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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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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学,非学坏的,这叫自食恶果。
本想学人家为情困扰颓废不堪,结果一不小心就进了医院。
胃啊,胃啊,偶对不起你。
躺在病床上,看着杨哲为我忙进忙出,心里一个劲的内疚,看着手上的吊针,毁得肠子都青了。
急性胃炎,挂两天盐水,真是祸不单行。
无力的直翻白眼,杨哲进来时,我立马装可怜,弱弱的说:“阿哲,对不起,我不该闹小孩子脾气,还得连累你。”
他笑笑,为我捏了捏被子,说:“说什么傻话呢,下次不能再出这种傻事了,你妈妈等会儿就来。”
我妈?
“我妈妈来做什么?”我顾不得现在是在病床上,大幅度的动作坐起来。
“你刚才一直在叫妈妈,我就打电话了。”他按住我,还维持着优雅的笑容。
不是吧,已经够惨了,还得挨骂,“等一下我妈妈要是打我屁股,你可得为我挡挡。”拉住他的手,再狠点说:“阿哲,我这也算为情受伤,你不帮也得帮。”
忽然病房中人生寂静,大大小小的人头都好奇的朝我看,一时之间杨哲和我都呆了,讷讷的看着大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没事,大家继续。
我羞得躲到被子里,不敢出来露脸,杨哲坐在床边,把我的头拉出来,唇畔挂起一丝丝不易见的笑容,按住我挂盐水的手不让动,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对,我是瞪着他的,他是温柔的凝视我,从他乌黑的眼珠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挺可怕的。
“死丫头,怎么闹进医院了?”声到人未到,典型大嗓门,除了我妈妈还能是谁。我妈妈高跟鞋都快把地给踩坏,我爸爸担忧的跟我妈妈,妻管奴啊妻管奴。
手紧紧握住杨哲的手,小命岌岌可危了,要是再吃一顿我妈妈烧的“竹笋炒肉”,估计当场命丧医院。
手紧紧的被反握住,杨哲站起来,朝我爸爸妈妈微微一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哲。”
这人笨得不会看脸色,好歹也应说阿姨叔叔好,把我妈妈放前面,也算讨好的一种表现了。
笨,笨死了。
我妈妈楞了楞,不愧为当年王家一枝花,跟着外公东奔西走,见识阅历都历练得呱呱棒,但一出口却害我家阿哲差点滚床地下去了,“你就是死丫头口中我的女婿。”
握着我的手紧张的都在冒汗,我的胃好象又一阵阵的绞痛,头也开始昏了起来,嘶喊道:“妈,你女儿都快死了,也不来关心关心。”
“死丫头,你活该。”
“阿姨,您别骂珊珊,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她。”杨哲替我说好话。
“好女婿,这不是你的错,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自个儿知道,又懒又贪吃,进医院是迟早的事。”我妈妈大手一挥,粗鲁的样子与那漂亮的脸蛋完全不符。
没见过如此漠视女儿的妈。
有其母必有其女,在人面前还能装乖装优雅的我必是基因突变。
一声好女婿,把杨哲完全叫傻了,站着动也不动,疑惑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我妈妈,一脸莫名其妙。
我爸爸上前摸了摸我的脸,心疼的说:“珊珊,这么大个人,以后要小心点,知道吗?”又对杨哲抿嘴憨笑说:“谢谢你,杨哲,珊珊给你添麻烦了。”
四人之间一脸的诡异,我妈妈对我爸爸说了句:“老头子,照看下死丫头,女婿,你跟我出来下。”
“妈妈,你别刁难阿哲,不然我跟你拼命。”
“没事。”杨哲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珊珊,他是你男朋友?”爸爸问。
“恩,杂样,我眼光还好吧。”
我爸爸略一点头说:“只要对你好就行,日子是你自己过,你幸福我们才开心。”
酸气直冲鼻头,眼光汪汪的望着我爸爸,低声说“爸爸,谢谢你。”
爸爸跟杨哲一样,从都不会把爱挂嘴边,但他们都是用行动默默的关心着我,现在想想,真不该意气用事,被嫉妒冲昏头,那场的吻,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我不能自行判断,给杨哲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叛我,除了他前女友外。
如果将来万一有可能,我会微笑的祝福他。
我妈妈跟杨哲进来时,我妈妈脸上有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笑容,杨哲也淡淡的笑着。
这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疑惑着。
第二天,我正在喝稀饭,杨哲的妈妈拎了个保温瓶进来,一进来就问:“珊珊,怎么给闹进医院了,身体还好吧?”
我正想回答,我妈妈跟杨哲的妈妈忽然就拥抱了起来,两人脸上笑逐言开,说:“小梅啊,好久不见。”
“利萍,好多年没见了,过得还好吗?”
而后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被忽略掉了,“阿哲,伯母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杨哲喂了我口稀饭,“恩,昨天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医院。”
“哦,怪不好意思的,让伯母大老远来一趟。”
“能和你做亲家,真是太好了。”突然的一句话冒进了我耳里,好象我的终身被定了。
我妈妈说:“珊珊,以后安分点,别给阿哲添乱,手脚勤快点,我跟你小梅阿姨先去逛逛,聊聊天。”
杨哲妈妈说:“阿哲,好好照顾珊珊,她可是我儿媳妇,伺候好了啊。”
说完,两人满脸笑容的携手走了。
我跟杨哲面面相觑,“阿哲,我的终真大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不是连红杏出墙的机会也没了?”
