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衣怒马终不敌》伍十

5、chapter 5 而今事过境

　　而今事过境迁，他依旧在他的世界里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而她也依旧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一直到血肉模糊，改变了的是，你的眼里不再有我，而我的心上也不再有你。

　　杜席呵，我们隔了那么远，太远，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就当是上天向我们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吧，让我最后任性胡闹一次，从此，再也不见。

　　一曲毕了，叶梵拉着林乔音走向下场稍作休憩的金童玉女。

　　“嗨，两位的舞姿真是妙绝。”看见何悠悠缀着水钻的白羽毛面罩，厌恶从叶梵眼中一闪而过。

　　何悠悠明显感觉到身侧的人瞬间僵直的背，一缕苦涩从胸腔蔓延开来，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林乔音，叶梵，久仰大名。”

　　叶林二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灯光下彼此的瞳孔和脸色都显出潮红，又扭头对两人笑，林乔音不冷不热地投下一句，“何必装出一副第一次见的样子呢？之前你那个宝贝妹妹还差点揍扁我们呢。现在倒是面慈心善，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

　　当然知道是装给谁看的。

　　叶梵眼神扫过周围，这端的四人已引起了周边的注意，夏黎飞和何婷也立在不远处观望，看来知道这档子破事的人还真不少。杜席侧着脸，表情高深莫测。

　　你装个屁啊杜席。“唉，”叶梵重重叹了口气，“杜席你也真是的，听见你女朋友被人打了也一声不吭，亏得何小姐还在你面前装纯，实际上她应该表现得像个丑陋的巫婆才能虏获你的心呢。”仍是千年不变的雕塑样，你以为你是人体模特啊？叶梵气得想骂娘。

　　沉默。

　　周遭依旧喧哗，没有了叶林的冷嘲热讽，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

　　杜席，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冷场会出现在我们之间。

　　“叶梵，对不起。”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杜席缓缓启音。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整个人就像浸泡在盐水里，叶梵抬起手臂轻触自己的眼角。干燥温和。生理已经率先为自己作出了选择，在灵魂还在向你倾斜的时候。连眼泪都不想再为你流，我到底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在乎你。

　　“好吧，好聚好散。”这样轻巧地从唇中吐出，叶梵一把扯下脸上禁锢的面罩，脸颊处有两道细长的红痕，是制工粗劣的物体在脸上留下的印记。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很快消失。算了，什么报复，到底太孩子气，太累人，还不如留着体力多推销两本英语杂志。跟别人抢男朋友，耗费大了点，也奢侈了点，那是你们这些得天独厚的人才玩得起的游戏。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想分就直说好了，我也不会没脸没皮地缠着你，以后你也不用再敷衍我了，你累我也累。就这样，这破面罩还花我十五块钱。”叶梵挽过乔音的手臂，转身离开。忽然感觉被人拉住了羽绒服的帽子，不耐烦地扭头，何婷。

　　叶梵失笑，刚刚心底的那一丝期盼又是什么，真是白痴。

　　“你们就这样闹完就走人了？至少得给我姐道歉！”

　　笑话，现在是谁理亏啊？果然是养刁了只知道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姐。

　　“何小姐，请你先搞搞清楚是谁插足搞破坏，我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混乱到像你们何家那样的地步。”众人心知肚明，何婷和何淑是何总裁包养的小三和小四的硕果。

　　“你！”何婷气急，无奈她嘴皮子从来就没有好过，急中生智，或者说狗急跳墙，“你以为你很清高啊，你还不是想攀上杜席好脱离那个穷乡僻壤！”

　　有道理。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方式。嘴角噙起一抹讥笑，叶梵正视何婷，“不幸言中，可惜我失败了，要有机会还真得请教何小姐的母亲，当年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连大奶都收服了，真是好手段。”

　　何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知如何反驳。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跟我舌战你也嫩了点。

　　“叶梵你怎么这么说话！”何悠悠的脸憋得通红，发出质问。

　　怎么说话？呵。是你们不想息事宁人的，自找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