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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庄公晓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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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肖见我来好像有事找白牡丹,聊了没几句就起身告退了。白牡丹送走洛肖后问我,“婵娟今日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宫了?”
“今日我在宫外见到庆阳的马车了,你找机会跟他好好聊聊吧!”然后我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跟白牡丹说完,白牡丹想了想说“只怕说了也是白说,庆阳若是心意定了,恐怕不会听进去的。不过这两日我会找他谈谈的。”
王晟最终还是被父君送到了刑部,因为毒害上皇元君的事,王晟被刑部判了秋日问斩。如今便是秋日了。燕洵传回的消息,王晟问斩这日樊真顿珠去劫法场了。总目睽睽之下,被乱箭射中,樊真顿珠倒在了王晟面前。不知道王晟对这个他只用来争夺权势的女儿,最后抱着什么想法被斩于刀下。燕洵问我“皇上这人尚有气息可还要救吗?”我心中感慨万分,还是点了点头,燕洵领命离开。
“皇姐,这不是真的是不是,是不是!”燕洵离开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庆阳的哭喊声,却被侍卫拦在外面进不来。“皇上可要见庆阳郡公吗?”冷煜问。“不见,让他回去!”冷煜出去传话,可是外面依旧能听到庆阳的声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御书房里早已燃起了灯,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皇上外面下雨了,庆阳郡公还在外面跪着。”我起身走到门口,门口两侧的宫侍给我打起帘子。庆阳跪在雨中,此时天气已经转凉,看到他在雨中颤抖着身子,我对他招招手。冷煜打着伞跑上前去把他搀扶进屋里。
“皇姐……”“你不必多说,樊真顿珠劫法场已经死于乱箭之下。”看着庆阳身子一晃倒退了几步,在小六子的搀扶下才站稳,眼中的光彩也在一点一点消失,我突然心中一阵不忍。“樊真顿珠已死,但有个人却还活着。你想清楚你未来要嫁给什么样子的人,嫁给你一贫民,就算朕不顾及皇室脸面,你父亲会同意吗?!”
庆阳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我愿意,只要是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愿意!”“那你便亲自去问问她的想法吧!毕竟她的父亲刚被刑部问斩,等她醒了你自己问她,她能接受你吗!”庆阳带着希望走了,但我知道他未来的路并不好走。
秋雨清冷,回到有白牡丹的昭阳宫,我站在门口看到他抱着繁星玩耍,终于感觉心里暖了起来,感觉整个人无比放松。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季泠的双胞胎儿子承意和承泽都已经两岁了,季泠肚子里又有了一个,这天是从心被送进宫给桃夭当伴读的日子。繁星跟在白牡丹身旁,看着洛肖左右各牵着一个小朋友乐的不得了,他终于有玩伴了。白牡丹抱着我们的老三洛洛,嘱咐桃夭要跟从心好好相处。其实我倒是觉得完全没必要,她两个从小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了。
季泠抚摸着还没凸起的肚子跟我抱怨“本来想着一直浪,可是阿肖说还是多子多福。我觉得这两年我啥都没干光生孩子了。家里那个老四也不知道有没有闹腾。生完这个我决定再不生了!”“朕也是这样打算的!三个孩子就够了。你那些药还有吗?偷偷给朕,不要让白牡丹知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觉得如果被他发现你会很惨的!”季泠揶揄的说。
“桃夭好像挺喜欢承意和承泽的。”我看着桃夭跟着从心开始去逗那两个孩子,心中起意。“要不给她们定一下?”“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等他们大了再说吧!万一到时候不喜欢,跑来跟我们哭诉,烦恼的还不是我们嘛!哈尼,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怎么反抗你母皇给你安排的元君的!”季泠表情认真却不严肃的跟我说。我想了想便把这事放下了。
“有时候我想起现在的生活都觉得在做梦,你想呀!我们前世追逐的人就在我们身边陪着我们,是不是感觉很梦幻!”季泠看着不远处的洛肖一脸幸福的说。“什么前世追逐的人!”我疑问,突然想到洛肖。“你说洛肖呀!”季泠听我问她,打量着我,好像根本想不到我会这样回答她。过了好一会她才问“哈尼,你还记得一宝吗?”
我心中一片问号?怎么好好的说起一宝了!“记得呀!以前很喜欢他!但是你也知道自从服了忘情之后,朕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长什么样子朕早都忘记了,更何况现在朕有了白牡丹。自然不去想他了。”
季泠张着嘴巴看着我,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把我逗乐了,“泠泠,你这是怎么了!”“你竟然不知道!天哪!这么多年你竟然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我突然被季泠弄得一头雾水。
季泠坐正身子,和我面对面“你当时选白牡丹进宫是为什么!”“当然是朕喜欢他啊!”“你不是因为他和一宝长得一模一样才选的他吗?”这次换我发呆了,我目光询问的看向季泠,看她瞪着眼睛使劲的朝我点着头。我心中不知为何一片欢喜。
看向那边在和洛肖聊天的白牡丹,突然觉得原来缘分如此妙不可言。又想到宋道长出宫前的话,原来他就是我要追逐的答案。春日里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同样洒在白牡丹身上,阳光下的他如同神仙一样的身姿,深深烙印进我的脑海里。直到我老去的那天也忘不掉。
晚上我趴在白牡丹的胸口看着他问“阿弘,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或许真的有,不可不信。但未知的事又不好强说。”白牡丹摸着我的头发说。“我相信,我相信我们前世就见过,不过可能我追逐着你求而不得,所以这一世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对你势在必得!”
白牡丹嘴角轻扬,露出一边括弧,我忍不住伸手抚上。“既然如此势在必得,那婵娟可否跟为夫说说今天你跟季大人要了什么东西?嗯?”“什么……什么东西……什么也没要。”我目光躲闪,白牡丹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然后翻转之后我就被压在他身下,思维渐渐涣散。夜还很长。
自吐蕃大战以后花国再未经历什么战争,偶尔有几个游牧民族之间的摩擦,在我朝鸿胪寺的官员协调下也很快解决。在季泠的建议下每三年,花国在幽州草原上都会举行军事演习,这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很是新奇。展示了我花国实力之后,其他附属国对花国更是臣服。
有几届军事演习还是白牡丹带头呢!很是出了一把风头,现在花国上上下下无不对白牡丹这个元君信服的。有的男子还以白牡丹为偶像,也有许多未娶夫婿的少女对白牡丹也是爱慕崇拜,励志要娶白牡丹一样的男子。自此花国男子受欢迎的风尚由涂脂抹粉的柔弱男子变为了接近白牡丹这种类型的直男和硬汉。
庆阳依旧坚持和樊真顿珠在了一起,不过樊真顿珠改名为樊珠了。当时庆阳招妻上门,下嫁给江湖草莽的这桩婚事很是轰动了花国上下。不过比起沁阳的远嫁,庆阳的父亲顺和大长公主的穆宾倒是对这门婚事十分满意。因为庆阳可以一直守在他身边了。阿沅也在庆阳成婚后不久被我指给了那年的状元李慕白。
万宁跟她的张公子也过的很好,两人生了两子一女,一家人很是幸福美满。那个张公子我见过之后,觉得人不错。听闻洛肖与他成了很好的朋友,时常他们会一起进宫找白牡丹骑马、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