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长月初九

4、第四章

　　7.

　　海城
　　康宁医院。

　　又是凌晨，乔堇坐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夜景病房里漆黑一片她随手在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出了医院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你好，一包万宝路。”
　　买完烟出了便利店她慢慢的走着，晚上虽然有些凉但好在温度适宜，偶尔吹来的风拨乱了她的头发窸窸窣窣的扎在脸上，又有点痒。

　　回到病房她躺在床上拆开烟盒翻了翻包里的火机，没有。这才想起来她过安检的时候把火机扔了，是一个很精致很漂亮的火机，去出差时路过一家精品店买下来的，图案是一朵向日葵，她最喜欢的花。

　　她有点心疼这个火机，走出病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看能不能借到一支。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她看见消防通道楼梯间有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走上前非常礼貌的开口:
　　“你好，方便借一下火机吗？”男人回头看向乔堇愣了一秒，大概也是没想到凌晨的医院里会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来问他借火机。

　　“好。”男人伸向外套口袋，摸出了一支火机递给乔堇，乔堇接过也愣了一下，和她那支丢掉的火机一样，同样是个向日葵的图案。她也从外套口袋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吐气。烟雾缓缓上升，男人看着乔堇的侧脸低头笑了笑。

　　“笑什么？”乔堇问。
　　“你很漂亮。”男人答。
　　乔堇对于这样直白的夸奖不为所动，转过头拿起烟又吸了一口，直到半根烟下去，她把烟头捻灭在垃圾桶，把手里的火机递给男人。
　　“谢谢，你的火机也很漂亮。”
　　男人接过火机，乔堇转身走了，男人看着她高挑的背影，说了一句:
　　“我叫霍行。”乔堇听见了并没有回答没停下脚步进了病房。

　　早上九点。
　　温文非常准时的给乔堇打了一通电话问她是否起床知道乔堇已经起床之后又非常准时的在一个半小时后出现在了病房，而林修宁医生也非常准时的在温文到达病房后的五分钟后推开了病房的门告诉她各种的检查项目已经都安排好了，并且笑容非常和蔼可亲的递给了乔堇一张检查单。

　　乔堇看了一眼检查单的内容，不解:“为什么要做脑CT？”
　　林修宁回答:“去年的时候你不是有一场车祸撞坏了脑子，我这不是怕你...”
　　乔堇:“你他妈才撞坏了脑子。”
　　林修宁闭了嘴，出去之前又说了一句:“那除了这个别的你都要做，尤其是胃镜检查。”
　　说完便溜了。

　　温文刚要开口，乔堇抢先说了:“去年在海城高速上出了车祸，脑部受伤。”温文听见她说的也及时闭了嘴，陪着乔堇去做胃镜。
　　胃镜检查之后，乔堇拿着检查单脸色苍白，呕吐感不适感让她情绪一下子变得异常烦躁，温文见她出来时的样子，扶住了她。

　　“我去给你买瓶水。”
　　说完把乔堇扶在了座椅上坐下，去买水了。
　　乔堇靠在椅子上，不适感更加的强烈，她闭上了眼睛头靠在墙上试图缓解这种感觉。
　　突然听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乔乔。”乔堇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神不善，看向声音的来源。
　　“乔乔，你怎么在这？”说话的人走近乔堇，一副关切的样子。

　　“与你无关。”乔堇说完起身要走，由于四肢发软无力，晃了一下身体，说话的人急忙扶住她，乔堇反应激烈一下子甩开了。
　　“别碰我。”温文拿着一瓶水回来，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乔堇。说话的人被甩开，但依然没有走，还是一副很关心乔堇的样子。
　　“乔乔，你是病了吗？乔乔，我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我...”
　　“梁海南，你别这么叫我，让我觉得十分恶心。”乔堇看向梁海南，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和狠厉，然后转身进了电梯，回了病房。坐在了病床上，温文递给她水她接过喝了一口，脸色依然苍白。

　　“我知道你又想问那个男人是谁，他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
　　“他那时候经济条件很差是靠拿奖学金过生活的人。”
　　“他说喜欢我的时候，很真诚，眼神里的真诚是装不出来的，他和我说:乔堇同学，我喜欢你，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并没有要求你让你对我的这份喜欢有所回应，虽然我现在很穷，但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过上很好的生活。”

