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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魔兽利利 初入永恒山 ...


  •   天色阴沉沉的,被熬晒了一整天的野草和灌木丛都显得有些精神不济,黄昏的阴暗光线穿过班驳的树影投射到地上,竟反射出一种奇异的灰蓝暗影。目之所及都是树,身形巨大抬眼望不到顶的树,如果你够仔细,能清楚的看见这些树的叶子竟都是规则的五芒星形,并且大小一致,无丝毫偏颇,更让人惊讶的是叶子的颜色竟是海水般透明的淡蓝,脉络丝丝分明。这是一种美丽的植物,让人忍不住慨叹大自然造物之神奇,然而,这树的海洋,牵牵连连、无穷无尽,磅礴而雄壮,任何生物,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蚂蚁,只要大规模的汇聚在一起,就难免令人无端的产生恐惧之感。
      此时,对着这片‘女神树’海,我就是这种感觉。
      跟着鼬爬上这座永恒山林,已经是离开奥塞村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据鼬说,如果按一般人的脚程计算,爬上永恒山林只需要半个时辰不到,换算下来也就是一个小时不到,听到这句明显是奚落的话我很高兴,嘿嘿,我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爬上山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大朵大朵蓝色的云就悬在我们的头顶不远处,层层叠叠,随着晚风轻轻的摆荡。
      “这是什么玩意?”我仰望天空,头上的一片天全被这种密集型的蓝云给遮挡住了。
      鼬嘴角带着一丝讥诮,靠在一棵树上,懒洋洋的道:“连‘女神树’也不认识吗?哼,这也难怪,你心里除了你那敬爱的闵大人,还能装下些什么?”
      闵大人?我心里如遭重击,恍惚觉得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掉了,而且和这个闵大人有关联,是什么呢?我敲敲脑袋,决定不再去想,想不通的事不一定非要想通,做不到的事不一定非要做到,这是我前世做人的行为准则,也许有些消极,也许和我原本就不太顺利的人生有关,也许并没有什么人什么事需要我非得跟自己过不去而勉强自己去努力……
      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负担的人生。
      “女神树!呵,呵呵,名字倒挺别致,一定有什么典故吧?”忽略掉鼬眼里的鄙夷和不屑,我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鼬身子僵了僵,美丽的紫色瞳孔瞬间放大了几倍,这小子吃惊了零点零一秒,瞬间恢复了常态,嘴角又带上抹戏谑的笑:“倒还不是笨得不可救药,女神树,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了。那时候不叫‘女神树’,叫‘合欢草’。你知道它因何而得名吗?”
      我诧异这冷冰冰的小子居然在这种问题上卖关子,但还是老实的摇摇头。
      鼬轻笑:“‘合欢草’百年开一次花,开出来的花朵异常美丽,有些人也把‘合欢花’叫作‘双生花’,因为一只花苞里总是开出两朵花来,而且颜色各不相同,一朵是如海水般的宝石蓝,一朵是如胭脂般的玫瑰红。”
      我忍不住插嘴道:“那也和这‘女神树’差太远了吧!”难道植物也能进化?那倒也是没有可能,可要把‘合欢花’和‘女神树’联系起来,还是有点匪夷所思啊。
      鼬不理我,眼神飘渺,投向深远的虚空。
      “那是一个美丽而虚幻的传说,是一个关于爱情和背叛的传说,你相信传说吗?”
      我知道他并非问我,但还是在心里默默的答道:不信!传说这种东西,一开始是真的,有人传,有人说,最后就真的变成传说。
      “传说中有一位人类所信奉的女神和一位人类的夙敌——魔王相爱了,那是一场神与魔的畸恋,是不被世人和其他的神所承认的爱恋,两人爱得刻骨铭心,却也痛彻心扉,一起慢慢的堕入了暗黑的深渊!可最后,这位人类的女神在这场人神共愤的爱情中被挫败了,她依然深深的爱着魔王,却承受不了不被自己所信赖所保护的人类的承认和祝福,她选择了背叛,服下了‘合欢花’,你大概不知道‘合欢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用途吧,那就是能令人忘掉一切忧愁和烦恼,也能令人忘情。”
      鼬幽幽的描述很有感染力,这个故事也很凄美。可——
      “可‘合欢树’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鼬一愣,随即立起身,拍拍衣袍。
      “休息得差不多了,走吧!”
      “故事不是还没讲完吗?”
