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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陪逛陪吃赔金牌 齐心协力救俩命 如若是我联 ...
第二天司琴德胜建议莫汗那德多出去走走,说长期坐着对双腿不好。
莫汗那德不以为然,自小打坐已到达出体虚化之境,小小的入禅后遗症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又拗不过他的眼神,他每一次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说话时,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嘴巴上的拒绝化为行动上的配合。
躲躲闪闪地跟在司琴德胜的背后,走的极为憋屈。一个穿着僧服的和尚留着一头长发走在街上,任是谁都受不了周围奇异的眼光。
“别躲,好好走。”司琴德胜轻声说。
“我们还是回去吧。”莫汗那德尴尬地摸着头,他从小就是圣王,面对的是大众的朝拜顶礼,而不是指指点点。
“佛说的,一切唯心。想越多事就越多,不要去想就什么事都没有。”司琴德胜说。
“哈,胜王,学以致用了呀。不回就不回,今天我就好好逛逛,看还有谁认得本圣……”莫汗那德没有说下去,却一脸的笑。
他很快调整心态,司琴德胜说得不错,做人就得光明正大,只不过没有剃发而已,怕什么,没偷没抢。
远远闻到前面有卖烤地瓜的摊档传来阵阵香气。
“哇,好香。”莫汗那德跑过去挑了一个放在鼻前闻着,“买一个回去?”
“好。”司琴德胜应着付了银子。
继续往前走,一群孩子在街上放纸鸢,他们跑着、跳着、叫着,开心地呼唤着比谁的纸鸢飞得高飞得远。秋高气爽,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
“看我的小燕子飞得又高又远。”一个蓝衣孩子对另一个灰衣孩子说。
“哪里,我的鹰才飞得高远呢,鹰击长空就是说它了。”一个冲天辫子的孩子说。
“不对,我的龙才飞得又高又远呢,大人们常说飞龙在天,龙飞到天上去,你的鸟和鹰只不过在天底下飞,龙才是王者。”灰衣孩子不甘落后。
看着孩子们玩得不亦悦呼,莫汗那德把刚买的地瓜塞到司琴德胜手中,跑过去接过燕子纸鸢,帮它飞得更高更远。
“只要心存高远,就是燕子也可以有海阔天空。”他快速地放着轴线,小燕子越飞越高,终于超过了鹰和龙的纸鸢。
“哇,哥哥真棒,小燕子也可以飞得更高。”蓝衣孩子拍手跳着。
另两个孩子见了都围上来问,“哥哥,你是怎么放得这么高的,有什么方法?”
“这个简单啦,就是手拿线时要放松,不要拽紧,纸鸢会顺着风的方向向上飞,这时轴线会转得很快,纸鸢也飞得越高。”
莫汗那德把小燕子还给小孩看了一眼司琴德胜,他正静静地在一边看着自己。
“你也玩吗?”莫汗那德一脸灿烂地问他。
“……”他不语。
“我们买一个,有空去外面玩?”莫汗那德问他。
“好……”他轻轻应着,“你喜欢放纸鸢?”
“人们只知道放纸鸢高空断线,无牵无挂,实际上是放晦气,说白一点就是放游魂,把人在凡间、命运上的晦气放走。”
“你觉得不走运?”
“有得必有失,你看我,失去圣宫的一切,又得到你这个朋友,故知,西南得朋,东北丧朋,世事难料。”
“……”
两人一路逛,看见喜欢的都要买,结果司琴德胜身上挂满了各种挂件,双手提满了东西,偏偏安泰和司琴安两人又没跟出来。
莫汗那德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走,回头看着司琴德胜这番模样,哈哈笑着,“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己都不像和尚了。”
“回去后把头发扎成马尾,不能这样乌头垢面。”司琴德胜看着他。
“扎马尾?”莫汗那德笑道,“我是和尚扎什么马尾?这头长发早晚会剪了它。”
“况且我脸脏了吗,不会吧,哪有垢面?”他把脸凑到司琴德胜跟前让他仔细地瞧。
司琴德胜无语,这小和尚闹起来就像个孩子。幸好没做什么圣王,这样子哪像圣王,像个孩子王还差不多。
看他心无旁骛又一脸阳光地看着自己,只好把脸转过去,“好了,你最干净,一点也不脏。”
“就是嘛,我莫汗那德最爱干净啦。”莫汗那德偷笑,王爷真好玩,自己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给你……”司琴德胜不知什么时候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上面刻着“长胜”二字。
“什么?”莫汗那德问。
“本王若是不在,出来买点什么都没个银子,拿着这个,以后不论在哪只要出示这块令牌,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所有的账目都会记在我的麾下,你尽管放心的用。”
莫汗那德郑重的点点头,“本和尚穷得只剩下一身正气了,有点铜臭旁身中和一下也不错。”
司琴德胜掀开他衣襟把金牌塞到他怀里,不经意间在他腰间一挠!