　　“我们分手六年了，我依然能记得这段话，或许是因为这是我听到过最真诚的一段话了，后来大学毕业他申请到了可以去美国继续学习的机会，他去了，再后来就没有了联系，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美国遇到了一个很有钱的女人，比他大了十五岁。”

　　“他娶了那个女人。”
　　“有一段时间，我十分恨他，因为他毁了我对感情所有的期望。”

　　温文站在那里看着乔堇面色淡然一字一句的给他说了很长的这样的一段话，他有些同情，被所爱之人背叛而且是这样严重的背叛，无论是谁都不能够完全释怀。
　　“其实你不用和我讲的。”温文轻声的开口。
　　“你就当作是我想说吧。”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让我陪你来海城吗？”温文又问，他不信乔堇只是为了让她投的三百万发挥极致才选择这样做的。
　　乔堇没回答，躺在了病床上，闭上了眼睛。温文见状走到病床前给她盖上了被子，乔堇没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背对温文。

　　半个小时之后，林修宁在午休的空档来了病房拿过床头的检查单看了一眼，皱紧了眉头。见乔堇睡熟了示意温文到外面和他讲一下病情。
　　“她的情况已经非常恶劣了，严重的胃溃疡。加上她也不会照顾自己加重了病情，再这样下去我不能排除癌变的可能性。我们的建议就是手术切除溃疡部分，加上后期疗养。”
　　温文若有所思，他没想到乔堇年纪轻轻的会有这么严重的胃病，林修宁看向他，问:“你和小嫂子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乔堇出来了，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林修宁温文同时转头看她。
　　“我拒绝手术。”

　　“小嫂子，你自己看看你的情况，如果不手术切除，发生癌变怎么办？”林修宁非常的无奈，虽然他也知道乔堇会拒绝。
　　“我，不想，手术！”乔堇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这样的强调显得她有点幼稚任性。
　　林修宁见乔堇这个样子彻底急了:“乔堇！你这是为了什么？一定要他妈的把自己折腾死了才算够吗？”

　　乔堇看着林修宁大怒的样子，她知道林修宁一定非常非常生气，不然认识以来一口一口小嫂子的他这时候也不会喊她的名字。

　　“我就是不想做手术，其余什么治疗方式都可以。”乔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回了病房。一瞬间，林修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乔堇的态度这么的强硬，他败下阵来。
　　温文不解问他:“她为什么这么抗拒手术？”

　　林修宁手扶在墙上缓了缓情绪说:“去年的时候她遭遇了一场车祸，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上来她躲避，撞上了高速路上的护栏，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当天晚上送过来的时候人被撞的已经意识模糊了，被送进了手术室。”
　　林修宁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又说:“身上几处骨折，脑部最严重，可是签手术单的时候医院联系不到任何人，包括我哥。是她自己签的。”

　　说完林修宁就走了，留下温文在原地消化这个消息，他觉得不可思议，他和乔堇只认识不到两天，可是他突然理解了乔堇为什么会是这样性格的一个人。

　　把自己包裹住。
　　尖锐锋利，淡漠冷然。
　　无非是保护色，没有一个女孩子在经历了这样的人生之后还学不会保护自己。

　　他回到了病房，见乔堇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走过去在思虑着怎么开口。
　　“我不需要任何同情。”
　　“基于你的情况我还是希望你手术，不要把情况变得更糟糕。”温文也在劝她。

　　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两个人回头看见了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小女孩见到温文就松开了女人的手跑过去，温文也蹲下来抱起了小女孩。
　　“念念怎么过来了？”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回答:“想..爸爸！”
　　女人看着这个场面温柔的一笑，走到温文的身边解释:“我去拜访叔叔阿姨，阿姨告诉我念念醒了就吵着要找你，没办法阿姨就让我带着念念来找你了。”

　　“谢谢你。”温文礼貌的道谢。
　　“这位是？”周姝看向乔堇。
　　乔堇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乔堇。”
　　周姝也轻握了一下:
　　“你好，周姝。”

