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纽约6 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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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来讲，那家店的汉堡还算不错。
而且彼得还有一点私心：那家汉堡店的老板非常喜欢蜘蛛侠，在店里装饰了很多海报和照片，彼得作为蜘蛛侠经过的时候还被请了几次晚餐。
彼得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态——既不想让卡尔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想增加他对蜘蛛侠的好感，甚至当卡尔打量着那些海报的时候几乎难以抑制那种羞耻和雀跃的心情。
你知道，这很奇怪……如果说他是喜欢上了卡尔，但他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直男，并且在不久前还喜欢着同班的利兹·艾伦。
彼得甚至觉得或许自己只是想和卡尔·哈特这个“长的好看又神秘”的朋友搞好关系。
但是当卡尔第三次拒绝了来要电话的女孩儿时，仍然有一股说不清的酸意蔓延在他的胸腔。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咽下嘴里的食物，状似不在意开口。
“……卡尔，你想不想去斯塔克工业看看？”
“明天有个小型的展览会，我恰好有两张票，就是那种斯塔克工业产品的展会，”彼得越说声音越小，“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就算了……”
他的情绪太过忐忑，以至于没有发现说出“斯塔克工业”后卡尔瞬间古怪的脸色。
又过了漫长的几秒，就在他以为卡尔真的没有兴趣的时候，才听到他慢悠悠的回答。
“为什么不呢？说实话，我还是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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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又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年轻的卡尔·哈特……也许只比现在小三四岁。
他跪在血泊之中，凝固的血液混着灰尘布满全身，四周一片黯淡，阴影的角落中隐隐约约有着残缺人体的轮廓。
年轻的雇佣兵全身颤抖的蜷缩起来，发出了一声呜咽——相当短促，剩下的声音显然已被强行吞下。
可即使只有短短一瞬，那些溢满了痛苦和悔恨的情感也早已无法收回。
然而卡尔·哈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段场景，甚至是任何类似的景象，他总是那么自负，即使是伤痕累累的时候也可以嬉笑着包扎伤口。
但是旁观着这梦境的卡尔却直觉的觉得，卡尔·哈特那短暂的记忆片段中必定隐藏着比常人更加庞大的抑郁和苦痛。
……只不过被刻意忽略，或是强行遗忘罢了。
当卡尔醒来的时候窗外才微微发亮，他盯着天花板望了许久，感觉有什么屏障无声的破了一个口。
展览会是在傍晚时分，所以白天彼得借口小组活动窜出去的时候卡尔也乐得清静。
他无所事事的躺了一会儿，下楼冲了杯咖啡回到房间，开始调查自己“死亡”的前后经过。
几分钟后，卡尔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开始他进入九头蛇数据库时自己的“死因”还是实验事故，鉴于九头蛇日常各个部门的人员伤亡可以说数不胜数，记录也很正常，加之卡尔本身也不是太在意这个问题，就没有细究。
但是今天当他再次打开页面的时候却是空白一片，而再往上加密的人员资料里则已经没有了任何“卡尔”的痕迹。
又经过了漫长的地毯式的查找，卡尔才终于在一份最近报告的角落里找到一条记录。
“一名A级研究人员的尸体在火灾中丢失，怀疑指向哥谭，已转交相应人员留档待查”
哥谭……
卡尔回忆了一下，发现现在正是那位“黑暗骑士”风头正盛的时候。
而在许久前高调宣布了自己回归的布鲁斯·韦恩，早已在哥谭上层人物的圈子里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韦恩的另一个身份，则是由于“九头蛇卡尔”和塔莉亚·艾尔·古尔的一点私人交情。
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但他们确实认识很久，甚至卡尔还短暂的“教导”了达米安一段时间。
不过达米安的确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孩子。
