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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多情反被无情恼 聪明圣僧巧化缘 本王剃度出 ...


  •   “你们在玩什么?这么开心?”身后,传来司琴德胜的声音。
      “王爷……”花千依和司琴安喊着。
      “莫王……”安泰也开心地迎上去。
      大家各自喊着自己的主人。
      “长胜哥哥……”司琴娉婷毫不忌讳扑向司琴德胜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好险,有狼,不过幸好花将军厉害,赶跑了。”听司琴娉婷这样说,花千依和司琴安都偷笑,看她平时野蛮霸道,却也是个幼稚的主。
      的确,只要感情真,弱智不是事!
      面对这么一个大大的拥抱,司琴德胜顿时窘蹙地瞥一眼圣王,他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自己,而是坐在安泰旁边说着什么。
      推开司琴娉婷,脸上冷冷的,“不可胡闹。”从小到大,他都不知被司琴娉婷这样拥抱过多少回,唯有眼前这一次让他如此反感。
      司琴娉婷本就暗自生气,给他一推更失望了,她狠狠甩开长袖,樱桃小嘴噘得老高,“长胜哥哥变了,都不疼娉婷了,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你这是怎么了嘛?”
      “……”司琴德胜并未言语,向圣王走去。
      “郡主,你看要烤些什么来吃?”花千依见王爷脸上不悦,举着之前打回来的兔子和野鸡答讪,想为王爷解围,心里却困惑,王爷怎么对郡主比平时更冷了。
      “吃什么?你就知道吃,我饱了,不吃。”司琴娉婷的大小姐脾气终于爆发了,抢过花千依手上的野鸡往地上一甩,生气地走了。
      “这……”看着咯咯直叫乱扑的野鸡,花千依的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无助地看着王爷。
      司琴德胜不语,掀一下眼皮,花千依明白,点个头追了过去。王爷虽然不喜欢她的张扬,却着实不希望她有事。
      花千依性格好、脾气好,有耐心,会说话,但凡司琴娉婷向王爷使性子、耍脾气,收拾残局的永远是花千依。虽然有时还会整蛊她,但最终,结局是好的。毕竟她是郡主,得罪不得。
      司琴安和安泰架好柴火烤着兔、鸡等野味,香气袭人。
      “来,这是你的。”司琴安拿着烤好的鸡腿给安泰。
      “我……”安泰咽了一下口水,看一眼圣王不敢接。
      “安泰,想吃就吃吧。你知道的,我们这边的佛教对荤素并没有太多的禁止,没有规定僧人一定不能吃肉。”圣王对这个兄弟,从来只有关爱。
      雪域圣宫的沙僧们平时也都吃肉食,在雪地高原不吃肉食,身体受不了寒气的侵袭,故而在圣宫的千条僧规里并没有明确规定一定要吃素。圣王自小身体强壮,没有不适合高原的寒冷,所以一直是持素食状态。
      “那我吃啦。”安泰最后征求圣王的意见。只见圣王笑着点头才大胆接下司琴安递过来的鸡腿。
      “好吃吗?”司琴安边吃边问。
      “嗯,好吃。”安泰猛地点头,自小跟着圣王出家持戒,一直在圣王的眼皮底下生活,从来没有越轨之举,偷吃贪吃更不用说。
      “以后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好吗?”司琴安像哄小姑娘。
      “好。”安泰开心地点着头,补充道,“不过你可不能有坏主意。”
      司琴安拿树枝打他,“想多了,不就请你吃好的吗,能有什么坏主意。”
      安泰举手挡住,“告诉你,请我吃可以,不过我可没钱。”
      司琴安显然像个王爷一点不客气,“得了,谁不知你们圣宫就是个清水衙门,放心,跟着我们家王爷包你吃香喝辣。”
      司琴德胜不理他们打闹,看着圣王尽管没表露出来,心里却担忧,“不要再游走四方了,这样很危险。”
      “不走,能去哪,我一介和尚,除了可以栖在庙里、青灯长伴古佛,无处可去。”圣王莞尔一笑。
      王爷生平第一次为别人担忧。但他担忧的人却像初生之犊、质而不野,一心朝着光明前进。
      见他目光坚毅,知道劝无可劝,心里又急,引来一顿猛咳。
      刚才好端端的学小狗叫,这回是真咳呀!圣王发现王爷总是毫无征兆地咳,为他探脉,却拒绝不让。再看四周,弥漫着一阵阵的烟雾和熏烤味,或许他闻不得这些。
      “来,我们去那头坐。”圣王扶他坐在另一边的空旷处,为他输入内力,如此,王爷脸上才稍为温和。
      圣王又道,“没有躺平的命,那就努力奔跑。只要腿长,肯定迈过各种沟坎。”
      注视着这个阳光明媚的和尚,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如薄纸,却有不屈之心。乾坤未定,有朝一日,必见光明!司琴德胜默默为他打气。
      “发现一个秘密!”圣王温暖的气息吹进他耳朵,“你喜欢看我!”