“哈,痒!”莫汗那德笑着跳开!
上次他就挠了他!
这次换他挠他!
一个无意!
一个有心!
得知他怕痒,司琴德胜挠的更厉害,腰间,脖颈一处没落下。
“哈哈,别!”莫汗那德左闪右避,痒的不行,“胜王趁机揩油,你这是对我有意思吗?”侧眸看他,他眼角微红,眼中有光。
的确有意思。司琴德胜不说话,眼神出卖了他。
见他停住,莫汗那德拍着胸口一脸坏笑,“移动的金库在手,以后和安泰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听到后面一句,司琴德胜向上的嘴角立马拉下。如果莫汗那德说以后和他吃香喝辣,估计他会乐得眉开眼笑。
“先试试这面金牌的威力,看看是不是真如胜王所说要什么有什么。”莫汗那德大摇大摆进了一间卖佛像的店铺。
在里面转了一圈,有各式佛像和佛系用品,莫汗那德最终把目光停在一座小佛像身上,小佛像全身金光,虽小但份量却不轻。最主要的是这具佛像雕刻得活灵活现,和自己有几份相似。
“这个什么价格?”莫汗那德问。
“二十两黄金。”一个中年男子说,样子像店里老板。
“二十两黄金?”莫汗那德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小的重得像石头的东西要二十两黄金?
“别看它小,却是纯金打造,二十两黄金没有要贵。”老板解释,“它的雕工也很好,精致细腻,可以收藏也可以供奉。”
莫汗那德想了想,反正不用自己掏钱,买回去供着也好,于是让老板给它包起来。
当他呈上刻有“长胜”字样的金牌时,老板脸上一变,知道遇上贵人,朝着他俩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彬彬有礼地捧上佛像。
“哈哈……这面金牌还真有用。”在大街上蹦跶,给司琴德胜一个眨眼逗道,“胜王可还有免死金牌?”
“你要免死金牌为何?”司琴德胜一时没领会过来。
“哪一天有人要杀我,或是我非死不可,有了免死金牌就可以不用死了。”莫汗那德假装正经。
“这天下还没有人敢杀你。你是圣王,是皇上亲封的,除了皇上,没有人可以处死你。”
“好啦,逗你玩的,我也不是什么圣王了,对我来说,活着和死了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有些人虽死了他还活着,有些人虽然活着他却死了,重要的是灵魂,它不生不灭。”
司琴德胜转身走去,以前他就是这样,人虽然活着心却死了。幸好……
“胜王你饿了吗?逛了半天我吃个不停,你却什么也没吃,要不要去吃点什么?”莫汗那德问。
“好,就去这家吧。”司琴德胜指着眼前的一家客栈。
正是上次司琴安带安泰来过的那间醉仙楼,这里是达官贵人、皇亲贵胄的美食天堂,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应有尽有。
进了王爷的豪华套间,小厮热情的招呼,赤乌国的长胜将军驾临,不用吩咐小厮就把店里最好的食物端上来。
“你看喜欢吃什么就吃……”司琴德胜没有说下去,一桌子的菜就是再加多两人也吃不完,况且莫汗那德是素食者?
