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の彼端》浮樱翎

9、（没有啦……）

　　前几场战斗千月都没有去看，甚至连雾的也没有去。也许是不担心，也许是不在乎，也许真正的原因是去了以后，不知道自己要站在哪一边。千月是忠于强者的人，但是她完全搞不清谁会赢。XANXUS是很强，又不希望云雀输。
　　今天是云之指环争夺战。莫名地有不好的预感。
　　“千月小姐？您好。”库洛姆很恭敬地问好，千种和犬也象征性地打了招呼。
　　“喂！你竟然也会来看比赛？不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说你就是巴利安的云守？！”狱寺对于千月的到来很不满，“明明前几场都没有来，完全是站在巴利安那边的吧？！”
　　“嘛~嘛~别生气，或许织田学姐是有事不能脱身才不能来看的，又或是很放心我们会赢所以才不来的嘛！”山本爽朗地笑着。
　　“哦哦哦哦哦哦！极限地一起来加油吧！”了平丝毫不在意。
　　“不要。”千月干脆地拒绝，“我才不要做那么白痴的事情。”
　　“什么！！！！这是很神圣的加油！你竟敢轻视我们的加油！！！”狱寺再次发火。
　　“不要生气啦~！”山本再次劝阻，“毕竟学姐是女孩子啊，和一群男孩子一起为另一个人加油，不就像暗恋对方一样了吗？”
　　“冷……”众人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千月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向他们。
　　“我错了……”山本投降。
　　只是有不好的预感而已。会发生什么呢？心脏跳动的声音好清晰。
　　秒杀。挑衅。追逐。
　　云雀没让千月失望，很完美。
　　这越来越强的心慌是怎么回事？千月按住胸口，把目光挪向别处。
　　不是应该断电了么？为什么莫斯卡的眼睛那里有光？
　　“可恶！”千月飞快上前，右手攀住铁丝网，用力一跃跳进场地：“笨蛋云雀，快闪开！——咳！”被机关枪捕捉到了吗？
　　“滴”
　　“轰！”地雷爆炸了。
　　“千月小姐！”库洛姆紧张地盯着爆炸的地方，双手握紧三叉戟。
　　“轰！”另一声巨响，莫斯卡发射了激光，打中了云雀的左腿。
　　“还没……？”云雀惊讶地回头。
　　“我不是说过快闪开了吗？！你没听到吗？！”右手迅速拾起云雀的外套，左手抓住他的胳膊，用“Z”形路线冲到子弹已经用光的机关枪旁，踩着它用力一跃翻出危险区。
　　“咳……”云雀皱眉。
　　“疼？稍等一下，先解决那个——库洛姆？！”不好，“云雀你自己小心，库……”
　　莫斯卡的压缩粒子炮已经对准了倒在地上的三人。
　　想要跑过去，手腕却被人抓住。
　　“放手，云雀！那边！”努力想要挣开，但是千月的腕力远不如云雀。
　　橙色的火焰——泽田纲吉。
　　“真会捏时间……”虚弱地笑了一下。千月低下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担心别人的生命安全了？彭格列是个太过温暖的地方啊，靠的太近会被融化么？
　　“先休息一下吧。”把外套丢给云雀，千月看向XANXUS。他在笑。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充满了狂妄与骄傲的笑容。还是说，那强烈的心慌，和云雀会受伤没有关系？
　　黑暗的夜幕下，橙色的火焰、绿色的压缩粒子炮和爆炸的火花，如同绚烂的烟花，却有些悲凉的感觉，因为XANXUS的笑容，为什么？
　　“BOSS似乎有什么打算呢？”
　　“贝尔，来这边会被XANXUS打哦？”千月连头都没有回，望着天空。
　　“没关系，BOSS也想去找你的，但是你和加百罗涅在一起，就放弃了。你是巴利安的云守哟~！嘻嘻嘻~~~”
　　“我可不干。等你们赢了再说吧。我只忠于强者。”脖子有点酸了。
　　泽田的手刀下去之后，从里面拖出了九代目。
　　在泽田和九代目谈话时，千月没有任何举动。
　　我是个骗子呢。千月笑着想。我只忠于自己啊。
　　“云雀，我先去医务室。等下自己过来吧，来来的话没有饭吃哟。”
　　瞪。

　　战斗已经结束，外面非常安静。
　　坐在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白色房间里，依稀看到了那个夜晚。

　　妈妈对药品很有研究，家里总是有淡淡的药味。
　　生日那天，蜡烛的光芒映照着自己和弟弟的脸，妈妈那美丽的微笑一点点扭曲，很可怕小声地询问妈妈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妈妈僵硬地微笑着说，妈妈只要你们死就好了。
　　掉到地上的蛋糕，摔碎了，不再完整。
　　把刀插进了妈妈的心脏。
　　手上全都是血。
　　像曼珠沙华绽放一样，在妈妈美丽的白色连衣裙上绽放了一朵绝美的曼珠沙华。
　　是自己种下并让它盛开的。
　　颤抖着。
　　弟弟冰凉的手抓住自己。
　　姐姐杀了妈妈。
　　啊
　　我杀了妈妈。
　　因为我想要活下去。
　　我想要保护你。

　　“吱呀”
　　“叮”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门开的瞬间，千月抓起托盘里的剪刀迅速扔向门缝。
　　一直银色的拐挡住挡住了剪刀，剪刀在拐上留下了鲜明的划痕。
　　“……云雀，下次进来要敲门啊。万一下次我杀了你可怎么办？”千月叹口气，“坐下吧，我给你包扎。”
　　小心地把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被压缩粒子炮伤到的地方很惨不忍睹。上药时云雀一直皱着眉，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一定很痛。
　　“好了。”蹲在地上，千月仰起头，注视着云雀的眼睛：“云雀，我用所有的人情换一场胜利可以吗？”
　　“嗯？”云雀不解。
　　“特训期间你所欠我的一切，我用它换你在大空戒指争夺战的胜利。可以么？”
　　“……不需要。”
　　“为什么？”
　　“我一定会赢。”
　　“呵……”嘴角轻轻弯起。眯起眼睛对云雀绽放了温柔的微笑。

　　坐在另一张白色的床上，千月抱着一条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忧伤的眼神。
　　“怎么了？”因为腿很疼，所以还留在这里的云雀问道。
　　“我怕黑。外面走廊没有灯。”
　　“……弱点吗？”
　　“啊啊，超级怕黑。所以打算在这里躲到天亮。”闷闷地说着，把头埋进膝盖。
　　一时间无言。

　　千月倒在床上。
　　妈妈和弟弟死了之后，就不再敢一个人在黑暗中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会把自己吞噬。
　　逃不掉。
　　一夜无梦。

　　早晨，夏马尔打开医务室，眼前是：温暖的阳光洒在地板上，两张白色的床上，金发的少女和黑发的少年，温柔安详的睡脸。
　　真是年轻啊。偷拍。转身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