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戒严》大尾巴鱼

7、不好吃吗？ 更可见这不

　　更可见这不是B市。博尔特先于众人开口：“这是另一个星球？”
　　江淮点头，这个人反应挺快的：“我首先是一个军火商，然后是科学家。你们所见的是m778星系一个比蓝星高两个维度结构类似的星球。这些怪物是这个星球的一国统治者向我购买的战争武器。不过有人出更多的钱，向我购买这颗星球。利益面前所以病毒泛滥引发战争，直接内部消灭了这颗星球上70亿居民。之后再用药物弱化异种。从中我赚两份钱。这就是异种的由来。”
　　江淮的声音很轻却如冰水令人清醒，说话时还撇了韩休两眼，出门几个小时也能弄伤自己。
　　两场交易，整个星球70亿人无数物种的生死在江淮口中平淡至极。
　　江淮懒得等这些人的迟钝反应：“不必过于惊讶，星际战争每一天都在发生。只是你们位置偏僻维度极低。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而言没什么侵略必要。没有人愿意占领一个小破村体验当皇帝的感觉。”
　　这样的话刺痛激怒了博尔特：“你的言论严重践踏人权。”
　　江淮无时不在嘲讽：“弱者跟强者谈人权？这位半截身体已经入土的老先生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吗？”
　　沈懿食指在桌上敲了敲：“没有人想了解你罪恶的一生。坐上谈判桌你想跟我们谈什么？”
　　江淮双手靠着面前的椅背，整个身子懒散得倚在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把疫区给我。我会控制好病毒不会打扰你们的安稳世界。”
　　会谈室里几位长官互相交流眼神，最后沈懿说：“这需要经过蓝星全球联盟的决定。”
　　江淮根本不着急，商人本性让他循循善诱：“他们会答应的，你们跟未来时空失联，已经让那些上位者恐慌太久了。结果麻烦转告我，到时候你们可以发布关于和平，秩序，情谊的演讲，再来瓶香槟庆祝B市的成功，用以掩饰我们的合作。”
　　说完向沈懿伸出手：“合作愉快，沈院士长。”
　　沈懿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并不对江淮的话做出反应。沈院士长和沈副院士长差别可不是一个字。
　　江淮并没有一定要等待沈懿的反应，他对这种跟自己某些属性相似的野心家没有兴趣。所有没有给别人考虑的时间江淮站起身转向门外，巴里静悄悄的盘在韩休肩上。身上的枷锁也被解开。
　　江淮走了两步没有听到韩休的移动的声音，回过头看着韩休：“还不走？”
　　韩休：“沈长官，既然疫区你们不要了。那我就走了。”
　　沈懿没说话算是默许，才上任两周的院士长死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左右沈懿的决定。
　　原本以为这个不听话的小破孩要留下来，结果只是跟沈懿交待一句就乖乖跟着江淮。
　　江淮没有开车，巴里自带传送通道。往墙上一撞就出现一个光圈。亏得这玩儿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如果那天巴里叛变传送入口是个绞肉机。江淮就真的就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想想都可怕。
　　眨眼功夫又回到了江淮的地下豪宅。已经是晚上了，外面庭院里星月光辉同照，屋檐下有一盏昏黄的灯。让人安稳又舒服这个阴险小人真的很懂生活。
　　江淮挂上外套交待韩休：“去洗漱一下吃饭。”
　　韩休猛然想起什么：“完了！刀柄忘记拿了。”
　　江淮：“刀柄是什么？”
　　巴里：“武器模拟仪，那东西在斯达思星球已经广泛售卖。”
　　江淮完全没当回事儿换下风衣换上围裙。韩休去浴室的空档偷看了几眼，难怪头一个异种会拼了命的往江淮身上扒拉。
　　蓝星本土江淮据说是个挺暖的人，温温和和笑如春花。外来江淮毒舌冷清斯斯文文切开都是黑的。
　　无论那个江淮都有无限吸引力。光凭这个长相韩休如果是女的也该沦陷。
　　从厨房来看都会以为主人擅长厨艺，但是江淮只是按了墙上的自动功能。就躺回客厅的沙发上。巴里也不明白他系围裙的意义，难道爱上了角色扮演？外面霸道总裁家里衬衫围裙人妻。
　　不过这个变态没什么想不到的。据他偷窥得知这个人在逛蓝星的粉色泡泡网站。八成受了什么影响。
　　巴里神思飘飘之际江淮问道：“在蓝星十七岁的小朋友都做些什么？”
　　巴里的反应极快：“根据韩休的性格推测，他在正常家庭成长将发展为一个好孩子。”
　　“学校是最浪费时间的地方，学的也是囚禁大脑的知识。”
　　巴里扶额：“不能以你的标准衡量别人。”
　　江淮：“你说的很对，安排一下送韩休上学。”
　　“请不要下达毫无意义的指令。”
　　“叮！”
　　自动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餐桌接收到指令进到厨房，载着一桌饭菜出来。