“……这么多肉……”莫汗那德下巴放在桌面上,张大嘴、瞪大眼。
“不打算开荤?”司琴德胜看着他。
“开荤?没有唐僧肉开生么荤?”莫汗那德龇牙咧嘴笑着,“我只是吃唐僧肉。”
“你是小妖精?”司琴德胜知道他在闹。
“嗯……如果你是唐僧,我倒愿意当小妖精。”莫汗那德觉得这个王爷真好,自己怎么胡掐他都不会生气。怎么才能逗他生气呢?莫汗那德左想右想,他还没见过王爷生气。
听了他的话,司琴德胜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一动,觉得他话中有深意。
见他不说话,莫汗那德决定再试试他,起身坐近,抬起他下颔看着他英俊的脸,挑衅道,“可惜你不是唐僧?你若是唐僧我考虑把你吃了。”
“这情形,你更像唐僧,本王把你吃了可好?”看着他一脸阳光,司琴德胜难掩内心的激荡,感觉胸腔砰砰地响着。这样撩法,就是冰块也会融化。
“你……真喜欢上我了?”莫汗那德看着他戏谑,“对我这么好,有什么目的?”
“……真打算不吃肉?”司琴德胜轻轻按住他的手,目光转向一桌子的菜,努力冷静下来。这个和尚撩人而不自知,再和他闹,自己只会越陷越深。
“不吃。持戒、精进、行善是每个佛子的底线,在圣宫虽然没有禁荤的条例,但我坚持了这么久,就没打算中断。”莫汗那德尽管撩,却没有窥探他人的心思。
“好,你随意。”司琴德胜说着轻咳了一声,慢慢拿起筷子。
“我以前在圣宫的时候,长老们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和尚在深山庙里修行,山中一群妖精日夜守护,目的就是想趁和尚涅槃的时候掠夺他的舍利子,谁知那个和尚早就知道妖精的心思,每天晚上就对着空荡的寺庙讲法,最终度化了妖精们……”莫汗那德没有吃。
“……”司琴德胜没有答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莫汗那德手肘蹭着他。
“嗯,这个和尚不错,慈悲大度。”司琴德胜敷衍道。
“我就奇怪,怎么在圣宫就没有妖精呢?”莫汗那德喃喃自语。
“咳咳……”司琴德胜忍不住咳,你不是妖精吗,我看比妖精还妖。
“吃吧。”司琴德胜给他夹菜,这和尚怎么撒欢怎么来,他得忍住……
“哦……”莫汗那德拿起筷子。
两人默默无语地吃了点东西,走出客栈,天色还早。
“要不我们去放纸鸢?”莫汗那德侧脸看他。
“好。”司琴德胜从不拒绝他。
一个满身挂件,步履沉稳,冷静克制。一个两手空空,洒脱灵动,阳光轻盈。极不协调出发去郊外了。
多么奇妙的组合!一路上,莫汗那德又笑又跳,一会跑着追蝴蝶,一会绕着王爷转。看他跳跃的身影,王爷轻轻勾着嘴角,心情相当好。
“胜王,看你今儿高兴,给你唱歌曲子好不?”莫汗那德探头过来问。
“嗯。”司琴德胜美目含笑,有这样的可人儿陪着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着。
他甚至遗憾没早些认识他!
看着天空的彩霞,莫汗那德张口掐道,“山坡那边迎来一和尚,笑容灿烂拥抱着彩霞。哎呀和尚太帅太帅,和尚太帅太帅,彩霞红了脸。”
啊啊啊,这个和尚,太不要脸,太自恋了。司琴德胜捂嘴,不然他怕笑出声。
可是莫汗那德不觉自恋,接着唱道,“跟在身后的冷酷王爷,总是一声不吭默默不语。哎呀,王爷太闷太骚,王爷太闷太骚,太闷太骚……”
呃,司琴德胜蓦地憋住,他说他闷…骚…
瞥眼看他,他一本正经不似说笑。他挠头,自己以前的确是,但现在…
现在变了吗?
莫汗那德见他傻傻不说话,也不理他,转身换了调子继续唱,“我剪,我剪,我剪剪剪,剪短长发变短发,剪短头发了牵挂。我飞,我飞,我飞飞飞,一飞冲天凤凰呜,凤凰长鸣九天晴。我剪,我剪,我剪剪剪,剪短长发变短发,剪短头发了牵挂……”
莫汗那德一直想剪掉长发,这回玩得心情舒畅,自个编个曲子。
司琴德胜开始还听得好好的,越听脸色越难看,这个和尚心心念念剪头发?