　　周姝回头对温文说:“既然念念也给你送到了，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温文又对周姝道了一声谢，周姝笑了一下:“温文，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温文把温念放下，牵起她的手。乔堇看温念软糯可爱的样子，也蹲下握住温念的另一只手，温念并没有抗拒反而表现出对乔堇的喜欢，对乔堇可可爱爱的笑了一下。乔堇对温念更加喜欢了把她牵到了病床边坐下抱起。

　　“周小姐看起来很喜欢你。”
　　“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对于周姝他从来没有任何想法，从小到大他也只把周姝当做亲近的朋友关系而已，仅此而已。

　　乔堇没理他，轻轻的捏了捏温念的脸，:“你叫什么名字啊？”
　　温念眼睛笑成了一个小月牙，:“温念！”

　　乔堇也笑了一下眼睛里透露出她从来没有过的温柔，:“那温念小朋友你是第一次见到我为什么会让我抱你呢？难道你爸爸没有告诉你，不可以让陌生人抱你吗？”
　　温念也如实回答:“好看！”
　　温文笑了一下走过去对乔堇解释:“她是说，因为你好看。”
　　乔堇又捏了捏温念的脸，肉乎乎的真是太可爱了。“温念小朋友可真是比你爸爸可爱多了。”

　　突然门被大声推开林修远站在门口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她还没来得及收住脸上的笑，回头见是林修远便一下子收起表情，林修远见到这种场面加上乔堇看到他就冷淡的表情怒火更加旺盛，乔堇不以为意摸了摸温念的头对她温柔的说:
　　“我还没有吃早饭，温念小朋友可以和爸爸下楼去给我买点早饭回来吗？”
　　温念点了点头，:“好！”

　　温文抱起温念，走过林修远旁边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关门出去了。林修远突然一下把乔堇压倒在床上手扶住乔堇的后脑狠狠地吻住了乔堇，撬开牙关吸吮她的舌头。

　　乔堇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弄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疼痛让她回过神来。手抵在林修远的肩上想推开他。

　　乔堇清楚的感觉到了抵在她腹部的东西，她抬腿想踹林修远，可是腿也被林修远死死的压住，吻她的力度越来越狠，她使劲的咬了一下林修远的的舌头，林修远吃痛看着她，呼吸深重，眼睛泛红带着肉眼可见的欲望。
　　“放开。”乔堇看着林修远的眼睛，语气发狠。可是林修远没要松开她的意思。
　　“林总去了解一下婚内□□需要判几年。”乔堇见她没有松开的意思，怒火中烧话语也加重，两人对峙。她论力气自然争不过林修远，而林修远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只是看着她。

　　病房的门被推开，林修宁一边看着手上的病历本一边说:“小嫂子..中午还有一个检查我都帮你...”抬头看着这样的场面他愣住了，咳了一下，:“我..我那个不是..你们继续。”然后飞快的转身关上了门。
　　林修远也没回头松开了乔堇，伏在乔堇耳边低低的说了句:“乔堇，你够厉害。”
　　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病房，门被他摔得一声巨响。

　　乔堇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点凌乱，针织外套也因为林修远的动作被脱了下去，睡裙的吊带一边掉了下来，肩露在外面。她理了理头发，走到行李箱里又翻出了一个针织长衫套上。

　　神经病。乔堇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林修远出了病房的门，就看见林修宁站在走廊里，他走到林修宁的面前电梯门也开了温文牵着温念，林修宁看过去见温文手上还提着早餐，好像也猜到了刚才发生了。温文看见他们两个，蹲下来对温念说:
　　“念念把早餐送过去好不好？爸爸一会过去找你。”
　　温念接过早餐，乖乖的点了一下头蹦蹦哒哒的跑去了病房。

　　温文站起来也走到了林修远面前，林修远突然一拳打到了温文的脸上猝不及防，温文被这一拳打的一个趔趄扶住了墙，血瞬间从鼻子里流出来。林修宁急忙的扶住温文，对着林修远喊了一句:
　　“哥！你干什么！”
　　温文擦了擦鼻子上的血，直起身。
　　“林总这是什么意思？”