杨哲刮了我一下我的鼻头,笑着说:“恩,以后要乖乖的。”
流汗,流汗,人生难得有一次机会能跟我妈妈反抗,也难得有一次叛逆的机会,结果都还没开始,我的人生已成定局,惨那。
PS:刚还以为来不及写了,结果码着码着,半个多小时就写了将近两千字,哦哈哈,果然要压着写,创下写小说以来首次码字记录了……真是笑坏我了……原来我也有这么快的时候……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后来我才知道杨哲的妈妈与我妈妈是初中同学又是同桌,毕业后两人上了不同的高中,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这是否真应证了那句话: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
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之后,我好象又更加的依赖与杨哲,小女孩撒娇的本事越来越强。
例如每天吃好饭,洗好澡,杨哲在客厅看电视,我就奔跑过去,扮个可爱,然后说:“阿哲,抱抱。”不等他同意否,就搂住他脖子,坐他腿上,脸埋入他怀里蹭啊蹭的。
每天睡觉前死皮赖脸非得要索要个晚安吻,说:“阿哲,亲亲。”得逞后自顾自抱着我的小猪猪睡觉了。
每天早上,都要在他的催促下才懒洋洋的起来,没有早安吻绝不去洗漱。
习惯依旧循环着,依赖逐渐加强着。同时我也在严重鄙视自己,甚至开始面壁思过。
有天,我对着墙上我的偶像韩庚发呆时,杨哲问:“珊珊,你对着墙干吗?”
我说:“面壁思过。”“你有犯什么错?”他问。
我簌的转过头,说:“阿哲,我好象太依赖你了,所以我决定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他相当不理解,扬了扬下巴说:“不需要啊,我的工资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刚唤起的一点点斗志顿下就熄灭,我的人生只剩下四字了:混吃等死。
做人要有骨气,戒依赖先从戒怀抱开始,我说:“阿哲,天气已经在逐渐转暖,以后我一个人睡就好。”
他说:“你本来就是一个人在睡啊。”
不对,他明明是跟我一起睡的啊,难道我梦游?一想到跟僵尸似瞎乱走,就觉得全身毛孔全在增大。
他浅笑,轻咳声说:“我等你睡着后再回客房睡的。”
我是猪,睡着后被人卖了也不知道,但又想到一严重问题,抱住他的腰,昂起头大声说:“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长的太安全,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生来就是色胚,我虽然发育没完全,但好歹也一成人女性,上看下看都不象够不起人犯罪欲望的,对吧。”
搭在我肩膀上的两手剧烈抖动着,浓黑的眉毛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变幻出各式各样的毛毛虫蠕动的动作,嘴角的神经好象一下子发神经的,错乱的抽搐,我皱着鼻子看他憋着,他捏捏我鼻子,低头与我齐眉,笑够了俯在耳边低声说:“不要怀疑自己,你魅力挺大的。”
‘轰’,我的脸红得犹如煮熟的虾般通红通红,全身的血液好象都涌在了脸上,百分之九十的热锅,傻楞了楞会说:“阿哲,那个啥,我去看韩庚了啊。”
逃亡般钻进了房间。
四月初,和姐妹们约了去爬山采山茶花,一到那就被齐齐炮轰,说来说去归总一句话:有异性没人性
而堵住悠悠之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他们的嘴,牺牲饭钱,请他们撮了一顿,什么话就没了。
姐妹们见我还把帐单藏藏好,取笑我说:珊珊,早知道你回去找你老公报销,我们刚才就不应该替你着想,狠狠的吃才对。
嘿嘿,已经晚了。
捧了一大束大红跟粉色的山茶花,搭了最后一班车回杨哲的小屋,一进门,两鞋子一甩,朝里屋嚷嚷,“阿哲,阿哲,我快累死了,救命啊。”
闻声而来的杨哲接住了倾向他的我,脸往边上扬了扬,避开我手上的花,说:“怎么这么晚回来,饭吃了吗?”
“吃了。”
“阿哲,是谁啊?”一个动听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接着就看到一张妖艳亮丽的脸蛋出现在眼前,来人系着我的小熊□□围裙,手上拿着锅铲,对我微微一笑,让我想到‘一笑倾人城’这话,美女说:“你好,我是王燕,你是?”
王燕?杨哲前女友?
手中的花无意识的掉落,散了一地,脑子一下子乱轰轰的,他的前女友出现在家里,这意味着什么?
见我反应过度,王燕娇羞一笑,说:“阿哲有跟你提过我是吗?你是他表妹吗?”
“菜要焦了,叫她珊珊就好。”杨哲对她说,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
全身的血液好象在倒流着,我用力喘气,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光了,在突然出现个意料外的炸弹,身体无力在负荷,摇摇欲坠。
“累了吧,进去吧。”
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默默注视那只修长的手,对,陈乐珊,爱情不是排队买饭,还有个先来后到,不可以做缩头乌龟,杨哲还没表示呢,你千万不要气馁,加油!加油!要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爸爸妈妈,加油,加油!