“别唱了。”他加快脚步走在前头,一句也听不下去。
“呃……”莫汗那德停住脚步,怎么回事,不喜欢听?没事我唱完了。
司琴德胜远远的听他掐些别的,才不与他计较,如此慢慢放缓了表情。
到了小山坡,放下东西。
“来,喝点水。”司琴德胜递过水囊。
“好。”莫汗那德大喝一口,唱了一路确实有点渴。
“胜王你这是第一次来放纸鸢?”莫汗那德递还水囊拿出纸鸢。
王爷无声地点点头,还没说话,耳尖的他听到一边的小山坡上传来了细微的喊叫声,声音痛苦不堪,疲惫不己。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不一会,司琴德胜面色凝重地过走来,“是一位孕妇,快要生了。”
“什么?”莫汗那德叫道,“怎么在这里?没有产婆什么也没有啊。”
“估计是路过这里忽然要生的……”
“我去看看。”不待司琴德胜说完,莫汗那德转身跑去。
“哎,不要……”你一个和尚跑去产妇那里干啥?又不是你的孩子?司琴德胜来不及阻拦。
莫汗那德屁颠跑去一看,是位年约三十岁的妇女,面容娇好,正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下面是一摊血。
“救救我的孩子……”孕妇非常虚弱,脸色苍白。
莫汗那德顿时慌了,一脸苍白。他最不能见血,见血就怕,见血就晕。又不能走开,若不救这个孕妇,有可能一尸两命。
“这……”急得满头大汗。他一个男人,一个和尚,从没给人接过生啊。
“怎么办?”不停地摸着头,“我不会啊,我……”他比孕妇更紧张。
“你别怕,我教你,你按我说的做。”孕女喘着气,“先去准备剪刀,再找一块干净的布……”
“好。”跑到司琴德胜那里来不及说话解释,把司琴德胜全身摸了个遍。
“你这是……”司琴德胜惊骇着问。
“喜欢你所以摸你。”莫汗那德这时还不忘调戏他、斜着眼一本正经。
或许心里把这人装得太深,王爷心里咯噔一下,勾起嘴角,明知他胡闹也忍不住心动。
“好啦,逗你的。”见他脸色异常,莫汗那德坏笑着。
摸了半响,终于在他身上找到一把小刀,这是帮他剃须的刀,然后脱了僧衣,再脱了中衣,拿着小刀,抱着中衣又跑回孕妇那里。
“快过来帮忙。”莫汗那德回头喊司琴德胜。
只见孕妇咬紧牙关,似乎用尽全身的力,随着一声尖叫,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
“出来了!”莫汗那德大叫着,“是位男孩!”
“帮我把脐带剪了。”孕妇断断续续。
“哦……”莫汗那德手抖脚颤,拿着小刀半天割不断孩子的脐带。孕妇底下的血明晃晃的刺着他的眼。
“我来……”见他怂样,司琴德胜剑起刀落,脐带断了。
孕妇松了口气,莫汗那德颤抖着手用自己的中衣包起婴儿递给孕妇,孕妇看着孩子,笑了。
见孕妇无事,莫汗那德再也忍不住,全身顿时软了,眼前一黑,倒在司琴德胜怀里。
“你……”司琴德胜大惊,不明白他前后的变化,急急扶起他。
他不知道莫汗那德晕血,之所以坚持这么久,完全是因为要救这两母子。
让他依在自己怀里,反手为他探脉。感觉他呼吸平稳、脉象正常,怎么会晕倒?看着他温顺乖巧、一动不动,司琴德胜也傻了。
“小公子不用紧张,我看这位师父多半是晕血,见不得血的人就会这样,过一会就好。”妇女虽然非常虚弱,头脑还算清醒。
司琴德胜这才稍稍放心。把莫汗那德平稳放好,抽身去拿刚才买的一堆东西。看情形,这两人都要补充食物。
从袋里拿出两个烧饼递给妇女,又给莫汗那德喂了几口水把他搂在怀里。
果然,不一会莫汗那德幽幽醒来,看着身后的司琴德胜,勉强笑着坐起,挪揶道,“平时都是胜王弱不禁风,想不到也有躺在你怀里的时候。”
“不能见血就不要鲁莽。”司琴德胜忍不住心疼,目光一刻也不离开。
“好,这次情非得已,例外。”莫汗那德第一次这么顺着他,感到他的目光很温暖,怎么也调侃不起。
“这位小师父,我看你有些眼熟,莫非你是圣宫的圣王莫汗那德?”妇女一直关注着莫汗那德。
“嘿,我哪是什么圣王?就是一名给赶出圣宫的和尚罢了。”莫汗那德自嘲。
“你?真是圣王?”听到他的话,妇女情绪激动起来,“真是报应啊。他把你赶出门,你又救了他的孩子。”