      “不走吗?会有魔兽哦。”
      “……”

      忧里,忧里,忧里……
      妃色的如柳絮一样随风翻飞的花瓣,崖上一抹孤绝的暗色背影,黑锦般的暗红长发倾泻一地,珠玉似的面容有着比拟大海一样深邃的哀伤。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呼唤里有着那样深刻的绝望?为什么他的背影总透着那样绵密的悲伤?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撕扯得快要崩塌……
      他呼唤的名字是谁?是我吗?忧里?忧里?

      我挣扎着醒了过来,看看帐篷另一端,鼬睡容静好。
      我掀开薄毯,坐起了身,一缕暗淡的月光顽固的从帐外透过帐篷的缝隙钻了进来。我提起毯子,小心的走到小孩的身边,将毯子盖在小孩瘦弱的身上,梦里的小孩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一张小脸不安的皱了皱。
      我轻笑,有些心疼的替小孩抹平那在睡容中依旧纠结在一起的眉头。
      还只是个孩子啊!不管白天的鼬表现得多么的冷酷、霸道、深沉,他终究都只是个孩子。而是什么,让他小小的肩膀毅然背负起这样沉重的责任呢?他,一定也有一个非常不堪的过往吧!
      我叹气,站起身走到了帐篷外。
      这是一块稍微空旷点的空地,帐篷已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四周黑漆漆的,像一只张着巨口的怪兽。我小心的挨着帐篷坐了下来,鼬在帐外已经撒下了一种驱魔的药粉,据说能够警示和驱赶一些低级的魔兽和恶魔。那臭小子,总是不忘奚落和吓唬我,本小姐还就是……有点怕怕!
      我摸着心脏所在位置,虽然只是梦,但每次醒来,那种被撕扯开来的疼痛感总会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那个少年究竟是谁呢?
      我抱着脑袋苦苦的想,不管是谁,这个少年一定是认识忧里的,并且和忧里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是鼬吗?摇摇头,怎么可能是臭小孩呢?那又到底是谁呢?是闵大人吗?忧里的闵大人。种种表象都指明了这个闵对于忧里是一个重要人物,只可惜至今我还没能有机会见到这个多次被鼬来奚落的主角呢。
      唉,想不通,但那个梦中的少年,不管是谁,于我能不能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应该是一个关键人物,只是,我怎么才能把他给找出来呢?

      突然感觉有点冷,永恒山林的夜风徐徐的吹在身上,引来丝丝寒意。我正要起身回帐篷里去,却听见不远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咕……”
      “咕……咕……咕……”
      我浑身汗毛直竖,听鼬说这山林里盛产魔兽,也就是具有一定魔力的兽类,以肉食为主,当然人也是属于肉食的一种了。这怪叫声该不会就是魔兽发出来的吧?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帐篷靠拢,一边恐惧的四处打量,虽说这帐篷外撒了驱魔粉,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不安和惧意,恶魔我不怕,但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被魔兽给当口粮啊,其实恶魔我也怕呀!
      那是什么?
      我盯着黑洞洞的树林,朦胧中一个非常矮小的影子正慢慢向帐篷接近,那高度,那宽度,渐渐让我放松了警惕,似乎是一只小狗,可,这里怎么会有狗呢?想到这里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渐渐的,‘它’靠得更近了,却胆怯的在撒了粉末的圈外极远处停了下来。我这才瞧清‘它’的真面目:这是一只类似于猫又有些像狐狸的小东西,由于光线太暗不能分辨‘它’身上毛皮的颜色,但我猜一定很美丽。唯一能清楚看到的是它的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灼灼的光彩,有些恐惧,又似乎带着些隐忍的痛苦。
      这时我已经站在了帐篷边上,只要再跨一步就能把熟睡的鼬给叫醒,可一股说不清楚的因素让我停下了所有动作。就这样,我站在帐篷边,‘它’站在正对着我的圈外,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对望了很久。
      良久,我率先打破了僵局,看这小东西似乎没有恶意,而且看起来蛮可爱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具有攻击性的魔兽之类的玩意吧。我小心的向它走了过去,在走到撒了驱魔粉的圈子处犹豫了片刻,然后更加小心的向它接近,它在看到我的举动后显得很不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却又似很期待似的,眼睛依然灼灼的盯着我,这加强了我的决心,我渐渐的走到了它的身前,蹲下了身子,尽量与它能够平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它受伤了,伤口在胸前,暗黑色的血液沾湿了胸前一大片的皮毛,看来流了不少的血呢,应该伤得不清。这样也能解释它眼里那抹痛苦之色原来是为这伤所致,我又细细的打量它,它除了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之外,模样也实在长得讨喜,狭长的狐狸眼,小巧的鼻子皱着,胖乎乎的小脸,几乎看不到的脖子使它更显得憨态可掬,而且毛皮竟是火红火红的。
