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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不信天不信命却错信了自己 舔狗舔狗, ...


  •   程晔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便派了个士兵去处理这件事了,但是由于公务在身,程晔不便待在这里太久,就先行告辞了。
      容景去街上找了个牛车,说好价钱后便去衙门把娘亲背了过来,拉着娘亲回去了。
      “景啊,娘本来以为只要咱本本分分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今天娘才发现娘想错了。
      咱们娘俩,起早贪黑忙了这么些年,一点都见不着几次肉。
      可是别人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容景想给娘亲擦掉眼泪,却被娘亲一把挥开,
      “儿子,娘不想让你靠那个什么将军的去某个什么职位,靠别人得来的迟早要还,牢里那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下来的。
      你去参加科举吧!咱们这儿离京都近,你不用赶多少路。
      一年不行就两年、三年、五年、十年!
      咱娘俩受够了这种罪了。
      娘从小就被卖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今天坐牢才有人叫我‘容氏’,我才知道我还有这个称呼。”
      娘亲哭了一会儿,自己缓过来了。
      “你给娘起个名字吧,有了名字我才是个真正的人。”
      “容初,初来乍到的‘初’,娘,这个行吗?”
      “我,也算是个刚刚从梦里出来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容初便去卖豆腐了,她将“容初家豆腐”挂在豆腐摊前边,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家很好吃的豆腐有了名字,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以后不用说是哪哪哪的那个豆腐摊了。
      容景还不是很能理解昨日娘说的话,但是他也意识到要见锦荷公主只能先提高自己的地位了——他并不想借助程晔的力量甚至不怎么想见到他。
      也许是容景真的很擅长那些考试吧!
      他之前甚至都不想参加乡试,而现在,他都可以在殿试上取得名次了。
      由于容景并不想成为那些等着放榜的商人的女婿,他瞟见了自己的名次就走了。
      容初已经开了一家豆腐铺子,还是之前的那个名字,还是容景写的字,规模却比之前的大了许多倍。
      “很多人在涨价之后就会少买甚至不买,但是只要我的价格比别人便宜一点,就算是隔着两条街也愿意过来买。
      只要在他们快走的时候在往其中添一块。他们会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心里就很开心,如此自然来买豆腐的人就多了。
      儿子,你懂了吗?”
      “我懂了母亲。”
      官场上远复杂得多,好在官员的心理跟卖豆腐的人也没多大差距。
      容景的晋升之路比别的官员顺利很多,大部分人都不觉得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人会对他们造成多少影响,然而真香也许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各个阵营的人都在忙着清理敌对势力的人,容景就这样默默崛起了。
      他凭借着两次优秀的赈灾,取得了皇上的信任并且被破格提升为户部侍郎。
      皇家在八月十五会举办中秋晚会,按理说容景是没机会进来的,可是皇帝亲自点了容景以及其他很多人参加,他自然不能拒绝,当然,他也不会拒绝。
      第一次参加这种宴席,容景感觉浑身都不怎么舒服,没一会儿便找个了机会溜出去透风了。
      夜晚的皇宫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森冷威严,相比起来,这些树反而没那么陌生了,容景想,就算是皇宫里的树也是喝水长大的吧?跟山脚下的那棵树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是童年时的记忆太难忘了吧,他总是会想起那年大树下的雪球,还有那两个人。至于再往后,容景总是不敢回想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回想到那一幕,那个记忆中的小女孩儿便出来了。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容景突然意识到程晔是怎么一眼认出自己了,有些人即使过了那么多年,给自己的感觉还是那样的。
      不过锦荷公主似乎在找什么人,看起来有些焦急。
      容景就站在原地等着锦荷找过来,然后突然作揖道:“锦荷公主。”
      没有想象中的大吃一惊,也没有被认出来,公主就这样默默地回了个礼然后便离开了。
      容景看着公主远去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整个人被罩在阴影下看不真切。
      突然,容景看到不远处有个白色的什么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原来是条手帕,上面好像还绣着一个‘荷’字。
      “就知道你肯定会出来的!”
      程晔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突然拍了下容景的肩膀吓了他一大跳。
      容景一边把捡到的手帕藏起来一边回头看程晔:“你从哪儿出来的?吓死我了。”
      “唉!第一次参加这种宴席的都会不太习惯的,我想着以你的性子,应该是会出来的,找了你半天了!”