“你是……”莫汗那德听着她的话感到奇怪。
“我是金天赐的夫人名叫张子娇,前一段时间我家老爷说要娶南王的郡主,把身怀六甲的小妇人给赶了出来,小妇人走投无路,只好去投远亲,他的孩子就在这荒效野岭出生。而人家南王的郡主又不愿嫁给他,真是报应啊,竹篮打水一场空。”
莫汗那德看一眼司琴德胜继续问张子娇,像要确定什么一样,“你是金天赐的大夫人?”
“是啊。”张子娇无力地躺在地上。
“我家老爷不但贪财,还好色。之前缠着一个叫江夏的小生把我们冷落一旁。自从见到南王的郡主后,又迷上了郡主,非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唉,家门不幸啊……”
“金夫人,你现在是要回金府还是去投靠亲友?”莫汗那德问,他可不愿纠缠他们的家事。
“去亲友那。金天赐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要也罢。” 张子娇摇着头。
“可你身无分文怎么去?”莫汗那德问。
“我就是乞讨,也不会回金府了,钱多又怎样,还不是无情无义。”
“那……”莫汗那德不忍她挨饿受冻,刚想把怀里的金牌掏出来给她,却听到司琴德胜一顿猛咳,立即转身看他。怎么好好的又咳,之前给他把过脉,身体挺好的呀?
这个傻二哈,把本王的金牌随便给人,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司琴德胜在一边蹙眉。这个和尚慈悲过头,平日没心没肺,现在连最起码的底线也没有,本王的金牌能买下半个神都,这样送出去,这赤乌国又不知多了多少个金首富。
莫汗那德性格开朗明媚,是个再纯洁不过的大男孩,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当圣王的时候,广大信士供奉的金银都由东西殿的大师长老处理,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个不知油盐贵的人。对他来说,只要有自由,有钱和没钱都一样,只要开心吃得好和差没很么区别。正因为对物质没有太多的追求,故而养成天真浪漫的个性。
这回他只关心司琴德胜身体,也不愿多想,伸手握住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司琴德胜摆摆手,也不与他说其中利害关系,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递过来示意给张子娇,如此保住他还没捂热的金牌。
“你肯定有事,今天已听你咳过几次了,而且还喘。”司琴德胜虽没说什么,但莫汗那德敏锐的感觉他脸色不同,直接扶司琴德胜坐下来,伸手探脉。
“脉象沉、细,心跳快,看样子的确是旧病复发了。”
“不碍事,秋冬时节,这样的病反复是常事。从小到大习惯了,不用担心。”
“是我不好,不该叫你来放纸鸢,郊外风大,你肯定是受了风寒。走,回去帮你艾灸。”
“这位公子,听说喘症不好治,但根本是脾不好,你不妨从这方面下手可能会好得快些。” 张子娇见司琴德胜咳得不轻。
“好,谢谢夫人提醒。”司琴德胜边咳边应着。
“两位恩人今日相助之情无法报答,听说在赤乌国的西面有个专治哮喘的高人,公子不妨去问问。”
“好,多谢夫人相告。”莫汗那德把银子给了张子娇,扶着司琴德胜告辞离去。
“小师父,你也要小心,听说圣宫那边新上任了两位很厉害的大师,你要小心避着他们。” 张子娇大声朝他们喊。
莫汗那德边走边向后面挥着手,以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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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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