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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当代诗人就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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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气来犯。我在长风驿采灵芝时听到了这个消息。
在场能打的只有我一个人。
掌门去了煞气最严重的中原。
高师姐和华师姐一同下山历练,谷师姐在照看风师兄。
太难了,我记得云师兄和燕师兄刚刚闭关。
齐师兄啊齐师兄,你圣药找着了没有?师妹用亲身经历告诉你,万圣阁不能待啊。
没有镇煞流沙的每一天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盗墓贼和煞气对打谁能赢?
我杂七杂八地想了一堆。
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畏惧。
我知道她暂且不在,就像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我跟她,跟所有同门把华山修补成现在的样子,我不容许任何事物毁掉现在的一切。
往常在长风驿做生意的都已经回去了,五颜六色的煞气在山脚蠢蠢欲动。
很好。
给你们表演一个黑发人送赤橙黄绿青蓝紫发煞气。
我拔出剑。
我喜欢流星逐月释放时那样肆意穿梭的感觉,也喜欢释放万径千山时如砍瓜切菜,越砍越强的快乐。
一个人砍煞气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我想起道长,想起师兄,想起暗香的光阴,华山的生活。
我想起她。
她曾说我同她很有些相像。当年她站在这里对战“太阴四剑”时,会和我想一样的东西吗?
突然我意识到煞气侵体了。
我不畏惧受伤,不畏惧利刃刺入皮肉,煞气切割肌肤。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试图感受当年沸油漫过她的肌骨时,她是什么感觉,可我又觉得我感受到的这一切太轻太轻。
直到这个时候,我依然不知道我怎么样才更靠近她一些。
快雪时晴——
快雪时晴!
我从前总是打空,如今我的手和我的剑都很稳,尽管我的血液在烧、在奔涌。
我只有一点真气了,我掐诀打出藏风流云和千山吹雪,我握剑的手很疼,虎口应该被震裂了,我看见剑柄上有血流向剑尖。
千山吹雪卷起白雪和青石,那些笑称我是无情吹风机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只有一江春水东流去。
煞气还是很多,但不要紧,赢的终归会是我,会是我们!
区区煞气,奈华山何!
我的同门来了。
我看到远处剑气、金光和蝶影飞舞,一群长得奇奇怪怪的镇煞沙偶跑了过来。
我笑了,有人堆云从龙和薛衣人就很惊悚了,为什么有人会堆梁妈妈啊?
直到我看见有人堆了个薛宝宝。
我觉得此处表达情绪一定要用中日双语。
我一直在笑,我看见血和笑声一起从我的嘴里出来。
一定记得写我是被你们的沙雕笑死的啊,我轻轻地说。
我听见天地由喧嚣变为阗寂,听见煞气在我的血管里肆虐。
我听见她的声音。
我记得她的剑光能在山门扫出一块超——大的白地。
她跑过来。
之前我的心跳声太大了,现在终于小了下来,可我还是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是不是造物问了我我还有什么想要的?
我什么都不想,只是想要见到她,比之前的每一次渴望都要强烈。
我只是还有一句话想对她说。
世人谓我恋华山,其实只恋华山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