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明存在》六只猫

2、叶

　　4.

　　产屋敷耀哉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让我留下来做客。不得不说，他准备的伙食是真的很不错，在我吃腻之前，我应该会一直留在鬼杀队。他并未限制我的行动，所以我想到哪就到哪，除了旅行的范围缩小，和平时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大概。
　　意外的没有感到无聊，我对灶门兄妹产生了兴趣，向产屋敷耀哉了解了一些他们的事。

　　又是一个因为鬼舞辻无惨而破碎的家庭吗，真可怜啊。

　　产屋敷耀哉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我，接着说道：“我了解到的只有这么多了，叶先生如果还想知道什么，可以去询问灶门炭治郎的师兄——”
　　水柱，富冈义勇。
　　他是那天看到我后没有露出任何奇异神色的人之一。我不太喜欢面部神经不发达的人，或者读不出表情的人。所以我任性地拒绝了产屋敷耀哉的提议。虽说是产生了兴趣，但那也只是很小的一丁点儿，如果要做麻烦的事才能得到信息，我是不愿的。

　　“莫非您讨厌那个孩子吗？”
　　产屋敷耀哉自然地称呼那人为孩子，不过以他现在未老先衰的模样，倒也不算太奇怪。我毫无同情心地想。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不喜欢和那类人打交道，会很累。”我说。

　　“没有表情、话很少的人？”产屋敷耀哉看着我问。
　　我有些怀疑他是否趁机在说我。
　　这种场合，无论他有没有这种意思，我都不想挑明——显得自己过于敏感小气了。

　　但是他却笑了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主动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调笑叶先生的。”
　　如果一个普通人因为他之前的暗指而感到生气的话，此刻就会对他好感度不降反升也说不定。可惜我不是人类，也不会像人类那样情绪丰富。他在我的心里只是一个符号，产屋敷家的子孙。
　　我再一次确信了这一代的鬼杀队当主并不是一朵完全纯洁的小白花。
　　和他谈话很有趣，他的目的是把我留下，他成功了。我想我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留在鬼杀队。
　　直到这一代的当主逝去。

　　5.

　　我顺着鬼味找到了灶门祢豆子的房间。她待在箱子里，白天总是在睡觉。我悄悄打开箱门，小女孩体型的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我看。
　　我是第一次看到灶门祢豆子那样的鬼，没有人类时的理智，却能克制自己的本能。
　　看起来，心智也不是全然没有，只是降低到小孩子的水准了。

　　我打扰她睡觉，她一点都不介意，眼神好奇懵懂，她伸出手来想触碰我。我和她握了握手，她应该还不能理解握手这个动作，下意识地顺着我的力道上下摇摆。
　　真是可爱的小女孩啊。
　　别误会，我对小女孩可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思。我只是，比较偏爱可爱的人类幼崽。这个可爱的限定是很苛刻的，吵闹的不要，浑浊的不要，麻烦的臭小鬼不要……像这种纯净的，可以说是傻乎乎的乖孩子，我最喜欢接触了。
　　可惜的是她并不是真的小女孩，离开箱子后她的体型就恢复到了十几岁。这种可大可小的能力，不像是血鬼术，真是奇妙。我也想拥有这样的技能，旅行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6.

　　最近我在一个叫蝶屋的地方闲逛，它好像是鬼杀队的医疗部门。空气里充满了药味，我不太喜欢，但是探索欲占上风。
　　我在屋外绕了一圈，突然被人叫住了。

　　“叶先生！早上好！”
　　灶门炭治郎热情地招呼我。
　　我站在窗外看他，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过不了几天又能活蹦乱跳。
　　这是个过于自来熟的小鬼。自顾自地向我介绍自己：“我叫灶门炭治郎，叶先生对我有印象吗？昨天见过的！”

　　嗯，记得哦，柱合会议上被虐的小鬼。
　　人还在病床上，一点都不安分。按照人类的恢复速度，他现在肯定还是遍体鳞伤，不好好躺着伤口容易崩裂吧，毕竟人类是这种脆弱的生物。

　　“叶先生也是鬼杀队的成员吗？”
　　灶门炭治郎继续叽叽喳喳。我没和他说一句话，他自己竟然也能说下去。

　　我基本上不会踏入医院，但也知道一个常识，在医院是不能大声喧哗的。
　　果然，一个双马尾女孩子听到他的大嗓门，过来就是一顿批评。灶门炭治郎隔壁病床上躺着的黄毛男孩把脸埋在被子里偷笑，也被女孩揪了出来。病房里顿时一片吵闹。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们活力满满的样子。
　　还是一群小孩子啊。
　　这么年轻就去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