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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第二章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几天。这几天,上官茗蓉看不到莫流星的人影,自那天以后,他就似乎消失了踪影。
      她留在他的住处,睡着他的床,渐渐地理清了自己所有的思绪,心情也渐渐变得平静。不再责怪莫流星,她想,或许他也是无奈的,虽然他几次地冒犯到她,却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一直都是被动者。
      至于他提出的那个条件,她不会答应他,一想到他提那样的条件可能仅仅是为了对她负责,她的心里就很不舒坦。
      轻叹一口气,她叠好了已经洗干净的他的衣服,放到了一旁。
      她走到外面,赫然发现莫流星已经回来了,他正在不远的地方,背对着她,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走了过去,发现他正在挑拣着草药。
      “你回来了?”
      “是。”他应着,没有更多的话语。
      她在他身旁的岩石上坐下,打量着他,却看见他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几处,他的手上也有伤。
      “你——这是怎么回事?”她轻轻地拉过了他的手,抚上那伤口,问他。
      莫流星不太习惯地抽回了手,没有看她:“采药的时候弄伤的。”他轻描淡写。
      “为什么不先把伤口处理了?这些草药,迟些再整理不行吗?”
      “是为你解毒的草药,必须趁着新鲜把它弄好,不然,药效会大减。”
      上官茗蓉怔了怔:他竟是去为她采药的吗?
      “这几天,你都在采药?”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他淡淡地反问她。
      她感动着,笑了:“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的条件。”
      “如果你的心里不愿意,就算你嘴上答应了,你也会想办法反悔。”
      “哼,你说得似乎很了解我。”
      “美丽而聪明的女人,不都如此。”莫流星看得很淡。
      上官茗蓉的唇畔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照这样的说法,你不会勉强我,是不是?”
      “我已经决定要得到你。”
      他的一句话让她的笑容立刻垮掉:“天下间的女人多得是,为什么你偏偏想着要得到我?如果你要女人的话,我可以替你找几个。”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他霍然起身,冷冷地看向她,声音也变得寒冷,“我并不是随便的人!”她以为随便找来几个女人就能把他打发?太愚蠢了!
      “我——”上官茗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她也有一些动气,“你说出那种冒犯我的话,竟还有理吗?”非礼了她并且提出过分要求的人是他吧!
      莫流星不再与她争论,拿过草药进了药房,并关上门。
      这算什么?上官茗蓉被气得无语,他就这样把她丢下了吗?她赌气地别过头,轻咬了下自己的唇,右手一挥,击碎了眼前一块碍眼的石头。
      若不是她中了毒,她才不会留在这个地方受他的气!她恨然地想到。
      其实,她误解了莫流星,他并没有想和她斗气,他进药房是为了替她配制解药,凤吟毒药的解药配制很麻烦,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所以他不能有丝毫的分心。
      当然,他什么都不会向她解释,她气他也好,恼他也罢。
      在云白山的这几天,上官茗蓉亲自下厨做饭,她虽然是大家小姐,但基本的做饭她还是会的。等了半天不见莫流星出来,她站起,进了厨房,独自一人闷闷地开始生火。
      她觉得生他的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平日张扬的眉眼黯淡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偏偏决定权在他,而他——又对她心怀不轨。看来,她还是不得不另外想法子。她可是上官茗蓉,怎能坐以待毙。
      跳跃的红光染红了她的眸子,那里面——隐隐地透露出邪气的光芒,她——是有主意了。
      莫流星在药房呆了整整一天,上官茗蓉一人吃过晚饭,躺到床上小憩。
      夜色深沉,四下几乎没有一丝光亮。
      她没有睡着,她在等他,等着他落入她的圈套。她等了很久,直到周围没有了任何的声息,她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很轻微的。她知道他出来了,她下了床,走到了外面,黑暗中,她看到了他的身影。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见到她,莫流星有些意外。
      她嫣然一笑:“你不也一样。”
      他沉默,过了一会,才说道:“很晚了,你回房吧。”
      “你呢?你睡在哪?”他的房间已经让她霸占了。
      “我自有办法。”整个云白山都是他的安身之所。
      “要在外面露宿吗?”她巧笑着,走近了他,与他相视,“你也进屋吧,那毕竟是你的房间。”
      莫流星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
      “怎么了?难道你说的你想要得到我只是一句空话吗?”她笑得有些恶意,“我以为这样的邀请你应当很乐意才是。”
      “你——真的是这样想?”他在她的话里听不到半点诚意。
      “你以为我就是随便的人吗?”她正了神色,“我只是不忍你露宿山林,毕竟是我有求于你,占了你的房我心里难安,我信你是正人君子,才如此相邀的。”
      是这样吗?莫流星不再言语。
      “请吧。”上官茗蓉温婉一笑,率先进了房间。
      莫流星想了想,跟了上去。既然她如此要求,他何必推托。
      房里的灯亮着,桌上竟有些饭菜。
      “我想,你累了一天必定饿了,所以给你留了一些饭菜,有些凉了,你快吃吧。”她拉着他坐下,将筷子递到了他的手里,“是我亲自弄的,手拙,可能不合你的口味。”她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着他。
      缓缓端起饭碗,莫流星无法形容心中的感觉,是她的心意,他知道的只有这一点。冷惯的眸子在看向她时,竟有了暖意。他低头,开始用饭,他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
      他很快地吃完,看着她收拾好碗筷,又回到了房里。
      “很晚了呢。”上官茗蓉关上了房门,回转身,对他说道。
      “困了,就睡吧。”他铺好了床铺。
      她摇头:“不,我还不困,我想跟你说说话。”她走向他,抬头看向他黝黑的眼眸,她微微地笑了,“看着我,你能看到什么吗?”