      这一看之下就彻底激发了我女性的同情弱小的心理,我小心的用手去碰触它,手才伸到半空,却听得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拍着心口转过头去,瞪向肇事者:“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不理会满脸气得紫胀双眼冒着怒火的鼬,我急忙转头去看那小东西,只见它被这一声断喝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全身毛都由于恐惧而竖立起来,还不住的颤抖着。
      我心疼的慢慢挪动脚步,一边展开笑脸,轻轻的安慰道:“不怕,不怕,我们没有恶意哦。”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听懂了,我大胆的将一只手抚上了它的后背,感觉到它强烈的痉挛了一下,便安静了下来,驯服的任我抚摩,渐渐的把脑袋向前靠了下去。
      我感觉到鼬已走到了身后,我做了个动作叫他噤声,他不解又恼怒的看着我,不过没再大声说话。
      我轻轻的把小东西抱起来,它在我怀里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大概还是不小心压住了它的伤口了。我抱歉的抚摩上它的毛发,更加小心的抱着它,向帐篷走去,走到那圈撒了驱魔粉的圈子时,怀里的小东西不安的扭动了下,我也没多想,大步朝帐篷里走去。

      “这小东西是什么?”我把它轻轻的放在毯子上,回头问鼬。
      鼬点起火褶子,走过来,白我一眼,潜台词翻译为:这句话我正想问你。
      “你不是自诩什么都知道么?”我白回去。
      “我不记得说过这句话。”他蹲下身来,大概是看到小东西实在不具备什么危险,放下了戒心。
      只见鼬从他那类似机器猫的百宝口袋的风囊里掏出那颗定魔珠来,我急道:“你要对它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伤害它,这定魔珠只能检测到魔物的存在,并没有攻击性。”他低下头,面露疑惑,自言自语道:“奇怪,这应该是一只红狸的幼儿,怎么检测不到魔性呢?”
      “红狸?”
      “嗯,”鼬点点头,“根据外型来看和义父所叙述的红狸毫无二致,成年红狸是一种高级魔兽,魔力相当于一个人类的白银顶级魔法师,也就是白银四级魔法师。”
      “魔法师?白银四级?”我暗诧,原来真有魔法师的存在啊。
      “怎么?”鼬诧异的看我一眼,又低下头认真的研究那只小红狸,还不时的看看手中的定魔珠。
      “你这破珠子真没用,也就只能对一些低级的魔物管用吧,你不是说这红狸是高级魔兽吗?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
      “不对,这只是一只幼年的红狸,魔力应该很低,一般幼年的魔兽最多只能达到三级,而且你瞧这只小红狸,看起来应该才出生不久,没道理用定魔珠测不出来的。”
      经鼬这一分析,我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过看来看去也看不出这只小红狸竟是噬人的魔兽,倒更像是供人观赏的宠物犬。
      我一提出疑问,鼬沉闷的脸上顿时现出难得的神采来,他解释道:“以前听义父说过,红狸是高级魔兽中性情最温驯的,也因为如此,红狸在这世界上数量极少,极其罕有。它们并不嗜血,更不好战,也因为它们是魔兽当中难得的食草动物吧,再加之红狸的外表极其美丽,很多大陆上的贵族便以高价悬赏猎取来券养赏玩,可惜,红狸这种魔兽实在太稀有了,而且成年红狸的魔力是相当强的,一般的狩魔师、魔法师没有能力猎取,而高级的狩魔师和魔法师性情高傲,行为乖僻,又岂肯为了金钱去猎杀一只对人类无害的动物呢?”
      我看向小红狸,有些感叹:“人类的劣根性,真是无处不在啊!”
      鼬有些奇怪的看我一眼,低下头呐呐道:“你真奇怪!”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追问道:“你说什么?”
      鼬别过头去,别扭道:“没什么。”
      “你脸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就是没有,我为什么要脸红。”鼬气恼的转过头来,满脸胀得通红,估计是被气的,看得我心头直乐,我拍手道:“你承认吧,是不是被我深度的见解给折服了?”
      “有病!”鼬死瞪我一眼,低下头检查起小红狸的伤口来,那伤口有些深,不似被利器所伤,像是平空多出来的一个不规则的小洞,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那黑红色的血痂一块一块的,看来依旧怕人。
      “天,这到底是谁伤的呀?这么恐怖?”