　　林修宁怕林修远又打温文，拉开了林修远路过病房的时候从窗口看到乔堇抱着温念坐在腿上，和温念喝着粥，笑容温柔，他瞬间理解了为什么林修远会这么愤怒。
　　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对林修远说:“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林修远没说话，只是看着林修宁。
　　林修宁见状，耐心的解释:“哥，温先生只不过是陪小嫂子来看病的，小嫂子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是需要动手术的。我也想问问你，你关心小嫂子吗？你知道她的胃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吗？”

　　“你什么意思？”林修远听完有一瞬间的呆滞。
　　“小嫂子有严重的胃溃疡，不止是简单的胃病，我觉得你也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她也不积极治疗，现在已经非常糟糕了，我们建议手术，可是她拒绝了。”

　　“她为什么要拒绝？”

　　“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她为什么不想手术，是因为她怕她自己死在手术台上，是她怕手术单子都没有人来签，怕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也需要自己强撑着签字。”

　　“如果你足够的关心她，就不会问这句话，我问你去年她车祸手术的时候你在哪？为什么医生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说完林修宁背过身，这两天被这两个人一次两次的气的不轻，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少活好几年。

　　“到底怎么回事？”林修远一时间接收了这么多的消息反应不过来，林修宁每说一句话就像插在他心上的一支针，密密麻麻疼的他呼吸有些不顺畅。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去年一年是他们两个关系最差的一年，他没有回过锦江公寓，秘书也没有和他说过乔堇出了车祸。

　　林修宁一五一十的说完，走出楼梯间之后又说:
　　“哥，你不说小嫂子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8.

　　林修远听完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又使劲儿的揉搓，然后扔在了一个坛子里。
　　膨胀又酸涩。
　　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去年一年他们俩关系很差，加上他很忙乔堇也忙，只是知道有好几个月乔堇没有回林宅，打电话过去也只是冷淡的说一句自己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了。

　　林修远回到病房，看见只有乔堇一个人在病房里他慢慢的走到了乔堇身边，乔堇站起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烟作势也要出去，林修远拉住了她拿走了她手里的烟。

　　“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车祸的那段时间，我在忙着开会谈判，没有及时的知道你的情况。”林修远解释。

　　“就算当时你接到了电话，能怎么样呢？林总当时在忙着几十个亿的并购案，会因为一个电话放着工作不做飞到海城吗？”又是话里带刺的嘲讽。
　　“林修远，我从来不需要你的解释，我们之间也从来不需要这种虚假的作态。”

　　“乔堇！”林修远又无奈又有点气，乔堇对他讲话总是咄咄逼人，他进一步她也进一步，他退一步她就更加进一步，从来不肯让步。

　　“林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去年的一年里你只回过一次锦江公寓，那天你喝多了发生了和今天一样的事情，哦不。比今天还要严重的多。”
　　“那天我打了你一个耳光，而我差点死在你手里。”乔堇面不改色，说完了之后夺过林修远手上的烟出去了。

　　林修远站在原地，回想着那天发生了什么，他刚到公司就收到了乔堇的离婚协议书，协议书上只有一页，白纸黑字将两个人划分的无比清楚。
　　不像是结婚四年夫妻离婚，更像是两个人终止了一场合作。

　　他第一时间给乔堇打了电话无人接听。他放下工作立马回了锦江公寓可是乔堇不在，他等着乔堇，喝了很多酒。

　　那天，他气急了。
　　强行的要了乔堇一次又一次，那次也是结婚四年他最最失控的一次也是第一次，他力气大乔堇挣扎不过，后来就放弃了，最后乔堇甩了他一个耳光，对他说:
　　“明天早上把协议书签了。”

　　他听完这话直接失去了理智掐住了乔堇的脖子，直到她呼吸渐弱他才松开她，告诉她:
　　“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乔堇，我绝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即便你对我没有感情，那我们也要互相折磨，不死不休。
　　那之后，他没回过锦江公寓，也没有去问秘书乔堇的行程。

　　乔堇走到了医院外面，又看到了霍行站在花坛边抽烟她走过去站在霍行旁边，霍行见她温和的笑了一下问她:
　　“又来借火机吗？”
　　乔堇点了点头，霍行拿出火机递给了她见她拿出一支烟熟练的点烟吸入吐出。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借个火而已还需要报名字吗？”乔堇看向霍行，眼神微凉。
　　“好，那我换个方式，这位小姐我想认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乔堇。”
　　霍行听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乔堇，
　　“乔小姐有需要可以找我。”乔堇接过看了一眼。