      “我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性子了。”
      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也许是因为刚刚见到了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容景心情不错,还有了跟程晔开玩笑的兴致。
      “嗨!知己不在见面次数嘛。”
      容景颇有兴致地跟程晔分享了自己刚刚关于树的思考。
      说完,两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不过容景并没有注意到程晔眼中隐隐泛动的泪光。
      “是血。”
      程晔突然看着容景说:“这里的树,是喝血长大的。我每天在这里巡逻,看着这里的树一点点吸干好多人的血。
      容景,皇宫真的很危险,一不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我那方手帕吧,绣‘荷’的不一定是公主,也可能是哪位娘娘。”
      说着,程晔把容景手中的手帕拽过去,扔到了湖里,几乎没有一丝犹豫。
      “有些念头,最好想都不要想。”
      也不知道是说给容景还是说给他自己。
      宴会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容景到宫门口还是没怎么反应过来。
      其他的人都坐上自己府中的马车回去了,容景一个人站在宫门口愣了好久的神,连程晔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都不知道。
      “家中也没人来接接我,在这里跟大人一起吹吹风,等会儿还要走好远的路呢,醒醒酒。”
      “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家中好像有人来了。不能陪程大人吹风,下官也很遗憾。程大人注意安全,告辞。”
      本来容景也没注意到那辆小马车,刚刚程晔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容”字。
      “娘,你怎么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母亲,叫娘显得多土气。
      我想着人家别的当官的应该都有马车接他们回去,咱景儿不能没有啊!
      可惜娘攒的钱不多,只能租得起这样一个小马车,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容初越说越伤心,一直在自责。
      容景见母亲这样觉得十分可爱,又有些心酸。
      “是啊,毁了我跟大将军一起在宫门口吹风的机会,毁了我一个人走回家的机会。景儿真的很伤心呐!”
      “死孩子,你哪有一点伤心的意思?”
      “因为母亲并没有给我丢脸啊,相反地,还给景儿长脸了呢!
      你看那个大将军,是丞相的儿子,不是都没人接吗?”
      丞相家的公子,怎么会没人接呢
      九月初九重阳节,是程晔的生日。
      程晔专门给容景发了请帖邀请他跟母亲一起去。
      “‘晔’是阳光灿烂的样子,我出生那天阳光就很好,所以父亲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程晔正在跟容景说自己名字的故事时,突然有个婢女过来叫走了他。
      那人,好像是锦荷公主身边的。虽然只有一面,容景还是记住了。
      容景见母亲正跟丞相夫人聊得正欢,便悄悄跟了上去。
      锦荷跟程晔,好像在吵架。
      “晔哥哥!我已经十七了,你马上就要及冠了。锦荷公主跟丞相公子、大将军,多配啊!刚好你未婚我未嫁。”
      “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难道你觉得我只配容景那样的人吗?我嫁过去跟他母亲一起卖豆腐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们曾经救了我们,是恩人,不然我们早饿死了。”
      “我知道!所以就算那个女人不卖给我豆腐,我也只是让人关她一个月而已啊。”
      程晔简直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气得拂袖离开。
      转头却看见了容景。
      “容景,我……”
      容景没打算听他解释什么,转身便准备回去了,却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在身后。
      程晔等了两天,只听说容景请了病假。
      再后来,容母去世,容景丁忧,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再见是在养心殿内,容景样貌变化不大,可是周身的气质都变了,让人感觉很陌生。
      “程晔啊,容景说现在的周国,君王与大臣离心已久,是攻打的好时机,你怎么看?”
      周国虽然君臣离心,可是镇国王爷确实不可忽视的力量,打赢的几率很小。
      程晔在皇帝的眼中看到了试探,还有杀气。
      “确实如此。”
      “如此你二人下去便好好商榷一下相关事宜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容景便主动邀程晔去酒楼吃饭了。
      等程晔进到包间的时候,容景刚刚给他添上酒。
      “其实我早就知道,丘国只有一个公主。
      所以母亲被她打入大牢的,只是我不愿相信。
      母亲回去之后跟我说,‘其实,景也是阳光的意思’。
      知道吗?我们三个同一天生日的。
      我那时很伤心,没及母亲的感受,所以只能见到她冰冷的尸体。
      她那么不信命、不服输的人,最后还是输了。
      可是我不想这样,我不信命不信天!”
      程晔听着容景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然后端起酒杯。
      “所以这次,你是要全周国陪葬吗?除去已经和亲的锦荷?
      第一个目标应该是我这个唯一可能阻止你的人吧!
      酒里的毒应该是尝不出来的吧!”
      说完,程晔一把喝下整杯酒。
      “好酒!我猜一下你会用什么理由吧。
      偶遇不明刺客下毒刺杀?”
      “启禀皇上,程将军被一个不明刺客下毒,不慎遇害。”
      “如此,只能由容景领军打仗了。”
      战场上
      “失了一座城没关系,去截住报信的,传个假消息过去,就说那个镇国王爷打了败仗,只要周国皇上来和亲就能停战。”
      这样,大概就能最大限度地激怒那个可怕的人了吧!
      如果知道因为自己,整个军队被威胁,那个小皇帝应该会撞到我露出来的剑上吧!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落落简直受不了这个人了。
      “你的母亲去世了你便让整个国家的孩子都失去了母亲;你没有得到爱情,你便毁了全国人的幸福吗?你母亲是被你害死的,你怎么不明白!她一个那么坚强的人,因为你居然自杀了!一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教出来你这么个不珍惜生命的人呢?”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
      眼前容景的影子渐渐消失了。
      高高的雪山下有一棵大树,大树前堆着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
      不远处的小朋友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一个人。
      小容景从雪球里爬出来,“你们都没找到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我不信天不信命却错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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