激励一翻,精神抖了抖,自有微笑一笑,顿是全身充满了战斗力。
第一步,洗澡。让情敌知道我跟杨哲关系非比寻常,管她从哪里来,斗过了才知道花落谁家。
洗好澡,穿了一年前买的粉色娃娃睡衣,情敌走性感妩媚路线,我走可爱活泼路线。
甩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故意磨到厨房找水喝,在她背后瞪她几眼以泄愤。
第二步,缠人。
王燕把我家当自个儿家,如鱼得水,碗筷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妒忌,刺裸裸的嫉妒。
桌上端着两人份的菜,幸亏我吃饱了,暗暗感谢那帮姐妹们。
杨哲低头默默吃饭,王燕漾着笑给他夹菜,刺裸裸的挑战,我眼都红了,去床头拿了包暑片,坐在杨哲边上,拆开,狠狠咬了口,整个客厅静的只剩下我咬暑片的咯蹦咯蹦的脆脆响,杨哲瞪我一眼说:“牙不要了啊,轻点。”
我红了眼死瞪王燕,又拿了片咯蹦咯蹦的咬,心里咬牙切齿:咬死你,咬死你!
杨哲放下碗筷,象在酝酿情绪,良久,他对王燕说:“燕儿,珊珊是我女朋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淡忘了,以后大家各自好好生活吧。”
美女果然美女,眼泪汪汪的样子犹见我怜,再回头看杨哲,低头看着桌面,喜悦之心顿时悲凉,他是在可怜我吗?他为什么不敢看王燕,是做贼心虚吗?
难道一定要我自己主动退出?
不要,我告诉自己?
即使结果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也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点回忆。
PS:这文以后有空在修改,争取在我家网断前结文,亲们先将就看着,嘿嘿~~~~~~~~月雪奸笑两声爬走。。。。。。
第五十五章他走了
游戏大厅的信息栏上是白茫茫一片字: “快点吧,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我魂不守舍的拿着鼠标瞎点着,从杨哲送王燕一脚踏出家门时,脑中久久的不能安静下来,思绪好象雪花般一片片飘零下来,厚厚的堆积起来。
他们会不会彼此也手牵手的回去?
他会不会主动给她晚安吻?
他会不会今晚不回来了?
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
……
好多的问题犹如蜘蛛织网,慢慢缠绕,形成一张大大的网,网住了我的脑,汲取不了头绪。
好多的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整个房间好象弥漫了硝烟,让我窒息般的难受。
一秒,一分,一刻,一个小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心急如焚,忐忑不安,手脚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冷意渐渐袭击全身,白皙手背慢慢的紫中带青,青中带白,异常可怕。
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掀起被子,翻了被子上的电脑,刺脚就往外冲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迟疑着,因为他的脸色比第一次见到他的还要冷漠,眼中尽是疲惫之色,我轻声唤了句:“阿哲。”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说了句:“早点进去休息吧,我累了。”就走进了房间。
随着他关门的声音,我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他对我厌倦了吗?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心苍凉苍凉,他不再关心我了吗?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我了吗?
一行清泪滴在脚上,蕴在皮肤上凉到周围,慢慢的四肢开始麻木,抓着门把手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转身回到被窝中。
这夜注定是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浑浑噩噩的我听到门把旋动的声音,翻个身假装睡着,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在我脸上一下下抚摩着,我知道那是杨哲,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我没有勇气,很想开口同他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可是我也没有勇气。
缺失勇气的我只能假寐。
浑浊浓重的气息与我的鼻息相融,轻如蝉翼的吻印在了我额头,接着再次轻轻带上门,再来就是防盗门的声音。
睁开湿湿的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清晨五点,呵呵,清晨五点,他这么早去哪里?
从床下跳下来,拉开窗帘,望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望着那只熟悉旅行袋,心如死灰。
他走了,真的走了!
我被抛弃了,被打回原形了!
呵呵……
站在窗前,遏止不住的干笑着,因为除了笑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照样去公司,照样去吃饭,只是把手机给关了,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分手之类的字,以他的个性,想要亲口说出分手两字或许比登天还难。
中午吃饭时,宝儿问:“珊珊,杨主任干什么去了,请了半个月的假?”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把菜里的大蒜挑出来,前不久我们也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他笑着帮我把大蒜一根一根挑出来放自己碗,可如今人去无踪。
低头露出抹苦笑,“谁知道呢?有事忙去了吧?”
“哎,你怎么当他女朋友的,一副不关你事的样,看了就找打,听说祁思思被雷副总给调去外地的公司了,原来祁思思的舅舅是分公司的老总,我还以为靠着雷副总进来的,呵呵,情敌走了,你应该放鞭炮庆祝啊。”宝儿津津乐道。
“是吗?”轻哼一声,女朋友已经名不副食了。
祁思思?我的眼前闪过祁思思和王燕两张妖艳的脸蛋,渐渐好象明白了一些事,祁思思的嘴唇和王燕的嘴唇非常相似,厚而性感,娇润欲滴。
原来那天他才会情不自禁的与祁思思激情相吻,原来祁思思也是替代品。
呵呵,原来自己和祁思思才是同一起跑线的人,一样被打回原形了。
“小珊,想什么想得这么的出神呢?”眼前一双手左右飞舞着。
“没事,我吃饱了,杨哲不在,我这几天也不来公司了,闭关全力弄毕业论文。”
“啊,不是吧,那我可以找你玩吗?”宝儿托着下巴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有空我来找你玩。”
告别了宝儿,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强装的坚强轰然崩溃,趴在沙发上,只觉鼻子一酸,泪就倾狂而出。
没有他的日子,我行尸走肉,白天黑夜颠倒过,一天二十四小时,18个小时是在与游戏厮杀,终于也亲身体会到了以前他为什么会沉迷与游戏中,因为不想孤单,不想时时刻刻的记起那个人,不想寂寞的痛苦。
有人说伤心时更要听伤心的歌,因为眼泪可以被音乐带着流淌,悲伤情绪会被悲伤的旋律带着释放。
可当伤感的旋律包围着自己,当夜夜孤独难眠时,当我撕心裂肺的呼唤你时,杨哲你在那里,你可知道我有多凄伤,有多恐惧,有多伤绝?