      看着他促狭的笑容,王爷心头又一跳,红耳漫过。
      那边司琴安看着他们低语,漫不经心道,“今天感觉王爷特别娇情?这些烟算什么,之前在府里躲在火房学做罗汉菜的时候,烟比现在更大更浓也没见咳?”
      听言,司琴德胜像被揭短一样,耳朵更红,咳得急促,半响回头憋出一句,“你闭嘴。”
      做什么罗汉菜?圣王在司琴安的话里听出端倪,狐疑看他们。
      司琴安本来还有话要说,见王爷生气,只好把烤好的鸡腿往嘴里塞,却还不忘小声嘀咕。
      “就是嘛,这么多下人不用,偏偏自己跑去做什么罗汉菜,结果做得四不像,难吃要命。”
      安泰见圣王毫无底线的使用内力,皱眉嚷道,“莫王,别什么事都靠输内力,可知对你的消耗有多大?”
      王爷听言马上抽回手,立马不咳,紧张的问,“什么消耗?”
      “王爷,你不知道,圣王每一次给你输入内力,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损伤。”安泰老实回答。
      “此话怎讲?”王爷知道,为别人输入内力,对于内力深厚的人来说消耗损伤是不大的,只要打坐调息即可,但圣王会有什么损伤?
      “哦,没事。”圣王瞪一眼安泰,“这点小事无妨,不碍事。”
      “莫王,你还逞强,看你掌心,上次玉朗……”
      “安泰……”不待安泰说完,圣王打断他的话继续为王爷输入内力,“就爱大惊小怪,都说了没事,嚷什么呢?”
      司琴德胜才不管,反手握住他手腕打开掌心,只见手掌泛白毫无血色、掌心隐隐发黑,掌上皮肉粗糙,早已没有之前的温润柔软、细滑如玉。
      “怎会如此?”王爷惊骇不已。
      “不碍事的。等找到适合的栖身之地,闭关半年就好了。”圣王抽回手。
      “没有解药?”王爷问。
      “解药?本来是有的,但……”
      “有话一次说完,不要问一句说一句。”王爷少有的急燥。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解药在玉朗大师那里,但……”安泰语塞。
      上次圣王身陷牢笼,司琴德胜前去营救,以两招之速结束了玉朗和林风的性命,解药还有一半在玉朗身上,他一死,解药自然没有下落。
      “不用担心,圣宫的丹药多数没有主药,这点毒毒不死人。”圣王从容轻松。长老大师给广大民众的丹药没有主药,但玉朗给他的丹药决不会少主药。这点圣王比谁都清楚。
      司琴德胜握紧的拳头隐隐露出青筋,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大家都没有再玩的心情,司琴安招呼府兵收拾好东西,急急地追了上去,安泰也小心翼翼地跟着圣王,生怕他不理自己。
      王爷让圣王跟自己回宫,说不定可以在皇宫找到解药。圣王却说雪域圣宫的丹药从来都是一丸一解,玉朗不在,解药难寻,不答应和他同去。
      司琴德胜看他们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居所,住客栈不方便、也不安全,被圣宫那边时常出来搜寻的沙僧们碰到更不好,于是吩咐司琴安在王府名下的产业里找了间四合院,让他们先在里面住着。
      圣王本就为此事发愁,王爷如此安排正中下怀,心安理得入住。这日圣王带安泰出去,说要买些日常用度,新搬进四合院很多东西配置不全,加上春天来了逐渐变热,不能再穿冬天的僧衣了。
      刚出大门,见司琴德胜和司琴安站在门前。此时的他们一身轻装,样子虽高贵,打扮却很普通,没有王爷在上的高高架子。