　　江淮韩休擦着头来到餐厅，怀疑得看了眼墙上的钟，自己洗澡才二十来分钟。韩休：“您做饭挺快。”
　　江淮不解释不承认：“吃饭吧。”
　　桌上每样菜都是韩休喜欢的，看起来色香俱全但是入口无疑又是满嘴的鱼腥味儿。如同吃生鱼。桌上的小机器人还在给韩休夹菜，韩休赶忙把碗拿开：“谢谢我不饿。”
　　江淮试了一口，理解不了这种味道，很是疑惑：“不好吃吗？”
　　韩休放下筷子：“你知道什么是好吃吗？”
　　江淮：“那个酸奶挺好喝。刚刚称呼我还是您。改口挺快。”
　　韩休：“其实您这个字许多时候都被当成了鄙视字眼。”
　　江淮：“你说话挺叛逆的。不过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都是这样。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好吃？”
　　韩休：“你不知道？”
　　巴里插嘴：“满宇宙都是要害他的人，从来不在外面用餐。都是食用营养液。他已经丧失了味觉。”
　　跟一个几乎没有味觉的人讨论什么是好吃，话题本身就毫无意义。
　　这个话题韩休不想多说直接跳过：“B市的病毒越拖越严重。市区里剩下的幸存者你准备怎么处理？”
　　江淮虽然是个变态罪犯却很懂礼貌，从不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放下营养液擦擦干净的嘴唇，用很耐心的语气回答：“那里还有幸存者？只是没有病发的感染者。”
　　韩休冷哼一声，并不相信他的回答：“你少糊弄我，009依然还在救援！”
　　江淮微微耸肩，懒得跟小孩子解释：“切到009的监控让他自己思考。”
　　韩休放下碗筷跟着巴里来到客厅，整个墙壁迅速切换到一栋大楼。这是009的监狱大楼。画面又切到房间，每一个房间都住着一个幸存者，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居住在监狱，还在安心收看早已编辑好的节目。
　　突然一声嚎叫让刚安心下来的人们又陷入恐慌，有人选择躲进被子里，有人选择走到门口，打开小窗开始张望，他们无法互相沟通，只能静静听着声响。
　　这种嚎叫并不陌生，这是病发的开始。紧接着一声接一声的嚎叫开始。数十个监控窗口出现红色标记。这些人开始不同状况的病变。他们盘旋四肢延着墙壁开始生长，为一个即将到来的异种提供养分，作为母体的人类在异种诞生后就会被吃得一干二净，成为第一次突变的基础。
　　韩休心中恶心强忍干呕：“关掉！关掉！江淮你特么就是个王八蛋！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只有你这种变态才能……”
　　“才能什么？”江淮本来在厨房收拾东西，听到骂声走出来，乳胶手套上还带着泡沫。巴里告诉他人类生活是需要自己经历的。全自动洗碗机不会带来快乐。
　　或许是江淮这个人的外貌本身就具有欺骗性，让韩休忘了他其实是个危险人物。就如同现在江淮的眼神充斥不悦，但他并不表现出来。
　　韩休说不出话，江淮并不想追究，自己先辩解：“请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方式！这场混乱本身就是人类咎由自取。我是不是要在脑门上贴个纸条写着我相当危险触碰即死？”说完又补了一句：“去把碗洗了。竟然还得受你这个小王八蛋的气。”
　　这个情况让韩休一愣一愣的，这算怎么回事儿？以为江淮就算不杀自己也得揍一顿，以此来体现自己的威严。最后还是巴里用尾巴推了韩休一把，这才乖乖逃离现场。
　　大多数时候韩休都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对江淮有一种控制不住的依赖性，但他却可以断定江淮不会伤害自己。这种膨胀的自信让他忽略了江淮本质的恐怖。
　　好不容易处理完那堆基本没动过的饭菜。本来准备偷偷溜回房间，江淮还在走廊等着他。
　　他穿着深蓝睡衣，坐在回廊的长椅上，翻阅一本陈旧的书。难怪说极致的美是男女莫辨的。外在也可以和内在呈现相反的极致。
　　江淮感觉到目光，立即关上书往身后一扔就这么消失了。江淮：“让巴里重新给你收拾了房间。”
　　韩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