不着急表态。出乎意料的是,他对黎旻的个人事迹只字未提,也没有女中豪杰之类的夸赞,只关心道:“这位美丽的太太,您刚才没怎么吃,现在脸色也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旻强压下怒火,冷冷道:“别这么叫我!我有名字!”
于琤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那请问我要怎么称呼您比较合适呢?”
方知旭抢先道:“当然是叫方太太!”
凌岚悠悠道:“还是叫黎总吧。”
于琤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叫姐姐比较好听,您说呢,姐姐?”
黎旻拍案而起:“够了于琤,你能不能别装出一副跟我们很熟的样子?你以为你提前做了功课就很了解我们吗?你以为你说那么多我们就会心软吗?你以为你卖卖惨我们就会同情你吗?你错了,你做再多也改变不了你犯罪的事实,那样只会让人徒增恶心!所以停止你的表演吧!姐姐也不是你叫的,你别忘了,你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请你摆正好你自己的位置!还有,我们不是来跟你闲聊的,我没耐心继续在这里跟你耗,现在饭也吃了茶也喝了,该说出真相了吧!我就想知道,我弟弟弟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琤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换上一副小狗委屈的表情:“好好好,姐姐我错了,姐姐您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姐姐您坐,我这就一五一十告诉您。”
一口姐姐一口您的,黎旻都给气笑了。
预感方知旭要发火,于琤立马摆了摆手,而后整衣敛容,郑重地起身一鞠躬,说:“一切事情都因我而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向你们道歉。在我开始之前,我想先对网友们说几句话。”他把目光对准其中一台手机,“说实话,我很意外,我以为我一出现你们就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但是你们没有,你们对我很友好,很客观。也许,这就是安妮小姐说的‘道德感’吧,曾经,我就是因为忽视了道德感,才走上穆遥说的那条‘不归路’。我不是要为自己开脱,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们说话都很有水平,各抒己见,头头是道,让我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人物思维的多样性。比如布朗的复盘,我很欣赏他的逻辑推理能力,他看问题确实很全面,也很独到——”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呢,还是差那么点意思,我就想问问,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注意过张医生说的那起飞机上的命案吗?”
“命案?”张圣彦腾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张医生,既然是你和明劾联手破的案子,那凶手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于琤转头看他,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和期待的意味。
“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张圣彦回忆道,“死者是中途停机前一个小时被空姐发现的,我离得近,趁空姐去报警的时候,跑过去看了。当时死者就半躺在头等舱座位上,身上盖着毯子,脸色怪得吓人。明劾是第二个过来的,他一看就知道死者中了毒。虽然是我们找出的凶手,凶手也当场招供了,但我们只是根据特征和细节推断,那时候飞机又刚好着陆,警察一上来就把他带走了,所以我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凶手的身份。”
“你们后来就没再跟进过这起案子?”
“没有,我后来四处奔走,没去想这些,也没听明劾说起过。”
“我就知道……”于琤无声地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突然哀怨起来,“也是,有谁会去关心一个凶手呢?我父亲这样,我哥哥也这样,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明明,他们都是为民除害,都是舍生取义,可是,你们都不在意,没有一个人在意……”
楚天阔脸色发白:“谁是害?你说清楚!”
大家被楚天阔的话带进去了,一时间疑窦丛生,谁都没去顾及于琤口中的“父亲”。
于琤有些错愕,不过很快明白过来,解释道:“天阔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你父母,而是另外两个人。姐姐和局长查得没错,现场确实有第三者,他们就是害死你父母和我哥哥的人。”说到哥哥,于琤情绪翻涌,“没错,死在雪山下的不是我,是我哥哥于璨,一切就如穆遥绘本里所说,我们是双生,我们分开,我们相认,我们互为替身,当年也是哥哥替我去的雪山,我很后悔,如果去的是我,他就不会被那两个人害死了!”
“那两个人是谁?是怎么害死我弟弟弟妹的?你快说啊!”黎旻忍不住催促。
“好好好,我说,但是,姐姐,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现在思绪有点乱,我想先理一理。”于琤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随后,他喝了杯茶,在大家迫切的目光中讲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