      “哈哈,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去?”圣王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司琴德胜不语,嘴角勾起一条弧线,仿佛见到一抹久违的阳光,心情大好。
      司琴安开心地把安泰拉到一边悄声细语,谁也不给听。
      “为什么站在门口呢?”圣王挑眉轻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王爷身后的府兵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黄布,不知装的是什么。
      王爷看他一眼,声音低低地说道,“等风……”后面那一句话却没有说出来,我在等风,更是在等你。在王府闲着无事,不知为何就想往他的小院跑,好像只有见到他心里才觉得舒适。
      “等风?”圣王莫名其妙地摸着光头,王爷不是傻了吧。
      司琴德胜在十里长亭与圣王一别之后,就喜欢呆在灶房,说要研究不同的菜式,谁也不让看,可做出来的菜却无人敢吃。他打定主意,要做出那人喜欢的菜式,留住他。他不吃荤,那就学做素菜。
      最倒霉的司琴安,王爷每研究一种菜式都让他试吃,直到司琴安吃得肠胃翻滚、暗自叫苦。
      不但如此,王爷还热衷于做各式衣物,有自己穿的长袍披风,也有僧人穿的僧衣外褂,这不他把刚做好的僧衣给圣王送来。
      “这有几套僧衣,轮换着穿。”他示意府兵呈上衣物。
      “哈哈,这么客气,多谢了。”圣王掀开黄布一看,满心欢喜,示意安泰收了。
      “正好要出去买些东西,胜王要不要一起?”讨好的抬头看他。
      王爷不语,心里巴不得和他一起。
      “算了,你要等风,还是不麻烦你了。”圣王十八度大转弯。
      司琴德胜脸一冷。
      “不好不好,看你送我衣服的份上,送你一阵风,吹了和我一起走。”圣王说着蹦跶到他跟前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胡乱猛吹。
      司琴德胜一下给他吹得闭上眼。感觉很微妙,他的口气暖和温香,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脸感觉胸口砰砰的跳着。
      “怎么样?不错吧,像春风吗?舒服吗?”圣王大笑着恶作剧的一下跑开。
      “……”还没从美好的感觉中出来,就听到他毫无顾忌的坏笑,知道又被他戏弄了。不过王爷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有点期待这样的捉弄。
      看他傻傻的不动,圣王又跑回来拉起他,“走吧!再不走可不等你啦!”
      王爷满心欢喜的跟上去,“在里面住得可好?”
      “还好吧,就是有些不习惯,感觉还是住庙里自在些。”圣王俏皮的脸红红的。
      “不习惯?”王爷不懂,四合院的条件和环境都比圣宫好,怎么反倒不习惯了呢?
      “哦,是这样的。”圣王解释道,“我从小就在圣宫长大,已习惯了圣宫的一切,包括日常起居和平时的梵颂坐禅,刚换环境总要一点时间适应。”
      嗯,的确如此。王爷点头。“还缺什么尽管开口,本王派人送来就是。”
      “那倒不必麻烦,只是等会可能要……”
      圣王的话还没说完,眼尖的他看到街边琳琅满目的小摊挡,快步走过去,哇,都是他喜欢的。左看右看,选了个杯子说,“杯子不够用,喝水都和安泰共用一个,买多一个。”
      他举起一个杯子问,“胜王,这个纯色的洁白,好看不?”