      莫流星审视过她美丽的脸,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她那双娇媚惑人的眼上,那双眼——他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他心中一凛,意识到了什么。
      上官茗蓉,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他微眯起了眼,为她的行为心寒,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他,但她打错算盘了,他并不是普通人,他是有着神医之称的莫流星。
      “你——能看到什么吗?”她的眼盯住了他的,轻轻地启唇,她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而莫流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只是一径地看着她那双能够勾人心魂的眼睛。
      成功了吗?上官茗蓉见他定住不动,美丽的眼里绽放出了得逞的光芒。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继续下一个指令:“听着,你若配好了凤吟的解药,就把解药给我。然后,你要忘记关于我的任何事情,永远不准再想起。”说罢,她收回了手,看着他狡猾地笑了,“你以为凭你就可以得到我吗?”她骄傲地转过了身,正当她想上床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身后一个力道把她拉了过去,下一瞬,她便落进了本该被她催眠的男人的怀里。
      怎么回事?
      她惊骇地回头,正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
      “你以为那样就可以把我催眠吗?你太小看我了。”他既然是神医,怎么可能不懂催眠这种小把戏?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学来的,但对她这样地设计他,他感到愤怒。
      “你——怎么可能?”她竟然失败了?上官茗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无法相信她看到的一切。
      莫流星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冷冷地看着她。他无法原谅她的过错,她必须受到惩罚。
      “你想干什么?”她感觉到了他的怒意,也感觉到了他的可怕。她撑起了身子,倨傲地瞪视着他。
      他不发一言,却突然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动作好快,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而后,她感觉喉头一甜,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口中,入口即化。
      他放开了她。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惊慌地问道。
      “蚀骨散。”他冷酷无情地告诉她。
      “那是——什么?”
      “这种毒药能使你全身的骨头如被万蚁蚀咬般疼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一下子刷白了脸,美丽的脸上尽显惊惧:“把解药给我!”她颤声求到。
      “我没有解药。”莫流星残忍地告诉她,然后,他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人。他没有解药,这是实话。这种毒药本就是制来做惩罚之用的,过了一定的时间毒性就散了,根本就没有配制解药的必要。他确实是生气了,才会给她下毒,他要她明白设计他的下场。
      想要他忘记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房里,蚀骨散的毒性已经发作,上官茗蓉痛苦地呻吟着,抱住了自己,那种钻心之痛让她无法忍受,她咬破了自己的唇,也咬伤了自己的手臂,浑身的冷汗湿了她紫色的衣衫。她流下了泪,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整洁的床铺也变得凌乱。此时此刻,她恨极了莫流星。
      而另一边,莫流星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澎湃的怒意停歇不少,寻了棵树栖下,他从怀中取出了已经配制好的丹药——是凤吟的解药。
      原本,他已打算给她了,偏偏她自作聪明地设计于他,失了机会。
      黑夜中,他乏力地闭上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对她动心,那样一个集美貌与狡猾于一身的女子,并不是他能控制的,若她留在他的身边,他的生活将不得安宁。
      他仰靠在树上,叹息了。
      此刻,她该正受着蚀骨散的煎熬,想起她痛苦不堪的模样,他又心生不忍,是他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对她下毒,她必定恨他入骨。此刻离天明还有好几个时辰,也便是说她还要忍受好几个时辰的痛苦。
      他的眉皱紧了,竟有一点点后悔。沉吟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呆不住,决定回去——看看她。
      刚到门口,他便听到了她的呻吟声和哭泣声,他的心揪住了,狠狠抽痛。他伸手,想推门进去,但手在碰到门板的时候他定住了。
      他进去做什么?他没有解药,根本无法减轻她的痛楚。
      他犹豫着,终是抵不住她痛苦的哭声,推开了门,看到了已不成样的她。她虐待着自己,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推门的声音让上官茗蓉的意识渐渐清明,她看到了他,而她看他的眼神只有恨意。