当你陪着另一个女人,你会不会想起家中还有另一个人在苦苦等待你吗?
杨哲,你到底在哪?
第五十六章 再见我的爱
十天,漫长的十天,度日如年,疯狂的思念燃烧着理智,手机拿起又被放下,想开机又惶惶不安。
在空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拖鞋踩地的声音如鬼魅般响彻在不大不小的空间,异常的鬼肃。
按耐不住从回收站里拖出让自己忍不住要打开的□□登陆界面,深深吸了口气登上了□□了。
看着那灰色的头象,浓浓的失望在心底渐起。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也同样在思念自己,还是期待他也同样在等自己?
当哀莫大于心死时,原本灰色的头像就好象在黑暗中划亮根火柴,微弱的光隐隐闪过,却照亮了心底渐渐的黑暗,我猴急般点开,几乎是咬着嘴唇打下几个字:“阿哲,你在哪?”
一直厌烦的滴滴声此时是希望之声,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愕然的几个墨绿大字就好象一把把利剑刺穿我的胸膛,“你是珊珊吧,我是王燕,他在睡觉,有什么事可以代为转告?”
他在睡觉?他们独处在同一房间?那意味着什么?如果换做是别人我相信可以有一夜情或者其他什么?可是那是杨哲,凡是都按规矩来,一板一眼的杨哲?
犹记得大一的时候,几个同学讨论男人出轨的问题,当时小贝说:男人本来就是偷腥的猫,以后我老公可以在外胡作非为,只要不让我知道就好。
说得云淡风清,只是那时候大家都不懂爱罢了,如果真的爱上,哪怕只是跟个女人大半夜同处一室纯聊天,也会有杀人般的愤怒,心绞般的痛。
“没事。”挤出点力气打上两字就关了电脑。
细细的望了卧室中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摆设,打开柜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拾进箱子,那天是他亲手把我的衣服挂进去的,认真娴熟的动作让我着迷,
现却是自己如木偶般把衣服胡乱塞。
手指顺着床边轻轻滑过,就让自己在这床上再逗留一夜,明天该是自己走的时候了,在这间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除了思念还是思念,根本无从去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该留下的终究会留下,该走的终究会走?一切顺其自然吧!
许是想通些什么,又或许是这十天来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第二天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整理好床铺,恋恋不舍的打量了整个房间,随着一扇一扇关门声的响起,我知道再回来的几率已经微乎其微了。
慢下楼梯,一步、两步……灌满了铅般的沉重,默念数字步到门口,那手挽手的两人笼罩在满天晚霞橘黄的光圈下,耀眼夺目,仿佛一副让人拍手称赞的油画啊,可机遇竟是如此的巧,偏偏在我走的时候遇上他们。
杨哲深沉的目光在看了我一眼后再望向我手上的箱子,掰开了王燕的手,走到我面前问道:“珊珊,你要去哪里?”
何必呢,在我看见后再去掰她的手还有什么用,只会让我觉得虚伪,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扯着唇仰头望进他幽黑的眼眸,微笑着说:“阿哲,我太清楚过去会怎么样影响一个人的现在,因为丢不掉的记忆,感情很自然会左右了理智,我不怪你,你也不必对我有所愧疚,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对和错,与其守着的一个空壳,倒不如放手,纠缠一份没有爱的感情会让两人都很累。”
轻轻垫起脚尖,在他左颊轻柔的印上一吻,笑容如一朵傲然挺立的眩目玫瑰,“杨哲,祝你幸福。”
拉起行李箱,不再顾他呆立的傻模样,不再留恋的看他一眼决然的抬步向前走。
再见杨哲,再见我的爱!
PS:呵呵,今天字数少了,后面没多少了,看看明天能不能把正文部分给完结,不能的话那就应该放后天,反正这两天正文应该能结束掉的~~~~~~,其他的应该放在番外里了~~~~~~嘿嘿~~~~~~~
第五十七章 真相
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此一蹶不振!