      “……你喜欢白色?”王爷问。
      “也不一定,看着谐调就好。”圣王又挑了双僧袜,“这双不错,春天来了,该换薄袜子了,买多几双,安泰也需要。”
      “你看这个方巾怎么样?”圣王拿起一条绣着图案的方巾在王爷面前晃着。想起自己那一条还在王爷那里,笑着说,“胜王要不要也买一条……”
      看到方巾,王爷似乎也想起什么,嘴边勾起弧线,脸红到耳根。
      “买两条,我们一人一条?”圣王在他耳边促狭地问。
      王爷嘴动了动,那是太好了呀,这个小和尚乱掐也能把他说的心花怒放。
      “要这两条吧,你看,一条绣有赤乌国的战旗代表的是你,一条绣着柔风细柳。我要细柳这条,你要战旗这条,如风似柳绕战旗,嗯,意境很美好。”
      圣王自言自语,全然不顾王爷震惊地看着他。他不知道王爷此时的心像喝了蜜似的甜。
      半响,没见王爷反应,回头看他,只见他紧盯着自己,“干嘛?”圣王在他眼前晃着手,“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你……俗名叫柳如风?”王爷语气急切,眼睛满是期待与渴望。
      “嗯……听长老说是。”圣王点着头,不明白他激动个啥。
      “……”王爷不语。
      “啊……”圣王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刚才说如风似柳绕战旗啊?这话的确让人联想翩翩。
      “我就喜欢糊言乱诌,王爷是不是心动了?”挑衅他,灵动微笑的眼睛分明在说,我什么也没做。
      “你在别人面前也喜欢这样撒欢吗”王爷问。若是知道这个和尚只喜欢在他面前撒欢岂不乐坏?
      “这叫撒欢吗,只不过随心而活罢了。”圣王腹诽,都像你这样有意思吗?圣王从不掩饰自己,开心快乐地活是他的本性,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还要这战旗吗?”王爷避开他撩人的目光,指着他手上的方巾,心跳不觉加快。
      圣王来不及回应,脸色一变,眼睛的余光看见王爷身后远远走来几个肥头圆脸的雪域圣宫沙僧,他们目光机敏,像是搜寻着什么。
      “我们长老说了,抓不到圣王,抢回圣令也行。”一个沙僧的声音远远传来。
      “抓不到圣王抢回圣令也是大功一件。”又一沙僧说。
      “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藏匿,大家仔细地寻,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沙胖僧说。
      若让他们发现,定要坏事。圣王急急躲在王爷高大的身躯后面,屏息凝气地观察着他们。
      王爷回头看了看那几个沙僧,低声对圣王说,“没事,我在。”
      的确,赤乌国的战神在此,其它的都不算事。
      圣王闭着眼,合着双手,喃喃自语,“千万别看过来,千万别看过来……”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抓回圣宫。
      “不用担心。”王爷低沉的声音安慰他。
      沙僧们经过王爷面前时放慢了脚步,打量着这个样貌英俊气质高贵衣着却普通的公子。
      “可有见到两个圣宫的和尚?”其中一个圆脸沙僧问他。
      王爷不语,手上的宝剑却隐隐在握。
      “喂,听不见吗,有没有看见两个圣宫和尚?”对方提高八度嗓子。
      王爷何时受过这样无礼的质问,宝剑在手中缓缓拔出。身后却明显的感到圣王在拉他的长袍下摆,示意不可冲动。
      “往那边去了……”冷冷的抛下一句,看圣王的面子忍住没动手。
      “走!”几个沙僧跑开了。
      圣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像受伤的小兽。直到沙僧消失在街道转角,才从王爷后面出来, “好险,好险,幸好……”
      “圣令是什么?”王爷问。
      “圣令就是圣王权力的象征,就像玉玺是皇帝的象征一样,一个圣王没了圣令就是个空壳,啥也不是。”
      “你一直带着?”王爷疑问。
      “啊……可以这么说。”圣王支吾。
      “你没带?”王爷又问。
      “不是没带,而是一直放不下。”见司琴德胜一脸疑惑,圣王又解释,“这个圣令从我出生就有,一直在我身上根本拿不下来。”
      见司琴德胜还没明白,圣王又说,“圣令不是令牌,是一种记号,但凡圣王天生都有这种记号。”
      “你的圣令在哪?”王爷问。
      “你见过的。是一个佛门的万字符号卍,表示的是高速运转的宙心,在我胸前。”
      “长在胸前?”