      莫流星无言地走了过去,拉过了她,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你放开我!你还回来做什么?看我出糗吗!”上官茗蓉不领他的情,用力地打着他,泪水迷了她的双眼。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他看她的眼神复杂,看着她已被咬破的红唇,他的心又是一紧。
      “你不要碰我!也不要来装好心!我讨厌你!”她拒绝他虚伪的关心,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入如此境地。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够了!”莫流星再也看不下去,他心一横,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并把她压到了床上。他必须制住她,不能让她再伤害自己。
      “唔——”上官茗蓉说不出话来,对他的侵犯,她更是排斥,她使尽吃奶的力气别过了脸,并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毫不留情。
      锥心的疼痛令莫流星变了脸色,但他没有推开她,冷然地承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恨意。
      “我恨你!我恨你!”她尝到了他的血的味道,她颤抖着松了口,瑰丽的脸庞苍白如纸。
      “恨吧。”他只是说。怜惜地划过她美丽的下巴,他解开了她已被汗水浸透的衣裳,低下头,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奇迹似的,上官茗蓉竟没有推开他,她安静了下来,双臂竟环上了他的脖子,让他更靠近她,只是——那晶莹的泪滴像不会停歇地从她美丽的眼眶涌出,湿了她的整张脸。
      天将明的时候,上官茗蓉已经沉沉睡去,散乱的发贴着她白皙的肌肤,描绘出唯美的图景。
      莫流星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穿上了衣服。
      所有的一切似乎有些乱了,他闭了下眼,又看向她满是泪痕的脸庞,疲惫地低下了头。他等于是强占了她,在她最为虚弱痛苦的时候。
      清晨的风带来阵阵凉意,他离开了房间,拎起一桶水,浇透了自己全身。
      “怎么会这样?”他问着自己,却寻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这样的事情,本就没有什么答案吧,他只是爱上了她,爱得不可自拔。

      “唐云,你真的知道我们小姐在什么地方?”
      静谧的山林,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行走着。跟在后面的白衣女子问着前面悠闲之至的男子,半信半疑地开口问道。她是上官茗蓉的侍女玉杳,一直在寻找上官茗蓉的踪影。前不久,她遇到了自言要寻找神医莫流星的唐云,他说他知道小姐的行踪,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玉杳不得不信了他的话,与他一起到了云白山。
      唐云微微一笑:“你若不信,大可不必跟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茗蓉在什么地方,毒是他下的,话是他带到的,那位上官姑娘现在只可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云白山莫流星的老窝。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来这里?”玉杳不得不信他的话,但她依然疑惑,小姐为什么会来这里?十多天前,小姐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清莲棋社,说是要找人,可这么多天了,小姐一点消息都没有,棋社的人都很担心,全都出动寻找小姐,却不知该去哪寻找,直到她遇上唐门的公子唐云。
      “见了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唐云可没有愚笨到把前因后果告诉眼前的这名女子,要不然,护主心切的她非与他拼命不可。
      “这——好吧。”既然他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迫他就范,只能先看着了。
      两人走了很久的路,一直走到了莫流星的住处,山的高处,一个很安静也很整洁的地方。
      “流星、流星……”唐云喊了几声,却不见他的人影,“不在?难道出去了?”上官茗蓉也不在吗?他自言自语着,推开了莫流星的房门,然后,他僵住了。
      “你怎么了?”跟在他身后的玉杳见他突然停住不动,心中犯了疑。
      “呃——”这个怎么回答?
      见他半天不动,玉杳不耐烦地推开了他,走进了房间,等她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失声惊叫:“小姐!”她急急地走了上去,无法相信地看着昏睡在床上憔悴不堪的上官茗蓉,“怎么会这样?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呀!”是谁侵犯了小姐?是谁!她猛地回头看向杵在门口的唐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怒极。
      “这个——我不知道。”被质问的人惊出一身冷汗。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是流星干的吗?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说这里是莫流星的地方,莫流星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他也想知道流星在哪里,然后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恨!玉杳转过了头,心急如焚地看着上官茗蓉。才十几天不见,小姐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是那个叫“莫流星”的人把小姐害成这样子的吗?
