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地狱》自醉自受

33、唐婉 唐

　　唐婉并不想送赵士程回去，但是又不敢违抗父母的话，“你住在哪里？”赵士程说了往生的地址，“婉儿，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此时刚好红绿灯，唐婉重重踩下刹车，“所以，你是在追求我？”赵士程认真看着唐婉：“对，我在追求你，以结婚为目，相伴白首二人一生的那种，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唐婉愣住，唐婉没有说话，她看着赵士程的脸，赵士程又说道：“我是兽医，也算是医生，和我结婚，你可以继续做你喜欢做的事，你要是想要孩子，我们就要，你不想带也可以我带就是了，不想要也可以，看你的，我不会成为你工作阻力，”

　　差一点，差一点唐婉就答应了，要不是绿灯亮起，后面车的喇叭声响起，唐婉可能就答应了，“这算不算色令智昏，这不能怪我，”唐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长得还可以，说得那么深情，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接下来，无论赵士程说什么，唐婉都随口回应一句话，等到往生门口，赵士程非要唐婉私人电话，唐婉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将电话号码给他，谁知他突然伸手朝她的脸上摸去，唐婉立刻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唐婉厉声问道，赵士程觉得手被捏得生疼，他示意唐婉看车载镜子，唐婉微微侧身，见脸上有羽毛屑，可能是羽绒服上沾的。

　　唐婉留下一声谢谢，开车离开，这一晚，唐婉睡得很不好，她做梦梦见赵士程就算了，自己居然还把赵士程的衣服给脱了，居然还是自己主动的，这个简直没法忍。

　　第二天好不容易中午下班了，发现赵士程居然在又来了，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挂号，只是在诊室门口等着，等到中午，赵士程直接带她去食堂，“这是我做的小鸡炖蘑菇，还有佛跳墙，还有红烧肉，还有凉拌猪耳，还有，还有这个这个香肠真的好吃，你尝尝，都是我亲手做的，”香肠是鱼婳找一个前朝宫廷厨师做的，赵士程切的。

　　唐婉特想赶走他，偏偏唐父过来了，见到唐父唐婉看向赵士程，“我来给婉儿送饭，也给叔叔准备的，我的手艺真的不错，吃过的都说好，叔叔来，快尝尝，”

　　唐父坐下，赵士程给他盛饭，“叔叔，我给你说啊，这个香肠已经放半年了，入味了，还有这个小鸡炖蘑菇......”一看就是满脸的讨好谄媚，几个和唐婉熟悉要好的同事在一面打趣，“什么时候结婚，”唐婉尴尬解释说是病人，

　　“呀，原来做唐医生的病人还要送饭啊，”

　　“不能这么说，你应该说唐医生给人看病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是这病人聪明，直接把医生娶了，以后看病都不花钱。”

　　“说什么呢？唐医生那是对病人的负责任，上那找那么好的医生了，也只有唐医生了。”

　　听着同事的调侃，唐婉简直想快点消失，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梦，让她更乱，唐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着赵士程送来的汤。对于周围的调侃，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唐婉看着同事的目光，瞪一眼赵士程，赵士程像是没有看见，殷勤给她盛汤。

　　好不容易吃完饭中午午睡，结果又梦到赵士程，他穿着古代的婚服，自己身穿绿色喜服，梦中赵士程不断的撩拨自己，关键是自己居然经不住撩拨，想到在梦里，是自己解开他的衣服，还是自己主动吻了赵士程，唐婉就觉得要疯了。最后整个下午，她都提不起精神，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只希望，赵士程不在或者回家了。

　　让她失望的事赵士程就在她的车旁，还是上夜班的同事告诉她的。“你男朋友在你车旁边等你，你赶紧去，老大不小的了，”看着同事打趣的离开。

　　唐婉站在门口，下班点不好打车，唐婉想了想，没有去地下车库。刚到大门口正好有辆车停在唐婉面前，唐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又是赵士程。

　　赵士程摇下车窗。好气的看着冷得发抖的唐婉。而唐婉看着坐在车里吹着空调，喝着奶茶的赵士程气不打一处来，她拉开门坐进去，赵士程将热奶茶递给她，“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他们脾气可能有点怪，但是都是很好的人。”

　　说了地址，司机就开车带二人到往生酒吧，唐婉看着对面三人，尤其是看见鱼婳，终于想起鱼婳就是那个泼赵士程的人，你们是一伙的？也就是赵士程在骗我，”

　　唐婉站起身准备走。被鱼婳按下去，“我们是一伙的，但没有骗你，你说我骗你，我不承认，明明是赵士程骗你，我只是听他的话。”赵士程带唐婉到往生酒吧就失踪了，“赵士程呢？我要见赵士程，”

　　鱼婳将酒杯送到她面，“你先喝杯酒，他很快就来了，”唐婉推开面前的酒，“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见她不喝，鱼婳把酒给白世凡，白世凡倒也没有客气，直接把酒喝了。