      “嗯。要不要脱给你看呀?”见他不信,重要的是现在安全了,便肆无忌惮附在司琴德胜耳边小声道,“上次看了你,这次免费给你看。”
      王爷盯着他,一字一句,“你敢脱我敢看。”
      “哈哈,逗你的,一个和尚有什么好看。”圣王说着一下溜到前头,“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大胆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还不是你,天天撩,就是神仙也给你撩下凡。王爷心有不甘,凭什么他可以到处撩,本王却不能看。我偏要看你,看你……
      其实在山林合奏后,司琴德胜一直后悔在那石块上没把他搂上。若是搂上了,以后他也可以和圣王勾肩搭背。
      “如此说,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抢不了圣令?”王爷问道。
      “是啊,除非我死……”圣王点头。
      司琴德胜不语,后悔没有早些留意那个符号,这回圣王肯定不会脱给他看。
      安泰接过府兵手上的僧衣放回屋里从后面赶上来,远远地看情形不对,机敏地藏在司琴安身后。直到安全了才过来在圣王跟前小声说。
      “莫王,我们就像一只猫,去到哪都要躲着一群老鼠。”
      “嘿嘿,像我这只有正义的猫不多了,你看那些硕鼠,养得肥肥大大的反倒是招摇过市,我这正义之猫反而要躲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圣王摇摇头,继续挑东西。
      王爷听言久久没有说话。是啊,他并没有错,为何要躲起来?
      “莫王,你挑的这些东西,我们还有,可以先不买。”安泰小声提醒他。
      “你懂什么,我们难得出来一次,趁机买些东西回去放着就当储备,家里用完了,有备用的就不用急着出来买了。”圣王倒是精。
      “哦……”安泰应了句,又小声提醒道,“可是我们带的银子不够。”
      “没事。”圣王微微一笑,看着摊主说,“我今天只化缘不买东西。”
      小摊主一听,脸上一变,眼前的和尚挑了一堆的东西,若真是化缘,自己的小本生意就亏大了,看着圣王越挑越多,吓得直冒冷汗。
      半响,圣王把一堆的东西推到到王爷面前,“这次我们化缘就化这些,谢谢施主。”
      司琴德胜看得一愣一愣,想笑又笑不出,嘴边给抹平的弧线又给勾起。这小和尚居然给自己下套?
      看着他清澈明亮的眼睛和一脸阳光,心里一动,如暖风吹进心窝,眼神示意司琴安付了银子,把小摊贩乐得眉开眼笑。
      “王爷,他们的境遇这么惨,你不帮帮他们?”看着他两高兴地拿着刚买的东西在前头一路不停的乐,司琴安在后面小声问。
      “像他们这样居无定所也不是办法,还要面对这么多的沙僧,万一哪一天他们……”司琴安的声音充满担忧。
      “就让他们先在四合院住着吧,多派些府兵在四周守着。他们雪域圣宫虽在我们赤乌国境内,但行政却不属于我们赤乌国管,若是强行管理,只怕会激起不必要的矛盾。”
      司琴德胜一直在为他们寻思着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做什么。他是位和尚,和尚就该待在庙里,除此之外,其余都是暂时的,除非……
      除非在王府建一座庙把他藏进去……
      他不敢往下想,这是一个惊人心魄的想法……
      “安泰也是够惨的。”司琴安叹气。
      “安泰,从雪域圣宫出来就不要叫我莫王,让别人听见不好。”圣王在前面小声和安泰说。
      “哦,那安泰以后就叫你小莫莫吧。”安泰亲密地依在圣王身上。
      “好啊,小莫莫好听,我喜欢。那我以后就叫你安安。”莫汗那德搂着安泰的肩膀逗趣。
      他两毫无顾忌的搂搂抱抱,司琴德胜的脸顿时冷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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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换了写作平台:上架新文-火星女频《焚血为药》追文请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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