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满面【楚留香手游同人】》不平则鸣

3、新风尚，新自我

　　去华山的路走了很久很久。我听见车夫小声说：“这个姑娘竟然不是被香帅送来的。”
　　楚香帅，一个名字，无数段故事，梦一般的江湖。
　　我当然听说过他，从前在万圣阁里，有些姐姐就“楚香帅究竟是不是渣男”这个话题能展开长达一个时辰的辩论。这个说他虚荣寡断，三位美女真心相伴还敢称不知道自己销魂在何方；那个说香帅坚定温柔更兼正直和悲悯，圣人论迹不论心；还有人说你们品品楚留香是不是跟胡铁花才是真爱。
　　那么对于上面的辩题我就不发表观点了，不应当，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不管怎样，这是捡过半个江湖的人。

　　两个车夫又开始谈天说地。讲掌门、讲弟子、讲风景、讲历史，甚至讲到胡辣汤。我几乎被迫听完了整部华山兴衰变迁史，但我知道得比他们都多——真实得多，也悲壮得多。
　　那是我在幼时起就听过的故事，这里有我一直想要找的人。
　　马车停在长风驿，车夫说招生季不收费，说什么都不要我的，让我一直往上走就能看到山门。
　　为了不被感应到，我早在车里自废了暗香学到的武学心诀，现在我的气海里空荡如常人。我自认为身体强健，即使真气不继，也无大碍。
　　可是，华山，好冷啊。
　　暗伤，已经，复发了。
　　我甚至开始惶惑起来，地上的残雪很冷，却让我感到暖和。
　　我不能倒下，我就是爬也要爬上去。

　　“姑娘？你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这声音应该是属于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我勉强打叠起精神，试图抬起头来。
　　“何事？”一个更威严的女声迅速由远及近。
　　“师父，有个姑娘倒在门口。”
　　“你退后。”
　　一只冰冷的手把住我的脉门，传来的真气带着暖意在我经脉里游走三十六周天，支撑起我的身体。
　　“因何到此？”
　　“……为拜入……。”
　　此时我五感虽有恢复，依旧不清，只能隐约感到周围的气场在频繁变动。
　　“为了什么？”
　　“枯梅掌门……我是……为您而来的。”
　　我听见身前身后一片低低的讶异声。
　　“我已有关门弟子，不再收新徒。”
　　“我只是为、即使您不……收徒……”
　　暂时没有人和我掰扯这个问题，这也很难掰扯清楚，我就这么被带了回去。

　　我八岁时离开暗香被带到金陵，无食无水，身上被下了三日致命的奇毒。万圣阁里的人管这个叫试炼，要么我打探到他们要的消息，要么我死。
　　没有人看我，直到我被一个醉汉一脚踢在酒缸上。这是一场无妄之灾，除非我走在路边碍了他的醉眼。他凶神恶煞，出拳又急又重；而我身上并没有武器，香囊里还没给装上毒药。
　　没有人制止。
　　直到一阵劲风把那人吹开。
　　在六月的金陵，我清晰地闻到了雪。
　　“你、你算……哪道玩意儿？”
　　“华山任幕思。”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等事，我就让你下场如同此石。”旁边的巨石挨了一脚，满天齑粉。
　　“枯梅大师”、“铁仙姑”，旁边的人兴奋地小声议论，那醉汉早不知跑去哪里了。
　　顾不得疼痛，我知道，我一定要去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