武装起厚厚的盔甲,穿了件碎花雪纺衫,九分铅笔牛仔裤,细带凉鞋,外面套上黑色小西装,用卷发器把头发微卷,在简单化了个淡妆,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自喃道:“恩,果然比以前多了份春意盎然的甜美气息。”也可称得上是清纯小美人了,人果然是要激发,再懒的人只要刺激下,也还是有勤劳的潜力的。
微微一笑,照样去上班,而且还要精神饱满的去。
一向以素面朝天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改头换面后,回头率竟也增加许多,可来来往往中却没有那人的身影。
班照样上,但不会再去工厂,来到雷俊楠的办公室,跟正对着电脑的雷俊楠说:“雷副总,我要做你的秘书!”语气不容质疑。
桃花眼懒懒的往我身上一瞥,一惊后,大大方方的欣赏起来,时不时的点头外加嘴角扬起45度,露出个倾人倾城的魅笑,戏谑道:“呦,这是哪来的清纯小美人呢?”
大咧咧往沙发一坐,学祁思思般朝他抛了个魅眼,额,自己差点吐出来,笑道:“呦,雷副总真是贵眼多忘人了,那我重新介绍下自己,本人陈乐珊,年方二三,尚且未毕业,未婚。”
“咦,改山易改,本性难移。跟杨哲又闹别扭了吧。”精锐的眼眸直逼我闪躲的眼睛。
我耸耸肩膀,状似轻松说:“不是闹别扭,而是我甩了他,我厉害吧,本年度做得最爽快,最帅气的事呢。”
我得意的瞅着他,那复杂的桃花眼里有着难懂的情绪,似怀疑,似惊奇,又似戏谑,缓缓的从他的嘴里蹦落出一字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你让不让我做你秘书?”我催促道。
面色冷凝的他不屑瞟了我一眼说:“你一点也不象失恋的人,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哼,气死我了,失恋的人难道一定要颓废不堪的吗?不过以我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的确不大怎么象,可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反差行为吗?凑他面前,说:“雷副总,是不是我一定要大哭大闹的才算是失恋,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杨哲,我昨天的的确确跟他分手了,他前女友回来了。”
说不出难过的倒在后面高背椅上,桃花眼开始仔细的打量我,一扫先前怀疑的眼神,略为迟疑道:“退缩不是你陈乐珊的风格?”接着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的说:“我就说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肯定不对劲,原来是做给某人看的,你老人家这招高。”
他竖起大拇指夸奖我,我装做不懂的看着他,又瞧了瞧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没有哪里不对劲啊,“我是彻底没招,不然我就去把他人拉回来了,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废话。”
“行了你,再装就不象了,如果真的放弃了他,早跑得远远的,还会继续呆在跟他同一个公司,还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一副‘看我说的对吧’的得意眼神。
我鄙视了他一眼,忽然心底沉重刀绞般痛起来,走到窗前,拨开百叶窗,望着窗外偶然路过的人群,缓缓道:“你错了,我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但并不是为了去争取他,他这个人死心眼,如果让他看到我难过颓废的样子,他心中必定会内疚,我爱他,所以希望他过的好,但我也坚决不要他因内疚而怜悯我,也更不要施舍的爱情。”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拨开了我额前的散发,轻柔又带诱惑的嗓音在耳边低沉响起:“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借你。”他捶了捶自己坚硬的肩膀。
“你给我走开点拉,别用那桃花眼到处放电,小心我戳了你的眼。”我忿忿说,那妖瞳散发出来的电波真让人浑身一振。
“真不知道好歹,走,带你去老厂那边转转去。”
“啊,等会儿再去吧。”原以为自己做好充分准备,可心里还是有份畏惧。
“好,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不过依我看,杨哲对你还是有情的。”他以旁观者清的态度说。
但他的话好象是在我平静的心湖上仍了块大大的石头,慢慢的涟漪泛波,一狠心说:“现在就去,早死早超生。”
在他背后推着他往外走,什么淑女本相,在这人精面前通通会原形毕露。
“急什么,哎,你别推我呀。”
跟着雷俊楠,听着人喊雷副总好,身旁的我也顿时觉得够威风,远处正在打样的殷伟明瞧见了我,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向我走来,微微朝雷俊楠点头问好:“副总,我能不能单独跟小珊说几句话??”
雷俊楠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点点头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殷伟明便急着问:“你要跟杨哲分手??”
