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纽约5 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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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结束了又一次的夜间巡逻时，彼得仍然有些走神。
但好在这座城市对她年轻的义警足够宽容——今晚的纽约城平静而温柔，没什么大事发生，夜晚温度适宜，在高处荡过时会感到阵阵清凉。
彼得一手拽着蛛丝往前荡着，另一只手向旁边伸去，他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感受着从指缝间穿过的强风。
然后在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快速松手，跃向了高空。
蜘蛛感应让这短短几秒在彼得的感知中无限延长，他闭上了眼睛，双臂后伸，在空中舒展着身体。
几秒后，当重力的作用越来越明显时他睁开了眼睛，像一只飞鸟重新落入了纽约城灯火通明的臂弯。
十分的清醒和极度的放松让彼得在凌晨时分才回到房间里，他甚至还悄悄看了一眼卡尔那边——虽然光线让人几乎看不清什么。
但当他躺在床上时，还是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当然不可能是梅姨，她的房间在一楼而且按彼得的经验她正在熟睡。
房间隔壁就是卡尔，逐渐出现的困意让彼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耳朵缓慢贴在了墙面上。
彼得听到了轻轻的哼唱声。
由于日常说话的注意，很少人会发现卡尔·哈特的声音其实是有一点点沙哑的，尤其在他放轻时，听起来平缓而格外的安抚。
卡尔并没有睡，也可以说固有的习惯让他实际需要的休息时间大大缩减。他躺在铺了淡色被单的松软床上，边回忆边哼着原身喜欢的几首曲子。
而我们年轻的彼得·帕克？早已裹着被子进入了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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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似乎总让人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直到这时，紧绷和突然变化后的松懈才快速蔓延在卡尔的体内，随之而来的是逐渐膨胀的迷茫和无措。
卡尔自嘲的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坐了起来。
他安静的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从帕克家的客厅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即使是深夜也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
卡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半阂着眼，没有再去看外面。
天快亮的时候，卡尔短暂的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年幼的卡尔·哈特站在病房的隔离窗外，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被仪器和插管包围的女人。女人还很年轻，可能才不到三十，但是充满病态的脸和失去光泽的长发让她看起来甚至与那些垂暮老人相差无二。
年轻的男孩儿仍然站在那里，脸上并无恐惧，只是浓郁的迷茫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彼得中午的时候才醒了过来，一走下楼梯就看到沙发上的卡尔。
卡尔半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扶手，即使彼得的听力早就变得十分敏锐都没听到什么声响，甚至卡尔在呼吸时的起伏都不是十分明显。
彼得就这样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慢慢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位置恰好正对着侧躺的卡尔，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睡着的卡尔整个人的气氛都变得不同，甚至看起来有些稚气。
彼得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不自觉的靠近了一些。
他的视线落在卡尔的嘴上，他的嘴唇偏薄，即使是睡着的时候也紧闭着，呈现一种淡淡的肉粉色，却看起来依然柔软。
如果亲上去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让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去，等稍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彼得发现自己的脸和耳朵已经烫的不行。
他像是要掩饰什么的捂住自己的嘴，尽管心跳的声音已经变得特别明显。
过了几分钟，等到心脏不再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时，彼得才红着脸放下手。
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伸出了手。
彼得挪动的尽量谨慎而缓慢，虽然还是控制不住轻微的抖动。
过了几分钟，他的食指才小心翼翼的，轻轻碰到了卡尔的嘴唇。
指尖柔软的触感让彼得的大脑停滞了片刻，然而就在他想要收回手指的时候，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卡尔的眼神过于冰冷警惕，在彼得眼中和第一次在银行见面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彼得的蜘蛛感应短暂的炸了一下。
但很快的，卡尔眨了眨眼睛，等看清伸手的人是彼得之后眼中的警惕马上消失了，恢复了那种温和又带有安抚意味的眼神。
事实上卡尔几乎没睡多长时间，天刚亮的时候短暂的做了一个梦就醒了。七点多的时候梅·帕克起床准备去福利院上班，卡尔帮她准备了早餐，梅出门后卡尔把彼得的那份放到冰箱里就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躺着了。
前一天彼得说好当他几天的导游，正好卡尔也没什么出门的欲望，就半阂着眼睛等彼得起床。
不过也许是因为彼得睡的太好了，直到中午他才醒过来。
“——卡尔！”彼得的脸腾的又红了起来，在卡尔松手后马上收手捂住耳朵，感觉不对劲之后又动作僵硬的放下来。
彼得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早、早上好，卡尔，”他干干巴巴的开口道。
“恐怕已经中午了，彼得，”卡尔无奈的笑了笑，撑住胳膊坐了起来，“三明治在冰箱里，不过应该不够你填饱肚子。”
“我们可以出去吃，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汉堡，”彼得想都没想就接话道，然后又变得有些迟疑，“……你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看着彼得欲言又止的表情，卡尔扬了扬眉，“当然没有，只是午睡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站起来，“正好应该午饭时间了，那就收拾一下去吃汉堡？”
“啊，当然可以，”彼得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准备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又差点被绊倒，还好卡尔伸手拉了他一下。
看着耳朵红的像滴血一样的彼得，卡尔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彼得的头。
年轻人深棕色的短发带着一些微卷，摸起来柔软又有一点蓬松，像是在摸什么小动物的绒毛。
“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卡尔又摸了几下过够手瘾，然后心情很好的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彼得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上帝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