      只见鼬从风囊里取出一些水来替小红狸清洗伤口和干掉的血块,边洗边皱眉道:“从伤口看,伤它的应该不是魔兽,而很有可能是人或者恶魔,而且魔力应该还不低,你看这血的颜色,显然是含有毒性的,如果是魔兽所伤,必须是本身具有毒属性的而且必须具有身体接触才能做到这样的伤害,这伤口却是远距离攻击所致,那就只剩下两个可能,要么是毒系的高级魔法师或是暗黑系黑魔士。”
      我臣服的点点头,和鼬相处越久,越觉得这小孩非同一般,分析起问题来也很有一套啊。
      “那你看,有可能是其他几个小组干的吗?”除了我们这八号,其余几号组可也是相继进入永恒山林了呢,不知道他们收获如何。
      “不可能。”鼬摇摇头,“初级班的学员哪有这么强的魔法?再说了,我们学习的狩魔术和魔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狩魔术讲究近战搭配一定的辅助魔法工具,而真正的魔法则强调自然元素的感召和控制。”
      “那谁比较强一点呢?”我八卦的问,其实也想知道自己所学的狩魔术到底多有用呢。
      鼬沉吟了半晌,为难的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各有所强吧。不过,魔法师在月亮大陆上很少见的,因为学习魔法所要达到的要求太难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魔法的。”
      “照你这样说来,其实是魔法师更厉害一些咯?”谁都知道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也知道无限风光在险峰这个常识。
      鼬有些恼,却转而沉默道:“我不了解魔法,但魔法师的地位在月亮大陆的每个时代,确实都是非常尊崇的。”他话锋一转道:“你不要瞧不起狩魔师,只要努力,练成高级的狩魔师一样也很强大。比如说义父,比如说早老师,比如……”鼬突然顿住,神色黯然。
      我有些不解,但听闻义父竟也是一位高级狩魔师,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义父也是狩魔师?”
      鼬不满的收起神伤,沉着脸道:“你……”
      我立即想起来自己在风纪那里收来的情报,义父是那个什么狩魔协会会长和狩魔骑士团团长,当时还不甚明白那两个头衔是什么玩意,现在想来,义父也应该是一位实力强大的狩魔师或者狩魔骑士吧。
      我立马打着哈哈干笑两声道:“是我太健忘了,呵呵,那个,那个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伤小红狸的…东西,和奥塞村事件有些关联呢?”
      鼬沉吟道:“也不是没可能,而且,很有可能。永恒山林离帝都很近,出现高级魔法师和黑魔士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如果真的是黑魔士,只怕……”
      “只怕什么?”
      鼬看我一眼,不说话,从衣服上撕下一缕布条来替小红狸包扎好伤口。
      这小子,又装深沉,前次也是提到这便收了口,难道这孩子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这小红狸的毒我是解不了了,只能先做到这些,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撑到我们回去,义父对毒倒是有一些研究。”
      我担忧的抱起小红狸来,这小家伙经过鼬这一番折腾,像是已经明白了我们对它并无恶意,竟在我的怀里亲昵的蹭来蹭去,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
      “嘿,小红狸啊小红狸,你的妈妈呢?你的爸爸呢?”
      小红狸咕咕两声,语言不通,两只狐狸眼水汪汪的瞪着我。
      “唉,可怜的小红狸,你该不会也和我一样是孤儿吧?呵呵,咱们可是同病相怜呢。”我突然想起身旁还有鼬,立即尴尬的抬头打量他,却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瞧着我,我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继续低头和小家伙沟通。
      “小红狸,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嗯,叫什么好呢?”我看着小红狸,做苦思状,取名字,我可不在行!
      “嘿,有了。”我兴奋的大叫让怀里的小东西和鼬都大惊,“就叫你小红吧,你看你浑身红得跟火似的。”
      小红在我怀里跌跌撞撞,似乎非常满意这个新呢称,鼬翻翻白眼,反对道:“不行。”
      “为什么?”我很诧异鼬居然这么八卦,不过是一个称呼。
      “难听。”
      “呃,小红,小红,是俗气了点。那你给取个名字吧!”
      鼬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嗯,那就叫小——红咯?”我故意大声说。
      “利利。”鼬小声的不好意思的喃喃。
      “利利,利利。”我没理会鼬的羞涩,抱着利利兴奋的在狭小的帐篷里转圈,利利似乎也很高兴,咕咕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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