　　“律师？我没有任何官司要打。”乔堇又抽了一口烟，把名片装进了外套口袋里把烟捻灭，转身想走。
　　“以后有需要的话。”霍行补了一句。
　　“公司有法务。”乔堇说完走回了医院，留给霍行一个利落的背影。

　　乔堇回到病房，见林修远已经不见了，温文和林修宁在病房里等着她，见她回来。温文抓住了她的手臂急忙开口:
　　“车祸那天你是在哪里出的事情？能不能详细的告诉我。”
　　乔堇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看了一眼林修宁说:
　　“海城环城高速，当时一辆货车迎面撞上来我躲避撞上了护栏，好像又撞上了后面的车。”

　　“你看清那个司机的样子了吗？”温文又问。
　　“没有，是晚上他开了远光灯，我没看清，你问这个干嘛？”乔堇很疑惑。

　　“念念的妈妈，也是那天去世的。”
　　“？”乔堇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温文说过温念的妈妈是车祸去世的，难道那个司机撞的后面的车是温念的妈妈？

　　“对，就是那天。货车没有刹车你躲避之后直接撞上了沈薇，速度太快车头直接被撞了进去，人当场就...”
　　“警方说，事后警察没来司机就跑了找不到人，车辆信息也是假的。”
　　“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

　　乔堇又问:“你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
　　温文回答:“林医生告诉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巧合，同样是去年同样是在高速同样是货车，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林医生也是同一天。”
　　“那为什么说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乔堇当时也报了警，可是警方一直没有找到肇事者她也就不了了之了，当做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自认有点倒霉，也没有关注还撞了谁。

　　“因为我看了监控，监控显示那辆车是奔着你去的。”
　　乔堇听完，脑海里立刻浮出一张脸，拿起电话给秘书打了一通电话。
　　“立刻订两张回江城的机票。”
　　放下电话，林修宁说:
　　“你不能回去，检查还没做。”
　　“做个屁。”乔堇一边说一边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一边拿起包要走出医院。

　　这时候林修远进来了他见乔堇拿着行李箱，问她:
　　“你去哪？”
　　乔堇没工夫搭理他，心里的气愤已经让她恨不得马上回到江城杀了那个人。
　　“和你没关系。”乔堇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林修远一把拉住她给她拽了回来。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让人着手调查的。”
　　“不劳烦你。”乔堇站住甩开了林修远的手。
　　“乔堇！你能不能先顾及你自己！”

　　“顾及自己？如果我没及时避让是不是当时死的人就是我了？因为我的原因让一个孩子的母亲无辜丧命，你现在和我说让我顾及自己？”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抵达了江城机场。
　　乔堇和温文同时下了飞机，在机场门口乔堇对温文说:
　　“事情调查清楚，我会告诉你的。另外我会再追加两百万的投资，合同明天秘书会发给你重新签订。”
　　温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上了一辆车走了。
　　乔堇的司机已经在机场等她多时了，接过她的行李放在后备箱里，关上了车门。
　　“望江大厦。”

　　一个小时之后，车停在了望江大厦的门口，乔堇下车走进了大厦按下了电梯，缓缓上行电梯停在了22楼。出了电梯乔堇径直的往里走，前台出来拦她。

　　“小姐，请问您找谁，您有预约吗？”
　　乔堇没理只是自顾的往里走，恰巧她找的人从里面出来旁边的助理跟着他在给他汇报工作。
　　她快步的走上前去，扬手给了那个人一个耳光。

　　很响的一个耳光，瞬间被打的人脸就红了一片，助理和前台都傻了。
　　“乔堇，你什么意思？妹妹见哥哥就是这么打招呼的？”
　　乔堇听翟知遇的称呼瞬间被恶心到了。

　　“哪家的哥哥会找人想撞死自己的妹妹？”
　　翟知遇听到这话愣了一瞬，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翟知遇看乔堇的表情落落大方。
　　“翟知遇，建议你现在就去找全江城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说完乔堇转身就走了，翟知遇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掏出手机回到办公室拨出了一通电话。

　　“霍行，我需要一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