      “你在这做什么?”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唐云怔了怔,回头:“流星!”他脱口而出。
      莫流星?听到这个名字,玉杳一下子站了起来,回转身,推开唐云,一掌劈向了他。
      莫流星眉头一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你是什么人?”
      “无耻之徒,你竟敢欺负我们小姐,清莲棋社不会放过你的!”于杳愤怒地吼道。
      清莲棋社?上官茗蓉的人?莫流星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然后径直走到了唐云的面前:“你怎么来了?”他的口气不佳。
      “这——是庄主让我来看看你。”唐云牵强地笑着,有些不自在。
      “那她呢?”莫流星瞟了玉杳一眼,问道。
      “她、她来找上官茗蓉。”
      “她怎么知道上官茗蓉在这里?”
      “是——我告诉她的。”看着他冷漠的眼,唐云感觉头皮发麻。
      而莫流星继续逼问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
      “凤吟毒药是你下的?”
      “这——”
      “这些都是千峪傲的主意?”
      “这个——”
      在一旁听着的玉杳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插不上口,正在此时,上官茗蓉却醒了过来,幽幽地睁开眼,乏力地叹了口气:“你们好吵。”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姐!”见她醒来,玉杳惊喜地跑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玉杳,你怎么来了?”看到她,上官茗蓉心中哀叹,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狼狈的样子居然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好面子的她感觉自己没脸见人。
      “小姐,你知道吗,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担心我?”上官茗蓉讪笑,“我又没出什么事。”
      “你现在这样子还叫没事吗?”
      “我——现在——怎么了?”
      “那个混蛋欺负了你不是吗?”
      上官茗蓉红了脸:“你、你不懂。”她并不希望外人知道她的软弱无能,昨晚,是她的意志不够坚定,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出去。”于杳口中的“那个混蛋”——莫流星打发了唐云,走到了她的身后,冷漠地说道。
      玉杳回头,瞪视他:“你凭什么命令我!”
      “好了,玉杳,”上官茗蓉身心俱疲地叹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
      玉杳虽然心中不愿,但这却是小姐的命令,她只能遵从。
      待她离开,莫流星看向了上官茗蓉:“你——还好吗?”
      她敛下了眸子:“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昨晚的事情,只当——是我自愿的。”她更不希望让自己的手下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茗蓉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想离开,想回到清莲棋社。”这里,她真的无法再呆下去,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现在,她已无力去恨,只想好好地静养、休息。
      听了她的打算,莫流星没有说什么,他在她身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这是什么?”她转头看他。
      “凤吟的解药。”
      上官茗蓉接过,服了下去。
      莫流星静静地看着她,许久不曾移开视线。
      “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她不习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
      “你决定离开,永远不再见我?”他冷静地问她,能猜透她心中的想法,在他们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她想的——是逃避。
      上官茗蓉蹙紧了眉,没有说话,发生那种在她控制之外的事情,她的心里无法接受,所以,她想逃离,但是,他看出来了。
      “你还想怎么样?”她干脆问他。
      “我对你说过,我要的是你。”
      “你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莫流星摇头,伸手抓住她露在外面的手,白净的手背上有她伤害自己的印证。
      她没有缩回,只是沉默。
      “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子,我希望你能与我一起生活。”他说得已经很明白,尽管知道美丽的女人是毒,但他已顾不了那许多,他只想要她。
      “你不要逼我。”她的心里现在乱透了,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如果你现在不能答应,我想,我不得不留在你的身边。”他不允许她逃避,也不希望自己失去任何一个可能拥有她的机会。
      “你——”对他,她没有一点主意,可是,她又不想遂了他的意,真是心烦哪!她真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你该明白,你拒绝不了我。”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腿长在你的身上,我管不住你。”现在的她哪有力气与他周旋,他可真会挑时间,挑她最为虚弱的时候与她交涉。
      达到目的,莫流星也不多说,拿出了伤药,轻柔地涂到了她的伤口,涂好手背上的伤,他想拉开她的被子,但她却先他一步抽回了手,拉高了被子缩到了角落。
      “不用了,只是一些小伤。”她说。
      “我不希望你的身上留下疤痕。”他看着她,“而且,你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她的身子,已经属于了他。
      上官茗蓉咬了咬牙,思量过后,妥协了,她没有忘记门外还有着两个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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