靠在墙上,我点点头。
他好象很不理解,眼神深深的在我脸上瞧来瞧去,忽而很深很深叹口气说:“你知道不知道,昨晚阿哲喝得不醒人事,嘴上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那样悲苍,低痛,叫着叫着后,他竟落泪了,真的很人让揪心,燕儿当初走的那会儿,他也这样低迷过,烂醉过,可却未落过泪。你知道吗?一向木讷的他竟会低声下气去问殷杰怎样讨女孩欢心,殷杰这人最喜欢趁人之危,那天阿哲被他狠狠的取笑了翻,脸红得番茄似得,可他还是耐心的等着答案,他一向不喜欢过生日,也从不去记人家的生日,反正朋友之间过生日总有人会提醒,但为了你,他特意把银行的密码,办公室电脑的密码都换成你的生日,他说这样就不怕会忘记。以前我们聚会时,他总是一个静静的坐边上喝酒听我们说,但自从跟你在一起,我们几个人反倒成了他的聆听者,听他唠唠叨叨说你可爱纯真什么的,直到我们扁他一顿他才肯罢休,赵旭是最可怜的一个,每次都被他拉着说你读书时的事,傻傻的笑,时不时还插播句原来是这样的啊,赵旭那小子现在见到阿哲都绕道走。
也许他不喜我眼里莹光闪闪,换了个姿势把脚撑在墙上,和我并排并靠着,继续说:“你从很大程度上改变了阿哲,他曾说和你静静相拥看电视也好,还是默默无语也好,都是他活了这么久感受到最快乐最幸福的事,你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说分手就分手,如果你真的一走了之的话,将带给他的会是毁灭性的打击,再说谁人没那个过去,如人人都紧追着过去的事,这个世界将会倒退回去。阿哲这人可能生性内向了点,但他真的值得女人去爱,过程可能会慢的,倘若你爱他一分,他将会用十分来爱你,小珊,听我一句,和阿哲和好吧。”
听他说了那么多杨哲背着我做的事,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阴郁的心头象是被阳光照到了般,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喜悦,女人对感情的事大都都比较敏感,一想到王燕,还是有那么点酸酸的,轻轻扯了下嘴唇,小声说:“我不想破坏他跟王燕,我看得出来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与其要一份掺了杂质的爱,倒不如趁找斩断,长痛不如短痛,况且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跟王燕之间本来就有情,相信他很快就会忘掉我跟他之间的一段记忆。”
他嗤了一声,凌厉的目光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象控诉我般疾色道:“你把杨哲当什么人了,把感情当什么?王燕给她的打击是不少,可这两年他已经平静淡忘很多,如果当初不是你搅和进他的生活,他现在能这般痛苦吗?如果不是爱上了你,他会和你同居吗?会想尽办法去讨你开心吗?我知道你也喜欢阿哲,摸摸自己的心吧。”
一口气讲了那么多,他咳了咳,声音压抑了很多,说:“杨哲很重情义,燕儿跟他老公结婚一年多都没生孩子,去医院检查发现她是不孕症,尽管医生说还有治愈的希望,可她老公发现后硬是逼她离了婚,孤苦伶仃的她一个人从意大利跑回这里,她没有家人,从小是姑姑养大的,不知道是听谁说阿哲还没结婚,她以为阿哲对他还有情的,所以便找上了他,一个人受了伤最渴望的是有个温暖的怀抱,所以把自己的事巨无细靡同跟他讲了,希望能跟阿哲重新来过,阿哲不懂得拒绝,所以才会让你看到她出现在他家的那幕,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称不上是完整的女人,基于情谊,阿哲请了半个月的假陪她去了Z市著名的不孕不育医院检查,回来后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阿哲已经明确跟燕儿说他们两人已经不可能了。”
转头我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寻找了很坚定的诚恳,忽而对他露齿而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
他也朝我微笑,仿佛松了口气,“阿哲说给你打过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
搔搔脑袋,朝他调皮的吐吐舌头,“谁让他不声不响就走掉,嘿嘿~~~~,我故意关机的。”
“你……”他瞪了我一眼,“女人都爱无理取闹,如果是我,早甩了你采摘野花去了,快走吧你。”
“拜拜。”心情很好的朝他挥挥手。
积攒在心头很久的郁闷终于一扫而空,用手遮挡眯眼看高高悬挂的太阳,觉得人生有了活力的光源。
PS:呵呵,终于突破十万字了,跨过一坎,难得啊难得,原以为今天可以把正文完结掉,没算好,明天应该可以完结了,恶作剧整整杨哲就OK了,我人品好,不打算太刁难他,让他跪下唱《征服》就原谅他了,嘿嘿~~~~~~~偷偷奸笑去~~~~~~~大家节日快乐!趁假日吃好、玩好、睡好……
第五十八章大结局
找到雷俊楠,跟着他走进办公室,见杨哲正埋头苦写着什么,下巴处还有新冒出的胡扎,整张脸暗如死灰,让我真不忍刁难他。
许是太专心,连我们进来都不知道,我笑容满面,犹如小鸟般自由快活的向他打招呼:“嗨,杨哲,领导来指导工作喽。”
话刚落,雷俊楠的毛利子敲在我的头顶了,我龇牙咧嘴对他扮凶相,那桃花眼里的警示意味太浓,害我不得不闭嘴。
杨哲似痛苦般的眼神猛直着我瞧,轻轻呢喃:“珊珊……”似有无尽的哀伤和无力的挫败感。
放在后背的手紧紧握成拳才不至于让自己溃不成军,咬紧牙齿,朝他调皮的眨眨眼,脚踢了踢在旁看好戏的雷俊楠,这独角戏一人怎么唱。
雷俊楠恼怒的瞪我,又无限同情的望着杨哲,难以启齿的向我求救,我别开眼,最后他两手插腰,冒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你们两个人搞什么鬼,一个反常态,一个把自己弄的颓废丧气的,等把自个的事解决好了再回来上班,快滚。”
雷俊楠不愧为雷俊楠,那气势就让我说话的语气弱了几分,“总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吧。”
“回家去,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受不了你了。”他把我推出门外,“杨哲,回家关起门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总之解决好后再回来。”
杨哲久久的望了望我,说:“谢谢雷副总的好意,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我跟珊珊的事,下班后我再同她好好的谈谈。”
“你……”我气得脸发绿,一跺脚,“杨哲,我再也不理你了,哼。”掩面而去。
雷俊楠追上我,桃花眼朝我乱放电,“陈乐珊,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顽固的石头,休想我再理他,气死我了。”
“你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虽然他的做法不讨你喜欢,但他有起码的责任心,这样的男人少见了,你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不跟你罗嗦了,我回家睡觉去了。”
有幸上次出租的小屋还没有租出去,才有现在落脚的地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一直漂浮着杨哲的那张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漠的,搅得我觉都睡不好,真是阴魂不散了。
洗了把脸,换上睡衣,既然睡不着就看小说吧,看小说最能打发时间,寻找了百万字的书,换了N个姿势,乐乐的看起来,被书中精彩的情节吸引到饥肠辘辘才放下手机去找吃的。
一个人的晚餐向来都是泡面,再加几样小菜,刚拧开火就听到门铃声在响,直觉告诉我是杨哲,故意磨磨蹭蹭的跑去开门,果然是杨哲,一脸的神清气爽,还朝我露出暖暖的笑容,说:“珊珊,我来给你做晚饭。”
他不是应该悲痛的吗?怎么倒象换了个人似的,我拦住他问:“幕后主使是哪个混蛋?”这么神,料定我就吃杨哲温柔一套,我偏不让他得逞。
难道是雷俊楠??
