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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五两竟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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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夜时分,正华殿内烛火晃得人眼睛有些模糊。
皇上坐在宽阔的御桌前,好像在想着什么,王公公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四周静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半晌,皇上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你猜,会是谁呢?”
王公公听见后,立刻弯腰轻声说:“老奴不知。”
“嗯,不知就对了,可是我这老师却知道的太多了。”皇上用缓慢地语气说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杀气。
“......”
王公公没有回答,但是自然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亓官傅是当今皇上曾经的老师,为人忠厚,所以自先帝起就让他在朝当官。
这官儿他当的自然是好,现在已然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与当朝宰相徐临平起平坐。
这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但皇上是个理智且敏感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师有些变化。
“王公公,传旨下去,今日藏书阁内遗失重要物品,务必捉贼拿赃,让监察司下通缉令。”
“是。”
面摊已经收了,整条街已经安静下来了。
五两悠闲地走在街上,现在他还不想回家。
其实说是回家,只不过是回到城南一座破废的道观里,他和师父在里面已经生活了五六年了,如今师父已经走了,他一个人回去着实无聊。
忽然他抬头看见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一阵风吹过,冻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他嘟囔到:“这天气,中午热死人,晚上冻死人。”说完,他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不知是谁家的屋顶上。
他经常这样,一来是可以练练轻功二来这样他可以看见哪间房子亮着哪间房子没有亮。
他没有偷鸡摸狗的心思,他就是喜欢这样看着。
有的时候他会躺在道观的屋顶上,白天看云晚上数星。
也许是在面摊忙了一下午,他有些困倦。
“今天就不看你们了,老子太困了。”他对那些屋子说着话,此时要是有人路过,一定会觉得看到了一个疯子或者一个傻子。
五两说完转身朝着道观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是纵身一跃,用排列的屋子做踏板,从这家房顶跳到那间房顶,一跳一跳地准备回道观了。
红墙灰瓦的建筑立在一片黑暗之中,五两熟门熟路地从高处落到道观门口,刚要踏进门去却忽然间听到人的喘息声,那声音很沉,貌似那人受了很重的伤。
五两一听便皱紧了眉头,他绕到道观后门,准备从那里悄悄潜进去,他要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若是对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他就收留他们一晚,若是有生命危险就跑。
刚走了两步,他闻见有血腥味,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妙,心想:有血腥味儿的话要么里面有人受伤,要么就是有人被杀,那怎么办,这两种情况都不好对付。
想到这儿,他眼珠一转,觉得还是先跑吧,等过了今晚再回来看看。
可是刚一转身,就听见耳后传来声音,他立刻反应过来,有人要杀他。
接着五两一个转身跳出去一米多远,因为天太黑他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看见一道银光,是一把剑!
“果然,我就知道。”五两愤愤地说。
这样说着,那把剑又朝着五两眉心刺过来,五两想也不想往上一跃,双脚点着剑飞到那人身后。 显然那人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候五两想要一掌往他背上拍过去,谁料那人反应极快,避开不说反手一个甩剑,一下拍在五两的左手臂上,五两躲闪不及一下被弹出去了,一个趔趄蹲坐在地上。
刚才虽然只过了几招,但是五两感觉到来人的武功高深,自知打不过眼前的人他开始装疼,其实也不是装,是真的疼。
他右手捂着左手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大喊:“等一下。”
他喊得大声倒吓了那人一跳,那人瞬间停下了,五两接着说:“这位大侠,这位大侠,等等等。”
天太黑了五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稍微冷静了一下说到:“你是谁呀,为什么在我家?”
“你家?”那人疑惑的语气里带着不相信的成分。
“那可不是我家嘛,你这三更半夜私闯民宅呀。”
“哼,你小子休要骗我,这明明是一座道观,怎么成你家了。”那人带着冷冷地口气说道。
“这道观多年前就破败了,我都从里面住了好长时间了,不信你去问问住在这里的那些人。”五两没好气地说。
“然后呢,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想让我不杀你?”那人反问道。
“杀我?你凭什么杀我,我怎么着了你就杀我。”五两用不屑的口气说道,其实他心里也害怕,但是说的话还是在理的。
这回轮到那人不说话了。
看到他不说话,五两知道自己已经把他问住了,于是顺水推舟地说:“这位兄弟,我现在被你打伤了,而且你刚才也看见了,我打不过你。”
那人还是不说话,但是五两感觉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盯着他,清清嗓子道:“这样吧,我们先进去,把灯点上,有啥事儿商量商量再说。”
那人似乎感觉到五两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但还是用一种警惕的口吻说到:“暂且信你,不过,若是耍什么花招,我手里这把剑可就不长眼了。”
五两听他这么说也放下心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忙说:“不耍花招不耍花招,绝对不耍花招。”说完便向屋子里走去,那人跟在他身后。
可是,就在要进屋时,五两听见屋里面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他立马停住脚。
反而后面那人听见声音立马快步走进去,五两想:他们是两个人?
但还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他不好做出什么动作,迈进屋里的时候,只听一个人说:“过云兄,你怎么样了?”
只听叫“过云”的那个人说:“没事儿,能挺住。”
五两听到“过云”这两个字,猛的一惊,心里想:这两个人是通缉犯?这个人是过云,那刚才和我过招的就是林茂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遇上通缉犯了呢?
但他还是装的很淡定的样子,看也不看径直进屋,里面受伤的人立马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人?”
五两忙接话说:“对你们没有威胁的人。”
接着,一个声音对另一个声音说道:“试过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五两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什么人才是要紧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