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草农

4、第 4 章 繁华的街上

　　繁华的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卖胭脂水粉的，做小吃的，耍大刀的，声音是此起彼伏。孟剑在人群中急匆匆地走着。
　　两天前他已经把挑战书送到了慕云山庄，以慕少男的脾气，看到帖子后肯定会去赴约的。慕云山庄少庄主的骄傲在江湖上是顶顶有名的，当然这骄傲也是有一定资本的。慕少男的流云剑曾经连败江湖上十大高手，年纪轻轻就已经挤进江湖上名剑高手的红榜。这个本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更何况这慕云山庄在江湖上出名并非剑术，而是铸剑。因为几乎江湖上所有人的剑都出自于慕云山庄。
　　孟剑急匆匆的去赴这个约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求败。他是要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他梅幽山庄的少庄主武功平平，没有什么威慑力。
　　拐几道弯，来到一家青砖客栈，这是他在这座城里落脚的地方。孟剑为人豪爽，又出手阔绰，所以店家小二对他是十分有好感。见他进客栈，小二满脸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孟剑也含笑点头，然后就飞快地上了二楼。
　　关上门，孟剑迅速的拿出纸笺写了一封短信，拴在信鸽的脚上，放了出去。
　　客栈外，酒玖见孟剑进了客栈，默默地看了一眼客栈的名字：来去客栈，回身走了。
　　酒玖来到一家小客栈，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放，底气十足地说：“给我烧一锅热水，我要洗澡。”
　　掌柜的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见他小模样脏兮兮的，略微有些嫌弃，再看他那身破衣烂衫，更增强了心里的厌恶，看在钱的面子上少气懒言的吩咐小二：“去，给这位客官烧一锅开水送到房里。”
　　酒玖心里想着其他事，也不在乎掌柜的态度，拿着找余的零钱，又上街买了一套衣服。回到客栈时正好热水烧好，他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那身衣服，跳进大木桶里，当全身浸到水里面时舒服的呻吟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泡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两只小爪子开始挠木桶，指尖的麻痛直触心底，刺激得他浑身颤抖。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眼睛再次睁开，有了一丝明了。
　　当酒玖洗好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再次出现在掌柜面前时，这位掌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真没想到那么一个小叫化子，剥洗干净换身行头竟然像个富贵家的小公子。那脸蛋嫩的竟像能掐出水来似的，这样子决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养出来的。
　　酒玖心里冷哼了一声，高傲的抬着头走出了店门。拐个角，进了一所赌场，在一桌赌桌上揪出一个人，一直把他揪到个没人偏僻的地方方停下来。
　　这人骂骂咧咧的跟着酒玖走了一路，这时停下来反而不骂了，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你找到我也没用，我没钱。你也没有证据把我送到衙门。”
　　酒玖眯着眼睛说：“我不是找你麻烦的，我给你找了个顾客，是个阔主。你干不干？”
　　这人一听来了精神：“真的？干，当然干！”又有点疑惑的看着酒玖，“不过你不是应该恨的把我送到官府吗？怎么反倒给我找起活来了？有点不对头。”
　　酒玖道；“我现在把你送到官府也拿不到我的钱，倒不如让你干一票大的，得来的钱咱俩分。”
　　这人猥琐的笑道：“小兄弟，你可真上道！”
　　酒玖压住心中的厌恶说：“你可以随便找人，到时候看我的眼神行动。”
　　“你就瞧好吧，兄弟！”

　　孟剑在街上闲逛，阳光照得他微微的眯着眼睛，甚是无聊。左右两面的小商小贩热热闹闹的做着生意，孟剑前面有俩商人模样正在讨价还价。
　　“两千两！”
　　“三千两！不能再少了。”
　　“两千五百两！行了就成交！”
　　……
　　突然之间，那商人恼羞得转过身，气哄哄的就朝孟剑这个方向暴走，孟剑正心不在焉的低头看着一件瓷器，两个人的神经都似不在状态上，就这么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商人手里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吧唧一下摔成了五瓣。
　　商人心疼得大叫：“哎呀，我的玉如意！”抬起头暴跳如雷的抓住孟剑的衣服，“你赔！你赔！你赔我的玉如意！”
　　孟剑莫名其妙的撞坏了商人的玉，虽然被人当街揪住衣服，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低头审视碎玉。其实孟剑对于玉的认识也就是介于石头与玉的区别，再高深点的东西他可就看不出来什么门道。他低头审视了半天，终于确认地上碎的确实是玉，再看看商人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作假，于是心里叹了一口气自认倒霉。
　　这时刚才与商人讨价还价的买主也过来凑热闹，低头看看碎玉，摇头晃脑的叹息：“哎，可惜了，可惜了。”
　　这无异于是更加刺激了商人那愤怒的心情，商人阴深深的看着孟剑道：“我这玉是要卖三千两银子的，我不跟你废话，给我三千两。”
　　孟剑是个不在乎钱的主，再说他心里也认定这玉得他也确实是他撞碎的，就不怎么争辩，从怀里掏出三千两银票递给了商人。
　　商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脸上很是诧异，但很快便笑脸说道：“公子真是个爽快人！公子这长相一看就是富贵命。好，既然公子你这么爽快，我也不能太小气了。”说到这他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玉捡起来包好递给孟剑，豪气地说，“这碎玉你就拿去吧，我不要了。”
　　孟剑眼里那看得到这些，好的不一定能入得了眼，更别提这已经摔碎的。皱着眉头瞟了一眼，冷冷道：“东西还是你的，都拿走吧。”
　　商人听了连忙道谢，转过脸，带着满脸的奸笑飞快地走了。
　　孟剑弹弹身上的灰尘，只觉得晦气。忽然之间他就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灼灼的盯着他。随着感觉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白生生的稚气少年，正用他那双水雾雾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看他。
　　孟剑一怔，觉得那双眼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少年见孟剑朝他看去，冲着孟剑甜甜一笑，款款的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