杨哲脸上瞬间飘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样,很快恢复镇定说:“珊珊,你是在骂我混蛋吗?我的确是混了点,如果你多骂几声混蛋能消气,我站着你坐着,直到你骂到消气为止。”
“你……”气死我了,究竟是那个王八蛋唆使杨哲还用上死缠烂打这招,被我找出来,定是饶不了他。
但现在关键时候不能把男佣给赶出家门,指指厨房,“你请自便。”回头继续啃小说。
不一会儿,他就来敲门,战战兢兢站在门口,喊道:“珊珊,吃饭了。”
没好气的答道:“知道了。”
饭桌上,他几次欲言又止,看了我难看的脸色后又默默无语的吃饭,十足十被人欺负不知道如何还手的小媳妇样。
“吃好了。”碗筷一放,又重新步回房间,偷偷从门缝里察看他,他低头着收拾的碗筷,又抬头朝我房间望望,最后又低头回到厨房,在放碗的时候又瞄了瞄我房间,不擅言辞的他真的很难启齿谈和好的事,我朝镜子里的自己扮了鬼脸,嘀咕道:“陈乐珊,你是恶霸。”
“珊珊……”他隔着门叫我,我迅速躲回被窝里,冲他喊道:“干吗?”“我……我……”他我了好几下没说出下个字,害我憋着气听着接下来他要说的话,确定他我不出来,道:“我困了,要睡觉了。”他十分沮丧道:“哦,那你晚上被子盖盖好,我走了,明天晚上再来。”
HOHO,他真的走了,望着被关闭的门,我咬了咬拍着门,大喊道:“杨哲,你真是笨透了,气死我拉。”
第二天,我去了宝儿家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来,想到他等不到我应该会自动回家,当我回家掏出钥匙时,被门口那团黑影吓得钥匙都掉在地上,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块,待开楼道的灯时才看清楚那黑影是杨哲,他坐在门口,手上还拿了一大袋的菜,见到我时,忙站起来,语气焦急问:“珊珊,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找你很久了……”捡起钥匙帮我开了门,拉了惊魂未定的我进门。
“杨哲,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手机没开过机。”我拍了拍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
“对不起。”他认真的道歉。“你饭吃了吗?”找不人还不回家,精神真执着,原谅一分。
他摇了摇头,“你吃了吗?”我掏出手机,“看看,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早吃了。”语气放柔,心疼说:“我给你炒饭去。”
他象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般拉住我的胳膊,满怀期待又有点不安的嗫吁道:“珊珊,你原谅我了吗?”
看他紧张不安的样,我的恶魔因子蠢蠢欲动着,娇羞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轻眨一眼,柔柔说:“阿哲……”
我感觉得到他的心在猛烈颤抖,脸象燃烧的铁般慢慢的变红变烫,无限柔情般凝视着他,手悄悄摸上他的脸,滚烫的肌肤让我呼吸急促,心儿一颤,正想撒手不玩了,手被他轻轻抓住,紧紧的慢慢的往下贴在他的心脏处,砰砰的心跳声象无数的电流划过我的身子,让我浑身颤抖,他也被感染似得,温柔的眼神可以滴得出水来,轻道:“珊珊,原谅我好不好?”
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消失,我扯了下唇,笑得极奸诈,拍了拍他红透的脸颊,笑得柔媚时突然变成巫婆,“嘿嘿,做梦呢你。”轻轻跳开离他一尺远。
瞥了眼僵在空中的手,他如受伤般的小动物哀怨的凝视我,低鸣着我的小名:“珊珊……”
冲动是魔鬼,现在不恶作剧整整,以后可能苦无机会了,陈乐珊,千万不能投降,不能倒戈冲到他怀里去,心里默念,“我去炒饭。”
他跟我来到厨房,想要自己动手被我白眼给吓得缩回手,我哼着小调翻滚着饭,越炒越高兴,越炒心情越舒爽。
五分钟后起锅,自己先闻了闻香味,卖相虽难看了点,但味道还不至于让人难以下咽,毕竟这是唯一拿手的,“诺,快去吃吧。”
他受宠若惊般接过盘子,“谢谢!”