他从小被塔莉亚用刺客联盟的方式培养，同时固执、任性、令人头疼的傲慢，即使成为罗宾后对认识的超英们也永远盛气凌人。蝙蝠侠虽然出名的冷漠，但达米安也确实是一个很难让人去关怀的儿子。
但达米安很喜欢卡尔，即使这里面的水分也同样难以判定。
【“感谢你的赞美，达米安，”卡尔慢条斯理的翻着文件，“但是你知道，就算你现在哭着说爱死我了我也不会答应带你去实验室玩
“恶。”达米安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继续摆弄着手上的仪器。】
打定主意过几天就去哥谭看看之后，卡尔才终于感觉有了点目标。
毕竟他虽然早晚都会让托尼·斯塔克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现在还为时尚早，而具体的时机似乎也遥遥无期。
晚饭之后他才和彼得出门不紧不慢的往斯塔克工业园去。
虽然说是小型展览会但实际上和以往的几届斯塔克博览会的架势也相差不多，只不过大部分的展品集中在室内罢了。
彼得倒是比较兴奋，一路上不断给卡尔解说眼前的展品，脸颊由于激动而微微发红。
卡尔不时应和着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想着自己的数据库里有关“钢铁侠”的信息。
就在这时，展馆里的灯突然全都灭了。
还没等人们开始惊慌，兴奋的尖叫声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钢铁侠从展馆上方的开口落了下来，停在中央刚刚亮灯的舞台上。
托尼·斯塔克打开头盔，冲人群露出了他的经典笑容，
“惊喜！！！”
人们激动的向舞台涌去，彼得拉着卡尔也正要过去时，卡尔轻轻的移开了他的手。
“我还有些展品没看完，就不过去了，赶紧去看你的偶像吧，彼得。”
彼得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卡尔安抚地冲他笑了笑，“一会儿就在这里会和，怎么样？前面人太多了。”
“快去吧。”没等彼得继续开口，卡尔推了他一下，转身向旁边走去。
看到彼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卡尔把卫衣的帽子拉上，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角落，抱着双臂远远看着舞台那边的景象。
展馆里的灯大部分都关掉了，他正好可以安心的待在角落观察。
舞台上的托尼·斯塔克仍然是那副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模样，在热烈的气氛中大笑着。
那些属于卡尔·哈特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
卡尔由于在九头蛇的经历能快速确认卡尔·哈特和托尼·斯塔克的关系，但卡尔·哈特自己也未尝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而且事情很好弄清楚……凭他母亲的一些话语，还有稍费时间的调查，事实上原本的卡尔对自己和斯塔克的关系也可以说再清楚不过，只不过缺少那几个将事情板上钉钉的证据罢了。
渴望？可能没有；憎恨？倒也不能这么说。
那是一种融合了厌恶、酸涩与不忿的情绪，在想到病床上的母亲时变得尤为强烈。
……可卡尔·哈特不愿意用任何事情来惊扰她。
但他仍不愿去纽约，甚至不喜欢在美国停滞，他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来回奔走，全凭心情的接些任务、追踪一些事件，成为一个懒散又忙碌的雇佣兵。
他远离了自己的养父，拒绝跟随他成为一名特工。
卡尔·哈特逃避着一切可能触及他的束缚，拼命的忙碌着、奔袭着。
他拼命的跑着，跑着。
……只要他足够快，就能忘记一切事情。
……
一股剧痛出现在了卡尔的左臂。
等卡尔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疼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
疼痛来得莫名其妙，甚至让他差点就站不稳脚。
卡尔掐着自己的上臂，堪堪靠在墙上，突然想到疼痛的地方似乎一直戴着一个电子臂环。
这个不起眼的装饰品在卡尔接收到的记忆里几乎没有任何痕迹，唯一的印象显示是卡尔·哈特自己戴上的之后他就没有在意过。
但显然现在也不允许他再耗费时间去探究这件事情。
冷汗顺着卡尔的额头流入脖领，他很快感受到脖子和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正当他拼命克制着眩晕想要走向厕所的时候，他的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
“……你还好吗，先生？”
一个略带担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那声音对九头蛇的卡尔来说，却是异常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