　　不知鱼婳他们何时离开的，唐婉没有想到，赵士程居然穿着梦中那套喜服出现，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如同是从画中出来的贵公子，那种脱离世俗的感觉犹如世外仙人。那腰就和润玉一样，让她作为一个女人都嫉妒。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穿成这样啊，不过该死的好看，”唐婉在心里道，

　　唐婉不觉得看痴了，甚至赵士程走到面前，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赵士程伸手轻轻刮了唐婉鼻子，不经意的拉起她的手。“看呆了吧，小色女，”

　　小色女？唐婉觉得五雷轰顶，这三个字直接将唐婉彻底火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看你衣服好看，”打死不承认就是，唐婉想到。

　　赵士程一声：“哦。”假如赵士程说些什么，唐婉还可以争议几句，偏偏赵士程就一个哦字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我......我说的是食色......”

　　唐婉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赵士程：“对呀，食色性也，我理解的。”

　　唐婉挥手才发现自己一直被赵士程拉着，赶紧喝酒掩饰自己，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你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吧，食色性也是这个意思吗？”

　　赵士程笑着说道：“我不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我至少是海中霸王，至少是鲸鱼级别的那种，”可怜赵士程没有受过正规教育，这话让在暗处的三人相视一望，又默默移开，心里不约而同的向到：“有机会给他找个老师，免得出去闹笑话，”

　　唐婉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他，赵士程顶着帅气阳光的脸，想到“他确实有一张好看的脸，我做了几次梦都是关于他的，但是他脑回路真的没有问题吗？”

　　唐婉觉得自己可能伤了赵士程的自尊，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想给你解释一下哈，这个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是网上很火的一个嗯，就是梗，你懂什么是梗吗？”她眨着眼睛看着赵士程问道。

　　赵士程摇头，“我刚从国外回来，还不是很了解国内的发展人文，要不你给我讲讲课，做我的老师，”躲在暗处的三人不约想起一个词语，“狡诈”或者“老奸巨猾”等。

　　“我是大夫，没有时间，你要是想知道国内的人文发展，我可以介绍人给你认识，”赵士程想到一个人，鱼婳提起的吴白，那个历史老师，白笑凡的相好，想到白笑凡，赵士程同意了。“好啊，我会出钱的，不过需要他上门来，你看可以吗？”

　　唐婉摇头：“恐怕不行，他是老师，还是高校老师，不缺钱，他不会同意的。可能需要你自己去他的学校，他们学校的某些课是对社会开放的，不过需要交钱报名。费用也不便宜。”赵士程不怕，有白笑凡这个人在，害怕吴白不来吗？

　　等说完这个话题，好像又回到赵士程为什么穿这个服装的问题上，“你为什么穿得这么，嗯，这么的喜庆。是要做什么活动，或者你是加入古风圈子？”

　　赵士程转一圈，衣服下摆轻轻从唐婉手中划过，似乎划起一道道二人不知的涟漪，“不是，是酒吧里要做活动，这两年不是古风流行起来了吗？我们老板挑的，说是红色喜庆。你觉得怎么样。”

　　唐婉没有说话，赵士程这套衣服简直穿进他的心里了，但她不想被人看穿，恰在此时，她看见一人，就岔开话题，“我看见一个朋友了，”顺着唐婉的目光望去，赵士程笑脸骤然收起，却又马上舒展开，“婉儿，你那相亲对象不自爱啊。”

　　等来人走进，是卢犹，鱼婳一眼看出他穿搭不菲，“赵士程这个情敌表面低调，内里不一定，”鱼婳点评道。

　　此时已经是晚上，酒吧人逐渐多起来，卢犹进入酒吧就看到唐婉了，赵士程在酒吧穿古装，很难不让人注意，卢犹朝着唐婉走进，“唐医生，”

　　唐婉起身：“卢先生，”

　　卢犹看了一眼赵士程，对着唐婉说道：“最近接到报警，附近出现一个暴露狂，在晚上的时候出来，专门针对独身一人的女性下手，所以我来查查。你注意点，晚上回家结伴或者直接打车回家，不要在路上逗留太多时间，”

　　赵士程宣誓一般把手搭在唐婉肩上，“原来这样啊等会我送婉儿回去。”唐婉轻轻侧肩膀，拿起沙发上的包，对着二人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我送你啊，”赵士程跟上她。

　　卢犹目送二人离开没有表示，唐婉没有拒绝赵士程送她回家的要求。等到了家门口，唐婉本想好好和赵士程聊聊，结果赵士程油盐不进，“你无非是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我爱慕你是我的事，你拒绝我是你的事，我可以追求你。你可以拒绝我，我不能阻止你拒绝我，同样你也不能阻止我爱慕追求你。”

　　唐婉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的想着赵士程说的话，悲剧的是她再一次梦见赵士程，只是不记得梦中的一切，不过可以确定那就是赵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