“呵呵,不客气,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吃。”
等我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出来,拿起准备好的吹风机,说:“珊珊,很晚了,头发不干睡觉会落下头痛的毛病,我给你吹头发吧。”
“哦。”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修长的手指在我发间来回穿梭,轻轻的,柔柔的,比按摩还要来得舒服,我不禁要陶醉其中,轻轻的闭上眼享受。
第二天,睁开眼瞧见熟悉的小熊□□,惊起,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客厅,怎么跑床上来,“阿哲,阿哲……”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确定没人,心情好象有点晦涩,真讨厌他的老实。
一连一个星期,他都出现在我家的厨房,即使脸上疲惫不堪也不间断,我感动的在被窝里落泪,第八天下午时,天下倾盆大雨,雨水斜飘在窗户上,似线般连绵不断,六点时,天已昏暗暗,许是下雨的缘故,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整片天空被雨丝的薄雾笼罩,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六点多时,下半身湿漉漉的杨哲出现时,我着实楞了楞,他摸掉了脸上的水珠,冲我笑笑说:“雨好大。”
看着他头上、脸上全都湿搭搭的,浅灰色的休闲裤子上滴着水,心里恼恨又感动,拿了块干毛巾蹂躏他的头发,又胡乱擦了擦他的脸,骂道:“傻子,笨蛋。”他呵呵的憨笑,傻傻的样子让我大笑出声,“快去洗澡,给你找条被子裹下,嘿嘿。”
“珊珊......”
“干吗?”
“没事,只是裤子湿掉点而已,我回去洗就好了。”
“我命令去洗澡,不去洗你休想我原谅你。”我凶巴巴的跟他大眼对无辜眼。
“哦,我去洗。”
找了条大号的粉色运动裤,再找了条大号的白色衬衫。
十分钟后,他羞答答,遮遮掩掩的出来,我调侃道:“呦,哪来的出浴美人啊?”
他羞得低下头,小声说:“珊珊,我可不可以换回自己的衣服?”
“不行。”粉色的裤子穿上我身上及地,但被他穿了正好当九分的,大号衬衫给他还显得松垮,不去看他的脸,单看脖子以下整一就是纤细的少女,身材棒得让人眼红。
“哦,那我做饭。”
饭后,他在自己的裤子里东摸西摸的,脸上的表情好象是东西明明在这儿却找不到的疑惑,一拍脑袋,冲进卫生间,拿出个小挂件给我,说:“珊珊,这个给你挂在旧手机上。”
“真难看。”我瞅着心型里镶嵌着米老鼠的挂件,但看到银色边框上刻着的字,了然的笑笑说:“阿哲,过来下。”
他倾身过来,问:“怎么了?”
我指着边框上1314520的数字,刁难道:“杨哲,你变着法儿的在诅咒我是吧,14,要死,你安得什么心那?”
我板着脸非常生气,他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不是,是一生一世我爱你的意思。”
直觉到自己说的太快又告了白,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踌躇不安的站起等待我的说话。
我挖了挖耳朵,一副没听见的样,诱惑道:“阿哲,你刚才说什么,我研究这米老鼠,没听到,它还挺可爱的。”
“一生一世我爱你。”他神情严肃,眼神无限温柔的望着我,认真重复了遍,又说:“这是我的真心话。”
饶是他认真了,换我不知所措,一时无语的与他对视,焦虑在他的脸上慢慢褪去,他垂下头,小声说:“珊珊,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转头回卫生间换衣服,我跳起来,对着他落寞背影,切齿:“杨哲,你笨,外面在下雨呢,你敢走,我们就真的分手。”
他定了定,惊喜的转头,雀跃又期待,“珊珊,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傻子,我悄悄在心底骂了句,“对啦,原谅你了。”再不原谅你雷劈不死我,你的朋友都要口水把我淹没了。
“谢谢!”他蹭的过来抱了抱我,憨笑的挠了挠脑袋,继续傻笑着。
“阿哲,抱抱!”我张开手臂要他抱抱,他笑着把我抱到他腿上,深情的目光久久注视着我眼睛,低头,轻柔的吻上了我的唇。
两个月后
“阿哲,我去逛街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呀?”
“我想要跟你呆一块儿。”某人沉闷的个性在我的调教下已大有改进,恩,不过只限于两人之间。
“不要。”跟男人逛街不自在。
“那我给你当提款机,让我跟你一起去。”
“哦,好。”有人免费付钱当然好,不过帮他买衣服还是本人去比较好。
手牵手去了XX大厦,在女装区闲逛时碰到许久未见的王燕,据殷伟明说她的不孕症治愈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八十,许是没了担忧,又有精致的妆容将她衬托的耀眼亮丽,整个人倍儿精神,再看见我跟杨哲紧紧相握的手,眼神闪过一刹那的哀伤,抬头又无比妖艳的对杨哲笑说:“阿哲,谢谢你!”
“不客气,朋友之间帮忙是应该的。”笑容坦然自若。
美女最注重的是外在表现,即使心有不甘也只是虚假的笑笑,“有空请你们吃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燕儿,祝你幸福!”
“阿哲,同样祝福你!”
我歪着头望着王燕的背影,杨哲笑着把我的头搬正,道:“看什么呢?”
我眨了眨眼,呢咕:“就这样完了?”
他点点头,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把紧握的两只手提升到两人眼前,笑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一生想要牵着的手了。”
正文完